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們出去逛逛吧。”池深深先是一愣,隨即摸着肚子起身走出石屋。
凱撒蒂緊隨其後,並沒像之前那樣特立獨行的捲起她。
蛇身又動了一會,慢慢變成人形,主動牽起池深深的小手漫步在涼薄的月光裡。
最近幾天都是晚上大雨,白天晴天,也說明大雨季即將完畢,原本只剩一點月痕的月亮狀態,現在換成了橘黃色,慢慢變大,不出兩月,等月滿就是寒季了。
雖然有些清冷,牽她的手也有些冰,但池深深總體心情還是不錯。
“空氣好清新,不知道一會會不會下雨。”
“不會,半夜會下雨。”凱撒蒂見她迷人的酒窩再次出現,竟轉移了話題,將原本想要說的話嚥進肚裡。
池深深仰頭凝望他,黑暗中的凱撒蒂讓人倍感神秘,耳邊驟然迴盪起他之前的話,問道:“你要跟我說什麼?”
“我,我們離開這裡吧!”
凱撒蒂想了一會,聲音竟一反常態的磕巴了一下。
池深深並不意外,只是斂住笑,繼續問:“爲什麼?這裡不好嗎?我今天跟魯卡去了你們蛇族以前帶過的地方,全是好吃的,我覺得我們能在這生活的,再說了崽崽很快就出生了,我們要是搬到一個天寒地凍的地方,那他們怎麼辦?”
“沒關係,我帶你去的地方氣候一定適合,我們的崽凍不着的。”凱撒蒂堅定道。
聽了他的話,池深深逐漸變得忐忑,這不像是凱撒蒂的作風,難道出什麼事了?
“你要相信我!”她還沒來得及詢問,凱撒蒂便把她摟在懷裡,那堅毅的語氣,讓她無法再生質疑。
兩人擁抱了許久,凱撒蒂手突然摸進了她的獸皮衣,她頓感一陣冰涼,剛要摁住那隻不安分的手,頭頂就響起冰冷的質問:“蛇蛻呢?”
“我……我我放起來了,最近天氣冷,很涼。”謊話說的差點閃了她的舌頭。
“嗯。”
凱撒蒂沒有懷疑,大手繼續遊走。
池深深不敢拒絕,也不知如何應對,慢慢仰起脖子,任由着他從脖頸一路吻上脣。
“那個,那個現在是路上,我們回去好不好?”
蛇信子剛在她脣瓣上掃了一下,池深深就不知所措的攢緊手。
凱撒蒂馬上收回蛇信子,用蛇尾將她輕輕捲起,沿着河邊溜達了一會,就回了石屋。
魯卡早就把草垛絮好,乖巧的等着池深深回來,可他從頭至尾只看到了凱撒蒂的影子,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只好認命的自己睡。
轉眼,就到了天明,凱撒蒂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出去獵得兩頭野獸回來。
他去之前主動將池深深放在魯卡身邊的草垛,豹子睡覺很輕,睜眼看到凱撒蒂,差點驚恐的炸了毛,但一瞅躺在他身邊的深深,情緒隨即平穩,視若珍寶的抱着她。
蓋亞依舊擔負起煮飯的責任,輕車熟駕的將野獸去皮入鍋,很快,整間石屋就溢滿了香味。
尋常時候,池深深都會被香味餓醒,可這兩天,她只要早上醒來,就是強烈的孕吐。
魯卡十分擔心,小心翼翼的詢問凱撒蒂:“深深吐得這麼厲害,不會有什麼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