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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龔彩要捱打了

第74章:龔彩要捱打了

程大憨趙淑芬一前一後的回到程大憨的家裡,程大憨哐的聲把揹簍放到地上,對還在嗚嗚直哭的趙淑花吼道:“你能不能別哭了,丟不丟人?不知道的還以爲我把你怎麼樣了呢。”

趙淑芬抽泣着用她那獅子吼般的大嗓門說道:“那你告訴我,龔彩是誰,你是不是和她好上了?”

程大憨大聲說道:“我不是早給你說了嗎,別聽那些人胡說,我什麼時候就和龔彩好上了?”

住程大憨家的皮大江捏着蘭花指,饒有興趣的在一邊看着熱鬧,見到跟在後面直播的佘江霞,趕緊鑽進屋去了。

趙淑芬用袖子在鼻子上抹了一把鼻涕,說道:“無風不起浪,你要沒做過,別人爲什麼又會這麼說?”

程大憨說道:“你能不能小聲點,生怕別人不知道嗎,還要不要臉了?”

趙淑芬邊哭邊說道:“你是第一天才知道我是大嗓門兒呀,以前你不是還誇我大嗓門兒好聽嗎,你真的變心了,哇哇……我不活了,我要去跳河。”

程大憨坐在板凳上說道:“那你去跳吧。”

趙淑芬聽了又哇的聲大哭起來,轉身就往外面走,邊走邊說道:“程大憨,我今天就跳給你看,我要是淹死了,那就是逼死的,我要讓警察來抓你坐牢。”

程大憨見趙淑芬來真的,趕緊上前的把拉住她:“行了,你就別鬧了。”

趙淑芬力氣大,幾下就掙脫了程大憨的手,說道:“我不是在鬧,我是真的要去跳河。”

程大憨見拉不住她,於是跟在她身後說道:“你去跳吧,我也跟着你一起跳,我要是淹死了,那也是你逼的,你也要坐牢。”

左鄰右舍紛紛被趙淑芬的大嗓門吸引了過來,很多人都聽說了剛剛在馬路上發生的趣事,正遺憾沒看到呢,這下好了,終於可以過過眼癮了。

趙淑芬也不在意看熱鬧的人羣,她見程大憨跟在自己身後,她一轉身,大吼:“程大憨!”

趙淑芬的這一聲獅子吼,震得河對面的懸崖嗡嗡直響,連酒廠工地上剛拉上的橫幅都飄了起來,她的這一聲吼,方圓幾公里都能聽到,正跟在她屁股後走的程大憨冷不丁的被嚇得後退了幾步,驚恐的看着她,就連正看熱鬧的人羣,也是被嚇了一跳。

趙淑芬的就像是一個吹着氣的氣球,已經到了爆炸的臨界點,瞬間就要爆炸了。

空氣頓時凝固了,大家都在等着她的一步動作。

突然,趙淑芬一屁股坐在地上,雙腳亂蹬,哇的大哭起來。

“哇哇,程大憨你耍賴,我不跳了,哇哇……”

這些看熱鬧的人羣就和剛纔在工地上看熱鬧的人羣一樣,頓時跌爆了眼鏡,靜了兩秒鐘之後,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程大憨也悄悄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剛纔可差點被嚇死了。

正在佘江楓家幫忙幹活兒的程大憨父母,聽到聲音後趕緊往家跑,佘江楓宋詩妍及他父母一羣人也趕緊跟了上去。

佘江楓家和程大憨家隔得並不遠,幾分鐘就到了,程家門前圍着黑壓壓一大羣人,人羣裡面一個大嗓門正哇哇的大哭。

程大憨的父親程鐵牛擠進人羣,對程大憨說道:“大憨,你怎麼回事兒?就不能對人家好點。”然後他又對正哈哈大笑的人羣吼道:“有什麼好看的,都散了,都散了。”

程大憨的媽媽吳紅玉扶起趙淑芬,說道:“淑芬呀,別哭了,我們回屋吧,一會兒我收拾大憨。”

趙淑芬聽話的點點頭,抽泣着就跟着往回走,圍着的人羣見沒戲看了,便嘻嘻哈哈的一鬨而散了。

佘江楓一行人也跟着進了程大憨家裡,大家在堂屋坐定,程大憨對還在不停抽泣的趙淑芬吼:“還哭,臉都讓你丟盡了。”

趙淑芬見程大憨兇他,又哇的聲大哭起來,程鐵牛瞪了程大憨一眼,罵道:“你個兔崽子能不能對人家好點,那是你媳婦兒。”

程大憨表現出一臉的不樂意,在場的幾個年輕人掩嘴直笑,這趙淑芬長得也的確是太磕磣了點,尤其是那個大嗓門,能把鬱江河對面的懸崖震垮,可愛的龔彩和她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天上的仙女。

吳紅玉走到趙淑芬身邊,親切的問道:“淑芬呀,給媽說說,大憨把你怎麼了?”

不等趙淑芬開口,程大憨搶着說道:“我能把她怎麼呀,你看她大塊頭……”

“你閉嘴!”

程鐵牛不等程大憨把話說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吳紅玉拉着趙淑芬的手,說道:“淑芬呀,你別理大憨,有什麼委屈給我說,我給你作主。”

趙淑芬用袖子抹了一下鼻涕,大着嗓門說道:“程大憨他變心了,他不喜歡我了。”

程大憨說道:“我怎麼就變心了,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變心了?”

