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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言真寺

009.言真寺

陰風蕭瑟葉滿天,官道清涼人稀少。

出太平郡一直西去便是石郡,石郡地域偏遠,又西臨大山深林,真可謂是山高皇帝遠。石郡之大,山石層疊,連綿起伏,能看到山的地方都是石郡管轄範圍。

石郡本是山多地少之地,既無魚塘,又不良田,光吃喝問題上就很難解決,全靠外界往裡運,這樣一來,價格自然不菲。終究人是血肉之軀,再貴也要吃啊。

“財神鎮”是通往石郡的最後一站,也是商客,獵金會,甚至北上的必經之路,此處雖說是一鎮,麻雀雖小,卻也五臟俱全。花崗岩鋪成的街道極爲乾淨整潔,就是皇城京都也不過如此。街上行人熙熙嚷嚷,車水馬龍,各種酒樓,旅店,鎧甲,皮具,武器,藥劑,乾糧補給,交易所。大部分獵金會的人都會在此地準備充足後纔會進入石郡,衆所周知,裡面的東西貴啊,而且是天價。不到萬不得已,誰會嫌錢多?

小鎮最中間,一所三層樓閣,門口兩隻大柱子,一邊寫着”錢財雖說身外之物,卻也多多益善。”另一邊寫着“財神雖說恭喜發財,卻也愛財如命。”這麼奇葩的對聯,真叫人百思不得其解,最難以讓人捉摸的要數這樓閣竟然沒有橫批。

“快看,這什麼地方,竟然這麼氣派。”龍凱長大了嘴,欣賞着這樓閣的豪華與壯觀。

“進去坐坐吧?”牛黃早就忍不住了。說着便拉起龍凱的手走了進去。

進了裡間才發現這是一所超級豪華酒樓,恐怕京都都沒這麼誇張的大酒樓,兩人踏入酒樓這一刻,眼球被吸引的目不轉睛,生怕少看了一眼。富麗堂皇的裝飾,豪華大氣的桌椅,估計二樓三樓應該是包間之類了。

“呦,哪來的要飯的,來人呢,快給我叉出去。”說話之人真是這叫酒店的老闆,眼看着衣衫不整,滿身泥污,更有龍凱一身的單衣單褲,這大冷的天,不是要飯的是什麼。

“我有的是錢,就怕你沒膽子拿。”龍凱滿臉正經的道。

可這身裝束打扮,誰信呢?直接兩名彪虎大漢一人一個,扔出了酒樓。

“狗眼看人低。”龍凱大罵道。

“就是,小心我咋了你的招牌。”牛黃也跟着罵道。

雖說心中不願,可也毫無辦法,還沒等二人爬起身來,一隻枯瘦的大手將兩人拎了起來。

“鈺帝的走狗,越來越囂張了。”說話的是跟在枯瘦老和尚後面一名中年和尚氣憤的說道。

“二位小施主,是否肚子飢餓,才落得這般。”另一名留着大鬍子的和尚問道。

兩人起身拍了拍灰塵,眼看面前站着三位和尚,中間一人,枯瘦如才,滿臉滄桑,卻從眼神中看得出精神旺盛,頗有餘力。身後兩人,留鬍子的一臉正氣,國字型大臉,劍眉筆直挺立,鼻樑寬大高凸,嘴脣厚實。另一和尚倒是長得一臉書生相,眉清目秀。三人身穿素服,也極爲簡樸,手上各戴着一串珠子。

“餓倒是不餓,就是想進去看看。”

“我餓,我餓。”牛黃早已餓了,一天沒吃東西不說,而且幹了一天的路程,早就困餓交加了。

“那我們就去前面麪攤吃點東西吧。”枯瘦老和尚對着書生想和尚慢吞吞的說道。

五人來到財神鎮路面一面攤,生意不是很好,也許是在這條道走的人多位獵金會的,自然缺錢,也還吃得起一頓包間的。

“三碗青椒面。”哪位書生相和尚對着店小二叫道。

“還有啊,五碗麪湯。”那書生相和尚補充道。

以爲客人少,不大一會,熱騰騰的青椒面便上來了。書生想的和尚張羅着,先給枯瘦和尚端了一碗。

“先給小施主,有朋自遠方來,是客。”枯瘦老和尚依然慢吞吞的說道。

“對,對,對。”說罷,便有轉手給了龍凱,再端了一碗剃給牛黃,最後一晚纔給了枯瘦老和尚。五萬麪湯每人一碗。

龍凱盯着兩個和尚喝着麪湯,也不去吃飯。倒是牛黃第一個便扒拉起來。

“兩位---”龍凱摸着腦袋不知道怎麼稱呼了。

“你們怎麼不吃啊?”

