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小容去一次天津，早晨6點出門，到天津從火車站出來坐公交車用一個小時找到曹銳在市區南邊新家。鞏金豔身材瘦小短髮圓臉，身穿灰褲子綠色上衣，光腳穿紅色厚底人字拖鞋抹着藍色指甲油。一見面她說坐沙發上請喝今年龍井茶，我看了手機裡視頻，和你一起跳舞那個女神真漂亮你追上沒有？“確實還沒有，不過我也沒放棄希望。”曹銳說你看我這傢俱都是新買的，不過沒買實木傢俱那東西太貴。前一戶是天津市中心拆遷戶，1990年他家原來居住平房被**拆除，換來市區外邊安置樓房。老人沒了以後四個兒女爲這房子打得不可開交，最終由街道辦事處司法所出面調解達成協議，房子賣出四家把錢均分。四個兒女都屬於弱勢羣體都不富裕，把房子裡所有東西都搬走了。他們原來沒裝修還是水泥地面鋼窗，我簡單裝修傢俱也是買便宜的。雖然沒貸款但我向親戚借了不少錢，我和他們籤協議要按照銀行標準還本付息，你有沒有買房計劃？“還要等幾個月我纔有買房資格，北京房子太貴我一直在攢錢準備以後在五環外買個二手房。你這鄰居都是什麼人？”“安置房最初全是從市區搬來天津本地人，多數人家只有這一處房子基本沒有空置房。以後由於各種原因部分人賣房搬走，現在中介說30%換成外地人。就和我這前一家一樣，老人沒了以後房子怎麼分，條件好人家問題好解決。居委會說子女都屬於窮人都等着錢用那些住戶，最後只有賣房分錢一條路。”“大嫂您對天津印象如何？”“我剛來時間不長，至少比老家同樣工作給錢多，不過這開銷也大東西貴。他說也有老家小縣城不能相比東西，天津有劇場和劇團博物館。我跟着他去看過京劇和話劇，這在我都是頭一回說實話京劇不看字幕一句都聽不懂。評劇在家裡看過能看懂，不過他說要提高文化修養必須看電視戲曲頻道里京劇。”
“你父母會來天津住嗎？”“我爸說不會來住，他上過農業函授中專種田能手。在村裡建一個6000平米玻璃鋼溫室，這個溫室經過多次大風考驗都沒有損壞。我家裡種草莓和蔬菜收入都不少，我哥還開車出去跑短途運輸收入不少。我嫂子說至少沒讓孩子成留守兒童，不過她想讓我侄子來天津上學這個我們沒有答應。沒戶口將來還要回去，照看他我就無法上班。”“我剛來北京上學時候也看不懂京劇，去年我去當羣衆演員，參加劇團培訓班之後。按照曹老師要求看戲曲頻道里京劇，現在是剛有點入門。學習國粹是提高文化修養，有利於將來教育好下一代。”“那是以後主要由他負責事情，當然我也要學習，不然沒法和養老院那些老人們打交道。現在我正在學習給老人們打針、抽血、輸液，以後還要學做心電圖腦電圖檢查。”在曹家一個多小時三個人一起出來在小區內轉一圈，天氣陰下起毛毛雨。鞏金豔說這個地方街道辦事處管理還不錯，院子裡打掃挺乾淨，種的是楓樹、合歡還有桑樹椴樹。小區內一共11座深黃色外牆高層塔樓，一座三層樓幼兒園，一座5層物業管理公司辦公和商業網點樓，樓下新建一個三層立體車庫。曹銳說這個小區裡過去有綠地花壇，前些年因爲汽車不斷增加，就把綠地都鋪上水泥停車用。在小區裡轉一圈，去鞏金豔工作養老院參觀。
