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我纔沒有!”洛凌紅着臉嘀咕起來。
陸安遠也不揭穿她,只是靜靜地靠着她的肩頭,她瘦小的肩膀居然可以給他一種滿足感。他絕對不允許別人傷害他,他的雙眼沒有被假象矇蔽,他一定要撕開柳翼翔的真面目給她看。
“死豬,別睡了,我扶你去看大夫!”洛凌用力拍了拍他的臉頰,不由分說地就攙起他朝叢林走去。
待兩人走遠,兩個人影出現在了瀑布旁的斷崖邊上,一直看着洛凌他們走遠消失不見。
“皇上,王爺他……”
“不必擔心,有人照顧他自然會沒事!”
“可是皇上,那個女子不是您中意的嗎?”
“馬公公,你管的太多了吧!”
馬公公臉上一陣煞白“奴才多嘴,奴才多嘴!”
“二弟他不過一廂情願罷了!”陸明玄勾脣笑了起來“柳翼翔嗎?”
“大夫,他怎麼樣了?”洛凌替陸安遠掖了掖被子,眼睛卻是看着正在把脈的王大夫。
王大夫一隻手捋了捋自己的山羊鬍須道“沒什麼大礙!”
“沒什麼大礙,怎麼會病得看起來一蹶不振的?”洛凌不解。
王大夫搖搖頭,收回把脈的手道“心病還需心藥醫!”
“心病?心臟病?”洛凌也不知道就聯繫到了後面的病,但是心臟病的症狀明顯就不是那樣的。
“心臟病?姑娘說的是不是心絞痛?”王大夫好奇道。
“額,呵呵,那個差不多吧!”洛凌尷尬一笑。
王大夫聽罷笑着搖搖頭“非也非也,只是病人自己心裡有些事情想不開,想讓他儘快好起來還是想辦法讓他心情好起來。”
“行,大夫我知道了,您慢走!”洛凌從袖口掏出一錠銀子遞給王大夫。
王大夫笑着接過銀子“多謝夫人了,你夫君有你這麼賢惠漂亮的夫人照顧相信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我……”洛凌小臉頓時紅了起來。
“王大夫說的是,多謝多謝!慢走!”
陸安遠忽然就坐了起來,滿臉堆笑地看着王大夫,這舉動倒是把兩人嚇得愣了一下,兩人都嚴重懷疑他是不是真的病了。
“呵呵,老夫告辭!”王大夫揹着藥箱走了出去。
“我看你已經好了吧!”洛凌走到牀邊,用力在陸安遠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當然了,有夫人全力照顧,爲夫自然好得快!”陸安遠心情大好,這樣子好像又回到了他們剛認識的那會兒。
陸安遠生病期間,洛凌照顧得無微不至,供着他就好像是供菩薩一樣,這就嚴重導致了某人思想產生了扭曲……
“凌兒,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沒有!”
“凌兒,我說真的呢!”
“我也說真的!”
“凌兒,你臉上的黑點真難看!”
“沒叫你看!”
“凌兒,我和你開玩笑呢,你就是再醜我也喜歡!”
“我就是再醜也不要你喜歡!”洛凌將手中的毛巾用力一擰乾,撇了撇嘴朝陸安遠走了過來。
原本還趴在牀上半側着身子的陸安遠,見她走過來立刻老老實實地躺好。
“你怎麼回事,怎麼這麼久了都還沒好?”洛凌將擰乾的毛巾敷在他的額頭上,又用手背去貼了貼他的臉頰。
手立刻就被一把抓住,她想要抽手出來卻被死死拉住,洛凌此刻眼睛都要冒出火來了,然而卻對上了一雙柔情似水的雙眸。
“凌兒,你的手真暖!”
洛凌一怔,立刻不自在地抽出手來,右手緊緊握住還殘留他手溫的手不滿地說道“你要是好了就不要再躺着了,我要回去了!”
洛凌說着起身就走,可是還沒走幾步就被一隻大手給拉了回來,重重地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緊緊抱着懷中的人,看着她不老實的雙手胡亂揮舞着,他得意一笑,雙手牢牢地將她圈住,俯身在她耳邊說道“傻瓜,我早就好了,只不過想多留你在我身邊一會兒!”
洛凌小臉緊繃起來,死命掙脫着怒道“陸安遠,病還沒好吧?”
陸安遠力道又加重了一些,緊緊圈住懷中不安分的小東西,嘴角卻劃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當然沒好,最重要的一劑藥還沒吃呢?”
“什麼藥?”洛凌也不掙扎了,轉過頭急切地問道。
“你!”
說着就閉着眼睛俯身吻了下去。
“唔!”洛凌猝不及防,兩片柔軟又冰涼脣瓣就覆了上來,舌尖也開始傾入進來,張嘴想罵,卻被他的舌頭乘機探入。
陸安遠越吻越深,手也色迷迷地撫上了洛凌脆弱的小胸口,感受到對方身體傳來的戰慄,他心下一笑。
洛凌忽然覺得胸口一陣冰涼,知道是自己的領口被扯開,心下一慌,用力咬了陸安遠的舌頭一下。
“啊!”陸安遠悶哼一聲鬆開了口“你這個女人,瘋了你!”
