橢圓形寫字樓設計圖完成後，由胡工帶領大家乘公司一輛老舊灰色道奇公羊麪包車，去西五環附近一家已經停產外遷大型企業進行現場考察，讓靳工帶領小容設計夾層鋼架和室內地面。開車蔡師傅說這輛車是由化油器改成電噴，不然早就不讓上路了，它車身大里面比較寬敞而且耐用。路上胡工說這家企業目前屬於一家上市公司，公司爲增加收入按照**老廠房不能拆要求，要把這處老房子進行改造然後租出去以增加收入。一半改成寫字樓和藝術品公司生產車間，藝術家工作室，另一半改成公租房。這兩類房子改造工程內部都是用鋼架分層，寫字樓和公租房分成四層，藝術家工作室和生產車間分成三層。窗戶統一更換成塑鋼窗，外牆初步計劃寫字樓淺綠色，公租房黃色或者橙黃色。藝術家工作室由他們自己定，自己設計圖案進行噴繪，咱們只管把外牆進行翻修更換窗戶。設計施工都由咱們公司負責，如果效果好還能拿到其他類似項目。公羊在一個立交橋離開五環，時間不長就來到這家大工廠門前。車開進院子在一座五層樓前停下，樓門前已經有人迎接。一行7個人下車跟着來迎接一位中年人走進大樓，那個人個子不高梳背頭，穿一身深藍色工作服。自我介紹是工廠原後勤公司經理姓來，目前負責管理這些老廠房，工廠生產設備已經搬遷到遼寧阜新，明年在那裡繼續開工生產。上樓梯來到二樓一間會議室。來經理介紹這座樓已經完成裝修對外出租，我們物業管理在一樓辦公。原來的單身宿舍簡單維修也全租出去，只有生產車間還需要大修。帶隊胡工先向對方把一起來幾個人做了一下介紹，來經理也介紹一下會議室裡負責施工你們公司崔經理，高工程師你們都認識。監理公司代表焦高工，未來用戶肇始文化公司古總經理，錢總設計師，原工廠負責房屋設備維護楚高工。有人拿來存檔廠房設計圖和地下管道，供電線路圖。楚高工和一位年輕人向來客作了情況介紹，這些廠房是1973年工廠擴建拆除原來舊廠房後建成，安裝過從歐洲進口國內同行最大容量設備，停產搬遷之前曾是全國同行中排名第二工廠。當然今天車間裡線路老化必須更換，上下水時間太長也需要修理。
情況介紹加討論持續四個多小時，然後下樓先去食堂吃飯。吃完飯上車挨個車間查看內部情況，車間內部原有生產設備拆走後，留下那些地腳螺栓和殘留電線還在。楚高工說改造開工前這些東西都要拆除，把車間內部地面整平爲下一步新地面施工做好準備，水電肯定都要重新建設。過去車間內有國產設備，也有從比利時和德國引進設備，如今全都搬到新廠區繼續使用。師徒進入車間後馬上開始查看現場情況和測量，與施工隊寇工等人協商鋼架設計方案，小容把內容記在筆記本電腦裡。廠房立柱和屋頂情況良好，原有天車已經拆除運到新廠區繼續使用。初步確定改成寫字樓和公租房，車間兩邊牆大部分保留，原來高大鐵門已經拆除要在那裡砌牆開窗戶。裡面分成三層或者四層，在一樓開六個門。鋼架只能在車間內部做地基立在上面，鋼架安裝完畢後要刷防火塗層，下面掛上吊頂裡面加隔音礦棉就是天花板，各類電線和管道放在鋼架層裡面。鋼架上面鋪一層鋼板，鋼板上面是木板，木板上面按照客戶要求可以是瓷磚或者塑料地板。每一層都要按照客戶要求分成多個面積不等隔間，每個隔間都有朝外窗戶。公租房除廁所外還有公用洗澡間和廚房，廚房內要安裝燃氣竈。大家逐個查看車間內情況，在車間內進行測量。6點半下班乘車離開，有幾個人半路下車回自己家。第二天第三天仍然在現場熟悉情況進行測量，然後回去開始進行具體設計。設計圖紙完成交給施工隊後，小容等設計人員繼續多次去施工現場，與施工隊協商如何解決新出現問題。
