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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再饒他一次

第24章:再饒他一次

吳澤宣瞭解了情況,問題:“真的確定是王長攀偷的?”

程大憨說道:“不是他還能有誰?”

龔紅軍說道:“有證據嗎?”

程大憨說道:“我們已經找到被偷的水管了,就藏在這下面的山溝裡。”

羅二娃說道:“昨天天快黑的時候,我看見王長攀一個人在這下的山溝裡瞎轉悠,剛纔我們下去一找,就找到被偷的水管了。”

吳澤宣說道:“你們說的這些都不足以說明就是王長攀乾的,他肯定不會承認的。”

程大憨說道:“絕對也不能放過他,不然以後他還會來偷。”

吳澤宣說道:“這王長攀就是欠收拾,放過他好幾回了,他還死性不改,要不這樣吧,我們現在去他家看看。”

佘江楓說道:“我剛纔去過他家了,人不在。”

龔紅軍說道:“已經回來了,我過來時碰到他的。”

當一羣人來到王長攀的兩間茅草棚時,王長攀居然躺牀上呼呼睡着了,看來昨晚確實熬了夜。

程大憨跑過去一腳就把那一扇破門給踹散架了,大聲吼道:“王長攀,給老子滾出來!”

正在做着春夢的王長攀嚇得一個激靈,翻身就坐了起來,程大憨帶頭衝到王長攀的牀前,大聲質問道:“王長攀,老子的水管是不是你偷的?”

王長攀一邊栓着褲腰帶,一邊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村長,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我可以告你們的,還有,你們把我大門踹爛了,得賠我。”

程大憨跑過去一腳就踹在王長攀的肚子上,大罵道:“你個王八蛋,還他媽私闖民宅,還賠你?老子打不死你,我的水管你也敢偷,也不打聽打聽我是什麼人,要是換了以前,你小子早廢了。”

王長攀從地上爬起來,怒視着面前的這羣人說道:“我一定要去告你們,村幹部帶着人上門來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程大憨跳過去又是一腳,把王長攀直接踹到了牀上,吳澤宣和龔紅軍趕緊把他拉住,程大憨掙扎了兩下,見掙不脫,才指着王長攀說道:“你去告啊,我等着,你上次毀江楓哥的巴巖姜,他放了你一回,偷小賣部也放過你一回,你不知道感恩,昨晚又去偷我的水管,有種你馬上給派出所打電話,要不要我幫你打?”

王長攀軟了下來,捲縮在牀上說道:“我沒偷你水管,你別冤枉人。”

龔紅軍吼道:“王長攀,你說實話,是你偷的就把水管交出來,念你坦白,或許大憨會放你一馬。”

王長攀死母豬不怕滾水燙,說道:“我說了沒偷就是沒偷。”

程大憨說道:“全村就你一個人有前科,不是你偷的又誰偷的?”

王長攀說道:“我那次是去拿回本該屬於我的錢,那不叫偷,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程大憨走到牀前一把抓起王長攀,厲聲說道:“少TM扯廢話,說,水管藏哪裡了,偷東西時也不看看那是誰的,老子的東西你也敢偷,小心我一廢了你。”

王長攀被程大憨擰着,嘴裡卻不認輸:“你還要我說多少次?我沒偷水管。”

佘江楓說道:“王長攀,我們既然找上門來,那就是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水管就是你偷的,實話告訴你吧,水管我們已經找到了。”

王長攀臉色一變,說道:“不可能。”

佘江楓說道:“怎麼不可能,昨晚有人親眼看你偷的水管,然後把水管藏到了山溝裡,就在那個大石頭下面的洞裡,我沒說錯吧?”

王長攀說道:“不可能,昨晚根本沒人看見。”

羅二娃大笑道:“哈哈哈哈,你個傻子。”

王長攀立馬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臉上頓時青一陣紅一陣起來,佘江楓冷着臉走到牀前,說道:“王長攀,你說吧,這事怎麼解決?”

程大憨說道:“江楓哥,還是報警吧,這小子就是欠收拾,把他弄到牢裡關上幾年就老實了。”

王長攀一聽要報警,趕緊跳下牀來,雙腿一彎就跪了下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大憨哥,求求你,別報警,村長,求你們了,別報警,以後我一定好好改,一定不再偷東西了。”

吳澤宣說道:“我可不再給你求情了,上次你毀人家的果苗,偷王寡婦的錢,就是我給你求的情,早知道你死性不改,上次就該讓警察來把你抓走的。”

王長攀磕着頭說道:“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大憨哥,你讓我做牛做馬都行,求你別報警。”

程大憨踢了王長攀一腳說道:“誰是你哥,你別噁心我了。”

吳澤宣說道:“大憨,他不是要給你做牛做馬嗎,我看這樣,你改造養豬場的水泥就交給他了。”

王長攀趕緊點頭說道:“好好好,我幹,我幹,只要不報警,你讓我幹什麼我都幹。”

龔紅軍語重心長的說道:“王長攀,你這是要把我們生產隊的臉都丟盡呀,你說你爲什麼就狗改不了吃屎,非要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呢?”

