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買來房子在西邊距離不遠，這次來繞行一圈仔細看了一下週圍環境。東邊距離正在施工地鐵車站超過一公里，小區南門和北門外道路都挺窄也沒有公交車，要往南去穿過前邊一個以高樓爲主新建小區纔是公路幹線，那裡有兩條公交線路。小容買的這座樓在小區內從南往北第四排，即使冬天前邊高樓也不會擋住陽光。小區北邊隔一條路是嚴女士所說附近村裡農民安置房，也是六層樓不過時間要晚十多年，房子面積比這邊大。這條路北邊有不少小店，小飯館超市理髮店之外還有一家賣電動三輪車小店。小區內有人打掃，還有退休老黨員義務清理垃圾環境衛生沒有問題。樓前種着椴樹和棗樹，同樣是爲多停車把綠地都改成停車位。中介餘先生說這個小區內外來租房戶比較少，農民安置房裡多數人家都得到多套房子，空餘房子大部分用於出租。拆遷暴富讓一些人遊手好閒不再勞動成了寄生蟲，今年那裡一大新聞是有一戶得到多套房產後，大兒子不上班在外面賭博欠債1300萬。賣了他自己名下和父母名下各一套房子還了大部分欠款，他把老二名下房子交給債主，結果老二找來民警趕走已經佔據房子債主沒得逞。現在這個老大不敢回家到外面躲債，有傳聞說他已經死了，也有說他是詐死瞞名逃往國外。債主打開他女兒名下，住着他老婆和女兒那套房子房門想強佔房子。片警趕到說賭博欠債不受法律保護，所以你們不能強佔別人家房子，他老婆說我們已經離婚你們去找他要債。債主沒得到房子拿走了他家老頭和老二汽車，後來還通過不知什麼辦法在網上轉走他家全部銀行存款。那家老太太說債主來人到他家說還差30萬就不要了，但是如果他家老大回來必須把他打成殘疾人欠賬才能了，所以那小子永遠都別再回來。
摩托車鎖好放在樓下，上樓去打開房門，三個房間和廚房廁所都仔細看看。應該是挺長時間沒人居住，傢俱上落滿灰塵。陽面兩個房間裡各有一個雙人牀，一個木板牀上是空的什麼都沒有，還有一個是天壇牌鋼架帶牀墊。東邊房間裡有一個三開門舊大衣櫃，牆上掛着一個圓形石英鐘，因爲電池沒電停着沒走。西邊房間裡有一個五屜櫃一個書櫃，兩個房間裡都有兩頭沉寫字檯和幾把椅子。陰面房間裡沒有牀，有一箇舊兩開門大衣櫃，一張摺疊桌和幾把椅子。廚房裡裝修過應該是時間不長挺乾淨，還有一臺燃氣熱水器，廁所需要打掃。淺綠色瓷磚地面不用換，樓道里放着一臺早已停機舊日立冰箱，打開看看裡面什麼都沒有。房間內暖氣還是原裝鑄鐵暖氣也沒有加罩子，房間內溫度還可以應該在20度上下。小容把房間裡情況拍視頻發給父母，很快母親回話能用的東西繼續用別仍。你以後每月負擔萬元房貸，咱們沒錢再裝修。如今一個實木兩頭沉要一萬元左右，相當於你一個月要還房貸，所以要先留下不能扔。
把房間內三個櫃子都打開，裡面放着一些舊衣服，5件女式毛料衣服掛在裡面上面還有塑料罩子。還有三牀舊被子一條帶被罩紫紅色毛毯，這些東西都很乾淨被子可以自己蓋，內衣只能當抹布用。廁所放着幾個塑料盆，一個帶提樑紅色塑料桶，用一個塑料盆接水先打掃衛生，把牀和櫃子桌椅，廚房竈具都擦乾淨。牀底下放着幾雙舊拖鞋和一雙平跟女皮鞋，也都擦乾淨，也許父母來了能穿。收拾完把牀和櫃子從靠牆位置挪開，鎖好門下樓出門去買內牆塗料。買回塗料和刷子換上櫃子裡舊衣服自己刷牆。把所有牆刷了一半感覺很累，躺在牀上休息10分鐘，出門去北邊小飯館吃午飯。吃完飯在附近幾個大小超市轉一圈，買回筷子醬油醋鹽和其他調料，還買了一袋大米，拿着這些東西走到樓門口。有個從樓上下來老太太問你是這裡人嗎？“大娘我姓容已經買下了401管先生家房子，今天是來打掃衛生，準備下月搬過來住，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您是幾號？”“我住301姓戴在你下邊，自從他家老管生病不能自己上樓以後，她家已經搬走快一年了。老嚴曾經是廠里科長，老管轉業後在檢察院上班，這對夫妻都挺能幹。”回到自己家裡去收拾廚房，嚴女士留下一大兩小三個鍋，碗和盤子加起來超過10個，還有不鏽鋼和木製勺子，大小5個不鏽鋼盆，一把舊菜刀一塊磨刀石。用廚房留下一瓶洗潔精把這些東西洗乾淨，舊筷子裝進一個塑料袋準備扔出去。冰箱把裡面擦乾淨通電後正常啓動還能製冷，這個房子裡就差電話和上網還有機頂盒電視機。下樓出門去附近聯通門店，辦理了固話裝機連同上網手續，先交了三個月話費，買了一部電話機一個路由器。業務員說估計明天下午安裝師傅上門把線給你連上，連上之後你就可以用了。回去路上在一家連鎖超市，買了一袋白麪，五斤玉米麪，還買了麪包和火腿腸，一包10把筷子一把新菜刀。