養老院是一座白色外牆八層樓，大門口掛着新泰保險第六養老院牌子。高大鐵柵欄門緊閉着，三個人從旁邊一個小門進去。鞏金豔解釋說這是因爲老人中有老年癡呆患者，爲防止他們走失，還有精神有問題老人翻過大門跑出去，大門做的很高和上面門框之間不留縫隙。爲降低成本還有防止萬一發生地震時脫落，這座樓外牆沒有貼瓷磚，也沒有外掛石板。走進院子有不少老人在裡面活動，鞏金豔用手一指：“你們看那邊用手搖晃小樹老太太就是老年癡呆，旁邊有人看着手拿木頭寶劍老頭精神不正常，發病時說周圍人都是妖魔。他好練武術爲避免傷人給他一把木頭劍，他每次出來下樓護理員都跟着，提醒別人不要靠近。”“那他要傷人怎麼辦？”“護理員手裡有電擊器，不得已時候電他一下叫他安靜下來。”小容跟着走進大樓參觀6層鞏金豔工作地方，這一層都是80歲以上但還能自理老人。“我新來時間不長領導說等有經驗以後，讓我去照看二層那些不能自理老人，那邊累但是給錢多。”養老院房間佈置還有牀鋪都和醫院病房相同，和幾位留在房間里老年人打個招呼聊幾句，發現其中只有一個是本地人。從樓上下來去養老院食堂，小容自己交錢吃份飯，這裡廚師手藝不錯。吃完飯從養老院出來，小容和曹銳夫妻告別，乘公交車去天津市區遊覽。先進入一座教堂參觀，坐在最後面聽一會兒前邊神甫佈道，聽不太明白是啥意思。出來後騎共享單車沿着大街去天津主要商業街，看那些抗戰前民國時期留下老樓房，在一家老字號買了三樣糕點。生活在天津老城區那些人，周圍環境與北京截然不同，自然也會形成不同傳統文化。在天津街頭轉到5點半，到一家小吃店吃晚飯然後回北京。
5月初一天有位滿頭白髮老頭來到小容他們在南邊一家大超市攤位前，那位老者仔細看了看小容說年輕人你長得很像一位老領導，你把髮型改改簡單化裝一下，就可以在電視劇裡當特型演員。旁邊小郝問大爺你這話從何說起？“我是1977年老領導重新出來工作後，被派去給他當8年秘書，然後到科技部工作，在科技部退休。當年王府井工藝美術服務部就是今天工美大廈，一進門處掛着八位領導人杭州產織錦像他排第六，據說今天一幅保存下來織錦像能賣好幾萬元。小夥子你我有緣分，我買你點理財產品。”“大爺您貴姓？”“我姓曲江蘇人，北京大學畢業後分配到國家機關工作。”這位曲大爺跟着小容去分部參觀，以後和他女兒一起過來買了100萬元理財產品。曲大爺拿出他和老領導合影照片讓小容看：“現在那些老演員退休後你三十多歲，正適合演跨度戲，去扮演老革命。”曲大爺拿出單反相機，請人給他和小容拍合影，還動員鄰居和朋友買了300萬元理財產品，給小容帶來了好運。
6月底在劇團培訓班認識的崔世潭來電話，他上班公司鍾老闆捲款跑路已被通緝，據說他全家逃往國外目前在澳大利亞。他現在真後悔爲什麼要費那麼大力氣給公司搞房租貸，現在成都分公司欠一千多家房東房租錢，欠放貸款那家公司兩億元已經倒閉。公安來人查封分公司所有賬目和文件，拘留分公司三位主要負責人，他被拘留5天經多次審訊後釋放。幸虧他沒當上分公司經理，不用對鉅額欠款負責任。那家放貸款公司錢也不是自己的，兩億元回不來也跟着破產，到法院起訴他上班公司要求還款。他決定回自己家那個小城市，他大舅是鐵路機務段工程師說他可以去當個檢修工，重回他在學校所學專業，雖然辛苦但工資在當地不算低還可以幹到退休。他大舅後年退休，到那時候你想當個鐵路工人人家都不要你。在北京10年回省城幹不到一年就落這麼個結果，雖然很不甘心但也沒有辦法誰讓咱就這命。回家後父母讓他趕緊去相親，以後在家鄉小城當個鐵路工人娶妻生子，業餘時間去文化館和市劇團跑龍套過過演戲癮。老弟你條件比我好在電視劇裡露過面演過話劇，還有在北京積分落戶希望。我們都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保持聯繫後會有期。
