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要幫皇上把這件事情擺平了,我們就請換上賜婚!"白楚原說得鄭重其事。
"嗯!"藍水音點點頭,幸福的淚水爬滿了她的臉頰,苦苦的等候終於讓她如願以償了。
"爲今之計是要把那個女人的下落查出來然後把她保護起來!"白楚原摸着下巴思索起來,他並沒有注意到身邊的人心不在焉的神情以及故意躲避的眼神。
"呵呵,先不要擔心這個,總之會有辦法的,湯快涼了,趁熱喝了吧!"藍水音端起碗遞給他。
"好!"
過了良久,從房屋中走出一個女子,她看了看四周靜謐的夜色,飛身越過了圍牆超一個小衚衕趕去。
"左護法,我看主上派我來助你一臂之力是正確的!"
"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我想你比我更明白吧,爲什麼要換掉下了藥的那碗,你明明知道他肯定會喝下去的,你就不怕主上責罰你!"
"我不想和你多費脣舌,你一直都想讓皇帝死對不對?"
"是又怎麼樣?"
"哈哈,那就是了,主上不過是在利用你我二人,我們都是他的棋子!"
"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費這麼大的功夫,不過也是想報家仇而已,做筆交易吧!"
"交易,你認爲你有條件和我做交易嗎?我如果把你這件事情稟報主上,你認爲主上會輕易饒過你嗎,你認爲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男子語氣傲慢,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哈哈,右護法下這早的定論,真的不想聽聽,如果我告訴你我有辦法能讓你儘快復仇,還不費一兵一卒呢!"
"哼,怎麼可能,天下哪裡有這麼好的事情,左護法你不要爲了逃避懲罰而在故意捏造謊言,我不會相信你的,你既然捨不得下手,我就幫你下手!"
"柳壹翔,你有種對你心愛的女人下手,你殺了她可比我殺了白楚原要划算得多!你恐怕不知道吧只要洛凌那個賤丫頭意思那個狗皇帝也就活不了了!"
男子渾身一震,扼住女子的咽喉壓低聲音道"你說什麼,說清楚點!"
"柳翼翔,你放開我!"女子低吼起來,見對方鬆手了,退後一米遠大笑起來“你是真笨還是假傻,你直接殺了你心愛的女人,你的仇不就報了麼,爲何非要大費周章地引對方出來呢。”
柳翼翔雙手劇烈顫抖起來,他不是沒有想到這個辦法,他是怕別人不經意在他耳邊提起這個方法,要知道親手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要比自殺都難受,叫他如何下得去手。
“怎麼了,捨不得了?唉,問世間情爲何物,哈哈!”藍水音大笑起來。
“你走吧!”柳翼翔聲音有些顫抖。
“那我的事……”藍水音有些猶豫地
看着他卻不敢靠近。
“你放心,我不會說的!”柳翼翔頹然地靠在牆邊坐了下來,眼中空洞一片,在漆黑的夜幕中更加暗淡無光。
“右護法,我奉勸一句,我們都在做選擇,我選擇了楚原違背了主上,可是你呢你是選擇你的心上人還是選擇報仇呢,如果你選擇你的心上人,那麼你報仇的機會會很渺茫,因爲我知道主上他好像並不像至皇帝於死地,你還是好好想想你自己最初的目的吧!”藍水音走到他身邊俯身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我要是你,我就不會半途而廢,天下之大,女人有的是,報仇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恐怕就再也碰不到這樣的好機會了!”
藍水音嘴角劃過一絲冷笑,她就是要至洛凌於死地,只要她活着一天,白楚原隨時都會回心轉意,到時候如果她把秀兒的事情也捅了出來,那她就徹底沒有機會了。
“滾!”柳翼翔指着衚衕的盡頭大吼起來。
藍水音一愣,知道他已經明白自己的意思,便大笑地走開“好,右護法,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柳翼翔看着藍水音走遠的背影,跌跌撞撞地站了起來,朝反方向飛去,消失在夜幕中。
沒過兩天,陸明玄果然就領着幾個侍衛偷偷潛入了宮殿,果然還是中了埋伏,面具男子似乎早料到對方會來一樣,早早就在宮殿裡等候,一陣激烈的廝殺隨即展開。最終還是寡不敵衆,陸明玄很快敗下陣來來,如甕中之鱉一般被團團圍住,面具男子得意地坐在寶座上卻不急着取了陸明玄的姓名,就在這時,柳翼翔衝了進來,落定在了陸明玄的跟前。
“柳兄!”陸明玄臉上一喜,上前幾步朝他走了過去。
“哼,狗皇帝,拿命來!”柳翼翔忽然拔出劍,憤怒地朝陸明玄刺了過去。
陸明玄似乎早有防備一般,靈巧地躲開了這一劍。
“右護法!”面具男子大驚,他沒有想到柳翼翔會這麼快就出手,畢竟現在他還不打算取了他的性命。
柳翼翔也是一愣,沒有想到他會防備自己,二話不說又提起劍朝他飛刺了過去“狗皇帝,我要殺了你替我全家報仇!”