“你才瘋了,你有病啊陸安遠!”洛凌從牀上跳了起來,站得遠遠的指着牀上的人大喊。
“是,我是有病,要不然怎麼會跟個傻子一樣傻傻地陪你淋了一夜的雨卻不能靠近你!”陸安遠慵懶地靠在牀沿上,嘴角劃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我們心在咫尺卻相隔天涯,而是我們相隔咫尺卻心在天涯,人生最大的悲哀莫過於此,愛你卻不敢靠近你,因爲這只不過是一廂情願,因爲不過是怕受傷害,因爲不過是看不到你眼中情義。
洛凌頓時也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他,過了好一會兒她腦海裡忽然就浮現了一個人的身影來,她朝牀邊走近了些問道“翼翔在的那天你也在?”
陸安遠眼神立刻變的凌厲起來“翼翔?呵呵,叫得還真親熱!”最後一句連他自己都覺得醋味十足,所以小到連自己都聽不清楚了。
洛凌臉刷得一下紅了起來,低着頭眼神亂瞟起來,慌忙尷尬地解釋道“就是柳大哥……”
“我知道,我都看到了!”陸安遠乾脆下了牀站了起來。
“哦!”洛凌聲音更小了,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罷了,只要你開心就收了!”陸安遠在桌前坐了下來,悠然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我們什麼都沒有的!”洛凌辯解起來,儘管這樣的辯解是蒼白無力的,兩人都躺在一起了,說沒什麼誰信啊。
“凌兒,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藍水音這個人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但是柳翼翔也不是什麼好人,雖然我現在沒有證據,但是你要相信我的話,儘量和他保持距離,我懷疑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陸安遠說得一臉正經。
洛凌立刻擡頭辯解起來“翼翔他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比你瞭解
他!”說完眼睛一直盯着他。
“行行,我不說他壞話,我只是好心提醒一下,如果受了傷,我這裡是你永遠的依靠!”陸安遠大方地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去你的!”洛凌一圈捶打在陸安遠的肩頭,嘴角卻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一抹陽光照進了屋子,原本有些陰暗的屋子頓時也亮堂起來,就和此時兩人的心情一樣。
“你好了的話,我就走了,好多天沒回府裡,不能讓藍水音太得意了,她肯定以爲我這副樣子不敢回去了,我偏偏要回去嚇嚇她!”
陸安遠雖然有些不捨,卻也再無其他理由強留住她,於是點點頭“好,那你自己要多小心點,我會在暗中保護你的!”
“嗯!”洛凌滿眼感動。
帝都街道兩側盡是琳琅滿目的新奇玩意兒,商人們賣力叫賣着爲自己的生意招攬顧客,就連路邊賣雨傘的小攤在這樣的大晴天生意也十分的紅火,這或許和帝都繁華有着必要的聯繫。
車如流水馬如龍,就算用這樣的詞句來形容帝都的繁華也是不及的,擁擠的人羣,來來往往的馬車,百姓臉上洋溢出來的都是幸福感,滿足感,然後就有一小波人馬穿梭在這樣的人羣中,臉上的滿足和自信遠遠是大於周邊的百信的,就連穿着和打扮也並非是富貴人家能及得上的,非要皇親貴族方能媲美,這一小波人中間卻留有十分充足的空間,一個身穿白色華服的陸明玄,一手搖着摺扇,一手用食指撫摸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放眼看向四周的人羣,嘴角盡露得意之色。
“皇……公子,微臣早說過帝都在您的治理下必然是安居樂業,風調雨順!”
說話的是一個跟在陸明玄後面的人,個頭明顯比他矮了很多,屬於在人羣中無法找到的,只是他一臉的諂媚的笑容讓你看着尤爲突出。
這句話似乎對陸明玄很受用,只見他頗爲滿意地點點頭“嗯,百姓安則國家安!”
“既然如此,公子,我們還是早些回去吧。”身後的人滿臉堆笑,都快要笑成一個彌勒佛了。
陸明玄不滿地擺擺手“不,我還要再看看!”
就在他眼睛四處亂瞟之時,卻忽然定格在了一個方位,又像是在人羣中丟失了東西一樣,扒開人羣朝前走去,用眼睛四處尋找着。
“黃公子,您在找什麼?慢點兒,出了事情微臣擔待不起啊!”
身後的一小波人馬即刻就追了上來,其中那個小個子的官員不知道是不是缺乏鍛鍊,小跑了一段路居然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起來。
“去,給我找,一個穿着綠色衣裳,蒙着面紗的女子!”陸明玄吩咐到,不一會兒那波人馬就消失在人羣中,只有那個個小的官員還跟在身後。
“黃公子看中了那位姑娘?”小個子官員笑眯眯地說道,隨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信地說道“放心吧,微臣一定將她找出來獻給您!”
“胡鬧,我只是看着眼熟而已,什麼獻給我,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敢強搶名女?”陸明玄冷冷道。
小個子官員似乎沒有聽懂他的意思,反而踮起腳負手在他耳邊道“皇上,這種事情自然要晚上動手了,嘿嘿!”
“你放肆,是不是腦袋想和頂戴花翎一起被摘了?”陸明玄眯起眼來,雙手環抱胸前好笑地說道。
小個子官員一咽口水,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微臣不敢,微臣該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