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卡攤開另一隻手,將裝着食鹽的小罐子展示在深深面前,見深深半天也沒反應,尷尬的抿了抿乾裂的脣。
“沒有就沒有吧,反正海族跟我們不共戴天,就算是換了鹽,也不一定能吃,鹽的事情我來想辦法……看你,之前被蜜蜂蟄的地方還是紅腫一片,那幾天我沒瞧出端倪,是不是你刻意隱藏起來的?”
“沒……”被深深拆穿,魯卡無力反駁,想了一陣,才胡謅出一個勉強過得去的藉口:“我路上又看到蜂窩了,想去摘,就被咬了。”
“好了,不管你現在還是以後,都不準貿然的去捅蜂窩了,等我研究出防蜂頭套你再去。”
深深知道勸不下他,就只能想辦法預防蜜蜂的襲擊,她想到了養蜂人的面罩只是心在苦於沒有材料,沒法制作。
魯卡重重的點了點頭,想讓她放心。
他帶回的鹽很少,不想深深爲鹽的事情發愁,便轉移話題,“你幸好讓特洛去了海邊,我撿了很多的貝類,還下海捉了海魚,帶回煮一條你嚐嚐鮮。”
看着魯卡如此興奮地表情,深深有些犯難,她很想問:海邊帶回來的東西真的能吃嗎?
她被海族那幫壞人害的又心裡陰影了,每次吃海鮮都怕是被下過毒的,無奈,只能吃河裡的。
但,有時候又在想,如果真的能這樣下毒,那他們家門前的河水早就不能飲用了。
“嗯,記住煮之前還煮後都要用銀針似的,還有,記住好好收藏那枚銀針,那可是我的傳家之寶。”
“傳家之寶?”
“呃……以後再跟你解釋,我有點餓了,你趕緊去做吧,不知道崽兒們中午有沒有吃好,你好好問問他們,如果沒有吃好,你再給他們熬一些海鮮粥。”
“嗯,知道了,你再睡會,做好了,我再叫你起牀。”
“好的。”
深深肚子裡的崽快三個月了,可肚子大的像是快要四個月了,安吉拉不止一次的提醒她,或許這胎會生好幾個雌性。
她打從心裡不想養這麼多,帶雄仔都那麼累了,再帶一羣雌崽,豈不是要了她的命?
等過幾天她肚子再大一點,她要召開一下家庭會議,內容就是:等生下雌崽以後,緩幾年再生別的崽……
豹崽們中午吃的月野住的魚肉粥,裡面沒有加太多佐料,所以,在他們看來並不美味,但實在是太餓,只能勉強下嚥。
吃過魚肉粥他們就排成一排蹲坐在屋檐下等着父親回來,看到魯卡回來的那刻,他們興奮的跑過去將他圍起來,一個勁的喊着:父親,我想你了。
魯卡心不在焉的敷衍了他們一句,就去看深深了,等他再次進廚房時,小傢伙們沒有表現的那麼興奮,而是一本正經的跟他告狀。
他們要告的人就是月野。
魯卡聽完他們所有的陳述大概瞭解了他們要說的內容,就跟沒事人似的用石刃敲開生蠔,準備烤一些給深深吃。
“嗷嗚嗚~?!”父親,你現在怎麼了?怎麼一點都不緊張母親呢?不怕她被兔子搶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