“住手!”面具男子忽然飛到柳翼翔身前,用雙手緊緊夾着他刺來的劍刃,他的速度如同閃電一般迅速,所有人都被他這樣的速度給嚇了一跳,就連陸明玄也不得不感嘆對方的功力。
“主上,你讓我殺了他替我全家報仇!”柳翼翔眼中滿是怒火,他想要抽出劍,卻發現無論他怎麼用力就是拔不出來,彷彿劍和對方的手指已經融爲了一體。
“胡鬧!”面具男子用力一揮手,只見那柄劍就飛出了幾丈遠,哐啷一聲落在了地上。
“主上,得罪了!”柳翼翔一咬牙,赤手空拳就對着面具男子揮去!
面具男子也沒有料到他會對自己動手,一個閃躲不急,臉上的面具被一拳給打了下來,一張佈滿疤痕的臉露了出來,那張臉不是一般的毀容嚴重,就像是被劍用力在臉上劃過幾十刀一樣,這場景讓全場的人無不震驚,面具男子驚恐不已,躲過衆人投過來的各種目光,一掌種種朝柳翼翔胸口劈去。
柳翼翔以前從來都沒有見過面具男子的真面目,就連比他早在面具男子身邊的藍水音都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看到那張佈滿疤痕的面容,他竟然一時間驚呆了。
“該死!”面具男子怒不可止,他迅速從地上撿起面具重新戴了了起來,彷彿只有躲在面具下面他才能感覺到一絲的安全感。
“原來你面具下面藏着一張這樣的面容!”陸明玄輕笑起來,他低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吐血的柳翼翔搖頭道“可憐你忠心耿耿幫他做了這麼多事,他就是這麼對你的,你想殺我,他偏偏不然你殺我,他想要什麼你真的不知道?虧你還在他身邊跟了這麼久!”
柳翼翔愣住了,他忽然想起那晚藍水音和他說的話,面具男子真的是另有企圖纔會千方百計不讓他殺了他,看着這種情況,他在這裡打鬥也是徒勞,面具男子定然不會讓他取了那個狗皇帝的姓名,那麼這個方法行不通,他就只有走第二個方法了。
這時在外聽見打鬥的莫離趕了過來,一同趕來的還有已經化了裝的陸安遠。他飛快跑到柳翼翔身邊扶起他“莊主,你沒事吧?”然而他眼中卻是閃躲,似乎不敢正視柳翼翔的雙眼。
柳翼翔一手拂開莫離的雙手,滿眼憤怒地瞪了面具男子一眼,飛身離開了大殿之內。
“莊主!”莫離擔憂地喊了一句,企圖追上去,卻被面具男子喝止住了。
“莫離,你忘記了我交代過你什麼了?”面具男子冷冷地問道。
莫離一愣“屬下不敢!”
莫離恭恭敬敬地退在了面具男子的身後,陸安遠也跟着在了過去,就在走過陸明玄身邊時,他偷偷瞪了一眼陸明玄,他明明已經給他發了信號讓他不要輕舉妄動,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當中,可是對方到底是沒有聽他的,還是趕着來送死了,這讓他很是頭痛,這洛凌還沒有救出去,陸明玄又搭了進來,他知道陸明玄不是那種行事魯莽的人,他倒是要看看他葫蘆裡到底是賣的什麼藥。
“皇帝,我勸你乖乖交出玉璽,或許我會考慮饒你一命!”面具男子坐回了寶座上,眼神流露出來的不是殺氣,而是濃重的厭惡。
陸安遠聽着嚇了一跳,沒有想到這個人真正的目的是皇位,怪不得他問莫離,莫離死活都不肯告訴他他到底是做什麼的。
“原來這就是你的目的!”陸明玄倒是不緊不慢,似乎現在被困的不是他而是對方。
“你已經是我籠中之鳥了,我要殺你就像捏死只螞蟻那麼簡單,你只要乖乖交出來,我保證饒你一命,如何?”面具男子聲音變得有些柔和起來,着聲音聽起來更像是勸說。
“哦,你是這麼認爲的,我並不這麼想,倒是你,現在肯俯首就擒的話,我可以讓你留個全屍!”陸明玄說這話並沒有恐嚇的意思,反而是勝券在握的樣子。
“哈哈,哈哈哈哈!”面具男子仰頭大笑了起來“皇帝啊,你不是指望你的白大將軍來救你吧!我告訴你,他不會來了!”
“你!”陸明玄似乎被看穿了了一般,心中隱隱不安起來。
“你錯了,白某來了!”白楚原衝了進來,衝身後的人喊道“把他們全都包圍起來!”
“你沒死!”面具男子驚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昨晚明明接到左護法的飛鴿傳書的,如此想來,自己還是被手下的人背叛了。
“參見皇上,您受驚了!”白楚原單膝跪地道,只見他額頭上已是佈滿汗珠,可見是馬不停蹄趕過來的,片刻都未停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