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起去收橄欖果吧,到時候一定會有驚喜!”
“驚喜?”莉澤絲毫沒懷疑,開心的眨眨眼睛。
“嗯。”
池深深很友好的點點頭,要是事情發展的順利,明天她就會甩掉兩個大麻煩!
……
直到天色蒙黑,凱撒蒂也沒回來。
一下午的時間,池深深睡了一會,就起來看蓋亞、魯卡榨油,爲了跟凱撒蒂一起分享,特意把棱角留到晚餐。
阿芙蓮卻對把棱角當成了玩具,一個個筆直的擺放着,擺成相對應的兩排,從東屋擺到了西屋,還霸道的不允許別人越界,害的蓋亞、魯卡只能縮在角落榨油。
池深深不清楚她這樣做的目的,但覺得一定有她的打算,忍不住詢問起來。
“小泡芙,你爲什麼這樣做?”
“我在建橋,爸爸說,只要有路,麻麻終會回來的。”
阿芙蓮頓了一下,小臉繃緊,淺淡的眉毛蹙成一團,擡頭看着池深深說道。現在的她,逐漸明白池深深不是她的親生媽媽,但對她的感情卻沒有變。
她這樣做,只是想爸爸了,但又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池深深從她眼底看出了倔強,想到一定是個傷感的故事,就沒繼續問下去。
月上眉梢時,凱撒蒂終於風塵僕僕的趕了回來,站在石屋門前,看着圍在桌前準備開動的池深深,他紫眸閃過一絲黯淡。
“你回來了?快過來吃東西,等你一天了,再不回來,我就要餓死了!”
池深深衝他招手,摸摸肚子,誇張的表演着。
凱撒蒂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徑直游到她身邊,視線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池深深並未察覺到他的異常,開心的拿起棱角,自顧自的解說着,“這個你應該沒吃過吧?是從你們蛇族以前居住過的地方挖回來的,很香的。”
說着,她就咬開了殼子,笨拙的去了殼,將白色的棱米遞到他嘴邊。
凱撒蒂微啓薄脣,咬住棱米,幾乎沒有任何咀嚼就吞進肚裡。
魯卡羨慕的不得了,但也不敢開口,耷拉着豹耳,垂下頭一個勁的剝着棱角殼子。
池深深也不偏心,又拿起一棱角,依舊笨拙的剝了殼,又把棱米遞到魯卡嘴邊。
魯卡有些受寵若驚,瞪圓了眼睛輕輕咬住棱米,將其藏在舌下,不吞嚥也不咀嚼。
池深深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又在腦補大金毛犯錯了以後跟主人互動的表情,真是蠢萌的忍不住抱着他的脖子安慰,但考慮到一旁的‘冷氣’她只能打消這個念頭。
晚飯吃的還算是美味,除了燉了一大鍋茭白鹿肉,就是魯卡的拿手好戲——烤鳥,不,應該說是燒鳥。
這五色野鳥跟麻雀差不多大小,除了美麗的羽毛,能吃的部位只有胸脯,索性就直接放進火裡燒,那肉吃起來焦香四溢,嬌嫩彈滑。
莉澤吃的很不講究,也不知道是嘴巴大,還是怎麼的,她直接將烤焦的鳥全部塞進嘴裡,壓根就不考慮,還有內臟什麼的……
池深深也是蠻無語的,但好在晚飯時光沒有任何爭執,其樂融融的倒是真像是和美的一家人。
“水水,我有話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