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去上網服務公司交費之後，回去接上網線在網上聯繫應聘。到幾家公司面試後，康南商貿公司隔一天上午來電話說你已被錄取，下午來公司辦理入職手續。下午去公司見人力資源主管裘女士，她讓小容填表拍照，還回答了不少問題。她說公司給你交養老和醫療保險，你的醫保卡可以繼續使用。當然我們這裡沒有單身宿舍，也沒有能力給你解決戶口問題。等候半個小時，員工卡和飯卡製作完成。午飯在二樓大廈職工內部食堂，憑員工卡和飯卡免費提供自助餐。飯卡上有你姓名和30個小方格，每次吃飯食堂進門處管理員在一個方格內畫個紅點，畫滿後交到我這來領一張新飯卡。裘女士說你相貌出衆口齒清楚，希望你能爲公司做出自己貢獻，小容自然要表態說幾句套話好讓領導高興。公司辦公在西四環外一座23層寫字樓裡，樓外掛深灰色石板，樓內結構小容根據自己經驗感覺有很多設計不合理，不符合環保要求地方。公司給小容一個辦公用隔間，一臺簡化版臺式機。這臺機器只能連到公司內部服務器上，不能隨便上網不能玩兒遊戲收發郵件。對外聯繫要先申請填寫表格，經過部門睢經理審批才能給你連到外面。外面發來電子郵件先停留在公司服務器內，經自動審覈無害後你才能看到。在睢經理那屋一臺服務器上安裝了內容審覈軟件和防水牆，如果發現敏感詞彙就自動攔截交外聯部霍經理審查。如果霍經理認爲你上班時間從事與本職無關事情，或者是泄露公司內部資料，會給你扣工資處罰。公司在東邊三環裡邊一個小區裡還有一個超過200平米四居室，那是聞總經理個人私產。公司把那裡大客廳用於給老人們上課洗腦。小容大部分時間不是在那裡講課，就是去超市和旅遊景點與同事一起擺攤進行推銷，很少有時間能坐到自己那個小隔間裡。
公司上官董事長不常露面，他個子不高很瘦衣着不整不像個有錢人富二代，說話南方口音有時含混不清難以聽懂。聞總經理每天早來晚走很辛苦，這個人自稱半個北京人。身材高挑儀表堂堂，皮鞋鋥亮衣服也檔次不低。從公司開張就一直在此上班組長大曾說：聞總他爹是過去名演員，他爹南方人在山西工作所以他娘山西人。他爹年輕時話劇演員，在話劇舞臺上扮演農村幹部在當地成爲名演員被選去拍電影。電影上演後他爹一開始沒有女主角那麼引人注意，在下一部電影裡演一位英雄人物，電影上演後他爹名聲大噪調進北京。他和他姐姐一直到1985年他爹分了房子，才和他娘母子三人一起來北京。那時候他已經該上中學了，所以他一直說自己是山西人，半個北京人。說話也是山西方言和普通話交替使用，他的普通話有明顯外地口音，不過他能聽懂上官所說方言。公司由上官董事長他爹出資50%，聞總他爹出資30%。還有位股東苑阿姨，以她買下的寫字樓裡這處房子，還有郊區五環外給公司當庫房用一處房子出資佔20%。苑阿姨兒子在國外定居，老伴半身不遂所以她不能每天來公司上班。小容第一次見到苑阿姨時感覺此人像個知識分子，個子不高圓臉花白頭髮，穿一身紫紅色毛料裙裝。說話腔調聽起來像電視臺主持人，讓人感覺親切和藹。大曾說苑阿姨北京人退休前是廣播電臺播音員，她老公曾經是空軍飛行員，轉業到民航仍然開飛機一直到退休。