回到自己新家到涼臺上看看，涼臺裝了塑鋼窗戶，放着一箇舊茶几。茶几上放着三個青花瓷花盆，下面有一個深綠色鐵箱子，一個裝汽油鐵桶。綠箱子打開裡面什麼都沒有，看上去這應該是裝子彈用箱子。小容想冬天它放在陽臺上把吃的東西放在裡面，和放在冰箱裡差不多，自己就一個人冰箱應該停機。汽油桶拿起來裡面還有點汽油，這可以拿下去加在摩托車油箱裡。回到屋裡他把冰箱電源插銷拔下來停機，把買來的麪包、火腿腸、鹹菜等放進深綠色鐵箱子蓋好，關好涼臺門。下午繼續把牆都刷一遍，晚飯出小區南門，在一家連鎖飯館吃一次炒餅和麪茶。來北京之前從沒吃過麪茶和雜碎湯，上大二時班裡北京人寇鬆海請他去小吃店吃飯，讓他吃這兩樣東西。從那以後他偶爾會去吃一次麪茶，畢竟這是小吃店裡最便宜東西而且也不難吃。吃完飯回來打開燈，三個房間和廚房廁所燈都能亮，樓道里燈不亮。把書櫃下邊抽屜打開，裡邊還有個15瓦普通燈泡，把一把椅子搬到樓道里，站上去把樓道損壞燈泡拿下來，這個燈泡換上去。回到房間裡把書櫃裡書都拿出來看一下，有一套上下冊小說《白癡》，浩然著長篇小說《金光大道》，小說《迎春花》，美國人寫的《戰爭風雲》。一套1977年***罪行彙編文件，幾本法律彙編和內部發行案例彙編。電腦沒拿來晚上無事可做，坐在牀邊上看***罪行資料，學習一下自己從未了解過一段歷史。看完資料拿出手機上網半個小時，把大衣櫃裡被子拿出兩牀，一個鋪在下面當褥子一個蓋上，沒有枕頭把那些書放在被子下面來代替。去廚房打開燃氣熱水器，去廁所接水洗漱後睡覺。
星期天早晨不到6點起牀，把麪包切成片放在鍋裡烤一下，用另一個鍋燒點開水。吃完早飯立即開工繼續刷牆，9點換衣服下樓去物業，告訴他們自己已經搬進來，不裝修只把牆粉刷一次不會產生裝修垃圾。回去繼續刷牆到12點前全部刷完，鎖好門下樓出去吃飯，這次吃牛肉拉麪加芝麻燒餅。回去看案例彙編然後上牀躺一會兒，兩點多聯通師傅來裝電話線，把一個小盒子和路由器電話機都連好。聯通師傅走後小容下樓騎摩托車去遠處大商城買回雙人牀褥子牀單枕頭，還買了咖啡茶葉和菊花等飲料。朝商家要了一段塑料繩子，把褥子枕頭在摩托車上綁好，放慢速度騎回去。回去先把一個雙人牀上褥子牀單鋪好，枕頭被子放上。收拾完給單位小呂打個電話，問他能不能給自己幫個忙，晚上下班後跑一趟，把自己那些東西給運過來。“我就一個褥子兩牀被子，一個微波爐一盞檯燈。幾身衣服十幾本書，還有幾個鍋碗裝幾個紙箱汽車後備箱裡能放下，不行我給你買速溶咖啡當車費。”對方回答星期二晚上有時間，咖啡你可以晚幾天買。小容給租房中介業務員小夏打電話，問他從元旦起退房是否可以。對方回答沒有問題，你可以不用交一月份房租，不過退押金還要等幾天。
小容星期一下班回去路上給小呂買了咖啡，趕到中介門店和小夏見面，把退房事情定下來。小夏聽說小容已經買好房子，向他表示祝賀。回去晚上洗漱之後把自己東西都裝紙箱和大編織袋，星期二早晨起來把被褥和枕頭裝進編織袋。下班後把摩托車放到寫字樓地下室，坐小呂榮威去搬東西。小呂幫他搬東西，把三個紙箱兩個編織袋搬到新家四樓。小呂看過這套房子說你這傢伙真不錯，雖然遠一點但有了自己房子值得祝賀。星期三早晨上班就要早起，6點半之前出門，先坐公交再換地鐵去上班。晚上下班騎摩托車去找中介小夏，帶着他去出租房裡查看把鑰匙還給他。小夏說大約下月10號會把押金退還到你卡上。把小夏送回門店，開摩托車回去，拿出相機照幾張那個小區夜景留作紀念，這也是一個值得紀念地方。在這附近吃一次羊肉餃子，買點菜回到自己新家給父母打個電話，父親說有了房子以後就差搖號買車，找個女朋友趕緊結婚，你媽後年退休正好去北京給你們看孩子。“我現在每月要還房貸哪有錢買車？”“如果能搖上我們出一部分，先買個10萬元以下小車，只要能佔住指標就行。女朋友最好能找個咱本省人，你娘說要發動她朋友來幫忙，其他地方人只要人品好家裡條件好也行。你媽就看上和你跳舞那個姑娘，可人家不願意咱們也沒辦法。”
