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佘江楓在村幹部羣裡召集大家開網絡會議,商議怎麼對付野豬的問題。
大家都束手無策,要有辦法早就用上了。
最後童曉彤說,她說在網上查過,像這種野豬氾濫的情況,可以去林業部門申請派人進山獵殺。
佘江楓在網上查了一下,好像還真可以這麼幹,當即出門,開車就去了鎮上。
他也不知道去找誰,乾脆去了鎮長辦公室,找鎮長幫忙。
童世洪很重視,當即給林業站打了電話,然後讓佘江楓去林業站辦理手續。
臨走前,童世洪將佘江楓叫住,說道:“江楓,還有個事兒給你透點風。”
佘江楓問道:“什麼事?”
童世洪說道:“上次我不是給你說過新修的公路要從咱們鬱江村過嗎?”
佘江楓說道:“是要動工了嗎?”
童世洪嘆了口氣,這才說道:“可能不從咱們村過了,我聽說打算從隔壁三門村過。”
佘江楓說道:“爲什麼呀,不是都定了嗎?”
童世洪說道:“因爲有人說三門村有個採石場,而鬱江村沒有任何廠礦,所以他們認爲三門村比鬱江村更需要公路。”
佘江楓說道:“我們鬱江村怎麼就沒有廠礦了?三組的磚窯,已經正式決定重新開工了,而且,我還在計劃着,要在村裡辦一個苕粉廠和米粉廠。”
童世洪說道:“你光計劃有什麼用,別人又不知道。”
佘江楓說道:“那我回去就馬上幹起來。”
童世洪說道:“等你幹起來了黃花菜都涼了,這樣吧,你儘快交一個規劃方案上來,我去爭取一下。”
佘江楓說道:“行,我回去就寫,明天拿來交給你。”
佘江楓前去林業站,約定明天就派人前去幫助獵殺野豬。
離開了林業站後,又去了醫院,見王長攀已經沒事了,就將他和李保國一起給帶了回去。
回到家後,佘江楓將宋詩妍寫下的策劃方案,再次修改了一遍,又加上了磚廠,然後召集全體村幹部開會。
在村委會會議室裡,程大憨問道:“江楓哥,這天都快黑了,你叫大家來開會,還是說野豬的事嗎?”
佘江楓說道:“野豬的事林業站明天就會派人來獵殺,到時候我們配合就行了。”
程大憨說道:“那還有什麼事?”
佘江楓說道:“公路的事。”
他將今天鎮長的話複述了一遍,然後將打印好的規劃方案每人發了一份,說道:“這是我和宋詩妍一起寫的,大家看看,有什麼地方需要改的,我好多年不在村裡了,想聽聽大家的意見。”
幾分鐘後。
村長吳澤宣說道:“寫得挺好的,我沒什麼意見。”
會計李保國說道:“只是,這個苕粉廠和米粉廠真的能辦成嗎?”
佘江楓說道:“這是經過反覆論證的,只要咱們全力來做,一定沒問題的。”
童曉彤說道:“這策劃案上寫的,就一定會把它做好嗎?”
佘江楓說道:“那當然了,不然寫上去幹嘛?”
童曉彤說道:“那我要求將我的酒廠加上去。”
程大憨說道:“就你那個小酒坊,加上去幹嘛?”
童曉彤說道:“怎麼就是小酒坊了?現在是小酒坊,將來那就是個大酒廠。”
程大憨說道:“鬼才信。”
童曉彤說道:“你不懂,不怪你。”
佘江楓說道:“那你說說,你是怎麼規劃的?”
童曉彤說道:“我之所以大學畢業後回到村裡,就是立志要把家裡的酒做成知名品牌,走向全國,走向世界。”
程大憨說道:“你就吹吧。”
童曉彤不理彩程大憨,繼續說道:“我研製出的新品種白酒馬上就要成功了,我一定能實現我的夢想。”
吳澤宣說道:“曉彤家的酒可是遠近聞名,就是在全鎮也能排第一,我看有希望。”
王寡婦說道:“咱們村裡的那股泉水,可不是什麼地方都有的。”
佘江楓問童曉彤:“你有具體的策劃方案嗎?”
童曉彤說道:“沒有具體寫,但都裝在我腦子裡,熬個通宵就寫好了。”
佘江楓說道:“那行,把你家的酒坊加上。”
程大憨說道:“那我也申請把我家的養豬場加上。”
童曉彤說道:“就你養的那二三十頭豬,叫養豬場那都是擡舉你了。”
程大憨說道:“我就不能擴大規模嗎?”
佘江楓問道:“那你準備擴大到多少?”
程大憨說道:“我想擴大到了兩百頭以上。”
佘江楓說道:“沒看出來你的志向還挺大的。”
程大憨說道:“那是,我早就擴大了,就是沒錢。”
童曉彤說道:“沒錢你說什麼空話?”
佘江楓說道:“沒錢可以貸款嘛。”
程大憨說道:“就是。”
佘江楓說道:“你真想好了?我這個交上去,就得按這個辦喲,別到時候人家說我們弄虛作假。”
程大憨說道:“放心吧,我早就想好了。”
佘江楓說道:“那行,把你的養豬場加上。”
吳澤宣說道:“江楓,你想過沒有,你們三組有磚廠、酒廠和養豬場,別人會說你閒話的。”
佘江楓說道:“能說我什麼閒話?”
李保國說道:“說你偏心。”
程大憨說道:“這怎麼能說偏心呢?這些是我們原來就有的。”
王寡婦說道:“村長擔心的確實有道理,畢竟江楓是我們三組的,而這些產業又集中在三組,難免會被人說閒話。”
佘江楓說道:“我倒是沒想這麼多,我們這次上交的方案只是爲了爭取公路,將來其它村民如果有好的創業項目,村裡同樣會大力支持,我希望大家把這個給村民們講清楚。然後就是苕粉廠和米粉廠的廠址,我打準備定在一組,那裡有一個老倉房壩子,離公路又近,你們有什麼意見沒有?”
吳澤宣說道:“我看行。”
李保國說道:“其它組會不會有意見?”
佘江楓說道:“只是將廠址設在一組,它還是村裡的產業嘛,賺的錢也是村集體的,又不是歸一組所有,而且所有的工人,都從全村裡招聘,他們能有什麼意見?”
李保國說道:“那你們三組的磚廠,也歸村集體所有嗎?”
程大憨說道:“怎麼能歸村集體呢?那是我們三組的老產業了。”
王寡婦說道:“是呀,那是我們三組的產業,和村裡有什麼關係?”
童曉彤說道:“對,那本就是我們三組的,應該歸三組所有。”
吳澤宣說道:“那磚窯確實是三組的,村裡就別插手了。”
李保國說道:“我就這麼一問,畢竟我是會計嘛,好做帳。”
佘江楓說道:“大家還有什麼要說的沒有?”
大家都表示“沒有了”。
佘江楓說道:“那就散會吧,還得加班改方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