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阿芙蓮做被子吧,別岔開話題,你這個清理牙齒的硬毛草在哪裡弄得?”
“好餓,我去打獵,那硬毛草當然在獸王城那裡摘得,很多,你放心用吧。”
魯卡擡起屁股就準備開溜,池深深一把揪住了他的尾巴,驀然間,整個豹身都處於緊縮狀態。
池深深感覺到不對勁,但依然沒有鬆開手,剛要詢問他是不是有事,魯卡突然轉身將池深深撲倒。
“艾瑪……你這又是抽的哪門子風?”熾熱的身體緊貼在她身上,結實的胸膛不但起伏,呼出的熱氣變得微妙,有過交-配經驗的池深深很快就明白了他要幹嘛。
凱撒蒂聞言,狠戾的睜開眼眸,蛇尾用力一甩,就把魯卡脖子勒住了。
魯卡身體的情yu瞬間冷卻,踢着四肢掙扎。
“以後不準再靠近水水。”
“……”憑什麼?!憑什麼?!她也是我的雌性啊!魯卡不能講話,這次勒得比較緊,他很想說自己好冤,被扯了尾巴,撩了他還交-配不成,還要捱揍……嗷嗚,他要變強!
“好了,讓他去捕獵吧,別揍他了。”池深深瞅着凱撒蒂瞬間變黑的眸子,趕緊上前阻止。
凱撒蒂聽了她的話,直接把魯卡甩了出去,緊接着,外面又是一陣痛嚎。
蓋亞一直在屋外,整理他的那些石料,琢磨着蓋房子的事,見魯卡捱揍悻悻離去,他趕緊尾隨。
“爲什麼不告訴深深事實呢?”
“什麼事實?你都看到了?”魯卡疑惑的皺了下眉頭,又想到什麼似得詢問。
蓋亞點頭。
他一直尾隨魯卡去了獸王城,本想遠遠的看看三等族羣狐族,但,不小心發到了魯卡的父親領着族衆將魯卡趕出了獸王城。
雖沒聽到他們的交談,但差不多能猜出一點內容。
“深深是猿族雌性的事……我父親知道了,一定是衆獸坡的族長跟他告的狀,父親還不知道我跟她結了侶,逼我跟深深斷了聯繫,不然吶,永遠不讓我踏進獸王城。”魯卡表情苦悶,慢慢說出實情。
蓋亞一點都不意外,獸王城一向如此,容不下他們眼中的‘污點’,他是如此,鹿斯基是如此,現在深深更是如此。
“無所謂,反正你遲早都是要跟伴侶住在一起的。”
“不,我擔心的不是我跟父親的關係,是如果不能入住獸王城,深深就要過不斷遷徙的苦日子,現在還好說,等有了崽崽,雄崽倒沒事,就是雌崽,恐怕受不住……”魯卡苦大仇深的嘆了口氣,特洛不也是爲了保住妹妹的雌崽而委身獸王城的嗎?
長着翅膀的雄性雕獸都保證不了惡劣氣候對雌崽的傷害,何況他只是地上跑的?
“咦?你說要是把深深的黑髮染成孔雀族雌性的髮色,是不是就沒人能再懷疑她是猿族的了?”
“嗯,應該沒人懷疑,不過,我不建議你們搬去獸王城,四族獸王之前跟猿王走的那麼近,就算深深染了頭髮,也有可能認出她的。”蓋亞最大的顧慮倒不全是這個,他是不想回獸王城,不想再生活在別人嫌棄的眼光裡。
“那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