離開康南公司半年後一次在報紙上法治新聞裡看到一條消息，上官董事長開一輛灰色邁巴赫在一個十字路口發生車禍，警方認定上官吸食毒品和**後毒駕負全部責任。醫院一位醫生接受採訪時解釋說：他抽**導致出現幻覺，空間變大時間變慢。所以他在路口轉彎與一輛對面開過來旅遊大客車距離很近時仍加速前行，結果是猛烈相撞。交警說撞車後邁巴赫前半部分全毀，大客車左前輪被撞毀也無法繼續行駛。撞車後上官那輛車起火，大客車司機讓乘客全部下車。先用車上滅火器，然後把車上所帶飲料和瓶裝水拿下來全部打開，澆在豪車發動機上熄滅火焰。這位司機劉師傅頭腦冷靜遇事不慌，把火焰熄滅避免了更大損失受到表揚。氣囊彈出上官受輕傷，醫院檢查結果出來後被警方送往戒毒所強制戒毒。過了幾天他給過去組長大曾打電話詢問情況，對方說你走的真是及時。上官先生被關在戒毒所不能來上班，他夫人魏女士從南方坐飛機過來處理問題接管公司。那輛豪車其餘部分完好無損，被4S店作價買去拆開做維修配件用，可以減少上官家部分損失，還要賠償出租車公司旅遊大客車維修費。魏女士接任董事長之後決定停止***推銷業務，因爲不斷有人投訴，工商局已經來查過兩次，爲不找麻煩決定停止出售***業務。聞總決定改成國內農產品銷售和進口食品批發零售，擴大賣食品那家店規模，其餘兩個門店業務不變。他是外貿專業畢業，除去英語還會法語被留在公司，派他去和外商駐京辦打交道，要求限期開闢新進口渠道難度很大。推銷***部門被撤銷，你要是還在公司冒牌醫生肯定會被辭退。你走的真是時候其餘6個人都被辭退離開公司，兩個人南下去廣東，一個人回鄉，其餘沒消息不知道在幹什麼。魏女士矮胖說話也是南方口音，但比她老公頭腦清楚說話有條理。私下小道消息說魏女士早就知道老公吸毒，但爲了上官家財產不能離婚，而且他們的兒子在英國上私立學校更不能離婚。上官董事長說話不清楚是吸毒帶來症狀，估計腦子已經損壞無法醫治以後是個廢人。
謝克爾公司與康南公司最大不同點就是定期請客戶吃飯和郊遊，當然飯不是白吃的，吃飯之前要先進行業務宣傳，請各位來吃飯客戶最好是當場簽約刷卡交錢，根據金額多少給予一定獎勵。公司業務員不能與客戶一起吃飯，有幾次租來會場有面積較大舞臺，小容還要登臺表演舞蹈。艾琳拒絕來配合跳芭蕾舞，柳燕曾來過一次和小容一起跳拉丁舞很受歡迎。對這種經營方式小容很不理解，請他們吃飯要去飯店租個很大場地，有時候還要去郊區度假村，包租大客車把客戶都拉過去，這些不都是增加公司成本嗎。邱組長給他做了一些解釋也未能消除他的疑慮，看了央視財經頻道一個調查後更是讓他感到不能在這家公司久留。央視調查說一些公司由一位美女在前臺當公司經理，真正操控人躲在幕後，和電視劇裡所描繪場景相同。這家公司商總是一位身材高挑衣着靚麗年輕女子，她是否結婚有無兒女什麼背景邱組長等人都說不清楚。有一次在公司微信羣裡有人匿名發佈照片，公佈商總和一位大叔在一起照片，還有商總居住地址中兩處。下面解釋說商某有多個豪宅住處，當然房產不一定都在她名下。有一張照片是商總穿短褲背心和另一位大叔站在一起，背景院子裡有5條大狼狗背後是山上樹林。下面註釋說這是在海淀區某旅遊景點一處違章建築院子裡，小容看這張照片很明顯不是近距離拍攝，拍照者應該是用帶望遠鏡頭高檔單反相機拍攝。