父親來電話讓小容在北京找一家古建公司，去修理村裡留下那座老宅子。小容先在網上搜索找到幾家古建公司，然後利用休息日去挨家走訪和他們協商，籤協議由一家公司來人做技術指導，僱本地施工隊把房子按照北京四合院樣式翻修一次。母親後來在電話裡說北京師傅來了以後確定房頂全拆重新弄，300多年已經無法修理只能全拆。你大伯把家裡東西存到他女兒你大姐家一部分，村裡鄰居家一部分，全家都搬出去。房頂全拆牆只保留下面用石頭砌成部分，土炕也全拆以後全用木板牀。原有樑柱大部分更換，上面新房頂仍然是原來樣式。門窗全都是純木仿古樣式，門前增加兩個圓門墩。院子裡鋪一部分石板路，其餘地方不動好種東西。汽車沒地放，在村外地邊挖三個窯洞當車庫。預計10月底前完工，三家按照自己房間數分攤維修費。大門部分和院牆由父親出錢，已經殘缺不全舊院牆拆除改成虎皮石牆。9月初杜蓓德回來一次，他個子不高留寸頭，四方臉八字眉說話有口音。小容下班回宿舍兩個人見面之後小容先做一番自我介紹，老杜說我和女朋友都是家在包頭，當然我們祖籍都不是那裡。我爺爺奶奶都是四川人，包鋼建廠時我爺爺作爲工程師從重慶調到包頭。她家原是河北人，她爺爺7級工從石家莊調到包頭參加建設一家大工廠。他們兩個都是從一片空地住工棚，風餐露宿建起大工廠。經歷過激情燃燒的歲月，在那裡工作到退休。我們兩個是都到北京上班後才由家裡人介紹認識，雖然都在包頭長大但我們兩家生活習慣還都帶着老家傳統不太一樣。我去外地工地後她又回包頭工作，我已經準備過幾年結婚後也回包頭。家裡有房子但還要回去找工作，她讓我回去考公務員我還沒決定，你有女朋友嗎？“目前還沒有以後看緣分和運氣。”“我不在時候微波爐你可以用，用完把裡面擦乾淨就可以。”
10.1前小容規劃了一下，準備去一次天津在那裡住兩天，和曹銳見一次面。10.1起牀後先去洗臉回來把身份證和手機、充電器等要帶東西準備好，帶本法國小說和法語詞典好沒事時候看，到外面小飯館吃完早飯就去火車站。天氣轉涼火車車廂裡已經不像夏天那樣悶熱氣味很大，過節車廂里人很多，還是一路站到東站。出站後按照事先搜索好線路乘公交車去南站，坐高鐵去天津。從天津火車站出來先到公交車站看一下，爲回北京做好準備。然後找一輛共享單車，騎上過河先去到原鹽業銀行，下車到裡面看看。大理石地面和櫃檯，今天看上去也夠氣派。參觀拍照完畢出來換輛車去法國租界工部局大樓，在外面看看牆上一個介紹，曾被關在這裡革命前輩中只有一個人聽長輩們說起過。離開這裡沿路是幾個過去銀行辦公樓，雖然樓層不高不能和今天那些高樓相比，在抗戰前這些都是當時中國最雄偉建築。經過這個地方按照手機地圖指引去小白樓地區，到那裡已經是中午，先找個小飯館吃飯休息一下。從小飯館出來又換一輛車轉完小白樓去五大道，五大道基本轉完後感覺兩腿發抖，從來沒有連續騎這麼長時間自行車。車放路邊找個有長椅子地方休息一下，走到公交車站上車去中心花園。中心花園步行轉一圈，在附近找個小旅館要個單人房間。這個旅館也是老房子，一座很老舊西洋式樓房，裡面經過裝修改造環境還不錯。這個單人房間是半地下室價格便宜，只住一夜明早出發也沒關係。把房門鎖好揹包放下脫下鞋躺在牀上就睡着了，睡醒時窗外已經變得光線昏暗，看下錶快8點了。拿出手機和曹銳聯繫，約好後天上午去見他，不過這樣就要改變計劃住兩個晚上。
