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寫些什麼呢?新的漫畫完結了嗎?”坐在我對面的小眼男人是我在同
舟漫畫社的朋友,暫且叫他 A 君
“沒,差個結局。 ”A 君放下杯子推了一下不存在的眼鏡,對於我提到他的
新作表示了肯定,他心裡定然覺得我體貼又有話題,因爲他露出了準備暢聊的微
笑,雙手也在相互揉搓着
“也不必有結局啊,日本有種說法明做円相,即所謂結束就是開始,”我呷了
一口茶,繼續道:“就像一個 U 字型的馬蹄鐵一樣,有趣吧”
“摯友啊,摯友啊”A 君搓着手指,連着說了兩遍“這便是你的想法罷,我
的新書是一個關於家庭倫理的大作,沒有結局就意味着會被催更第二季,你這是
幫我省事兒,還是幫着小叮噹來暫促我工作的啊。”(小叮噹是 A 君的責編,是
個精瘦的中年男子),突然他一拍腦門
“很久沒有喝啤酒,待會兒去我那兒喝一杯吧,總不至於見一面就走罷”我
點頭稱是,離的不遠便決定步行回公寓,一路上 A 君都在給 我講述他的新作,
還時常問我一些腦洞劇情讓我來續上回書,例如以下對話:
“一男的喜歡年上,當姐姐的工作與自己的工作時間有衝突了,他會做什
麼?”
“大概會大鬧一場罷,總有一方會妥協不是嗎?”
“然後呢?”
“然後解決問題,大家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吧,大多都這種套路。”
“那是他們,那男的你猜怎麼着”不待我答他接着說到“他夢遺了,對象是
僅見過一次的丈母孃。”說到這兒他甚至帶了一點得意,我倆對視一眼然後大笑,
都是男人,自然能明白,夢遺這種事本就是荒誕又順其自然的。
A 君究竟一個什麼樣的人,約摸也能看出個大概,但 A 君被判定爲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