有人私下問小容對這些照片怎麼看？“咱端着人家給的飯碗無法表態，這是人傢俬事警察都不管我更沒必要去關心。”分部裡年齡最大老白私下告訴小容說這是剛被公司辭退原副經理宋剛所爲，很明顯這是要報復商總和她背後那位神秘人物薛強升。公司很快刪除那些照片，但又有人揭發商總僞造學歷，其名牌大學畢業和碩士研究生學歷，金融行業從業資格均系僞造，並說已經把這些情況反映給工商局和金融管理部門。並附有她真實姓名和所畢業職業學院名稱時間，還有一張她和同學在一起畢業照。另一個組鄧組長說這下商總麻煩了，老白私下告訴小容商總不敢去法院起訴宋剛，因爲這些都是事實。她連姓名都是後改的，害怕宋剛會揭發出商總隱私更多問題，此事恐怕只能雙方談條件私了。一個月後公司內部網上發佈信息，商總辭職離開公司，由薛琳升任總經理。鄧組長說宋剛達到目的把商總搞臭了，你讓我離開公司我也要讓你們不得安寧。**主管部門已經確認商總學歷和職業資格證書均系僞造，所以她沒有資格再擔任金融企業高管。一個小三還僞造學歷使用假姓名，以後恐怕任何正規公司都不會聘請原本姓程商某去當經理。不過新上任薛總是薛強升妹妹，他們終於跑到前臺來了，這個薛總估計不會再僞造學歷和資格證書。一個月後在公司微信上有人發佈消息說商某已經返回原籍，恢復原名到一家地方劇團當演員，不過這條消息很快就被刪除。
一次公司組織郊遊去一個水庫，有位大娘行動不便小容過去拉着她往前走。上水庫大壩時有電梯，從大壩南端走到北端要下去乘船，大娘已經不能自己走下臺階，小容攙扶她下臺階去乘船到水庫對面小山遊覽。下船後那位大娘堅持要往前多走一段距離，拉着她沿小路上到山頭上拍照留念，下來仍然乘船回水庫大壩。返回時間晚了走到大壩南端電梯已經停開，小容只好和一起來的大娘妹妹左右兩邊一起攙扶大娘沿臺階走下大壩去上車。大娘妹妹說姐你以後別再逞能，這種要爬高地方你不能再來。走到停車場上車前大娘說小容謝謝你，回頭讓我兒子從你這買100萬元理財產品。你不光舞跳的好人也好，有女朋友嗎？“謝謝大娘這是我年輕人應該做的，我那個女朋友想追但是追不上。她說有事她會聯繫我，平時不許打她手機去她上班地方騷擾她。”“那說明她心裡沒有你，你趕緊去找其他人，別把終身大事耽誤了。”
8月一次分部組織客戶去門頭溝一個景點旅遊，大客車開進停車場時小容看路邊一個廣告牌，上面寫着到百花山18公里。停車場面積不小車不多，走進景區大門不遠就開始上山，這回還是陪同幾位老年人一起沿山路往上走。這裡是石頭山滿山大石塊樹木不多，人工開鑿臺階和山路沿着陡峭山坡經過多處轉彎通向山谷裡高處。走到半路歐陽大叔就覺得累讓小容扶着他，“大叔您身體能不能堅持上山，要不行您就只能放棄到前邊亭子上休息，然後自己下山。”“那你就拉着我老伴老宗上山頂，我到前邊第14景休息一下就下山。”宗大娘個子不高滿頭白髮看上去身體還可以，穿一條紅色花褲子深藍色短袖上衣，腳穿一雙棕色皮涼鞋。她說你來拉着我上山，要我自己還真上不去。按照山下介紹景區內一共29景，分佈在從下往上山路上。