第二天早晨洗漱後出門在附近小飯館吃一次天津小吃，飯後買一大瓶可樂，乘公交車和地鐵轉了幾個公園。中午去南市食品街吃飯，然後去娘娘宮古文化街。上學時在圖書館曾看過一本相冊：天津老房子。那位降息行長到天津任職時，爲給自己造政績把東南西北四個角之間所有老房子和街區全部拆除。一些本地知名人士表示堅決反對但無濟於事，他們只能請一些攝影家來給老房子老街區拍照留個紀念。如今那個地方全是新房子沒必要去看，等於毀滅了寶貴旅遊資源。離開這個地方去大悲院，進去看看出來坐公交車去勸業場。在裡面轉一圈爲省錢沒買東西，出來後騎共享單車在周圍商業街遊覽，買雙皮鞋買些要帶回北京食品和天津老字號薩其馬。以前聽學校老北京人芮老師說現在超市賣的那些臺灣式薩其馬不正規，北京天津老字號傳統樣式薩其馬纔是正規產品。不過傳統產品用糖多，不符合如今時代潮流。找一家小飯館吃晚飯，出來換一輛車騎回那家小旅館。回到旅館感覺比上班還要累，趕緊和曹銳聯繫一下明天在哪裡見面，洗漱後上牀睡覺。3號早晨先出去吃飯，然後返回旅館帶好東西前臺結賬。離開旅館乘公交換地鐵，再換一次公交車到曹銳上班地方附近下車。下車後周圍是大片空地和正在施工工地也辨不清方向，此處沒有共享單車，不過摩的和黑車很多，找了一輛摩的告訴司機要去的工地名稱，大約10分鐘就開到工地。
曹銳已經在工地大門外等候，一見面兩個人先握手打個招呼。走進工地過節休息沒人幹活，曹銳用手指着一座樓說那是將來企業辦公樓，目前正在進行內部裝修，我住在一個已經部分完工車間裡。走進大門是一條筆直大路，兩邊排列着一共10座廠房。兩個人走到一座廠房大門前，曹銳用手一指：“我來了以後一直住在這個車間辦公室裡，監理戴工也住在這裡，過節他回家不在。車間裡面節前剛做完環氧水泥地面不能進，我們走辦公室小門。”曹銳掏出鑰匙打開一個小門兩個人走進去，房間不小有兩個朝外窗戶，還有一排面向車間內部窗戶，一個去車間內部玻璃門。擺着6張辦公桌，旁邊鐵架子上放滿各種施工用工具。“這是我和戴工辦公開會和存圖紙地方，傢俱都是他們弄來別人不要舊東西。這裡是瓷磚地面，往這邊走進這個夾道，我們在這裡面住。”房間靠裡邊有個通道，走進去一邊是能看到車間內部玻璃窗，另一邊是三個房間。曹銳打開一個房門走進去，房間裡有三張摺疊牀一張桌子幾把摺疊椅。“請坐，我睡這張牀東西都放牀底下。那是戴工的牀，他河北人老婆孩子還在老家，平時我們兩個住在這個屋子裡。那張牀是建築公司莫隊長，他本地人，只有天氣不好和加班時纔到這睡覺。”小容看這房間朝向外面窗戶上有不鏽鋼護欄，房間裡已經裝好暖氣。“這裡冬天能供暖嗎？”“我正在往裡走到頭鍋爐房安裝設備，10個車間7個剛立起框架。這個車間基本完工，安裝設備地腳螺栓坑和埋在地下供電線路都已經做好，生產設備和用戶明年春天才能進來。即使安裝好鍋爐，冬天天然氣供應緊張，鍋爐不能開要給民用讓路。所以他們特意定做兩用爐，燒天然氣爲主，也可以燒樹枝樹葉和垃圾，燒掉市區部分垃圾。這裡電源已經接通，戴工說冬天可能要用電暖氣，所以屋裡溫度不會高，說說你都在幹些什麼。”聽完後他說至少目前你比我運氣好，那位老鄉學長給你幫了大忙。來喝杯咖啡我帶你工地裡轉一圈，工地有好幾十輛撿來舊自行車，工人裡有會修車師傅，沒車鎖隨便騎但是不能騎到大門外面去。兩個人從車間裡出來，找到兩輛舊自行車騎上去先到曹銳幹活鍋爐房裡看看，然後去變電室和辦公樓裡參觀，辦公樓結構全部完成正在裝修。“裝修完由其他公司來安裝電話線和網線，安裝小交換機和服務器，估計到那時候我早就去了新工地。”兩個人騎到門口把車放下，走出大門曹銳拿出手機叫來一輛黑車。“你讓他送你到長途公交車站，那有車去廊坊，你可以從廊坊上火車或者坐長途車回北京。”
