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忙到差點就地死亡,睡了一覺還得去上夜班,如果他在的話,估計會管這叫做充實。
等到工作做完,一看時間大概還有兩個多小時才交班,我拿出電腦,接着看博客。
2018年10月16日
身體愈發糟糕了,醫生讓我徹底戒酒,那便戒酒吧。
2018年10月15日
昨天和他一起喝酒了。
之前總說什麼能見上一面就很幸福了,直到看到他在我身邊醒來,我發現他更好看了。
但有一件事讓我很在意,今天在電梯間遇到了一個孩子,我很不爭氣的勃了起了,可能需要加大藥量了。
2018年2月12日
這裡環境很安靜,他端着咖啡過來了。
2018年2月11日
我迫切的想看他,於是回了國。他開了咖啡店在偏僻的地方,開車過去要個把小時。
2017年12月26日
我收回之前的話,不能忍了,我要去抓花那小子的臉,那是罪惡之源。
明明那麼聽話的人,結果把人打進醫院,找我那醫藥費是算怎麼回事?
2017年11月6日
回想過往,有過自我懷疑,也有過懦弱膽怯的時候,不過都堅持了下來,身邊也一直都有那小子的影子,他是那種就算是被利用了也說那是朋友之間的互相幫助的人,是個無敵友善的傢伙,是個無論如何都不能夠被傷害的傢伙。
剋制,不能生氣,不能生氣,可是因爲那小子在酒吧被調戲騷擾,我現在住進了醫院,肋骨斷了兩根。
2017年10月2日
那小子問我爲什麼從來不叫他名字,總是“喂,那小子”,沒禮貌。
跟他聊了關於我的顏色論,大概學醫的人比較理性吧,總之,我被嘲笑了。
2017年3月15日
今天走在路上突然就昏倒在地,明明是個陽光大好,適合遠足的天氣。
藥物誘發了家族遺傳病,不知道是不是太過得瑟,還是命中有此一劫。總之今後,更得小心一些了。
2017年1月2日
這幾年做了很多事情。爲了治療方便,移居到了國外,我一直堅持着每個月去參加社區活動,因爲有了想要見到的人,生活多了很多期待,若是能一直這樣倒也不錯。
我以爲我看錯了,但是確實是這樣沒錯,他在國外的十年都沒有更新這個博客。
2007年8月21日
他從公寓搬走了,但社區活動又總能見到他,應該住的也不遠。
2007年8月17日
針劑讓我輕鬆了很多,雖然有着副作用,但我終於還是獲得新生。
2007年7月1日
最近性了欲減弱了不多,新書也賣的不錯,和他也相處的很好,他終於還是記起了我是準,真是個遲鈍的人呢。
2007年6月20日
第一次接受了藥物治療,目前沒有任何不適。此前幾年我一直避免與小孩子相處,但症狀仍未減輕,總會有對他們的性幻想。
2007年6月15日
他說:“和房東一起喝酒,我還是第一次呢,不過你好面熟,總覺得見過你。”
真是遲頓的人,明明在國中時還一起玩過,這就認不出來了嗎,嘖!
2007年6月13日
日子照常過着,大學畢業後我去了幾家公司面試但沒通過,反倒是之前的漫畫社幾次邀約,最終我得以在家辦公,不必每日去打卡。
他敲門說讓我幫忙品嚐咖啡,就寫到這裡吧。
2007年6月7日
新來的租客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簽了合同就立馬搬過來了。
看到這裡,我有點好奇那個租客是誰了,不過也很容易猜到。
下了班之後已經是早晨八點多鐘,我萌生了一種想要見見他的想法,說去就去。
果然是長得很好看的人,端咖啡走過來的時候都沐浴着聖潔的晨光,我一眼就喜歡上了他的眼睛,乾淨純粹,偶有閃過幾絲靈動的光。此刻他的眼下有一層淡淡的青色,薄脣也不自覺的抿着。他的手也很好看,但有幾點暗沉的疤痕,看來爲了當咖啡師,費了不少的心思。
“聽朋友說這裡的咖啡很好喝,”我喝了一小口,才又說道“他以前總願意跑很遠來這裡,果然是值得的”
他笑了,輕輕說了聲謝謝,便轉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