小容經過三天培訓後就以某名牌大學碩士畢業，主治醫師身份給老年人講課。培訓內容有如何講課，發給厚厚三大本教材。還有如何接待顧客，怎樣才能打動顧客讓他們掏錢買公司產品等。形體訓練有老師教舞蹈動作，要做到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請一位劇團姓曹老演員來上半天朗誦課，要求小容和另外幾位新入職者，在講課時要帶着語氣，要做到抑揚頓挫聲情並茂，輔之以合適肢體動作以吸引聽衆。即使達不到電視臺主持人水平，也要超出普通人所能達到水平，顯示出公司的超羣實力。曹老師離開前叫住小容，他說小夥子你形象不錯可以去當個羣衆演員，以後如果能去劇院培訓班上課，將來有可能當個影視演員。給你一張我名片，考慮好之後電話聯繫我。按照裘女士要求小容下班後去造型店把髮型改成偏分頭塗上髮蠟，回到住處要開夜車讀完教材。三天培訓感覺很累，不過收穫也不能說沒有。培訓結束後小容西服革履打上領帶，外面穿上白大褂，首次在那個四居室客廳裡給一羣中老年人講課。組長大曾聽完後說你這個口才和語氣都非常好，超過了一些老同志水平，不過你現在還不能回答問題，講完後先去其他房間休息。這套四居室有兩個房間是辦公用，各小組講課時輪流來此辦公。兩個房間裡存放公司銷售各種商品，平時這裡只有一個大家叫她蔡大嬸的中年婦女看門，她在這裡做飯睡覺。後來才知道她是聞總舅母，兒女都不管她，外甥把她接到北京來養老。部門睢經理說爲了讓你自己說話像個醫學院畢業醫生，你每天下班去看電視裡養生堂等節目。自己租住房子裡沒有有線電視，不過可以上網在網上看到這個節目，爲了讓自己像個醫生雙休日去國家圖書館看醫學書籍和雜誌，學習一些醫學英語。很快他這個冒牌醫生也能給老人們解釋一些醫學問題，部門睢經理表揚他進步很快，也提高了保底工資。
新公司這個組有8個人小容個子最高，除組長大曾外都不到30歲。到這裡他就不再是老容又變成小容，小馮、女小滕比他小，小鄭、小藍、小宗、小甘比他大。大曾個子不高戴眼鏡，他自稱做過一次近視眼手術，度數大幅度下降但還是需要戴眼鏡。他是內蒙赤峰人蒙古族，他說家族先祖是牧民屬於汪古部，他太爺爺參加僞滿軍隊，通過文化考試被選派到哈爾濱軍醫學校學習，畢業後一邊工作同時在哈爾濱醫院繼續學習兩年，然後被派到密山縣城僞滿軍隊醫院。太爺爺去學習前已經結婚有了他爺爺，奶奶是朝鮮族人，太爺爺在密山收養孤兒。1945年8月蘇聯紅軍坦克從邊界過來，一個多小時就開進縣城，僞滿軍隊投降解散。太爺爺帶全家回鄉，自己開個診所後來被請進縣醫院。他爺爺是汽車司機，父親和弟弟都是金礦工人住在礦區宿舍，黃金越來越值錢金礦不會倒閉。他媳婦是親戚從牧區給介紹來的有個兒子，住在赤峰市區太爺爺留下私房裡。他們這個家族裡只有他還住在赤峰市區，其他人都已經搬走。他也想等兒子上學在北京租個大點房子，或者在京郊買房讓兒子來上學，夫妻再生個二胎。戶口進不來上中學還要回去，感覺自己就是亞歷山大。其他幾個人中只有女小滕是北京人，她父母離異隨母親姓。小滕身材瘦小頭髮很短，嗓門很大也很能說，上班時間總穿着高跟鞋。小宗和小甘已經結婚，其他人都是未婚。