黑車是一輛淺藍色阿爾法羅密歐很少見車型，開車是位臉色黝黑中年人。小容坐在後排車子加速很快，沒幾分鐘就把他送到另一個車站，司機說這是去廊坊長途車站，20分鐘一趟車。付款後下車站牌子下面已經站了不少人，等了幾分鐘車來了，上車後車里人很多一直站到廊坊。到廊坊下車後先找個小飯館吃個素菜蓋澆飯，出來沿街走一會兒找到一輛共享單車騎上去。在廊坊市內轉了一個半小時，中間在一個路邊樹蔭下休息了10分鐘，喝完一大瓶可樂上兩次廁所，騎到火車站把車放路邊，買票進站上火車回北京。10月小容試用期滿成爲正式員工，老董對他說下月起提高工資，還給你交五險一金。10月底父親晚上來電話，他和母親回村一次，姑姑一家也回來看房子。中午在新房院子裡三家出錢，請村裡容家其他幾戶來吃飯慶祝翻修工程完工。那幾家都說這房子是該大修可我們沒錢，你們修完後就是村裡最好房子大宅門。這虎皮石牆全鄉就你們一家，看着就氣派不同一般。你大伯連連搖頭說我一個農民，雖然現在也算公務員鄉**會計，可我家人丁不旺這哪能叫大宅門，只是恢復祖宗留下房子原來樣式。
11月初老廠房改造施工基本完成，胡工帶領參加項目設計人員仍然乘那輛舊公羊去工廠參觀。車開進工廠院子在辦公樓前停下，來經理和公司項目主管崔經理帶了幾個人在那裡迎接。還是到那間會議室裡，來經理和崔經理簡單介紹了一下情況，在座還有一位另一家停產企業前來考察鍾經理。他們講完後胡工代表設計所講話，對項目設計進行總結。然後大家下樓上車先到3號寫字樓前下車進去參觀，裡面加層和一層地面已經完成。上樓到二層三層四層參觀，上下水管道和強弱電線路都已經完成，正在進行頂棚和地面施工。胡工讓大家仔細觀察，吸取經驗教訓用於以後同類項目。崔經理說樓頂上已經安裝好太陽能電池板，控制機櫃也已經安裝完畢。每個車間房頂上都有太陽能電池板，公租房房頂上還有太陽能熱水器，夏天可以供應洗澡熱水。電梯在靠近廠區當中大道一邊，是按照客戶要求後增加項目，剛到貨還沒有開始安裝。到藝術家工作室那個車間，由藝術家們自己設計外牆圖案已經噴繪完成。一幅是孫悟空與二郎神在南天門外交戰，另一幅是抽象畫看不明白是什麼內容。看完公租房內部施工掃尾情況後胡工很滿意。崔經理說月底前可以全部完工，所有車間改造房子內都能供暖，年底前房客們就可以住進來。大家沿新建樓梯上到屋頂，太陽能電池板已經安裝完成。工地電力施工隊鄺隊長說等下星期電力線路完工，白天太陽能電池板就可以爲樓裡用戶供電。把廠內每一座改造完老廠房都看過之後胡工對小容和去年來公司彭敏麗說：“你們從這個項目所學到東西以後還可以用在其他項目上，時代不同了你們剛一參加工作就有了各種新式裝備，我們那時候是在圖板上畫圖。不過要做一個合格建築設計師，你們還有很多東西要學，要鍛鍊自己創造力和想象力。”中午還是在工廠食堂吃飯，這次食堂里人很多，不光有公司裡施工人員，還有在工廠辦公樓裡上班企業人員。飯後上車沒回公司，直接去了東北五環邊上另一家大企業。路上萬工說那個地方是否能馬上開始建房還沒確定，也許要向後推遲。汽車在一個出口離開五環，時間不長就來到這家工廠門前。