“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法號:能文,這是我師兄,能武。”書生想的和尚笑着道。

“你呢,小弟弟?”

“龍---膽,他牛黃。”指了指牛黃,龍凱沒說出自己的真實姓名,也是以防萬一,所謂吃一暫長一智嘛。

“又是個性龍的,我---”能武一臉憤怒,刷的一下便站了起來,兩眼瞪得和燈籠一般大小。

“能武,坐下。”枯瘦和尚急忙喝道。

“龍膽只是一味草藥而已,牛黃也是,你性急什麼?”能文解釋道。

“就你懂,書呆子。”

“師---師---你看師兄他---”能文一臉無奈,看來也是受了不少欺負,敢怒不敢言。

這時,龍凱已經將自己那碗麪推到了能武面前道“我說了不餓。”

“幾位大師想必是言真寺的吧!向你們言真寺也是武林大派,怎麼連碗麪都吃不起了?”牛黃看着這般寒酸,真是不爽,直接說了出來。

“說來慚愧啊!”能文嘆息道。

“還不是那狗皇帝,兩百多年前,我們言真寺可謂武林第一大派,當時護院遠一劍大師,憑的手中一把玄石劍,所向披靡,更是在一場石郡的深谷中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破荒戰(破荒戰:凡有超級兇獸出沒時,爲了擊殺兇獸,便會組織衆多高手雲集鬥獸),擊敗山中逃出來的一隻超級兇獸,當時那隻超級兇獸就死在我們寺院下面的靜默谷,至今那頭兇獸的頭顱還在靜默谷祭臺。當然如此破荒戰,衆人便要瓜分超級兇手軀體。只留給遠一劍大師一顆頭顱,衆人分了後,便匆匆離去,誰也不知道,這頭顱中竟然出了魂靈骨,而且是塊超級魂靈骨。此後,遠一劍大師更是無人能及,不知道有多少人悔恨當時不應該留下那顆頭顱,更不知道有多少人做夢都想得到這塊魂靈骨。好景不長,皇室便下令言真寺必須將此寶獻於國家。此時的遠一劍大師並不在寺中,而是雲遊四海,限期到時,我們還是沒能找到遠一劍大師,皇室不敢親力所爲,便花錢僱兇,就是當今的斬龍社,斬龍社也是從那以後名聲大震,那一夜,他們偷襲了寺院,一千多人幾乎死盡,出了少數出去獵金的,和一些雲遊的大師。那是血流成河,屍橫遍野,我們寺院下有一條靜默河,紅的河水流了整整五日,還有血絲。後來遠一劍大師得知後,召集了剩餘的生還者,誓言不在爭搶世間寶物。埋了劍,棄了魂靈骨,就此圓寂昇天。從此言真寺也就一蹶不振,再也沒有強大過。”能武一口氣將之說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滿臉鐵青。

“難怪?我爹就在言真寺習過武。”牛黃認真的說道。

“你爹是哪位啊?”能文急切的問道。

“我爹的手下,我爹的手下。”牛黃連着說了兩遍,笑呵呵的道。

“現在寺內也只有百十號人,還有衆多離了寺院的,去追求富貴去了。”能文嘆息道。

“現在那個最厲害?”龍凱好奇的問。

“當然斬龍社了,別說他是個做生意的,他們做的都是殺人勾當居多。”能武說起斬龍社三個字,咬牙切齒。

“其次便是奧義門,奧義門當年和言真寺並駕齊驅,最近一百多年來,逐漸強大。”能文無精打采的說道。

龍凱雙手扶着腦袋正在想着皇室如此做法,對還是不對。一邊是家族,一邊是慘不忍睹。

“咚咚咚---”石郡方向傳來一連串的警鐘聲。

枯瘦和尚急忙站了起來,望着警鐘方向,雙目露出詫異的目光。

“趕緊回去。”枯瘦和尚急切的說道。

“他們兩個怎麼辦?”能文問道。

“帶着吧!這幾天石郡不太平,別丟了性命。”枯瘦和尚看了一眼兩個孩子。

“我去。”牛黃急切的說道。

“那我也去。”龍凱也跟着牛黃說道。

五人一行匆匆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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