這個小組多數時間是分成兩攤，分別由大曾和小甘帶領出去擺攤進行推銷工作。小容剛來不熟悉工作內容，要先跟着老同志一起去學習推銷方法。當然出去擺攤不穿白大褂，他的身份也不是主治醫師而是公司銷售經理。公司給每個人都印了名片，大曾名片上頭銜是主管，其他人都是銷售經理，小容名片上增加一項主治醫師。問睢經理爲什麼其他人名片上沒有這一項？回答說因爲他們形象不如你，口材也沒有你好。時間不長他發現公司銷售產品中不少都是來路不明，生產廠家在網上查不到，即使正規產品也價格虛高。小組經常到各社區和超市擺攤進行宣傳，向老年人推銷各種***和食品。小容有超過一半時間是由組長大曾帶着，在各大超市門店擺攤進行宣傳，也順帶去了城六區超過50家連鎖大型超市門店。去旅遊景點擺攤人家不讓進門，只能在門外路邊或者廣場空地邊上樹蔭下，把可摺疊活動桌椅打開，坐在那裡進行宣傳推銷。在來京多年很少去過的八大處，香山，頤和園，圓明園，北海等公園門前擺攤效果不錯，尤其節假日公園門前人山人海，裝滿一輛金盃車貨物半天就能賣完。不過有時候公園保安會進行干預，不許在大門附近擺攤。在公園門前擺攤多次卻忙的沒時間進去看看，每次都要從上午不到8點一直忙到天黑。中午和晚上吃飯都是叫外賣，直接送到攤位上。等到下班收攤之後累的渾身痠痛，皮膚也曬黑了。
在那個四居室裡搞推銷，一箱雜糧給老人們講課說這東西由農業科學院培育如何如何好，原價兩萬多元現在我們拿到**補貼，價格是8500元一箱，結果那些老頭老太太們沒一個人掏錢來買。小容找到管推銷睢經理對他說這個價格太貴，那些老年人出門很少帶卡，也不可能平時出門帶上萬元現金，能不能把價格降到一千元以下？賣1000元也有不少利潤，而且那東西不能長時間存放。沒想到睢經理大怒。“沒用的廢物蠢材，賣不出去就扣你提成和獎金。”小容這個組半個月一箱都沒賣出，其他產品賣出去不少也完成了公司規定任務，小容收入不算少。最終睢經理不得不把價格降到千元以下，也終於打開銷路。所出售***多數是進口產品，很少有老年人能看懂上面英文和俄文法文說明。曾有個別老年人外語好，看明白說明後拒絕購買拂袖而去。三月中旬他給曹老師打電話，問到哪裡去當羣衆演員。曹老師回答星期六早7點前你到北三環一個立交橋東邊，那是羣衆演員集合地點。我開車和助理導演高塔雲到那裡去，我讓他把你選上去劇組。把鬍子刮乾淨，不能穿黑色衣服也不能穿運動鞋要穿黑皮鞋或者棕色皮鞋。到約定時間小容5點起牀收拾一下趕緊騎上事先準備好共享單車出門，郊區公交線路6點發車，到這裡大約6點20不趕趟只能騎到遠處地鐵站坐地鐵進城。
坐地鐵再換公交車到達指定地點已經6點45分，在一個過街天橋下面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小容過去問了一下，他們都是去一個影視基地等候班車羣衆演員。沒幾分鐘手機響了，是曹老師打來的，他問你到了沒有我們還有幾公里馬上就到。接完電話小容站到路邊上，很快一輛淺綠色越野車開過來停下，曹老師和一位瘦高個年輕人從車上下來。曹老師朝小容招手：“小高這是小容，這位是高導演負責挑選羣衆演員。”這位助理高導演上下打量一番小容。“你個人形象不錯，今天就演個店員吧，曹老師您先走。”曹老師上車離開，高導演從這一羣人中挑出10個男人7個女人，個子太矮或者形象不好的不要。有個人剃光頭結果沒被選上，女人頭髮太短的不要。這17個人中有青年也有中老年。幾分鐘後過來一輛淺藍色大客車，高導演招呼小容還有那17個人和他一起上車。大客車沿三環向東去沒多遠就離開三環，進入高速路前往郊區一個影視城。大客車沿高速公路行駛一段時間，在一個立交橋離開高速路很快就到達影視城。下車後高助理導演讓小容和一位中年人去換衣服化妝，兩個人都換上灰色毛料中山裝，由劇組一位化妝師給化妝修整一下發型。高導演說老林你以前來過他第一次來你要帶着他，教他如何表演。今天是民國戲你們兩個是藥店夥計，樑老師扮演藥店薛老闆，我帶你們先去現場。