把自己搬過來東西放好，想想以後該幹什麼？這家公司確實有點像央視財經頻道所說，找個美女在前臺出任總經理，真正操控公司那些人躲在後面不露面。那位女薛總經理不到40歲，一起出資創辦這家資產管理公司那幾個人爲什麼自己不出面？也許微信羣裡說薛總哥哥有犯罪前科，他錢來的不乾淨開公司是爲洗錢，被禁止擔任企業負責人是實情。不管怎麼說這類公司肯定有一定風險，將來還要回自己本行，繼續去建築公司當個建築工程師。明年要發揮自己外語好特長，繼續去歌德學院學習，爭取拿個C1或者C2德語證書，將來最好能進外資企業，其次是設計院。星期四下班後去買了一臺大號洗衣機，定好星期天下午來送貨，他住五環外要加收送貨費。一連幾天每天忙碌都沒去練功，星期六去影視城當羣衆演員，這回是演一個打手。上午有武術教練進行指導，經過5次排練後纔開拍，下午是接着拍打羣架場面，5點多吃過晚飯繼續拍夜場戲，9點半結束回到自己家已經快11點。拍一天打戲感覺非常累，洗漱後趕緊上牀睡覺。夜裡做個夢，夢見回到武打場景，民國初期北平胡同裡，自己和一位面容酷似艾琳小腳女人結婚。
星期天上午騎上摩托車小區周圍轉一圈。發現東邊離地鐵站不遠處有塊空地，有人在那裡練習甩鞭子聲音還挺響，還有幾位大嬸大娘在一邊跳舞。小容把摩托車開進去停在邊上看了幾分鐘，問一位停下來休息大叔你們是這附近居民嗎？“這地方前幾年還是農田莊稼地，除去農民安置房以外其他人都是外來戶新搬過來，這塊空地城管說以後是綠地樹林。我是原來住二環裡邊楓樹衚衕，**把我們疏解到這裡安置房，你看就路南邊灰色高樓。商品房小區都是深顏色紅色棕色，和我們不一樣一看就能分清楚。那邊老太太幾乎都是老漂，我們這幾個人老街坊和他們不是一類人，口音不同生活經歷不一樣，沒有共同語言湊不到一起。小夥子你是哪裡人？”聽完小容簡單自我介紹大叔說我姓節，這是個比較少見的姓。能在這裡買房都是土豪，你讓我們老哥幾個也看看你都會什麼功夫。看過京劇《節振國》嗎？“沒看過。”“這齣戲主角節振國是唐山一個礦工抗日英雄，我上小學時候我爸曾經買票帶着全家，到人民劇場去看過這齣戲。”小容找塊比較平整地方練功半個小時出一身汗，停下來休息時節大叔和幾位大叔大嬸過來說小夥子好身手，你是怎麼練的？“我從小在老家縣城拜師練武術，來北京以後參加一個劇團培訓班時纔跟着老師學舞蹈。”旁邊一位大叔說我們這裡大家協商制定了幾條規矩：首先是不能亂扔垃圾保持場地衛生，第二條是大家一起動手把土裡石子碎磚清理出去，保證活動時安全。第三是都不許大聲放音樂，減少對別人影響。“各位放心我肯定不會亂扔垃圾，我也不會放音樂影響別人。”
有位大娘問你是不是演員？我在電視劇裡看到過你。“我是業餘時間經人介紹去拍戲羣衆演員，這只是去體驗一下另一個行業，看看人家是怎麼個活法。我大學學的是建築沒學過表演，也不可能拿演戲當自己職業。您住在哪個小區？”“我兒子在易軒小區就是老節他們西邊小區買的商品房，在老家退休後我過來看孫子。這個小區最大問題是多數房子都空着沒人住，那些炒房者不來住也不交取暖費，結果小區不供暖我們只能自己用電暖氣取暖。”“那您孫子以後在哪上學？”“這是個大問題，近處沒學校開發商說原計劃有一個但是還沒開工建設。遠一點有個據說是原鄉中心小學，我們是外地戶口去這所學校人家不收。兒媳想去四環裡邊租房進個重點學校，但是報紙上說了，沒有劃片範圍內戶口重點學校不收。”旁邊一位說話有口音大叔說這塊地方聽辦事處說要建幼兒園，具體蓋什麼房子還沒定所以暫時空着。等地鐵通車後也許會成爲停車場，目前還不存在這個問題。
和老人們聊一會兒小容去邊上接着練功一個小時，把額頭上汗水擦乾騎上摩托車回去休息一下繼續看書。下午送貨車把洗衣機送來，按照母親要求，把被罩都拆下來洗乾淨，毛毯也放進去洗。結果毛毯重量太大洗衣機轉起來很慢，小容只好用手幫着轉，脫水時毛毯越轉越輕問題不大，只是掉色嚴重水都成了紫紅色。按照家裡習慣把最後一遍洗衣服水存在塑料桶裡，準備上廁所時用。晚上去外邊小飯館吃炒麪和肉餅，走到白天練功那塊空地去看看。這裡靠路邊是一排新栽小椴樹，天氣冷晚上沒人在這裡跳舞不過邊上停了幾輛卡車，以後晚上下班吃完飯可以先來這裡練功然後再回家。星期一下班後小呂開車拉着邱組長和小封前來參觀，小封說我來北京時間比你長都沒買房子，看來你是真準備積分落戶了。“家譜裡說我家先祖曾跟隨李自成到過北京，娶了一個宮女還改用她的姓姓容。我爸說這是祖先在天之靈指引我三百多年後重回北京，當然這積分落戶之路也不好走。”邱組長問你怎麼沒做精裝修？“從下月起每月還萬元房貸，我哪還有錢做裝修，自己刷牆打掃完衛生就搬進來。”“有女朋友嗎？”“還沒確定關係也就是沒追上，不過還有點來往。”“要是追不上就換一個，我給你介紹個老鄉包你滿意。”“那就太謝謝了，不過我還是想再等等。”
