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感覺到懷中的人沒再掙扎,陸明玄眼角帶笑起來,吻也由開始的霸道轉爲了溫柔,他一寸一寸的奪取着她口中的蜜糖,清掃她的每一處的清香,直到感覺到懷中人粗重的喘息聲才心滿意足地退出了領地。
洛凌被他吻得渾身無力,快要呼吸不上來,好在他及時放過了她,要不然她都快要窒息了,她乾脆就趴在他的胸口處喘息起來,她實在是被他吻得沒有力氣了,連嘴巴都要麻掉了,要不然她再就口若懸河臭罵他一頓不可。
看着懷中的人趴在自己的胸口,陸明玄有種說不出來的愉悅,可是這種愉悅的感覺沒有保持多久,他的臉色又立馬變了,因爲他似乎聞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還臭臭的。
“什麼味道?”他用鼻子用力嗅了嗅。
“什麼?”洛凌仰起頭反問道,陽光透過樹林照耀在陸明玄的側臉上讓他有種佛光普照的祥和之氣,再加上帥得掉渣的俊臉,洛凌竟然久久不能移開視線。
陸明玄眉頭皺了起來,他開始往洛凌身上聞,但是好像又聞到是自己身上的,他便趕緊鬆開洛凌,低頭開始聞着,當看到衣角被拽得塗滿牛屎的時候臉都綠了,一雙眼睛死死瞪着洛凌。
“怎麼回事?”
“啊!”洛凌大驚,心裡咯噔一下,趕緊將手死死藏在身後拼命地搖着頭“呵呵,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陸明玄眯着眼睛朝她一步步靠近“哼,你不知道,那你手藏在身後做什麼?伸出來給我看看!”
“不給!”洛凌一邊搖頭一邊後退,此時她不知道她已經走到了溪流的邊緣了。
“啊!”
忽然她腳下一個踏空,身體傾斜了下去,本以爲要掉進河流裡了,卻見陸明玄眼疾手快地一把將她撈起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媽呀,嚇死我了!”洛凌後怕地回頭看了看河流,雙手緊緊抓着陸明玄的胳膊。
陸明玄反手抓過洛凌的雙手,當看到她雙手還有殘留的黃色的像泥團一樣的東西時,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對……對不起啊!”洛凌尷尬地低着頭不斷地道歉。
“哈哈,哈哈哈哈!”
陸明玄忽然大笑起來,這讓洛凌摸不着頭腦,她伸出另外一隻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你,不要緊吧?”
陸明玄止住笑,沒好氣地看着他“讓我怎麼說你好,跟我來!”
陸明玄拉着洛凌重新走到溪流邊上,這可把洛凌嚇壞了,不就是往他身上蹭了幾下牛屎而已,不會想要把她推進河裡淹死吧。
“呵呵,那個,這位大哥,我,我幫你把衣服洗乾淨還不成麼?”洛凌生怕他一個不經意就將她推下河去。
陸明玄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看着她笑了一下,然後彎腰在溪流中用手舀了一點水滴在洛凌的手掌上開始把她清洗起來。
洛凌吃驚得看着他,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不嫌,嫌髒嗎?”
“既然你不對我負責,那我就對你負責!”陸明玄說這話時頭都沒有擡。
這樣帥氣的回答,讓洛凌如一股暖流回蕩全身,同時她纔想起來這個人就是在酒館裡救過他一命的人。
“那個,其實,我知道,我們那天什麼都沒有發生,所以你不用對我負責,倒是我要感謝你救了我。”洛凌誠懇的說道,雖然她有時候腦子短路,但是這不代表她笨,雖
然陸明玄戲弄了他,但是畢竟是他救了她,洛凌始終還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
“看來你不笨嘛?不過剛纔你接受了我的吻,所以我還是要對你負責!”陸明玄輕笑起來,見她的雙手已經洗淨,找了塊乾淨的衣角替她擦拭起來。
洛凌聽到這裡,臉漲得通紅,嘴裡也鼓得可以塞進一個包子“明明是你強吻我的!我哪裡有接受!”
陸明玄一挑眉“哦?是嗎,我剛纔怎麼感覺你好像很喜歡被我吻。”
“胡說,我沒有!”洛凌辯解着,聲音小得像蚊子一樣。
陸明玄幫她擦好手後本來想放開她,但是聽她這麼一說,又死死地抓過她的手,將她拉近自己身邊,俯身下去看着她的眼睛笑道“沒有嗎?那就再試試?”說着佯裝又是要吻了下去。
洛凌嚇得扭過頭,閉着眼睛趕緊說道“有,我有!”
“哈哈,你承認了?”陸明玄大笑起來。
“是啊,我承認了,還不行麼?你趕緊放開我!”洛凌紅着臉氣呼呼地回答,現在她認爲這個人一點都不帥。
“好吧,看你這麼聽話就饒過你了!”陸明玄鬆開她,見她狼狽後退的樣子不禁又笑了起來。
“喂,不許笑!”洛凌叉着腰警告道。
“我不叫喂,我叫明玄,你可以叫我玄哥哥或者玄!”陸明玄壞笑起來。
洛凌內心嘔吐千萬遍“玄哥哥?玄?我和你很熟麼?這麼噁心的稱呼,以爲我是三歲小孩兒呢,還哥哥,後面那個玄就更要命了,真是想讓人起雞皮疙瘩,受不鳥!”