影視城一條仿古街道上美工已經搭好場景，兩個人跟着高導演走進一家藥店。“老林在這段戲裡你是他師傅，你叫他艾東禮，他叫你蔡師傅。這裡是中西藥都有，你們兩個是西藥櫃檯售貨員。來我先帶着你們熟悉一下後面放西藥櫃子，這段戲是有位女顧客來買西藥，她不知道該用什麼藥。你們把薛老闆叫出來，讓她買走從德國進口治結核病新藥。這個完了下面還有幾段顧客來買藥，在店內幹活卸車打掃衛生的戲，還有你學過德語簡單對話行不行？”“我想應該沒問題。”“等會兒有個特邀演員一個德國人來拍戲，他是一家德國公司在中國僱員會一點漢語。他扮演德國藥廠住中國代表，你和薛老闆去和他談判買藥，你是老闆翻譯，等會兒耿導演會過來給你們說戲。老林你趕緊教他如何表演背臺詞，演民國戲不能像今天你去買藥店員那種態度，你必須非常謙恭見了顧客就點頭哈腰非常有禮貌，小容我先給你示範一下。”頭一次跑龍套跟着老林，學這種見人就點頭哈腰勁頭還真不是那麼簡單，反覆練習超過20次高導演才說合格。上午拍完在藥店裡賣藥，還有卸車打掃衛生的戲，中午吃盒飯和烙餅。吃完飯有人送來下午德語臺詞，小容趕緊背臺詞。下午一點換一身深藍色西服打上領帶，戴一頂棕色禮帽，先拍和同樣西服革履薛老闆還有賬房先生老龍，乘一輛經典名車奔馳阿登納300去寫字樓談判。
小容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灰色老爺車，後來上網搜索才知道這是當年爲召開黨的八大，從當時西德進口迎賓用車，八大之後這是省部級領導用車。小容坐在副駕駛位置上，這輛車座位套應該是翻新過深灰色很乾淨。爲配合拍攝車在影視城裡街道上行駛速度不快，到一座三層樓前停車，三個人下車走進樓房大門。這條拍完轉入攝影棚內一個民國風格辦公室，高導演讓小容先和邵爾先生，一位個子不高黃頭髮深目高鼻德國人對一下德語臺詞，邵爾先生指出小容幾個發音不太對地方。因爲是同期錄音，這段戲小容和其他幾位演員都非常投入。結果是兩次才通過，拍完後小容頭上直冒汗。緊接着是邵爾先生來藥店，拜訪薛老闆和夫人，由小容扮演艾東禮當翻譯。拍完後演賬房先生老龍木老師說小夥子你頭一回能演到這個程度不容易，你有當演員天分。那位邵爾先生過來對小容鼓勵幾句，說他是第二次拍中國電視劇，贈送一本新出版德國長篇小說做禮物。這條拍完換衣服穿一件長袍，和其他羣衆演員一起去拍一個街頭集會，高導演讓小容站在後面。下午拍完戲有一位姓張女劇務讓老林和小容去一個食堂吃飯，這回是用不鏽鋼盤子吃份飯。從市區來的羣衆演員留下幾個，其餘坐班車回城。在食堂裡碰到曹老師，他說他在另一個攝影棚裡，扮演這部電視劇裡男一號他爹，一位國民**高級官員。“演我夫人是一位息影多年老演員，我問她爲什麼多年不出來拍戲？她回答說生完兒子之後沒有積極聯繫導演出來拍戲，是她自己努力不夠，現在已經到退休年齡又出來拍戲是想將來不留遺憾。”他還給小容一張劇團培訓班課程表，說劇團爲培養新人這個培訓班不收費。當然要進行考試，你對主考肖老師說你是我介紹來的，在這部電視劇裡演過什麼角色估計能錄取。