晚上對門一對中年夫妻來訪，他們都穿着毛料褲子泡沫塑料拖鞋，男人穿一件深灰色西服，女的上身穿一件紅色毛衣。大叔一進門先自我介紹說他姓寇，大嬸姓湯。二位在沙發上落座後寇大叔看了看房間裡傢俱說小夥子你把嚴家大部分傢俱都留下了。小容給客人拿來桔子和花生乾果，做了簡單自我介紹後說我現在每月要還萬元房貸，確實沒錢做精裝修換新傢俱。“嚴科長曾是我上級，她在工農兵大學生裡算是能幹的。她家在昌平農村，她爹村幹部就把自己女兒推薦去上大學。那時候沒有高考，誰有權誰家孩子就去上大學。不過她確實有股子拼勁，自學法語俄語還都考下中級證書。當時廠裡規定英語之外拿下俄語證書給高級職稱，我沒辦法苦學俄語拿證書。人家一下拿兩個和**子對話沒問題，外語成績全廠第一名拿下高級職稱，退休後仍然返聘去當翻譯。我是從湖北宜昌考進北航，畢業後分配到這個廠。現在是把原來靠近市區另一個廠合併在一起，曾經有一陣陷入低谷，後來請俄羅斯人烏克蘭人來傳授技術，加上自己研發。我們工廠產品如今打開銷路供應空軍和民航，還有不少出口。其實我祖籍江蘇崑山離上海很近，抗戰爆發我爺爺帶全家逃到貴州，後來搬到宜昌我變成湖北人。前些年我爺爺在老家留下房子被拆，回遷房分給我一個三居室。我準備過幾年退休後回去住，好能經常去逛逛大上海。”
旁邊大嬸說你哪有那福氣，等着看孫子吧。“那我把孫子也帶過去。”“大嬸你是哪裡人？”“和老嚴一樣都是昌平農村，不過我爸抗美援朝兩次受傷立過二等功，回來後安置到首都汽車公司，開過蘇聯進口勝利20，伏爾加，波蘭造華沙。捷克造太脫拉603，那是當年進口車裡除蘇聯海鷗外速度最快車型，曾作爲**領導專車。後來在國賓車隊開過大紅旗，這些車你們年輕人都沒見過，以後你可以去看看我家相冊里老照片，讓你學習一次新中國歷史。”“您在什麼單位上班兒子多大？”“我當年參軍在海軍艦隊電臺，復員回來一直在電信公司衛星地面站工作。兒子和你同歲已經結婚，我們把全部積蓄拿出來給他們小夫妻在四環內買個房子。我對兒媳說我們就這麼大能力，崑山房子不能賣留給你公公養老用。親家住在南口鎮，結婚前我們兩個一起三次去見面協商才把房子事情定下來。雙方籤協議，房子由我們出假如女方以後要離婚不能得到房子。你現在一個人還不存在這個問題，不過也要先提高法律意識防止被騙。前幾天來那個女孩子和你什麼關係？“她是單位同事來看看我房子，我參加劇團培訓班時候老師給指定過一個表演舞蹈搭檔，我媽看了表演視頻特別喜歡她，不過人家說和我沒有那種關係。我平時不能打她手機，她說那是對她進行騷擾。”“看來你還真要另找一個，小夥子以後有事可以找我幫忙，他太忙經常出差不在家。”“我謝謝二位，不過儘量不麻煩你們。”
年底前他上班這個分部請老客戶吃飯，小容當主持並唱一首藏語歌曲還跳舞助興。業務員不能吃這個飯，吃飯期間他那幾位老客戶買了公司80萬元公司理財產品小容很高興。元旦上午去買電視機。電器商城答應給送貨，不過你在五環外要收取一筆送貨費，2號下午給送貨。從電器商城出來趕到歌華營業部與嚴女士見面，帶着房產證身份證去辦理機頂盒過戶手續。到那裡把嚴女士名字改成自己名字，換了一個新機頂盒，交一年收視費。回去路上在一個小菜市場買菜，回到家裡頭一次自己洗菜炒菜，做個燜米飯。下午在網上選了新東方一個六日上課，距離較近中級班，2月份春節過後開始上課。把陽面一個房間內電視插座用電纜和機頂盒連起來，晚上把過去學德語課本拿出來複習一下，看電腦裡過去下載德文小說爲讀中級班進行準備。
十七 調到公司項目投資部
電視機送來後和機頂盒連上，一切正常只差沒有和網絡連上。住進自己新家後每天早晨醒過來想起頭一件事就是如何還房貸，自己股票賬戶還剩6萬多元，假如操作得當到明年年底能翻倍，以後炒股收入就可以還房貸，或者是提前還清貸款。這就需要每天晚上都在電腦前研究股市行情，操作不能有失誤。年底最後一天晚上下班先去練功，練完回到家裡打艾琳手機，她回答正在急診上夜班有事快說。聽說小容買了房子她很驚訝，說上班太忙明天早晨我再給你打過去。元旦早晨艾琳打過來說剛下夜班，下午可以過來看看，你到什麼地方來接我？“你坐地鐵到北宮門站，從西北口出來我騎摩托車去接你。”“你爲什麼不買輛汽車？”“搖號一直搖不上，現在把爹孃錢和我自己積蓄全花完了，每月萬元房貸哪有錢買車。你參加搖號沒有？”“我就住在醫院院子裡買車幹啥用，我手氣好搖到一個號租出去每年收錢。”“那你從地鐵站出來我掏錢打車到我那個房子。”兩個人定好時間沒再多說其他事情。7點多出門先去練功，和節大叔他們見一面，然後騎摩托車去錦繡大地市場買乾果，俄羅斯進口巧克力糖，玫瑰醬和兩瓶紅酒好迎接客人。中午1點40小容到達地鐵車站外面，等了10分鐘艾琳從裡面出來。她身穿紫紅色羽絨服藍褲子藍色高跟皮棉鞋，戴一頂紫紅色毛線帽子朝小容揮揮手，小容趕緊迎上去然後打車到他居住小區南門外面。
