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無聊、無賴、無恥!
夢非歡只覺得臉如紅雲,掉頭就走。
高大的身影這一次沒有緊緊追逐上去,而是用深沉與不捨的目光護送她遠去。
夢非歡,你那道害羞的紅雲到底是爲誰流露出來的?
皇宮中,皇帝慕容越斜倚在塌上由着保養較好的皇貴妃按捏肩膀,目光如炬的看着地下站着的兒子們,半晌才吭聲:“這次出事,不僅僅是佈防有所失誤,還牽扯出一些其他問題出來。”
“兒臣有罪。”第一個跪倒的是四皇子慕容清澤,也是這次安排佈置禪書學院的主要責任人之一。
“兒臣也有罪。”第二個跪倒是太子慕容彥傑,也是這次出行的主要責任人之一。
慕容越眯着眼睛任由兩個兒子跪在地上,也不答話。到底是皇貴妃心疼兒子,忍不住勸慰着:“陛下,他們有錯就罰,也不能因爲您心疼就包庇下來纔是啊。”
聽到皇貴妃開口,慕容越心中一喜,他早就算到皇貴妃會說這句話,緩緩的睜開眼睛後略微爲難的看了一眼跪着的兩個兒子,纔有些不捨的道:“愛妃說的沒錯,以前是我太縱容你們了。這次竟然差點傷了朕自己,也罷,你們兩個暫時都卸下管理的事物,回家思過一個月吧。”
“陛下!”皇貴妃聽到這樣的結果,直接愣住了。她本來是心疼兒子跪在地上太冷,怪外抹角的提醒一句,誰知皇帝還真接招了。
慕容清澤反應迅敏,從皇帝單獨召見夢非歡開始就覺得蹊蹺,生怕這個時候自己的孃親再說出什麼其他的話來,罰的更重趕緊攔到:“兒臣領旨謝恩。”
太子一見慕容清澤都認罰了,也只得跟着叩頭。
慕容越本就心中對兩人起疑,可說不上是他們兩個其中的哪一個,只能雙雙一起處罰。可這畢竟是皇帝第一次懷疑自己最寵愛的慕容清澤,雖說罰了也覺得傷心難過,不解恨。
擡眸正好看到經常與老四慕容清澤一起的老六慕容浩成,正垂頭喪氣
的站在後面,身上臉上還沾着些不知哪裡來的泥土,沒有一點皇子應該有的氣質,藉機訓道:“老六,你上次不是就來求父皇給你取消賜婚嗎?這次取消了婚事,還給你指了你喜歡的人,怎麼還不滿意?”
“不是,父皇。”慕容浩成正在出神,聽到皇帝呵斥嚇了一跳:“實在是因爲,因爲那夢非歡太囂張了。今天竟然把土揚在兒臣身上,兒臣……”
“夠了!”慕容越哪裡肯聽這些小事情:“你不要人家了,人家對你撒撒氣也應該。這麼小家子氣,沒有一點皇子的風範。這麼儀表不整的來見朕,是想氣死朕嗎?罰半年俸祿!”
“父皇。”
慕容浩成覺得喝口水也塞牙縫了,還想辯解被慕容清澤斜瞪了一眼,跟着道:“父皇莫氣,六弟知道錯了。”
“嗯,知道錯了就好。”慕容越接着道:“有錯就罰,有功當賞。這夢非歡雖然禮教上欠缺了一些,可她救了朕的命,這是對社稷的大功,封爲護國郡主吧。”
皇貴妃早就聽說這個夢非歡與慕容嘉裕等人一起,是慕容書榕一幫的人。這一罰一賞,明顯是慕容書榕得了便宜,趕緊攔道:“陛下,郡主這位分也太高了吧,我可聽說她都被趕出了夢家。”
“愛妃消息真靈敏。”慕容越似有諷刺:“怎麼就沒有聽說今天她又成了夢家家主的消息呢。一個家主,又救了我兩次,封爲郡主也是應當的。”
眼見自己也受到了排擠,皇貴妃趕緊陪笑道:“陛下就會笑話臣妾,她救了陛下就是救了臣妾的命,郡主正合適。”
“嗯,既然這樣就這麼定了。”慕容越已經沒有耐心在說下去,直接揮揮手,打發了所有的人。
衆人從養居殿中出來,直接分成了三撥。
太子受了無妄之災,心中不滿狠狠的瞪了慕容清澤一眼,直接甩袖子走了。
慕容嘉裕和元九,與慕容書榕一起,知道夢非歡被封爲護國郡主,歡快的去送信了。
只有慕容浩成想要和慕容清澤說幾句
話,又見慕容清澤與皇貴妃母子一起,只得簡單的道別向着宮廷深處,自己的母妃那裡走去。
慕容清澤扶着皇貴妃緩緩而行。
“這個夢非歡到底是什麼來頭?以前不是說就是個廢柴嗎?怎麼突然救了皇帝?”皇貴妃纖細的眉頭微微的簇起,眼裡閃過一片嫌惡之色。
慕容清澤本來俊朗無比的臉上閃過一些兇狠:“一個廢柴進了禪書學院,還讓父皇把夢語媚指給了慕容浩成。這次,我們損失太大。”
“什麼?夢語媚指給了慕容浩成?”皇貴妃驚詫的腳下不穩,差點摔倒:“慕容浩成之所以跟着你,不就是她母妃家沒有勢力,指婚的對象沒有能力嗎?這下好了,夢語媚成了他的未婚妻,我們怎麼好控制他?”
“母妃,這也是我憂慮的一點。不過好在夢語媚那丫頭心裡裝的不是他,兒臣自有辦法控制慕容浩成。”慕容清澤的眼中凝聚滿了得意之色,完全忘記了那是自己兄弟的未婚妻。
皇貴妃小巧的下巴揚了一下,看着旁邊玉樹臨風的兒子,知道哪家姑娘不愛自己的這個兒子啊。如果他不當皇帝,這世界上就沒有人有資格去當那個皇帝了。
“那就好,控制住了慕容浩成就控制住了她母妃。當年那個賤人死的事情,就不會暴露出去。”說完,皇貴妃的臉上也蔓延出一種與自己兒子一模一樣的狠辣來。
其實慕容清澤基本是肖像皇貴妃的,這也是他長得太過好看,甚至帶點陰柔之美的原因。
“母妃放心,這件事都過去二十年了。我們不怕。”
“是啊,二十年了。可你父皇對她的孩子還是那樣好,甚至允許一個皇族去做那麼大的生意。”皇貴妃猶如毒蛇般冷笑:“最重要的是本宮每次想起來都忘不了,曾經受到的屈辱。”
“母妃莫要傷心了,他的生意再大不過是有點錢,再說他一旦死了,錢財又有何用?”慕容清澤想起慕容書榕那病怏怏的身子,就忍不住偷笑。想要和他爭奪皇位的人,一個個的都必須去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