吳紅玉轉頭瞪了程大憨一眼,說道:“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然後又微笑着對趙淑芬說道:“淑芬呀,大憨怎麼能變心呢,你都聽誰說的?”

趙淑芬說道:“大家都這麼說,說他和那個什麼龔彩好上了。”

吳紅玉聽了又瞪了程大憨一眼,對於程大憨和龔彩的傳聞,她也是聽到過的,私下裡也責備過他,但程大憨和龔彩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她卻是不清楚的。

吳紅玉說道:“淑芬,你是不是聽錯了,沒得這回事吧?”

趙淑芬說道:“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剛剛纔聽別人說的,那龔彩是誰呀?”

吳紅玉撫摸着趙淑芬的手說道:“淑芬呀,你別聽那些人亂說,大憨有你這麼個漂亮媳婦兒,怎麼還會和別人好上呢?”

趙淑芬聽了立刻破啼爲笑,甕聲甕氣的說道:“那是,像我這麼漂亮的姑娘,要不是看他老實,纔不會看上他。”

在場的幾個年人見趙淑芬那自戀的樣子,差點沒吐出來,程大憨翻了個白眼,扭過頭去不想看見她。

佘江楓的媽媽龔澤芳見事情差不多了,趁熱打鐵的說道:“淑芬,你別聽那些人胡說,他們呀,是嫉妒你們,你就相信大憨吧。”

佘江楓對程大憨說道:“大憨,你就表個態吧,大家還忙着呢,事情解決了我們還得回去幹活兒。”

程大憨悶着不說話,場面立刻就冷了下來,還是宋詩妍腦子轉得快,走過去拉起趙淑芬說道:“淑芬,我們做女人要大度,再說了,今天這個事兒你也只是聽別個說的,當不得真的,走,我們幹活兒去。”

宋詩妍拉着趙淑芬就走,也許是受到了宋詩妍開朗性格的感染,竟然順從的就跟着她去了,大家終於鬆了口氣。

龔彩正在童家幫忙,趙淑芬的事這件事很快傳到了她們的耳朵裡,童曉彤看了眼心不在焉的龔彩,說道:“害怕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龔彩鴨子死在田坎上,嘴殼子硬,說道:“誰怕了?我又沒過做什麼,怕什麼?”

童曉彤說道:“是嗎,那你心不在焉的幹什麼?我可是聽說那個趙淑芬力大無窮,連你家程大憨子都打不贏她,你可要有心理準備喲。”

龔彩說道:“程大憨真是個傻子,你說他怎麼會和那樣的女人訂親,真是個傻子。”

童曉彤斜了龔彩一眼,說道:“誰叫你不早點下手,現在後悔了?”

龔彩說道:“哎呀,姐,誰後悔了,我纔不在乎。”

童曉彤淡淡的說道:“那好吧,既然你沒那個意思,我就不管了。”

龔彩趕緊換上一幅媚笑,說道:“別呀,姐,你給我出個主意吧,要是見面了她動手我該怎麼辦?”

童曉彤說道:“怕什麼,你又沒做過什麼,有理不在力氣大。”

龔彩說道:“要是她不和我講理呢?”

童曉彤說道:“你沒聽說過嗎,遇見孔子,就和他講禮,遇見孫子,就和他講兵法。”

龔彩說道:“可是,她要是直接動手怎麼辦?”

童曉彤說道:“你傻呀,打不贏你不知道跑?”

龔彩突然一跺腳說道:“完了,要是我爸知道了,他非打斷我的腿。”

龔彩話音剛落,龔紅軍就氣呼呼的衝進了童家院子,老遠就吼道:“龔彩,你給我滾出來!”

龔彩嚇了一激靈,楚楚可憐的看着童曉彤,說道:“姐,怎麼辦呀?”

童曉彤搖搖頭,走出酒坊說道:“姑父,你怎麼生這麼大氣,是不是龔彩又給你惹禍了?”

龔紅軍面無表情的說道:“不是惹禍,是丟臉,把我龔家祖宗十八代的臉都丟盡了,曉彤,你讓龔彩給我滾出來!”

龔彩見躲不過,低着頭磨磨蹭蹭的走了出來,說道:“爸,你別聽那些人胡說,那都是他們在造謠。”

龔紅軍臉冷得跟冰塊一樣,指着龔彩吼道:“是不是造謠你自己清楚,你別以爲我是瞎子聾子,我早就聽了一些風言風語,我以爲你只是鬧着玩兒,沒想到你居然把事情鬧得這麼大,以後你讓我這張老臉還怎麼擱?”

龔彩說道:“爸,我就是鬧着玩兒的。”

龔紅軍從地上撿起一根棍子,指着龔彩說道:“玩兒?有你這麼玩兒的嗎?你別在這裡丟人現眼的了,走,跟我回去,到時候再慢慢收拾你。”

童曉彤的媽媽肖麗聽到聲音從廚房裡出來,見龔紅軍那個陣仗,問道:“這是怎麼了?吃槍藥了?”

龔紅軍鐵青着臉說道:“家門不幸呀,我都沒臉說。”然後又對龔彩吼道:“還杵在那裡幹什麼?跟我回去!”

龔彩哀求的看了童曉彤一眼,見童曉彤也幫不了她,只好哭喪着臉跟在龔紅軍後面往回走。

肖麗遠遠的喊道:“這是幹什麼呀,別嚇着孩子。”

童進財像個肉球一樣坐在屋門口,摸着頭上的地中海,想起了他年輕時和二組的李桂花在鬱江河邊的茅草叢裡私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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