艾琳下車後先擡頭看看這些樓房，跟着走進小區她沒說話，等上樓進門把每個房間都看過之後她說你這房子看着還行，就是離市區遠一點。“我家又不是土豪，五環裡邊房子確實買不起，來請喝珠蘭花茶。”“我只是來看看。”“那也非常歡迎，希望能給您留下不說美好至少是比較好印象。”“我不會跟你去吃飯等會兒就走，說說你最近在幹什麼？”聽完後她說你這家公司怎麼聽上去有些懸乎呀。“我已經想過了，明年離開理財公司還回我本行建築行業。春天先去上德語提高班，拿個證書爭取將來能進外企。你還練功嗎？我是每天下班回來到東邊一塊空地去練功。”“我是每星期都到俱樂部練習兩次，你家習慣喝什麼茶？”“我爺爺他們過去在村裡沒錢買茶葉所以也就不喝茶，我外公**公務員他和外婆都喝茶，我家是按照我媽習慣喝紅茶和烏龍茶。我來北京上學以後不常喝茶也沒有固定愛好，每次買茶葉都換個品種。除去價格特別貴高檔茶葉，普通茶葉不同品種都品嚐一下，這是專爲迎接你買的珠蘭花茶。”“謝謝你的好意，我也該走啦再見。”“先別走，喝一杯桂花陳酒吧。”“可以我只能喝一杯，這酒度數不大挺好喝。”艾琳喝完酒要穿羽絨服。“能吻下你的手嗎？”“吻手可以。”“我送你出去約一輛車送你去北宮門我付錢。”“可以沒問題。”小容穿好羽絨服，送艾琳到小區南門外上車，回來先看書6點多下樓出去吃飯。
1月8號晚上父親來電話，既然你買了房子今年你就不用回來了，春節前我和你媽一起過去。小容去把這件事告訴柴經理，因爲不回家自己將在公司上班到除夕上午。“很好，那你就和我還有三個北京人一起在公司上班到除夕上午。你準備春節去北京什麼地方？”“我是頭一次在北京過春節，和我爸商量就先去廟會看看，他們初三就要回去上班所以也沒時間多轉。您怎麼回家？”“我在廊坊買了房子，除夕開車回家不到兩個小時。我家河北人廊坊買了房子就能落戶，我父母都在廊坊和我住在一起。她是河南開封人在黃村上班，來去都坐火車有時候騎摩托車。我肯定不會去參加北京積分落戶，你已經買了房子那就一定不能放棄繼續努力吧祝你成功。”春節前這段時間業務量不大，小容大部分時間是跟着邱組長去周圍各大超市擺攤推銷理財產品。分部有一輛全順，大家輪流開車把摺疊桌椅等物品拉上去了石景山、豐臺、門頭溝超過20家大中型超市和市場。雖然不買東西但也等於在市內旅遊，熟悉一下不同超市商業運營模式。分部集體參加一次寫字樓物業組織各公司在二樓梅花廳舉辦的春節團拜會，小容在會上表演舞蹈，柴經理表演琵琶獨奏《十面埋伏》。從臺上下來有人問柴經理你從哪學的這麼高超演奏技巧？“我媽曾在地方樂團工作，我從小跟着她和鄰居學習演奏，上大學時就登臺演奏《十面埋伏》。”臘月二十三以後家在外地各位陸續離開，小容在柴經理帶領下和三位北京人一起，打掃衛生清理分部各類物品。
爲迎接父母小容按照母親要求去買豬肉、牛肉，去魚市買回三文魚、海蔘、蝦，還買了一段章魚爪子，把豬肉、牛肉都做成紅燒肉，還買了兩箱牛奶。臘月二十七下班後小容去火車站接父母，父親還是平時上班穿的那身衣服，母親是深藍色毛料藏裝紅色藏靴，紫紅色羽絨服。他們兩個沒帶多少東西，只帶了兩個走輪箱。外婆說母親小時候穿過藏裝，參加工作後就不穿了。人到中年後母親留長髮在後面盤起來，休息日在家和出門重新穿起藏裝，上班時間不穿藏裝。她那些藏裝都是比較新潮樣式高檔面料，戴上外婆給她項鍊和手鐲。在家裡也常對小容父子說藏語，讓小容練唱藏語歌曲。不過小容只在上高中時跟着外婆去過一次青海，和外婆娘家人那些表舅表姨家人見面。從車站出來先坐地鐵然後打車到小區南門。下車後小容拉着箱子到樓門口把箱子搬到四樓打開房門，父母進家後先把每個房間都仔細看了一遍很滿意。父親脫下羽絨服皮棉鞋，穿上管先生留下拖鞋坐在沙發上說挺好呀。你這就有在北京積分落戶，回到老祖宗來過地方條件了，至少還沒到六環。母親穿上嚴女士留下拖鞋說大一號也能穿，你給我們準備了什麼東西？“我昨天晚上做好了紅燒三文魚，還買了兩個肉菜放在冰箱裡。我去廚房用壓力鍋做米飯，把早晨洗好圓白菜炒個素菜，魚和肉菜熱一下就可以去陰面那屋吃飯。”
