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只有阿瑞斯一個人迴應。
小豹子們面面相覷,自然是不敢迴應。
再來三倍的小豹子也打不過阿瑞斯,他們若是跟他真打,肯定會吃虧,搞不好會被他殺死。
“父親,是他忽然闖進院裡,不由分說就對我們發動攻擊。”
阿瑞斯收起蛇尾,冷漠的瞥了他們一眼:“你們怎麼不說說我爲何這樣做?”
“你這麼做的原因,我們怎麼會知道呢?”小豹子裝作什麼也不懂得樣子,皺着豹眉,繼續嘴硬。
“既然這樣,讓阿芙蓮出來,我們對證一下即可得知真相。”
“什麼真相?我父親不是說了嗎?不要驚動母親,你是成心的吧?”波斯倒打一耙,將嘴硬進行到底。
“好了,不要吵了,你們再鬧下去,我就要懲罰你們了,到底是誰知道那食物,我比你們清楚得多,以後都長點心,別以爲做了壞事沒人知道,阿瑞斯一直就跟着阿芙蓮,他會沒看到真相?就算你們之前有過節,至於把她欺負成那樣?不管做人還是做豹,留點餘地吧。”
魯卡見他們依然嘴硬,實在沒辦法,就戳開了真相。
小豹子依舊不服輸,就是嘴硬的不承認。
阿瑞斯的目的就是教育他們做豹,見他們這般執着於錯的,只能繼續教訓了。
只見他蛇尾一甩,其中三隻豹就被他甩出了大院,剩下的兩隻剛想逃,卻被他的蛇尾纏住,同前三隻一樣,也給甩出大院。
他迅速游到門外,順便把大門關上,準備在母親看不見的地方教訓他們。
小豹子們摔在地上,骨架生疼,打了個滾,咬緊牙齒站起來,齜着牙衝他發出威懾的兇吼聲。
“知道我爲什麼一直都不肯教訓你們嗎?因爲覺得你們不是對手,現在你們的際遇跟我差不多,但做的事情卻截然不同,不教訓你們一下,你們不知道獸外有獸,豹外有蛇。”
“好大的口氣,你不就是仗着那條蛇尾嗎?有本事不用蛇尾!”
“那你們的意思是讓我用毒?我的毒可跟父親的不同,他的毒母親可以解,我的只有我自己解,你們確定要這樣?我不用蛇尾,你們呢?是單挑,還是不用牙齒的羣毆?免得你們什麼都用上了,輸了就更難看了。”
“你!”
阿瑞斯平時話不多,甚至是不怎麼說話,但一出口就是暴擊的傷害,懟的小豹子節節敗退。
魯卡站在門旁聽着他們互懟,深知結局是他的崽吃虧,但也不準備出面護短,也該有個人教訓教訓他們了,免得不知所謂的報復這個,報復那個!
阿瑞斯一開始是沒有用蛇尾的,儘管如此,周旋於五只小豹子之間還是綽綽有餘,小豹子們則不守規則,使盡全身的解數,就想贏他。
“還不認錯?”阿瑞斯再次問。
小豹子們還是死不鬆口的懟答:“我們沒錯,是阿芙蓮活該!”
“……”
既然如此,阿瑞斯就沒必要再讓下去,直接甩着蛇尾,將他們甩出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