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的*來了。
現場的交響樂響起。
張君寧和董書記邁入舞池。
董書記不太會跳舞,只會一些簡單的舞步,笨拙的摟着張君寧的腰,在舞池內轉來轉去,惹來不少笑聲,自己都有些窘迫。
一曲舞畢,張君寧站在麥克風前,感謝每一位的到來,並向在場的每一個人宣佈自己正式復出,年後會將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當中。
苟愛民沒想到區區一個戲子,居然一下子能請來這麼多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不由得想入非非起來。
他問自己的兩個女兒,“你倆想不想當大明星?”
苟利雅看穿了苟愛民的心思,特別強調自己的想法,“我可成爲不了張君寧那樣的人。”
在她心目中,戲子是最下等的身份,比乞丐都不如。
苟利娜也搖頭,表示對自己對當大明星啥的,沒有興趣。她倒是對苟小小那樣的後勤指揮,蠻有興趣的。
那可比明星帥氣多了。
“明星就是個花架子!”
苟利娜這話正好被李躍峰聽見了。
他忍不住過去爲張君寧打抱不平,“花架子?好好睜大你的狗眼看看,現在娛樂圈裡,有幾個能有我君寧姐這麼大排場!你以爲到場的這些人,是隨便一張紙就能邀請來的嗎?沒有鐵打的關係,能請來這麼多有頭有臉的人?”
苟利娜有些啞口無言,懟了他一句:“又沒說你,你管那麼多幹啥!”
“你說我姐是花架子,還不能我說你幾句啦。”李躍峰瞥着他們一家三口,哼哼了兩聲。
他不由得多看了苟利娜兩眼。
猛地一看,苟利娜的模樣跟苟小小有幾分相像。
難道這就是血緣關係的證明?
苟利娜瞪着他,“你瞅啥瞅!”
就連性格,跟苟小小也有一點點像。
李躍峰沒理會她,兀自走開,滿場找苟小小。
這會兒,苟小小正和張君寧,還有一個珠寶商人坐在一塊兒。
張君寧和這個珠寶商人算是老朋友,她經常到對方的店裡去挑選珠寶首飾,一來二去的就熟悉了。
珠寶商人姓米。
米老闆是個很小心謹慎的人,也是個有生意頭腦的人。他在各大城市都有分店,他常居雲析市,可他的珠寶總部在京城。
最近,米老闆有一件煩心的事——
張君寧當着米老闆的面,跟苟小小說:“我跟幾個朋友,都是米老闆的老主顧。米老闆店裡一到新貨,就會首先聯繫我們。好像是去年吧,米老闆有一批貨,要從京城那邊運到咱們這兒來,但是押運車在京城那兒被劫了……”
“喲。”苟小小發出一聲驚訝。
米老闆接着說:“貨是追回來了,在京城的警局那兒呢,去了就可以認領。我已經打好招呼了。但是吧,我之前拜託的那個保安押運公司,內部出了點問題,我對他們已經失去信任了。其他保安公司,我又不放心。我聽君寧提起你,說你手底下有幾個能人,就想麻煩你安排一下,幫我把東西帶到咱們這兒來,價錢不成問題。”
“米老闆倒是個爽快的人。”苟小小笑了,跟米老闆這樣的人談生意,不會覺得累。“那我也不繞彎子。米老闆有被劫的那些珠寶的圖文信息嗎,越具體越好。”
“有有有!”米老闆說,“我這就讓我的助理去拿來!”
苟小小不禁一愣,“這事兒很着急嗎?”
“沒有沒有,我的店離這兒不遠。”米老闆說。
“哦。”苟小小恍然,“我能不能問一下,那些珠寶,大概價值多少?”
“一百多萬吧。”米老闆說。
“好的,我知道了。”苟小小看着張君寧和米老闆二人,“我先看下情況,這單要是接的話,我可能要把那幾個保鏢從你那邊抽調走幾天。”
張君寧脫口道:“你把聶琮留給我就行了。”
見苟小小定定的看着她,張君寧不禁臉紅。
米老闆諱莫如深的笑了笑。
苟小小卻是笑不出來。
如果她手底下的保鏢和當事人產生了感情,這可是一件嚴肅到不得不重視的問題。
“君寧姐,請你時刻記住,聶琮是你的保鏢。他保護你,是他的職責所在。如果他給你造成其他方面的誤會或錯覺,我會去提醒他以後在保護你的工作當中注意一點。”
苟小小當着米老闆的面待遇張君寧說。
她的話,讓張君寧漸漸認清了一些現實。
張君寧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
苟小小轉而又說:“不過,你要追求你自己的幸福,我也不攔着你。在此之前,我希望你不要重蹈覆轍,最好是先了解一下你要追求對象的個人情況。”
她越往下說下去,張君寧的臉色就越不好看。
苟小小說的這些事情,恰恰是她一直忽略的。
她對聶琮有好感,但是從來沒有考慮過聶琮是否婚配等這些重要的問題。
不大一會兒,米老闆的助理,便把苟小小要的珠寶信息文件都給帶來了。
米老闆把這些東西拿給苟小小看,“這些都是貨真價實的珠寶。”
苟小小一邊翻看這些信息,一邊說:“米老闆,我雖然有人手,可能其他條件有些不足夠,我可能要從你那兒借一輛車和一個珠寶鑑定專家,跟我們一塊兒去京城提貨。”
“沒問題沒問題!”米老闆連連答應。
這對他而言,都不是難事。
苟小小看向鬆了一口氣的米老闆,放下文件,說:“米老闆,你跟我交個底兒吧。你之前有沒有派人去提過貨?”
米老闆的臉色難看了一下,尷尬的笑起來,“去過。我自己去過一次,派人去了一次,都沒提出來,說是要啥手續……”
“這攤子,可不好收拾啊。”苟小小突然頭疼起來。
張君寧有些茫然的看着他倆一來二去。
苟小小將一手環在胸前,一手扶額,又問:“米老闆,你跟我撂句實話,你咋就找上我了?”
米老闆額頭上汗涔涔的。
他用手抹了一下額角,“其實是宇文昊……我一開始託宇文昊老弟幫我辦這事,他說他在京城那裡沒有關係,就讓我過來找你,說你可能有辦法。”
這個宇文昊!
還嫌她不夠忙還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