父母休息一下小容去廚房做飯，吃飯時母親問你聯繫過艾琳嗎？“聯繫過她說有可能明天晚上過來和你們見面，她說不吃飯只是來見個面，你們也別抱多大希望。”吃完飯小容去廚房收拾，回來打艾琳手機告訴她自己父母已經到北京。對方回答如果我有時間明天晚上過去見一面，記住我不會在你家吃飯，你不用來接我從地鐵站出來自己打車過去，如果8點沒到那就是不來了。父親問艾琳如何回答？聽完後他說還有點希望。吃完飯父親去看電視劇，母親打開衣櫃把嚴女士留下被子和衣服都拿出來看看。“被子留在這來人時候用，那位嚴科長軍工企業應該收入不少，這毛料衣服她都不要了。舊衣服我們走時候都拿走，我不穿還可以給你大伯和大娘村裡人穿。”二十八上午艾琳發來短信，晚7點以前到不吃飯，小容通知母親她回答那就準備些乾鮮果品吧。晚上下班回家小容趕緊吃飯，然後把房間打掃一下，6點50艾琳如約到達。她穿紫色羽絨服紫色花褲子黃色皮棉鞋，臉上化了淡妝，頭髮梳一根小辮。小容一家三口都穿上毛料衣服，迎接這位貴客。艾琳脫下羽絨服在沙發上坐下後，簡單介紹了自己工作和家庭情況，也講了她爲什麼業餘時間去練習芭蕾舞。她喝了兩杯加糖玫瑰茄，吃了幾小塊花生糖。父母向她介紹了容家情況，客人聽完後沒有繼續往下問，也沒有說是否要和小容確立關係，只說自己明天還有個白班，下班後坐火車回家。8點艾琳離開，父母把她送到樓下，小容用摩托車送她去地鐵站。回來後母親說這姑娘是漂亮可人家對你那麼冷淡，如果她總不明確表態，兒子你還真要另找別人。今天我們去了頤和園、圓明園，明天去故宮，三十上午去博物館下午回來休息，你上班我們不影響你。
除夕上午上班沒有銷售任務，但有幾位退休老年客戶來訪，要給他們節日禮物附帶做些講解並祝他們節日快樂。下午一點多回到家裡，父母出門還沒回來，躺在牀上休息半小時起來看書。4點父母一起回來，說他們下午去參觀了三所大學校園，希望將來孫輩人能進這些名牌大學。年夜飯一個紅燒三文魚，一個蔥爆羊肉，一個土豆燒牛肉，還有兩個素菜，一家三口喝了一瓶紅酒。大年初一一家三口早出門去雍和宮，從那裡出來去一個廟會看看。母親看過裡面那些塑像說這管理陰間地方部門也挺齊全，那麼多大小官員。中午在一家老字號吃飯，下午去植物園，看過溫室後父母都說裡面東西不少就是門票太貴。初二上午一家三口先去琉璃廠，父母仔細看了店內陳列那些名家作品，父親還買了兩本字帖一本舊書。然後去了三家博物館。中午晚上都在外面吃飯，回到家裡父母都說太累，今天要早睡覺，不過這幾天是看了不少東西開眼界。初三早晨起來母親收拾東西放進箱子裡，早飯後小容約車送父母到地鐵站，把他們送到火車站候車室。
送父母離開小容先去一家過節開門博物館參觀，中午在一家連鎖飯館吃飯，下午回去看書。晚飯自己做紅燒肉湯煮掛麪，芝麻燒餅，飯後上網寫自己博客，8點父親來電話已經到家。初四起晚了洗漱完畢熱牛奶吃切片面包加椴樹蜜，飯後騎上摩托車出門，到八大處廟會看看，中午在那裡吃一次素齋。返回路上摩托車從海軍第二招待所上山，到掛甲塔上面那一小塊平地轉一圈，下山後去路邊兩位著名藝術家墓地看看。到那裡立正三鞠躬，希望前輩大師能賜給自己藝術靈感。春節過後工作和節前相同，打艾琳手機回答說我已經回來正常上班，目前沒時間見面，以後有時間去基洛夫俱樂部陪我練習。3月底在一個免費公園裡遇到苗師傅夫妻二人，苗師傅告訴他苗翠林已經被釋放。目前在南方一個影視基地當羣衆演員，在一個民國戲裡扮演女傭，估計到6月份電視劇能上演。4月初小容在公司內換部門，由原來分部調到總部直屬項目投資部，這裡工作內容是與來尋求投資創業團隊談判，決定是否給與投資，還有就是對公司已經給與投資企業進行不定期檢查，並且參與管理派人擔任公司高管或董事。 以從投資企業所取得收入，支付投資者本息和公司大部分開支。
12號星期5下午把個人物品收拾好放進一個走輪箱裡，下班和本小組還有其他組關係比較好幾個人，一共10個人去附近《厚德福》飯莊吃飯，大家均攤費用。邱組長說你高升了，以後你是高級白領，預祝你能升任公司高管。“我首先感謝各位誇獎，真有點不好意思。到那邊每個經過你審查項目都要負責到底，對來申請創業者人品，道德操守個人能力性格缺陷你都要做出正確判斷。對每個你負責企業都要給出管理方案和改進意見，需要學習很多新東西，恐怕每天都會有如履薄冰之感。”吃飯時喝了酒，把摩托車先放在寫字樓地下車庫，坐公交車換地鐵，從地鐵出來打車回家。回到家裡感覺頭暈就早點洗漱睡覺，星期6起來先出去練功，回來後煮牛奶用微波爐熱豆包吃早飯。飯後出門去百望山公園轉一圈，沒往山頂上去在山下環繞轉一圈。除了在網上搜到過那個估計已經廢棄修道院，這裡面沒有可稱之爲古蹟建築，轉一圈足夠以後不會再來。中午在一家小飯館吃地三仙蓋澆飯，去一個市場買菜。回家休息一下學德語，星期天上下午都是德語課。
