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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震橋東

027.震橋東

逍遙郡東城,人羣熙熙攘攘。

東城本多魚塘,也是逍遙郡最大的魚蝦買賣市場,吆喝聲,討價還價聲,聲聲入耳。

龍凱一路東來,心裡想着龍三決的拳術,細細琢磨,甚是難解。

過了東橋,就是東城魚市。

龍凱站在東橋上,望着高立的東橋牌坊。

一股魚腥味,撲鼻而來。

龍凱也不急於找那震橋東,四下轉悠。

“大姐,我問你個事。”龍凱走到一家偏僻的魚攤問道。

“小夥子,你問吧!”

“我看別人生意興隆,你這爲什麼卻如此冷淡。”

“小夥子,你是外地人,有所不知,這裡誰交的稅多,誰就有好地勢,這稅也不是人人能交的起。”

“你看橋頭那邊的位置,都是震橋東的店。”賣魚大姐嘆息道。

“那你爲什麼不聯繫一些酒樓啊?”

“酒樓人家不會用咋們窮人的魚,就算人家用,那也得掛上震橋東三個字。”賣魚大姐想到此處,不由的眼淚直往下淌。

“大姐,這個你收下,算我買你的魚。”龍凱懷裡掏出幾個銀幣遞給賣魚大姐。

“這怎麼使得,太多了,太多了。”賣魚大姐不只是該笑還是該哭,趕快忙着給撈魚。

“兩條就夠了,不要多的,錢不用找我了。”龍凱對着水缸內隨便點了兩條。

“小夥子,你以後吃魚就來拿,不收你錢。”賣魚大姐臉上頓時樂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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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場中心,有一二層閣樓,倒是豪華,卻不見買賣。

門口臥着一隻惡犬,耷拉着眼皮,曬着太陽,旁邊竹椅上,躺着一中年大汗,一臉橫膘肉, 滿臉胡茬子也不收拾,此人正是震橋東,地上放着一鼎香爐,香爐上放着茶壺,正冒着熱氣。

“你是賣魚的地嗎?”龍凱上前瞪着竹椅上的大漢問道。

竹椅上的大漢也不去理會,從樓內走出三人,僕從模樣。

“你不長眼嗎?”其中一人指了指樓上牌匾。

“我外地來的,就是來賣魚的。”牌匾上三個大字‘震橋東’,龍凱擡頭看了一眼。

“小子,你去打聽打聽,這地方收魚嗎?”

“手裡提着兩條魚來賣魚?”

“我看是來搗亂的。”

三人互相合計着,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龍凱。

“我打聽了啊,人家說就這裡有魚賣,我家了是養魚的,財源滾滾。”龍凱一臉笑嘻嘻,斜眼瞟了一眼竹椅上的震橋東。

“這就是你家的魚,要肉沒肉,要氣沒氣,不要。”其中一人指了指龍凱手中提着的兩條魚。

“我家的魚,名叫黑心魚。”龍凱耐心的解釋道。

“我管你什麼魚,到我這了,就都叫‘震橋東’。”

“震橋東,好難聽,光聽着名字就反胃,怎麼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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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存心找茬。”

“吃上豹子膽了。”

三人說着便準備上前動手,教訓這不知天高地頭的外地小子。

“幹什麼?”竹椅躺着的大漢震橋東一聲斷喝。

“那些前來,給客人陪不是。”震橋東這會才張開眼,瞪了一眼三人。

三人哪敢不從,連連道是,一人匆匆進了店內。

“我就說嘛!沒人吆喝,狗敢仗勢欺人?”

“你說誰是狗?”

“活膩味了吧?”

剩下這兩人又是不服,準備上前。

“你兩,過來。”震橋東做了個過來的手勢,也不起身,兩人互看一眼。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爺,是他說口不遜。”兩人異口同聲道。

“客遠道而來,你們怎能如此怠慢?”震橋東雙目圓瞪,緊盯着龍凱。

“小的明白。”兩人也退了進去。

震橋東這會起身坐在竹椅上,端起冒煙的茶壺,摸了摸壺身,又趕緊縮了回去。

“說吧?你想要多少,開個價。”

“震橋東,我就想讓你改改名字,別無他求。”龍凱看着好似若無其事的震橋東,將魚放在門檻上,也坐了下來。

“我本就不叫震橋東,我叫張漁,敢爲足下大名。”震橋東說話倒是客氣。

“無名,今天不爲財,不爲利,只爲打到你不在震橋東。”

“你們斬龍社就是怪,本來也是假名字,還不敢說,衝什麼好漢。”說完震橋東哈哈大笑。

“那你就錯了,本人名字就是無名,今天你也聽好,以後好叫人來報仇,直管來找我就是了。”龍凱一副凜然大義的樣子。

“小小年紀,學什麼不好,竟然幫人幹殺人的勾當。”

震橋東似乎並不在意龍凱的一番說詞,慢悠悠的喝起茶來。

“專殺你這種人,橫行霸市之徒。”龍凱聽這話有點生氣了,忍不住站了起來。

“我這種人怎麼了?沒有我們這種人,這市場還不亂套了,誰給國家交稅,誰給官府吃喝花銷。”

“你們還狡辯,看看你們,坐在這享受着,再看看那些人,他們幹些什麼?”龍凱氣憤的指了指大街上做買賣的人。

“他們?你懂什麼。”震橋東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悠然自得。

“小子,我實話告訴你,你這種人我見多了,裝什麼清白,沒有我,這羣人能這麼在街上安安穩穩賣魚?沒有我,官府能讓他們好活?”

“再說了,今天你殺了我,明天還會有千千萬萬這樣我,你能殺盡嗎?”

“官府看來想換人了,我這些年對他們忠心耿耿,到頭來竟然要落得如此?”震橋東一聲爆喝,瞬間跳了起來,右手的茶壺順水推舟,砸向龍凱,接着在空中朝着龍凱面門已踢出數腳。

“那也是你咎由自取。”龍凱眼疾手快,一把將茶壺順勢推了出去,打在門柱上,頓時炸開了壺,茶水灑了一牆,冒着熱氣。

看着震橋東分身踢出的幾腳,也不閃避,看準腳心,一拳迎了上去。

啪的一聲,震橋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灰塵亂飛。

震橋東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打小習武,竟然被一拳撂倒。

聽到外面的打鬥聲,店內僕從也都衝了出來,各個手持利刃。

“好小子,我早等你不耐煩了。”說話的正是剛纔那三人中的一個。

舉刀便向龍凱後腦勺砍來,龍凱雙眼緊緊盯着震橋東,也不看出來的僕從,身體左移,刀已落空。

“今天只問震橋東,與其他人無干,識相的滾。”龍凱一聲怒喝。

這些僕從一直跟着震橋東,自然不會就此罷休,十幾把利刃向龍凱招呼而來。

地上的震橋東見此機會,單手撐地,做了個魚躍龍門式,定住身形,手裡已多出兩把短刀。

“給我弄死他,重重有賞。”

龍凱看着這些僕從,各個囂張跋扈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長劍一出,龍吟虎嘯,左手的黑劍似乎異常興奮,久久不能平息劍身的自鳴。

“今日我就爲民除害。”龍凱說出來每一個字都康康有力,劍身一抖,劍氣橫飛四溢,臨空而起,順勢使出了龍三決劍術中的起手幾式,頓時店門、牆柱上劍痕斑斑。

再看這些僕從,各個倒地不起,腳腕處鮮血崩裂,哭爹喊娘般嚎叫不已。

龍凱劍指震橋東,面無表情,冷血凝酷。

震橋東看着地上的僕從,心中大駭,連連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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