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新酒廠的奠基儀式,黃副縣長、童鎮長、洪程酒業的鄧玉及一衆高管,還有衆多的媒體朋友都到了現場,鬱江村的村民們都跑來看熱鬧了,上千人齊聚在工地上。
典禮用的鞭炮、禮炮和禮花都是從黃彪手裡的購買的。
一大早,黃彪帶着小弟將貨送到了現場,就坐在一邊打望,眼睛就沒有離開過童曉彤。
黃彪身邊的黃毛小弟說道:“老大眼光就是好,童曉彤真漂亮。”
旁邊的光頭說道:“那是,老大是誰呀,他看上的女人能差?”
黃彪說道:“老子就希望她那股冰冷勁。”
黃毛說道:“老大,你既然喜歡她,就應該找人去提親,你是黃縣長的侄子,姓童的那小妞是鎮長的侄女,簡直就是天生一對。”
黃彪說道:“只可惜她不喜歡我。”
光頭說道:“那咱們就用強,兄弟們今晚就把她給你綁來。”
黃彪給光頭一巴掌,說道:“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還用強?再說了,她可是鎮長的侄女,你不想活了?”
這時佘江楓和宋詩妍一起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內,黃彪恨恨的說道:“佘江楓那個王八蛋,到處宣傳說我的肉有問題,害得老子現在整酒服務公司業績嚴重下滑,都快關門了,就算有人請我們也不讓我們負責買菜了,不讓我們買菜還有個毛的利潤。”
光頭說道:“我還聽說他也在打童曉彤的主意。”
黃毛說道:“老大,他這是在和你搶女人呀。”
黃彪說道:“所以你們給老子把他盯住了,找到機會就修理他。”
光頭說道:“可是他今天一直和大家在一起,沒機會呀。”
黃毛的注意力卻在宋詩妍身上,他嚥了口口水,說道:“那姓宋的小妞也不錯,要不……”
黃彪沒等黃毛把話說完,一腳踢到他的屁股上,罵道:“你他媽一天能不能想得別的?那姓宋的小妞你以爲是那麼好惹的?”
黃毛說道:“她不就是個技術員嗎,你可是縣長的侄子,難道還怕她不成?”
黃彪作勢又要踢他,嚇得黃毛趕緊躲開,黃彪指着兩個手下說道:“我可警告你們,不準打那姓宋的主意,她可是省裡下來的,你們要是敢惹她,吃不了兜着走,到時候我也幫不了。”
小平頭鄙夷的說道:“她要真有後臺,能到我們這個山旮旯來受苦,老大你是不是弄錯了?”
黃彪說道:“是我那副縣長叔叔特的叮囑我的,錯不了,不然你們以爲我會放着眼前一個大美女不要?”
黃毛說道:“是呀,她可不比童曉彤差,特別是她那笑容,我每次遠遠的看到,我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樣,我要一天見不到她,就睡不着覺。”
黃彪再次警告道:“別說把你心掏空了,就是把你內臟掏空了,也不準打她的主意,到時候別怪我翻臉。”
黃毛一臉鬱悶的說道:“知道了,我不打她主意就是,我看佘江楓那妹妹也不錯,不如……”
黃彪又在黃毛的屁股上踢了一腳,狠狠的罵道:“你他媽的一天能不能幹的別的,三句話不離女人,你家裡不是娶了一個嗎,還不能滿足你?你要敢亂來,出了事以爲我能爲你兜?現在年代不一樣了,別給我動那些歪心思,有本事正大光明的去追求人家,能通過正當手段追到手那才叫本事,我不也在辛苦的追求童曉彤嗎?真是一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玩意兒。”
黃毛拍了拍滿是腳印的屁股,極不情願的說道:“我知道了,我不打她們主意就是。”
光頭笑嘻嘻的說道:“黃毛,小心你家那個母老虎知道了晚上閹了你。”
黃毛聽到家中的母老虎,頓時沒了脾氣。
黃彪說道:“你們還是給我想想怎麼修理佘江楓吧。”
光頭說道:“佘江楓長得人高馬大的,還有個程大憨跟着,如果要和他硬碰硬,我們怕是佔不了便宜。”
黃毛說道:“我倒有個主意,保管讓他吃不了兜着走。”
黃彪問道:“什麼主意?”
黃毛說道:“今天中午他家不是要大擺宴席嗎,我們可以……”然後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遍。
黃彪聽得連連點頭,陰笑道:“嗯,這個主意好,一會兒就這麼辦。”
黃毛向光頭做了一個得意的表情。
奠基儀式很順利的舉行了。
然後媒體開始對鄧玉、黃副縣長以及佘江楓等進行採訪。
趙淑芬和宋詩妍在一邊看熱鬧。
皮大江捏着蘭花指走過來,說道:“我剛剛聽黃彪他們在密謀,說是要找佘江楓的麻煩。”
趙淑芬甕聲甕氣的吼道:“她敢,誰要敢搗亂,我一屁股坐死她。”
趙淑芬的這一聲獅子吼,把鬱江河對面的懸崖震得嗡嗡直響,正在密謀的黃彪幾人,渾身打了個激靈。
黃彪說道:“佘江楓什麼時候找了幫手了?”
光頭說道:“那是程大憨的媳婦兒,聽說她那屁股可厲害了,連程大憨那小子都怕。”
黃毛吞了口口水,跑回來說道:“老大,要不,我們今天就放過他吧,那女人太可怕了。”
黃彪又踢了他一腳,罵道:“你他媽的不是看見女人就走不動路嗎,什麼時候開始怕女人了?”
黃毛說道:“那還是女人嗎?”
光頭竊笑道:“黃毛,那女人的屁股和你家娘子相比,誰更有勁呀?”
黃毛臉一橫,罵道:“滾,哪壺不開提哪壺。”
龔彩正在幫童曉彤歸整原來酒坊裡的瓶瓶罐罐,趙淑芬的那一聲獅子吼,嚇得龔彩手中的酒瓶哐噹一聲掉到了地上,摔了個粉碎。
童曉彤嘆了口氣說道:“要不,你還是躲躲吧。”
龔彩說道:“我,我爲什麼要躲?她不就屁股大嗎,她敢和我比胸嗎?”
童曉彤瞟了龔彩胸前一眼,說道:“你有胸嗎?”
龔彩胸一挺,說道:“我怎麼沒有,一會兒我回家拿兩個柚子塞進去,我比死她。”
童曉彤說道:“我說真的,你要是怕的話,就躲躲吧,畢竟你和她不是一個重量級的,要是你吃了虧,我這個做姐姐的臉上也無光,而且你爸可在現場,要是讓他丟了臉,我敢保證,她一定會打斷你的腿。”
龔彩一咬牙,“我偏不走,我要走了,別人還以爲我怕了她,一會兒她要敢來找我麻煩,我讓她站着來,躺着走。”
她嘴上說着,身子卻悄悄往後退。
童曉彤搖搖頭,心想這小妮子鴨子死在田坎上,嘴硬,可當她再轉頭看時,龔彩早沒有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