新部門在公司總部所在那座螺旋形寫字樓第11圈西北側，這座樓沒有樓層概念。裡面樓道是螺旋形隔一段距離有幾層臺階，每一組房間都比前邊一組高一點，比下面一組矮一點螺旋升高。一共有69圈相當於普通樓房69層高度超過200米。樓的核心部位是電梯、樓梯和各種管道，廁所及其他輔助設施也在這裡，外圍是圓形不斷升高螺旋型排列房間。爲便於區分你在哪一圈，各圈地面和牆面顏色不同。去上班之前小容就聽說在裡面容易轉向，找不到自己上班地方。4月15號星期1早晨離上班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到達寫字樓地下室摩托車停放區，把車鎖好拉着裝自己東西箱子到一層大廳，坐5號電梯到第11圈。這一圈深綠色地面淺綠色牆面，從電梯出來不知該往哪邊走，看牆上路標按照最近方向走到14號房間部門經理辦公室門前，敲敲門裡面說進來吧。推門進去一個很普通辦公桌後面，坐着一位穿銀灰色西裝，四方臉留寸頭中年人，這應該就是項目投資部過經理。小容把柴經理開具介紹信遞過去，先做了自我介紹。“年輕人我是這個部門經理過秉延，我看了你在網上博客和微博之後感覺你有發展潛力，去推銷理財產品有點屈才就向柴經理把你給要過來。請交出你原來員工卡，我這裡已經給你做好新員工卡你拿去。根據你個人情況我把你分配到第二科，負責對工業企業投資，科長梅德聞是MBA，一會兒我帶你去見她。”過經理把工作內容向新員工簡單介紹了一下，梅科長來彙報工作，過經理讓她說完後帶小容去自己工作房間。
梅科長個子不高身穿橙紅色毛料裙裝，藍色高跟皮鞋，圓臉短髮說話有點南方口音。她把小容帶到她辦公室，先簡單介紹一下工作內容。她說你到我們這個部門需要學習的內容非常多，估計你兩年之內每天晚上都要看書學習，以後還要參加資格考試，如果能拿下資格證書就相當於高級職稱。所以我給你給你指定一位曲師傅，由他帶你一段時間，老曲是北京人出身高知家庭。等師傅退休你就要獨擋一面，那時候就看你能不能完成這個任務。曲師傅同時在三家公司當董事非常忙，你現在先給他當助手進行學習。曲師傅在1116房間內，一個由玻璃磚隔開小隔間裡，房間內有四個辦公桌兩個書櫃。梅科長說老曲你新助理來了，工作內容我和過經理已經給他做過介紹，具體任務由你來安排。曲工站起來伸出手和小容握手以表示歡迎，他是個瘦高個長方臉滿頭白髮，穿一身深灰色毛料西服沒打領帶。握手之後他說：“小夥子請你坐在靠窗戶那張桌子前，你前邊那個老馮出國去法國工作。我看你檔案學過德語，在電視劇裡見過你說德語，那是配音還是你自己說的？”“我自己說的，先和對方邵爾先生練習對幾次臺詞。”“那正合適，我們這裡在和一家德國公司進行項目投資談判，你先把對方發過來德文資料看一遍翻譯過來，如果你德語合格就跟着我和梅科長去參加談判。”曲工把房間裡另外兩個人給小容做了一下介紹：老管企業經理出身，現在兼任兩家公司董事參與管理，明天出差去外地解決公司管理中問題。女小郎學財務曾在會計事務所工作過，現在主要從事財務分析，已婚有個兩歲女兒。她戶口還在老家，據說積分落戶大有希望。
老管說年輕人公司效益主要就靠我們對外投資收益，所以我們這裡可以說是以一當十，個個都必須是多面手俗話說一腳踢，把風險投資各方面內容基本全包。你讓郎姐幫你制定一個學習計劃，書櫃裡那些書估計你至少讀完30本，才能適應這項工作。曲工說你現在是進入一個新行業，很多東西都要從頭學起。你需要考證書以取得將來升職的任職資格，最好是去學校讀個在職研究生。好我來先給你佈置一下具體工作，有難度但我相信你能完成。翻譯德文資料確實有很大難度，一連多日每天下班後回去都要加班整理譯文，請單位專職翁翻譯幫忙檢查定稿。任務完成後曲師傅基本滿意，讓小容跟着他和梅科長翁翻譯，乘飛機去西南一箇中等城市，參加與德方及創業者麻先生等人談判。四個人住進一家連鎖經濟旅館，談判在當地開發區免費提供一個房間內舉行。三天談判結果是公司投資買下德國產加工設備，還有部分零部件加工技術，算作對新創一家公司所提供投資。晚上在旅館接到趙潮電話，公司承接大工程基本完工，他們施工人員回國，設備調試人員進入現場，爲當地培訓使用管理人員，提供5年運營管理服務。他準備帶父母來北京旅遊，不過在北京不能多停留，還要回去和女方見面抓緊時間搞對象。小容祝同學搞對象成功儘快結婚，很遺憾不在北京無法見面。你下次去什麼地方？“已經定好了，休假結束去非洲另一個國家，一個老舊水庫大壩維修工程。那座水庫建成超過40年，前些年因爲該國爆發內戰破壞了輸電線路，水電站處於閒置狀態。現在是我們公司負責維修發電廠房和大壩，原設備生產廠家來修理發電機，國電公司負責擴建輸電線路。這個世界最大水電站之一設計發電裝機400多萬千瓦，因爲年久失修目前發電能力200萬千瓦，該國**想把發電能力提高到設計的400多萬千瓦。50年前出廠發電機目前已經接近壽命極限，急需進行大修。”
