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媽媽最,最好……”小泡芙抱着她的手臂,又開始哭了。
媽媽固然是很好,可是小豹子……這等危險的獸,要她以後可怎麼活?
她現在已經離開了哈伯,自然是不可能再央求他跟她同住,再說了,跟他住就跟餓死沒啥區別,唯一好的就是他一直都保護她,遷就她……
她覺得自己也挺過分,爲了回來還撒謊說哈伯欺負她……
沒有對比就沒有內疚,跟小豹子們比較,哈伯真是好的沒話說。
魯卡按照深深的吩咐,將水端來,看着深深給她處理傷口,見她不似從前那般較弱,強咬着嘴脣忍痛,便放心的去廚房燒水。
沒一會的功夫,水就燒好了,他灌滿了桶,將小泡芙抱到裡面,想跟她說些話,就照着藉口不讓深深跟來幫忙。
深深有些累了,就沒有堅持,躺在石板牀一會就睡着了。
魯卡看着她身上的淤青,有些心疼的問:“你打算我怎麼處置他們?”
“不知道。”
小泡芙又不是傻子,懂他們之間的關係是父子,打斷了骨頭還連着肉,自然不能期待魯卡對他們作出過激的懲罰。
“我沒有別的請求,就是以後不要讓他們再欺負我了……我真的很痛……”
“行的,這個我敢保證,他們若是再欺負你,我一定不饒……這次,爲了避免讓你母親知道真相傷心,我就簡單的懲罰他們一下給你解氣,以後啊,你也要聽話,別不知好歹的跟別人走。”
“我知道了。”小泡芙垂着腦袋,乖巧的讓他幫自己洗着澡。
過了一會,她見魯卡不出聲,覺得有些不得勁,便問:“凱撒蒂和阿瑞斯呢?他們怎麼還沒回來?”
“哦,這個我也不知道。”魯卡敷衍着迴應過去。
經她這麼一提醒,他纔想到凱撒蒂臨走時說過的話。
他讓阿瑞斯一直潛伏在阿芙蓮之前住的地方,沒理由看不到小豹子欺負她啊?
如果看到了,爲什麼不出現教訓他們呢?
正想着,忽然他耳朵一動,外面的打鬥聲傳進他耳裡。
他大叫不好,趕緊將小泡芙從水裡撈出來,用獸皮卷着抱進裡屋。
剛要離開,深深便眯着朦朧的睡眼,問:“外面怎麼這麼吵?”
“沒事的,可能是牛跑出來了,你跟小泡芙繼續睡,我去看看。”
他直接從窗戶跳到院裡,視野內馬上出現一條白蛇跟五頭花色不一的豹子打鬥的畫面。
肯定是豹子處於下風,這時,他已顧不得誰吃虧、誰討便宜,直接衝到他們中間,以長輩的口氣教訓道:“你們還能再幼稚一些嗎?都長這麼大個了,怎麼還跟小崽崽一樣,動不動就打起來呢?”
“父親,不是我們先動手的,是他,不由分說就對我們動手!”
“對呀,對呀!本來有事情就該打架解決的,你們長輩不也是嗎?”
“……”
小豹子們七嘴八舌的告着狀,搞得魯卡頭都大了,壓低聲音斥責道:“你們能不能別打了,要打去河邊打,就怕你們母親聽不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