飯後劇務張女士安排小容和老林，另一位姓叢年輕人住半地下室一個屋。房間內有三張牀，一張桌子四把椅子。老林說他畢業於省藝術學校，曾在縣劇團工作20多年。縣劇團倒閉後到北京打工當過旅館服務員，在飯店裡唱歌主持婚慶活動。幹過電焊工，開過注塑機。現在他在一家電器廠幹活，業餘時間來劇組跑龍套。他已經來這住過幾次，爲不影響那邊拍戲這裡不能蓋樓，這兩排演員宿舍地上是平房，下邊半地下室。人家正式演員和劇組人員住上邊，咱們只能住下邊，小容咱們明天繼續在藥店裡演一天師徒。休息10分鐘我們去拍上板的戲，回來背明天台詞。小叢問你家裡人在幹什麼？“兒子火車司機開貨運列車，兒媳以前沒工作如今開網店也算有收入。老伴做家務看孫子，我是自己去社保所交錢，過幾年退休以後要是還有戲拍就繼續當老漂，那時候就可以全部時間都來跑龍套。”小容問什麼是上板？“我也是當老漂之後和本地老年人聊天才知道啥意思，過去沒有不鏽鋼護欄和捲簾門這類東西。商店晚上下班用長條形木板，一塊挨一塊把窗戶蓋住，北京方言土語把這叫上板，早晨開門之前再把木板拿下來。”“爲什麼女人頭髮短不要？”“我們拍民國戲，那個時代只有女革命前輩，如今叫偉大的奶奶們是短髮。你又不是主演，到這來還要配假髮太麻煩自然不行。”休息過後師徒二人回到藥店門前，先有人指導如何上板，練習三次全部完成上板再拿下來之後，耿導演一聲開拍開始正式拍攝，拍完回到住處院子裡已經亮起路燈。
回到房間裡喝杯水老林開始給兩個年輕人上表演課，如何走臺步，一個動作戲曲舞臺是什麼樣，拍電視劇又是什麼樣。如何念臺詞，喜怒哀樂都如何表演。戲曲是程式化表演很誇張，電視劇就要貼近生活。你們兩個還有很多東西要學，我在舞臺上唱戲二十多年很難轉行。你們拿表演只當個副業，充實一下業餘生活。要是混不成名演員，表演這行很難發財填飽肚子。即便你是小鮮肉，等你成了大叔還有幾個導演會找你去拍戲？過去有的歌星唱幾首歌出了名，鈔票沒少掙，買房子買車風光一時。可有人成名後忘了演員就該在舞臺上幹活，多年沒有新作品，被聽衆觀衆給遺忘了。你們還要讀書，讀一讀關於斯坦尼斯拉夫，布萊希特表演體系的書。小叢你沒有正式工作，多參加幾部戲也許能當個劇組工作人員兼替補演員，至少能解決吃飯問題。小容明天早飯後咱們就去幹活，先拍早晨把窗戶上木板卸下來，藥店開門營業。然後是我帶着你去給人看病，往下就都是藥店裡的戲。下午拍完你搭車回城，我還有其他戲要拍。星期天早飯後就去換衣服，先和老林一起練習幾次怎樣把木板拿下來，頭幾次動作不連貫，把木板裝上去再拿下來。一直到第六次耿導演說可以實拍了，才進入實際拍攝。拍完藥店開門和老林每人背一個藥箱，騎一輛老舊日本造自行車去給病人上門看病。病人家佈置在攝影棚裡，病人是個行動不便老頭，家裡陳設屬於比較富裕人家。老林用聽診器給病人檢查之後，讓小容扮演的艾東禮也用聽診器給病人檢查，然後給病人開藥。先排練兩次然後實拍還算順利，拍完後回藥店繼續拍攝賣藥，打掃店內和門前街道衛生。中午吃盒飯下午繼續拍，5點20拍攝結束，小容趕緊換衣服，拿了盒飯沒顧上吃，跟着另一位羣衆演員老路去外面上車。金盃車裡已經有了三位劇組工作人員，在車上趕緊吃飯，剛吃完小叢和另外兩位羣衆演員過來上車。他們一上車車子立刻開動，小容中途下車去換乘地鐵，回到自己租住平房已經快晚上8點。1號馬大哥正在院子裡鍛鍊身體，他問老弟你這兩天干什麼去了？“我去當了兩天羣衆演員。”“你以後能當演員成明星嗎？”“羣衆演員連跑龍套都算不上，能當上正式演員概率極低，這只是業餘時間玩玩兒，見識一下別人怎麼個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