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過後,仲亞希懷着忐忑的心走出養心殿。三日後的成親大典,光武帝爲了雙喜臨門,封太子立妃,也就是以後的國母之選。想到這仲亞希不由自主的感覺可笑,一切發生不但匪夷所思還可笑至極。可是現在重要的不是這個,一種狂躁不安總是徘徊腦海,三日後究竟會發生什麼?心裡的那份不安到底在擔心什麼?
“怎麼了?”鐵蘭溪疑惑的看着停住腳步的仲亞希關心問道。
仲亞希擡首哀傷的望着她又看看旁邊站着的凌伯欲言又止。
鐵蘭溪很快理會到她的意思,轉身對凌伯輕聲道:“老爺,你先回去吧!我晚點找你。”
凌伯很快會意,隨即應聲道:“好,那我先回去了,隨後派人來接你。”說着轉身就走……
“師傅。”仲亞希急忙叫住他說道:“我有好多話想同我娘說,想讓她留宿在宮裡。”
“這……”凌伯似乎有爲難之處,猶豫不決。
“老爺,你先回去吧!我會跟嫣兒解釋的。”鐵蘭溪善解人意的安撫道。
目送漸行漸遠的身影,鐵蘭溪微笑的將視線轉向仲亞希。“我來這裡五年多了,跟着凌伯也經歷不少事情。尤其是他歷經官場所發生的種種,皇宮人多口雜,我在這裡逗留久了不好。”
“媽,對不起。”仲亞希內疚的低着頭。
“傻丫頭,那都是過去式了。古代將會是你的新生活,一切從頭開始吧!”鐵蘭溪摸着女兒俊美的臉:“真的感覺像夢境一樣,我還能看見你們姐妹。雖然換了相貌,可是那種血脈相連的氣息永遠改變不了。”
“姐。”突然身旁的凌雪拉了一下仲亞希。順着凌雪的視線,仲亞希望向不遠處的劉嵐妍怒氣衝衝的向自己走來。
似乎帶着滿腔怒火,來到仲亞希的面前,她要咬牙切齒的怒視她不聲不語。
被她的嗜血的眼神盯着,渾身不自在。她四目無主道:“郡主爲何這般看着我。”
劉嵐妍握緊拳頭的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似乎要把她吃掉一般。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緩緩開口諷刺道:“真是小瞧你了,不費吹灰之力就要可以拿到想要的一切。”
“對不起,我不明白郡主的意思。”聽到她的話,仲亞希不屑的撇過臉去。小狐狸死的原因大多都是因爲她,既然她可以這般無理,她又何必忍氣吞聲。
“呦!”劉嵐妍冷笑出聲:“這還沒當上太子妃就擺上架子了。你給我記住,太子妃能封就能廢。”她在她耳邊輕視的警告,說着斜視她一眼便朝養心殿走去。
“郡主。”仲亞希笑着注視她的背影道:“平時僞裝的不錯嗎?天真爛漫又可愛,如果你就這樣跑去求皇上,不怕原形畢露嗎?奉勸你一句,如果那個男人真的愛你,他不會娶別的女人。你何必自取其辱去強求那段不值得珍惜的愛呢?”
“哼,”劉嵐妍回首冷笑道:“你以爲他愛你嗎?他娶你只不過是配合皇上演戲給邊疆公主看而已。”
心突然抽痛不已,事情果然沒有那麼簡單。“是嗎?”仲亞希面目不改色的微笑道:“不管怎樣?我愛他,能夠嫁他就已經足矣。至於愛可以慢慢培養嗎?我們有的是天張地久的時間。”
“好啊!本郡主期待你的天張地久。”她面帶微笑的轉過身去,臉色即可佈滿了怒不可揭的寒氣。
“姐,這樣做她會不會想法報復你。”凌雪提醒道。
“不知道。”仲亞希無力的回答,惶恐不安的拉着鐵蘭溪和凌雪的手道:“既然皇宮人多口雜,那我們就出宮,媽!我們跟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