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瞧吧!”
月野極度不滿深深對她的鄙視,撂下這句話,便昂着脖子看向天空。
幾個小傢伙一直守在伯曼身邊,眼巴巴的看着他爪下的魚,生怕他吃獨食。
伯曼伸出右爪,鋒利的爪尖露出,猛地划向魚的腹部,屆時血水直流,伯曼趁機將爪子伸進魚肚子裡,將內臟掏出,至於魚身上的鱗片,他用雙爪磨掉,做完這一系列的事情後,他又叼着魚去河邊清洗,不一會的功夫,又叼着魚去了房間。
深深看呆了,久立在原地,直到月野拉着她的手去廚房,她這纔回過神。
待他們到了廚房,伯曼已經將整條大魚的肉割成了片,望了一眼深深和月野,趕緊從石板上跳下,飛速的跑到院裡。
“這,這才三個半月的崽,就,就這麼能耐了?”
“可不是嘛,你看看,我教育的崽跟你教育的……區別在哪?還不是他們被你寵的跟貓似的經不住挫折……”
“嗯,都是你能耐,既然如此,以後,我的六個崽都你帶了。”
深深瞧着他得意的樣子,大手一揮,將跟在她身後的小傢伙們推到他面前。
小傢伙們還以爲媽媽不要他了,忙‘嗷嗚’着撲到她跟前。
“哎,崽兒,可能媽媽的教育方式不對,以後,你們還是跟着兔子叔叔吧,看他把伯曼教的多有本事!”雖然很無奈,但她別無選擇。
爲了他們以後能夠平安活着,小時候必須吃苦,學到別人沒有的本事。
“可別,我也沒教伯曼多少東西,完全是他的天性,難道你不覺得,伯曼在你的這胎崽中,優秀的有些離奇嗎?”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嫌棄他們比較笨,所以不想帶?”
“沒有啊,你跟我結侶了,我自然就會幫你帶,現在我幫你帶一窩崽,先別說我帶不過來,就說說崽兒的爹願不願意!你讓我帶,得名正言順吧?”
深深撇撇嘴,不想跟他繼續這個話題,反正不管她說什麼,月野都能反駁她。
而他的目的除了跟她結侶,就是搞一些神神秘秘的事情……
“好了,你們做好,媽媽給你們做魚肉粥,我先挑一下刺,可能過程有點慢……”
“我來吧,你去屋裡躺着,做飯我還是會的,別整天把我想的跟無所事事的壞獸一樣。”月野給小豹崽們試了試顏色,示意他們帶母親回屋。
小傢伙們瞅了瞅石板上的魚肉,舔着嘴巴催促母親回屋。
深深確實有些累了,扶着腰,慢悠悠的回到了屋裡。
她躺在********不一會就陷入夢鄉,做着一些沒頭沒尾的古怪夢,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忽然間睜開眼睛,嘴裡念着:“小悅悅……”
“小悅悅?小悅悅是誰?”
“……”池深深感應到掌心被粗糙的大手握住,她趕緊擡眸看去,發現握着她手的人是魯卡。
“你去哪兒了,擔心死我了,以後去哪裡都要跟我報告,知道了嗎?”
“嗯,知道了,我見家裡沒鹽了,就去海邊找海族換,可喊了好久都沒動靜,然後,我又去了東北部的森林,捉了海族人魚獸喜歡吃的食草獸,他們這才浮出海面跟我交易了一小瓶的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