談判結束梅科長和翁翻譯回京，曲工和小容去新開張公司租下廠房，與公司主要管理者及剛招來企業職工見面。對這家公司各項管理制度以及質量管理體系進行監督指導，糾正他們一些明顯錯誤。公司高級會計師老龐和助手小黃也從北京過來，幫助他們建立符合要求財務制度。四個人搬到開發區內一家經濟型旅館，每天都要加班三個小時以上。曲工對小容說他們是一個工業企業，要生產的是符合德國工業4.0要求世界最先進產品。和網站不一樣，公司必須有能工巧匠，有高水平職工隊伍才能做出合格產品。我們對這一類企業進行指導十分必要，而且要防範道德風險。有家公司我們給它投資後，創業者給自己和職工定了一個高於同行薪酬標準，結果公司長期不盈利，這家企業國外上市後公司賣出所持全部股份。我們不能老跟着你賠本賺吆喝，公司必須向投資者支付本息，還要負擔公司各項開支。你燒錢無止境我們不能奉陪到底，有合適機會就馬上退出。
在開發區旅館住了20天，四個人乘長途汽車去省城另一家公司投資企業。到這裡老龐和小黃去查賬，曲工給企業裡部分人員講課，講解如何通過質量管理體系審覈。小容在一邊旁聽，也回答企業職工一些問題。晚上給父親打電話介紹一下工作情況，他聽了很高興說你這纔是走上白領精英之路，要跟着老師傅好好學習。這就好比你們玩兒遊戲闖關，雖然很難但過去之後就是一片新天地。在這裡工作5天后，雙休日自己掏錢去當地旅遊景點轉一天，星期天乘飛機回北京。龐會計說公司把投資者交來那些錢花出去，必須有超出投資者本金和利息回報，不然公司就無法生存。所以我們這個部門有嚴格制度，不接受被投資企業宴請和招待，到當地費用自理也不能住星級賓館。在飛機上老曲說你開局還是很不錯，不過你等於跨行業到你沒學過新領域工作。你要學習東西很多，依我看就先參加幾個企業質量管理體系審覈前輔導。我還有其他幾位老師傅帶着你去，爭取明年你能考下審覈員資格，那就相當於高級職稱了。
回到北京依然是每天下班後回去抓緊時間讀書，把自己新工作所需要技能補上，羣衆演員暫時就沒時間去了。7月再次跟着曲師傅出差，這次去的這家公司位於東北一個資源耗盡城市，創辦者賈經理是當地人。他在國外大企業工作5年後回鄉創業，想爲扭轉當地人口外流趨勢做點貢獻。由曲工、連工帶着小容和女小萬一起去，爲他們通過質量體系認證先去做一次輔導。連工先給小容介紹一次情況，這家公司開張三年多，生產用於飛機和武器複合材料。他們已經通過國內軍工產品認證，但還沒拿到國際認證。如果能拿到國際認證，產品就可以銷往俄羅斯。他們這種產品現在被列入西方對俄製裁範圍之內，如果找不到替代來源，用完庫存後俄國準備出口民用飛機就要停產，軍用飛機生產也要受影響。所以公司上下都很明白質量管理體系認證，還有產品國際認證重要性。當地給公司一個免費使用倒閉工廠老廠房五年優惠待遇，不過廠房需要修理，還有購買設備培訓生產工人等支出，公司前兩年不盈利，預計今年能略有盈利。這次管理和認證諮詢沒有住旅館，四個人住在過去工廠辦公樓空房間裡，房間內是單身宿舍留下木板牀和桌椅，當然不用交住宿費。早晨出去吃飯中午和晚上食堂有飯。這處老廠房在市區邊緣，門外是一條熱鬧馬路，附近房屋大部分是過去工廠宿舍，六層紅磚樓。賈經理高個子很瘦頭髮稀疏，他說回來創業前比現在胖頭髮也不少，爲給家鄉父老做點貢獻才成了如今這個樣子。公司里人員都很配合，四個人在公司住了20天，幫助他們通過了質量管理體系認證，下一步就是準備通過國際認證。工作結束後賈經理個人出錢請四個人在外面一家飯莊吃飯，他說要吸取前邊一些人過度揮霍導致公司垮臺教訓，處處節約從小事做起降低成本，儘快實現盈利目標。
任務完成後四個人一起坐鐵路快車回北京，回到公司上班第三天公司網站上宣佈一個重大消息，薛家人把手裡公司股份全部賣給一家上市公司。女薛總辭職離開公司，由風投界名人肖先生接任總經理。小容心想也許今後可以放心在這家公司幹下去了。晚上給艾琳打個電話，介紹一下自己最近工作情況，對方回答沒想到呀，這至少比到處擺攤推銷要強。你小子也許真能當上白骨精，我預祝你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