陸安遠點點頭“千真萬確,我曾親眼看着父王把太上皇的那份遺照給燒燬的,父皇他尚且顧及着手足之情,所以你父王這些年來一直都錯怪我父皇了。”
“安遠,對不起,我,我不知道……”
“子陵,這不怪你,你現在知道也不晚,現在收手還來得急!”
陸子陵見他已經上當,假裝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可是安遠,我之前做了那麼多錯事你都肯原諒我嗎?”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
“我想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安遠,你帶我進宮,我想我有辦法救你皇兄和凌兒。”既然他的上步計劃失敗了,那麼他就只有實行第二步計劃了,只有進到宮裡面才能找到父王說的那份遺照,之後他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繼承大統。
“真的,子陵,你這麼做就對了!”陸安遠高興地點點頭,然而他卻不知道自己將要掉進一個精心設計好的陷井裡。
“那我們明日就動身!”
“這麼快?”陸安遠想了一下點點頭“好吧,不過我有一件事要拜託你,不要把我的身份告訴凌兒,我怕她會有芥蒂!”
“哈哈,好,我知道了,不過我以前的時候我也希望你不要對任何人說包括你的皇兄!”
“好,只要你是真的想要改正,我保證不會說的!”
兩人擊掌爲盟,大笑了起來。
第二天,一行人就駕着馬車朝皇城的方向而去,回頭看一眼那座院子,既然發現它坐落的位置是那樣的別緻,在陸安遠看來如果在這裡建一處寨子定然是易守難攻,到時候任憑他白楚原怎麼來剿匪恐怕都是徒勞,而且定將損兵折將。
“安遠,想什麼呢?”洛凌一掌削了過去。
“凌兒,你越來越粗魯了!”陸安遠痛苦地抱着頭。
“嫌我粗魯是吧,那我找子陵,反正他肯定不會嫌棄我!”洛凌說着就衝着外面喊道。
“我不會嫌棄凌兒的!”陸子陵駕着馬車溫柔一笑,如果不是爲了自己的計劃他怎麼會拱手將自己喜歡的女子讓給他人。
“哎,子陵,你不能這麼做,兄弟妻不可欺啊!”陸安遠不樂意了,撩開簾子不滿地拍着陸子陵的背。
“誰是你的妻了,再說了我也喜歡子陵,他也不嫌棄我,我們剛好兩情相悅,一拍即合!”洛凌走出去趴着陸子陵的胳膊甜甜笑着。
“哎,碧落,你可不能不管啊,你忍心看着你心愛的男人被別的女人搶走啊!”陸安遠趕緊拉了拉坐在馬車裡默不作聲的碧落。
碧落臉漲得通紅低頭小聲道“陸安遠,你胡說什麼,我一切聽主上的,只要主上高興就好!”
“聽到沒有,陸安遠,姐姐她只要子陵高興就好,再說了我大不了和姐姐一起嫁給子陵!”洛凌昂着頭問“子陵,你會娶我的吧?”
陸子陵一愣,看着她可愛的樣子,心頭似乎有微風在盪漾一般,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地回頭道“如果陸安遠不要你我就娶你!”
“陸-子-陵!”陸安遠心裡那個火啊,虧得他還把對方當自己最好的兄弟呢。
只是誰都沒有看到碧落微笑的嘴角劃過一絲落寞,或許是她自己想多了吧
,碧落擡起頭來滿足地看着他們打鬧的樣子,看着他的背影似乎從以前那痛苦的回憶中解脫出來,她應該感激那個女子,那個可以帶給他快樂的女子。
“聽說我們要去皇宮呢?”
“嗯,凌兒應該沒有去過皇宮吧?”陸子陵眼神看着遠方,任憑身旁的人隨意拽着。
“嗯,沒有呢!”洛凌搖搖頭,忽然回頭看着馬車裡面生悶頭氣的人笑道“喂,安遠,你不是有個太監朋友在皇宮裡的麼,他肯定和你說了皇宮裡的不少事兒了吧,你講給大家聽聽吧。”
“當然知道了,不過我-不講!”陸安遠這回有底氣了,插着手不高興地轉過頭去。
洛凌扁扁嘴,知道他有些生氣了,滿臉堆笑地走過去使勁搖着他道“哎呀,安遠,我知道你最好了,你就告訴我們嘛,好不好?”
“不好!”
“陸安遠,你到底想怎麼樣?”洛凌頓時臉色也變了,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這種事情她可不幹。
“你親我一下,我就說!”陸安遠將臉湊了過來。
洛凌小臉一紅,見他嘴角得意地笑容,知道他是在故意捉弄自己,隨即也笑了起來一把揪住他的耳朵道“怎麼了,膽子肥了是吧,讓你說是看得起你!”