洛凌抖落一身雞皮疙瘩,尷尬地笑着“那個,我還是喊你明大哥吧,畢竟咱還沒熟到那份上去。”
陸明玄知道自己不能急於求成,也就點頭默許了。
“對了,明大哥,你……”
“凌兒!你在哪兒?”
洛凌還沒有來得及問明玄是幹什麼的,就聽到柳翼翔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是柳大哥!”洛凌回頭自言自語道。
陸明玄眉頭一皺,低頭在思索着什麼,忽然他擡起頭拍拍洛凌的肩膀道“我先走了,我會去找你的!”
洛凌還沒反應過來,就不見了陸明玄的聲音,她小聲“哦”了一聲,似乎還帶着一絲的失落感。
“凌兒,你怎麼跑這來了,還這麼久的!”
洛凌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柳翼翔不知道何時就來到了她的身邊。
“柳大哥,我來這裡取水,剛纔渴死了。”洛凌解釋着。
柳翼翔四處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才說道“凌兒,你渴的話讓我來取水就好了。”
“柳大哥,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全呢,再說了剛纔要不是你墊在我下面,我想我骨頭都散架了,怎麼好意思讓你帶着受傷的身子來找水呢。”洛凌笑呵呵地指着身後的小溪“看,這裡的水好清澈呢。”
“呵呵,我不渴,你喝好了我們走吧,看來我們要徒步了。”柳翼翔無奈地笑了笑。
“沒事啊,徒步當然有徒步的意義啦,只是柳大哥你還好吧!”洛凌安慰地說道。
“哈哈,凌兒果然懂情趣呢,放心,我身體很好,只要是和凌兒一起,坐馬車還是走路我都高興。”柳翼翔路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眼中的寵溺和愛慕之情溢於言表。
洛凌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他,只好硬着頭皮走在了前面“柳大哥,我們走吧!”
“好,等等我!”
待兩人走遠,樹立一陣沙沙作響,兩個人影從大樹上飛了下來,在地面站定。
“皇上,你爲何不趁此拿下柳翼翔?”
“我們無憑無據貿然拿下他恐怕要引起很大的紛爭,朕要的是全部剿滅,抓住他一個人起不到什麼作用!”
“原來如此,奴才明白了!”老太監眼神凌厲的看着他們走遠的背影,見陸明玄胸有成竹的樣子,隨即話題一轉滿臉堆笑道“既然皇上中意那位女子,爲何不將她帶回宮中?”
“朕當然想,不過把她留下來朕自然有打算。”
“奴才明白了!”
“行了,我們回宮吧。”
“是!”
在洛凌離開將軍府的這段時間內,白楚原發瘋了一樣派人四處找尋洛凌的下落,而帝都的城牆的每一個翹角上都張貼着洛凌的畫像。
“哎喲,賞銀又加高了呢!”
一個老頭子捋了捋鬍鬚笑呵呵地指着城牆上的告示,見旁邊的人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皺着眉頭搖起頭來“看來,這位洛姑娘還真是讓我們的冷麪將軍牽扯掛肚啊!”
“老大爺,這你就糊塗了吧,我可是聽說這位洛姑娘是逃出將軍府的,白將軍是什麼人,冷麪將軍,他要是懂的憐香惜玉啊,這女子就不會逃走了。”
“老王,你瞎說什麼呢,小心被將軍聽到了把你抓起來。”一個好心人好意提醒道。
“呵呵,哎喲,白將軍那麼忙的人,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我可告訴你,你還別不信我說的,這女的八九成是逃出來的。”
聽他這麼一說,衆人似乎還都來了興趣,雖然他們都知道白楚原很會打仗,可是對於他的感情生活確不是很清楚。
“那你倒是說說了,我可不相信白將軍會是這種人呢。”一個好事者追問道。
“是啊,是啊,你倒是說說看。”其他人也是一副八卦的樣子。
“這啊,你們不要說出去,還是我在將軍府當差的親戚和我說的呢!”
“快看,是白將軍!”
不知道誰高喊了一聲,大家也紛紛望了過去,只見白楚原騎在一匹白色的馬上,一身鎧甲英姿颯爽,一張冷若冰霜的臉似乎萬年都不會融化,忽然他指了指人羣,很快跟在身後的一對士兵飛快跑了過來。
“哎喲,小人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說啊!”原來還打算說三到四的那個人慌忙跪了下來。
只見士兵繞過他,將牆上的畫像撕了下來,隨即又跑到白楚原面前,將畫像遞給了他。
“走!”白楚原拿着畫像看了一會兒,擡手示意隊伍離開。
羣衆見白楚原帶着一對兵馬離開,各種猜忌紛紛傳起,大家紛紛將剛纔那個要揭露故事的人圍了起來。
“喂,你倒是說說白將軍的事情。”
“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那人飛快地逃竄出了人羣,他依稀記得白楚原的冰冷的眼神都快要將他凍成了冰雕了,如果他四處去散播他的家事,白楚原非得讓他滿門抄斬不可。
“哎,別走啊!”
大家見那人不見了,也紛紛覺得沒趣,不一會兒大家就都散了。
面對白楚原如此緊張的尋找,藍水音表面上雖然是安慰加勸解,背地裡卻也加緊派手下的人去打探消息。
聲音曼妙的水音閣內,卻在談論一些不能見光的勾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