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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98章 非歡,危險

第一卷 正文_第98章 非歡,危險

夢非歡脣角的笑反而越發的深了,非但沒有迎敵的意思,直接放眼嚮慕容浩成的身後望去。

“轟”巨大的氣流帶動起的波動裡夾雜着渲染的紫色,齊齊的向着這邊飛流過來,從慕容浩成的角度能清晰的看到,氣流中映出夢非歡冷漠而鄙夷的神色,心中一震。

那氣流滾滾撲面襲來,夢非歡非但不爲所動,甚至毫無畏懼攤開纖細的手兒,向着氣流伸去,嚇得旁邊的魏思恬大叫了一聲:“非歡,危險!”

可是在大聲的提醒都來不及了,那修長的手緩緩的貼近能隨着爆炸的氣流,瑩白的指甲在陽光下沁出一種溫潤的美來。

魏思恬又驚又懼的捂住了嘴巴,等待着那巨大炸藥包般的氣流“轟”的響起。要知道這氣流的威力太強大,強大到如果一旦碰到有型的物體,會把物體徹底的炸個粉碎才能罷休。

那麼非歡的手……

可是,下一秒。

魏思恬徹底的震撼了。

因爲此刻呈現在她面前的並不是什麼氣流爆炸的轟鳴聲,而是那團龐大而危險的氣流輕輕的被夢非歡白皙的右手托住,轉而扔在左手裡,兩手交替互推,畫出一道優美的圓形。

這……這是!

魏思恬自出生以來,也算是見過很多練氣高手甚至隱者。他們多數是以氣流攻擊氣流,或者能把氣流消弭成很多碎塊,減少威力。

可她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一個人能將要人性命的氣流玩弄於股掌之間,嘻嘻而笑。

同時震驚的不僅僅是魏思恬,還包括對面的慕容浩成與夢語媚。

這是什麼妖法,竟然可以這樣運行!

面對他們的震驚,夢非歡百無聊賴的用太極手法來回拋了一會兒氣團,心血來潮間輕輕的往前一推送,直接把那傷害自己的氣流又給他們兩個推了回去。

“啊!”

“不要!”

這可不是鬧着玩的,要知道這

氣流砸到身上不死也要終身殘疾了。對面的那對狗男女一見情況不妙,頓時嚇得面如土色縮成一團,早已忘記剛纔自己對夢非歡下的是什麼樣子的毒手。

“轟!”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隨之響起,在慣性的作用下直接把二人推到在地,接着四周開始紛紛落下無數的土渣渣,全部砸在那對狗男女身上,到了最後因爲土太多,直接將其掩埋了。

魏思恬瞅着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心從嗓子眼又落到了胸腔裡,眼珠子停了良久才又轉動了起來。

剛纔那巨大的氣流沒有直接砸嚮慕容浩成與夢語媚,而是在他們面前炸出了一個深十幾米的大坑,坑裡的土如數的全部澆灌在兩人身上。

夢非歡笑着向前走去,瞅着在土卡拉里好不容易使勁喘息的兩人,眉角眼梢全是冷意:“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家主本來想要教訓一下夢家不知好歹的女兒,誰知六皇子這麼俠肝義膽的護着她,把您也埋了。要是不小心傷了您,您可不要介意啊。哈哈!”

一席話說完,再也不看兩人一眼,直接轉身離開。

氣的慕容浩成擁着已經昏迷了的夢語媚,大罵道:“夢非歡,你個惡毒女人,我不會罷休的。”

“非歡,六皇子他?”魏思恬也亦步亦趨的跟着走了,可還是有點擔心。慕容浩成畢竟是皇子身份,這事要是被皇帝知道了,豈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啊。

夢非歡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頭,拉着好友的手,輕輕的“哼”了一聲:“放心,那點土頂多讓他狼狽點,傷不到筋骨的。”

皇帝的傷在二個時辰後就恢復如初了,禪書學院在範長老的帶領下一直送出了五里路,鑾駕纔在皇子、侍衛的護送下漸漸遠去。

慕容書榕身體不好獨自乘着一頂小轎走在最後,見到人羣中鶴立雞羣的夢非歡,自始至終脣角都掛着溫如春風的笑意。

夢非歡跟着衆人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裙角的塵土,一

擡眸正和與那對溫暖目光相對,眼角跟着浮上一層歡快的笑意,也算是四目相對,脈脈含情了。

可惜,這種表達情意的方式不過一秒。夢非歡突然被一道黑色的影子擋住了視線,繼續揚眸纔看到夜墨蕭冰山般的臉龐。

這男人又被誰惹着了,臉都變成萬年寒冰了,還是離的遠點安全些。

“站住!”夜墨蕭橫刺而出,堪堪擋住她的去路,眼神幽暗而陰沉:“剛纔還捨不得離開,怎麼這會兒就要走啊?”

“我高興,行嗎?讓開!”夢非歡現在是一見他,就想起那個小男孩的光腚來,只想快點離開這裡。

“不,不,你誤會我了。我作爲你的老師,覺得很有必要問清楚一個事情。”夜墨蕭雙臂抱與胸前,吊兒郎當的斜了一眼已經遠去的小轎,才道:“原來你喜歡病怏怏的男人啊?”

“額,我爲什麼要告訴你?”瞳眸一閃,含着拒意。

“當然可以不告訴我了,但是爲了你以後的幸福着想,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說明白。”高大的身軀繼續下壓,俊朗而不正經的臉龐直逼過來,全無笑意:“你可知道他爲什麼如此病怏怏嗎?那是因爲他無心!一個無心的人,怎麼可能懂的愛是什麼?小姑娘,你涉世未深,不要被他的外表蠱惑。”

無心!原來他也知道慕容書榕無心。

夢非歡一愣,深深的望向那雙邪魅的狹眸裡,想要探尋這個男人到底都知道些什麼,還有多少秘密。

“不信啊?這個秘密全曜日皇族都知道,他的心被他妖孽孃親給帶走了。”夜墨蕭緩緩的直起身子,脣角扯開一絲冷漠的弧度:“不過他能活這麼久,也許還能繼續活下去。只是……”

“只是什麼?”夢非歡第一次聽到關於慕容書榕心的去向,反而有些緊張起來。

夜墨蕭嗖忽一笑,那脣角眼盼全存着戲謔:“只是無心之人不能行房事,否則會血管爆裂而亡,你可願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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