”那我求你看不起我吧!“陸安遠假裝楚楚可憐地求饒道。
洛凌看着他可憐的樣子一個忍不住就笑噴了出來,一旁的碧落也是掩着嘴偷笑起來。
“不說算了,反正我們要去皇宮的,到時候去了不就知道了!”說着她一把鬆開陸安遠的耳朵,有些賭氣地坐了下來。
陸安遠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又笑嘻嘻地貼了過去“凌兒,不要生氣了,我告訴你就是了。”
“嗯,那你說!”洛凌頓時也來勁兒了,坐得直直的,像是一個隨時準備聽課的乖學生。
“其實啊皇宮也沒什麼特別的,不就是多了幾塊破銅碎瓦,地面上貼的幾塊破磚也就比外面的平整些,上面的圖案還不是一樣的是鬼畫符,尤其是裡面的宮女太監個個都是歪瓜裂棗,最要命的就是那些個只知道阿諛奉承拍馬屁的官員了,要是皇帝不高興了連個屁都不敢放,還有後宮三千個庸脂俗粉每天就是盼啊等啊就等着皇帝哪天會獸性大發來寵幸自己……”陸安遠說的得正起勁,卻發現一雙惡狠狠的眼睛直直地瞪着自己,恨不得要把自己吃了一樣,而一旁默不作聲的碧落居然捂着肚子笑得不像樣子了。
“你故意的吧,皇宮有你說的那麼差,那麼多人還拼了命地往裡面擠,都有病吧?”洛凌簡直要被他氣死了。
“本來就是這樣的!”陸安遠一本正經的回答,他決定自己並沒有說錯什麼,皇宮在他看來的確就是這個樣子的,要不然他怎麼那麼想要逃離那個地方。!
“算了,看來你也沒見過,問了也白問,還說有個朋友在宮裡當差呢,瞎吹!”洛凌頓時覺得沒意思,又走出去和陸子陵並排坐在了一起。
“凌兒你真想知道?”陸子陵斜眼看了她一眼,嘴角滿是笑意。
“當然想了,皇宮誒,可望不可及啊”洛凌開始遐想起來。
“真的是我說的那樣!”陸安遠還不死心地爬出來補充道。
“哪裡涼快哪裡呆着去!”洛凌一手又將他推了回去。
“我也有朋友在宮裡當差,不如我給你講講吧。”陸子陵笑道。
“得,子陵,我看你能講出什麼花來!”陸安遠躺了下來,看見碧落坐那裡一臉嚴肅,輕輕推了推她“碧落,不要老是繃着一張臉,小心沒人要。”
碧落白了他一眼“你管不着!”
“怎麼一個個都不領情!”陸安遠沒好氣地躺好眯起眼睛來“你們玩吧,我休息會兒。”
“該!”洛凌回頭衝他吐吐舌頭,衝碧落招招手道“碧落姐姐,你快出來我們一塊兒聽子陵講講皇宮裡的事兒。”
碧落擡眼看了看他的背影,神情有些尷尬,想了想她還是搖了搖頭“不了,我還是坐這裡。”
“坐過來!”
陸子陵開口了,這聲音不像是在邀請,而是命令,碧落嚇得一個激靈,慌忙坐在洛凌旁邊。
洛凌只感覺滿頭的黑線,這兩個人到底想怎麼樣,明明互相喜歡,卻非要將關係撇得這麼請,鬧得這麼僵,爲了緩和氣氛,她趕緊催促道“好了好了,子陵你快給我們講講吧。”
陸子陵擡頭看一眼無盡的藍天,彷彿上面有着他的無盡眷戀,終究他嘆了一口氣,緩緩道“皇宮是多少人都擠破頭都想要進去的地方,它自然有着它吸引人的地方,恢弘大氣的建築,色彩炫目的琉璃瓦,匠心獨運的雕刻,就連踩在地上的青石板也是從不遠萬里運來的大理石,大理石上的圖案也是請一流的雕刻師雕刻的,每一塊都是那麼栩栩如生,裡面有綿延不絕的走廊,從東面連向南西北等方向,就連皇宮上面的天空都要比任何地方都要美麗,它的美麗光環以皇宮爲中心向着四面散發而去,皇宮中的宮殿多得數不勝數,建築樣式也是千奇百怪,總之請來的都是些能人巧匠,萬中挑一的手藝,想來皇宮裡的任何一角都讓人歎爲觀止吧。”
“哇,子陵,你說得也太神了吧,我都好像身臨其境一樣,你怎麼這麼瞭解,好像你親自到過一樣!”洛凌說得一臉嚮往。
“沒有,聽朋友說的而已,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次去了就知道了!”陸子陵淡淡回答,皇宮裡面有他快樂的童年也有着他痛苦的回憶。
“碧落姐姐,我聽着好想馬上去嗯,你呢?”洛凌興奮地拉了拉碧落。
碧落並沒有表現出太大興趣,對於那些奢華的生活她並不關心,她只在意能否和自己心愛的人一直在一起,看着他俊美的側臉她的臉頰竟泛起了微紅,她趕忙咳嗽兩聲低下頭來“呵呵,我,我不是很喜歡。”
“怎麼會呢,碧落姐姐,你難道就不好奇嗎?”
“沒,沒什麼好好奇的。”碧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對什麼都沒有興趣,她只關心他,他在哪兒她就在哪兒。
洛凌垮下臉來“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不過安遠剛纔說得也沒錯,皇宮好是好,但是處處充滿勾心鬥角,你得意時他們阿諛奉承,你失意時他們繞道遠之,總之我們到了皇宮後要處處小心。”陸子陵淡淡地說道,余光中他看到碧落似乎並沒有表現出對去皇宮有多大的熱情,此行去皇宮兇險萬分,不知道他帶着她是對還是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