汽車開進廠區停在一塊空地上，胡工下車後和前來迎接兩個人打招呼。“管經理，麥工又見面了。”管經理讓大家戴上安全帽和口罩走進工地，用手指着正在幹活工地說：“我們邊走邊講解，東邊是設備安裝公司的人，他們把從德國荷蘭引進設備拆走運到盤錦重新安裝起來，在新地方重新開工生產。安裝公司使用一百噸起重機給設備搬家，咱們公司的人負責拆除那些老舊報廢設備，把確定不能繼續使用舊廠房爆破拆除，等他們把設備都拆走後我們負責把埋在地下舊管道拆除。他們只是企業搬家，在工地有人負責把拆除不要廢舊設備拉去賣廢鐵，或者做二手設備出售，我們只管拆除不能回收東西還有拆完後平整地面。我們兩家公司施工人員和他們留下的人，都住在原來辦公樓裡。這個化工廠1957年開工建設1959年初投產以後多次擴建。這塊地是否要馬上開工蓋樓還有不少反對意見，說是地面土壤含有太多化學物質不適合居住。目前給我們任務是等他們把還能用設備拆走後，我們把那些廢舊設備舊地下管線全部拆除，一些舊水泥地基找爆破公司來炸掉，我們把地面平整之後撤離。有位大學老師帶着學生來看過，他們提出方案是明年春天種飼草。不是草坪草是那種能長到兩米高飼草，秋天把收下來飼草送垃圾發電廠燒掉。因爲土壤裡化學物質含量太高，不能做飼料用。我們計劃年底前完工撤走去其他工地，你們那個設計方案不着急完善，因爲開工還不知道要等到啥時候。”往前走了一段大家上車在這個面積很大工廠裡轉一圈，麥工說他們能用設備搬走還不到一半，這個工地和其他地方最大不同就是味很大，你們也都聞到了。還有工地積存污水有毒不能用手碰，目前是用抽糞車抽走送到污水處理廠去。公羊開到門口管經理和麥工下車，汽車往南去下一個工地，路上靳工說開工還遙遙無期，這個項目設計可以暫停先完成其他項目。
這家工廠已經停工，公司施工隊伍還沒有進入，汽車開進大門後由小容進辦公樓找到留守齊科長說明來意。這位齊科長很高興：你們一定要儘快進入，不然我們這些人飯碗就沒了。齊科長帶客人蔘觀廠房，這裡最初是個釀酒廠。1971年**決定酒廠和另一個廠合併搬走，這裡改建成機械廠。我是1990年到這個廠當時還挺紅火，這幾年市場需求不斷減少只好停產。這個廠有7座廠房，一個鍋爐房兩座庫房一個有12扇大門車庫。齊科長指着一塊空地說那是過去鑄造化鐵沖天爐，停產後已經拆除。走進老廠房內部設備也是已經拆除，齊科長說一些使用時間較短設備在二手機器市場賣出，沒人要舊設備只能賣廢鋼鐵。我們廠區院子裡綠化很好，道路兩邊種了合歡、椴樹、流蘇、桑樹、銀杏，曾有人提出種松柏樹，一些老同志們不同意，說只有墳地才種松柏樹。回到辦公樓在一間會議室裡，齊科長把廠房設計圖攤開在一張大桌子上，介紹了一下廠房情況。我們這些廠房已經確定內部分成三層，公租房部分只是內部分隔房間小一些，作爲辦公用房部分內部房間大一些。胡工帶着大家仔細研究了一番那些廠房圖紙，5點半告別齊科長大家上車回家。汽車先把幾個人送回家，小容在單身宿舍門前下車，公羊送靳工回公司宿舍。手頭其他工作完成後，開始進行這家工廠改造成公租房和產業園項目設計工作。靳工和小容任務和上次一樣，依然是多次去現場測量了解施工情況，不過這次按照客戶要求中間修改較多。距離太遠每次都是小容開一輛老舊墨綠色桑塔納，帶着其他人一起去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