在第14景休息一下喝口水，找不到廁所去旁邊一小片灌木那裡撒泡尿，拉着宗大娘往上走。走一段路休息幾分鐘，有時候覺得宗大娘身子在往外側傾斜，需要用力拉着她才能繼續往上爬。爬到山頂第二十九景，那裡是一小塊經過人工處理平地，周圍有石頭欄杆還有一座亭子和一座小廟。走進小廟裡面有三尊神像，有位大叔說這是個道觀。沿着山頂欄杆轉一圈往四下看，都是起伏羣山，山上樹木不多。休息10分鐘小容扶着宗大娘下山，一直走到下邊第六景，她說這裡路不那麼陡我可以自己走了。宗大娘退休前是一所職業學校老師口才極好，以後宗大娘常給小容打電話對他進行教育，雖然不愛聽但也不好反駁，宗大娘動員她親戚朋友從小容這裡買了500萬理財產品。小容給宗大娘買了西洋參和深海魚油作爲回報，邱組長說你等於有了一個乾孃，好心總會有好報。
年底收入比較穩定之後小容考慮買房，諮詢鄰組鄧組長和歐陽大叔去哪裡好？小容原想去大連或者葫蘆島北戴河買房子，沒想到他們都說不好，歐陽大叔說你去那些地方買房子怎麼上班？只能交給中介出租，遼寧人口不斷減少恐怕房子都租不出去。你在北京買房積分落戶算分數，外地買房不算分數。“北京房子這麼貴您說買哪裡房子好？”小鄧回答咱們這類人只能買五環或者六環外二手房，新房肯定買不起。歐陽大叔說：“你看天氣預報越往南霧霾越嚴重，所以你買房子只能去北邊昌平或者海淀五環外，豐臺還有房山、門頭溝。當然對你這一類人最好是找個拆二代或者拆三代，往上搗你也是從農村出來。所以你不能嫌人家姑娘沒學歷或者是不夠漂亮，不夠女神範兒。我給你舉個例子：我兒子單位有個從外地來打工者如今也不年輕快40歲了，外號狼牙山新一代。他就找了個快到北六環東九家村裡人，那女人房子和錢都有，不過是二婚和前邊有個女兒，兩個人結婚又生個兒子這不是挺好嗎。你要能找這麼個拆二代，等於你少奮鬥20年怎麼樣？”“我上哪裡去找這種好事？去外面中介會不會上當？”“你去找客戶杜阿姨，她孃家就是海淀農村，據說她孃家村裡拆遷她分了兩套房子。讓她回孃家新村幫你介紹個京郊村姑。她當年從農村嫁到城裡，按照當時政策戶口不能進城，她和兩個孩子戶口一直在村裡，到她老大上中學戶口才進城。她家拆遷時她父母還在，房子在五環和六環之間，你要不好意思我和小鄧去找老杜，請她給你幫忙，當然我們不能保證你一定成功。”“我不好開這個口，還是你們給幫個忙吧。”
過了幾天杜阿姨來電話，她說找對象目前我這裡還沒有適合你的姑娘。買二手房可以幫個忙，你也自己上網搜一下，溫泉鎮附近大概是海淀區最便宜二手房。農民安置房你還不能買，它沒有正規產權證，你買了以後也沒有正規產權證將來是個**煩。我家房子出租一套，房客裡有在中介公司上班年輕人，找他們幫你買個便宜點房子。小容和杜阿姨商量之後很快中介一個姓餘業務員給他打電話，約他星期六上午去看房子。按照約定時間小容騎摩托車趕到西北五環外那家中介門店，餘先生和他年齡差不多，小容說我騎摩托車過來，你坐後邊給我指路去看房子。我大學畢業在北京工作已經超過6年，符合購房條件，我在外地和北京都沒買過房子。上午看了五處房子，小容打電話和父母商議後，決定買一個總價300多萬小三居。這個房子兩間朝南，一間朝北，廚房廁所朝北都有窗戶，1988年建成紅磚六層樓裡四層，不然也不會這麼便宜。餘先生說我把房主找來你們商談，這個房子附近有正在施工地鐵，等地鐵通車交通就方便了。目前路過這個小區只有車站稍遠一點一趟公交車，你稍等房主管先生住在北四環附近，他們夫妻開車過來很快就能到。20分鐘後管先生和妻子嚴女士就來了，管先生個子不高禿頂大圓臉走路略有些跛足，嚴女士身材不錯說話嗓門很大沒有口音應該是本地人。就價格問題雙方談了30分鐘達成協議，賣方再降幾萬元湊個整數。小容下週一把股票基本全部賣出，加上自己存款和父母匯過來一些錢先付220萬元，其餘由中介協助辦理銀行貸款。
