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午後,碩大的圓桌坐滿了皇家的人。望着眼前的滿漢全席,仲亞希唏噓一場,看着左右的親人,總感覺是那樣的不可思議。突然上座的光武帝開口道:“近事國事連連,禍事不斷,從沒有好好的吃一頓飯。現如今,邊疆之戰以免,寶藏之事也有了眉目。待取出寶藏之後,朕決定大赦天下。”他凝視最旁邊的凌伯道:“凌太傅雖然有欺君之罪,但念及你是朕兩位公主之親的關係,外加上你坦白從寬,所有的往事既往不咎。但是……”他突然將視線轉向仲亞希道:“三日後立太子嫣兒必須要嫁給軒兒。”
“父皇……”
“住口。”光武帝對劉辰逸吼道:“這是朕的旨意,任何人休想改變。”
“父皇這麼做可曾想過兒臣的感受。”劉辰逸起身道。
“你這是在抗旨嗎?”光武帝怒視他冷道。
“父皇明知道兒臣喜歡嫣兒。”
“有些事情可逆不可違”
“兒臣絕不會將嫣兒拱手相讓。”
“混賬。”光武帝猛拍桌子,一聲巨響所有人都嚇得起身急忙退後微低着頭。“你這是明目張膽的忤逆朕嗎?”
劉辰逸剛要反駁,仲亞希急忙叫道:“二皇子。”她走到他身邊拉着他的胳膊輕道:“不要頂撞父皇了,我不值得你這般付出。”
“你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嗎?”他低頭看着仲亞希,眼神說不出的傷感。
“求你求你不要讓我有內疚和遺憾,我的心已經傷不起了。”
“殤你的人,不是我,是他……”劉辰逸指着對面劉宇軒大叫。
仲亞希淚眼朦朧的看着面無表情的劉宇軒痛心的說道:“之所以被殤,說明我愛他。我也願意嫁給他,算我求求你,不要在阻攔了。”
“你說什麼?”劉辰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膜,俊美的雙眸微微上挑,他輕聲問道:“難道自始自終你都沒有喜歡過我。”
“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愛可以從來。”她凝視對面的劉宇軒殤道:“曾經對我的傷害,他會付出應有的報應。對嗎?軒。”昨天的那番話都是爲了拿到太子位的籌碼吧!一直以來自己都是一個利用品。究竟愛不愛,等到真正的離開一切都會真相大白,如果愛,他的報應就來了。如果不愛,就註定這穿越愛情是錯愛。
俯身眼前所在乎的身影,他道:“那我呢?我對你的付出就一分不值嗎?”
“怎麼會呢?”仲亞希微笑着搖搖頭:“大鬧神武門,梅園畫美人,落崖的種種,你已經深深的刻在了我心裡。最恨的就是我們相見恨晚……”說着兩行淚劃過臉頰。曾經的一切一切如泉水般襲擊腦海,最後才發現這麼普遍的情纔是最可貴的。
“我只問你一句,如果再次給你選擇的機會,你會選擇他還是我。”
“你……”仲亞希毫不猶豫的回答,隨即緊接道:“但是這個人生不會在給我選擇的機會了。”
劉辰逸如釋重負緩了一口氣,他輕視光武帝道:“此事兒臣絕不會就此罷休!兒臣告退。”說着他望了一眼仲亞希轉身就走。
“站住。”光武帝怒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打算立太子的時候出兵嗎?”
劉辰逸背對着他,邪笑出聲:“父皇害怕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越行越遠的步伐,仲亞希感到莫名的恐慌。光武帝突然朝不遠處的劉宇軒做了一個眼勢。
接到暗示之後,劉宇軒突然一個翻身攔住了他的去路:“二皇兄請留步。”他道。
“你以爲你攔的住我嗎?”
“二皇兄誤會了,是嫣兒有話還沒說完。”趁着劉辰逸轉身的霎那,劉宇軒以神速點了他穴道。
“你……”劉辰逸萬萬沒有想到,他會來這一招。
“防止你三日後鬧事立儲,你就先在宗人府呆幾天吧!”說着光武帝吩咐道:“來人,將二皇子送到宗人府嚴加看管,若有閃失定斬不饒。”
目送侍衛將劉辰逸帶走,仲亞希急道:“父皇……”
“夠了,你還是叫朕皇上吧!你和雪兒公主的頭銜現在撤了。等三日後一起舉行大典,在叫父皇吧!朕覺得這是最好的結局,你沒理由推絕,爲了你的母親也爲了雪兒。”
“這是什麼意思?”
“姐,”凌雪上前拉着她的手害羞道:“ 皇上答應了我和塵的婚事,三日後,與你們一起普天同慶。”接到劉墨塵的消息後,凌雪喜出望外的剋制尖叫的嗓門,一直忍到現在才說出來。
亂了,一切全亂了。仲亞希望向鐵蘭溪,見她微微點頭。仲亞希這才轉向光武帝微微俯身;“嫣兒遵旨。”接下來的用膳已經將所有的氣氛冷場,各人懷着各樣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