王長攀抹了一把眼淚說道:“本來我已經改邪歸正了,誰知道前兩天在鎮上被人誆走了幾百塊錢,那是我的全部家當,被騙了就要捱餓了,所以纔會……”

吳澤宣說道:“哎,你呀,是不是又遇到做傳銷的了,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你以後就長點心吧。”

王長攀說道:“不是做傳銷的,是鎮上新開了一家診所,外面放一塊牌子,包治百病,治好了收費500塊,治不好倒給1000塊。”

佘江楓說道:“那個診所我也看到過,但是人家開個診所,怎麼就把你騙了?”

王長攀說道:“他不是說治不好倒給1000塊錢嗎?當時我一看,這是個賺錢的機會呀,我就進去了,那醫生問我得了什麼病,我就說我視力不好,看什麼都看不清楚,讓他給治一治,我當時就想,看不看得見還不是我自個說了算,他給我治了我只要說還是看不見,他不就要倒給我1000塊嗎?”

龔紅軍忍不住好笑道:“你呀,你是想錢想瘋了,這種主意也虧你想得出來。”

吳澤宣覺得新鮮,問道:“那後來呢?”

王長攀哭喪着臉說道:“那醫生聽了我的話,就說你這病我治不了。”

羅二娃兩眼放光的問道:“那他是不是給了你1000塊錢?”

王長攀說道:“他說治不好我的病,當時我高興慘了,指着外面的牌子讓他給我1000塊錢,那醫生也爽快,直接就叫護士給我拿錢了。”

龔紅軍驚訝的問道:“他真給了?”

王長攀點頭說道:“是呀,真給了,我接過護士遞給我的錢一數,居然只有400塊,那我肯定不幹了,就給他說‘你不是外面寫着治不好給1000嗎,怎麼只給我400’,結果那醫生一把就將奪了回去,還讓我給他500。”

羅二娃問道:“爲什麼還要你給他500?”

佘江楓笑道:“他既然能認清那是400元而不是1000元,那就說明他眼睛的毛病治好了呀,治好了不就得給人家500元錢嗎?”

大家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程大憨笑過了,說道:“還是說說王長攀偷水管的事吧。”

吳澤宣說道:“大憨,我看事出有因,你就別報警了,讓他給你幹活兒吧。”

羅二娃說道:“這算什麼事出有因,自己傻被人騙了就偷人家的東西,我看就該把他抓去關幾年。”

王長攀狠狠瞪着羅二娃說道:“羅二娃,我哪裡惹你了,你要這樣落井下石?”

羅二娃說道:“你沒惹我,我就實話實說。”

龔紅軍說道:“江楓,你拿主意吧。”

佘江楓想了想說道:“大憨,要不這樣,再饒他一次,事不過三,如果還有下一次,絕不留情。”

王長攀趕緊點頭說道:“好,好,我答應你,絕不再有下一次了。”

程大憨有些不甘心,說道:“就這樣放過他了?那也太便宜他了。”

佘江楓說道:“我只是說不報警,沒說要放過他,你的水管他怎麼搬下去的,今天就怎麼給你搬上去,並且要給你恢復元原樣,今天之內要看到有水流過去。”

程大憨說道:“好,我聽你的,就饒他一次。”

佘江楓又對王長攀說道:“王長攀,沒問題吧?”

王長攀趕緊說道:“沒問題沒問題,我一定給他幹好了。”

佘江楓說道:“還有,你必須將巴巖姜種起來,要是沒種好,我依然不會放過你。”

王長攀說道:“我一定好好種,我一定好好種。”

佘江楓又對吳澤宣和龔紅軍說道:“吳叔,舅舅,我這樣做沒問題吧?”

吳澤宣說道:“沒問題,這麼處理很好。”

龔紅軍說道:“王長攀,這次你要感謝江楓和大憨又放你一馬,希望你痛改前非,不要幹這些偷雞摸狗的事了。”

王長攀一個勁的點頭。

“那走吧,一天的時間可不長,你得抓緊時間幹。”

程大憨一把將王長攀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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