雙方在中介那裡簽完協議，嚴女士開車管先生夫妻離開，餘先生給小容介紹一下房主情況。嚴女士本地人附近一家工廠退休幹部，管先生曾經是上校軍官外地人。兩個人如何認識結婚人家沒說咱們也不知道，因爲妻子是北京人管先生離開軍隊時來到北京。如今管先生因病提前兩年退休，家裡急等用錢不得已賣房。他們還有一處房子在四環裡邊，已經提前搬走把戶口也遷到那裡。這個房子是嚴女士工作單位分的職工宿舍，這個小區內有20座相同樣式6層紅磚樓房分屬三個單位。每排四座樓每個樓有5個樓門一共90戶，最北邊當中大門，兩邊各有一座三層商業樓，小區物業也在裡面。嚴女士夫妻有個女兒已經結婚有個外孫，女兒一家住在蘇州街。如今兩人均已退休，嚴女士就是丈夫的腿，她開車帶老公外出。簽完協議小容如釋重負，騎摩托車先去北安河找個小飯館吃飯，拿出手機向父母彙報一下情況。母親聽完很高興說你趕緊把房子收拾一下，明年我們去北京過春節。吃完午飯繼續向北先到七王墳，沿臺階上去看看，《還珠格格》有一集就在這裡取景，他沒到最裡面不想看墳頭就掉頭返回。騎上摩托車從攔阻裝置邊上過去繼續向前，到名氣很大一個關帝廟看看，廟不大門前古鬆很有氣勢，拍完照片上車到鳳凰嶺景區門前買票進去。大風降溫天氣寒冷景區遊人很少，小容對寺院不感興趣，摩托車停在門外進廟裡轉一圈沒有停留就離開。從廟裡出來騎上摩托車在景區山下路上轉一圈，時間不早太陽已經落山，離開景區加速返回自己租住房子。
小容從星期一開始把自己大部分股票賣出，由中介餘先生幫忙去辦完銀行貸款手續，然後請假去交稅，到區**不動產交易中心辦理過戶手續。管先生軍人出身辦事爽快，他說我們在那個房子裡沒有戶口，給你鑰匙辦完過戶你就可以住進去，裡面那些東西我們都不要了，說實話我們也沒地方存放那些舊傢俱。元旦前最後一個星期五上午，小容請假去辦過戶手續，大廳里人很多需要排隊等候，上午10點半辦完過戶手續。嚴女士把房門鑰匙交給小容，她說我們早就不在那裡住了，那裡存放東西都送給你。電錶卡和空調遙控器都放在桌子上，其他東西不想要的你就扔出去，換不換門鎖你自己定。年輕人我們祝賀你，也希望你能早點結婚，積分落戶把戶口遷到北京。和二位長輩還有中介餘先生握手告別，餘先生說你再等候一個小時就能拿到房產證，等會兒那邊會叫名字，我也該回公司門店了。拿到房產證時小容高興的流下眼淚，自己已經能在北京紮根了，背上自己揹包出門騎摩托車回公司。中午在寫字樓一樓一家飯館吃牛肉魚香肉絲蓋澆飯，下班後騎摩托車回租住房子，先把自己東西收拾一下，然後煮意大利麪當晚飯，飯後上網學習德語。星期六早晨吃麪包喝速溶咖啡，吃完先出去練功。練功一個小時回來洗臉收拾東西，背上揹包鎖好門下樓去自己新買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