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本來好好的,凱撒蒂突然冷漠的向蓋亞發問着。
蓋嚴不假思索的回答:“阿芙蓮想走,我便帶她走。”言外之意,他要是離開,一定要帶上阿芙蓮。
“她和你沒關係。”凱撒蒂直接冷硬的攤了牌。
“好了好了,都是患過難的,別較真了,蓋亞本就是阿芙蓮的奶爸,照顧她理所當然,你想住多久就多久,但,要照顧好她。”池深深打着哈欠進行調解。
蓋亞見雌性都發話了,就沒把凱撒蒂的話當回事。
本來就是,阿芙蓮是他的,池深深他霸佔着也就算了,他憑什麼干涉阿芙蓮的生活呢?
池深深怕阿芙蓮口渴,特意用樹枝沾了一些溫水在她嬌嫩的粉脣上,旋即,招呼他們睡覺。
他們都是夜間動物,她可不是,最近好累,空氣又潮溼,身體很不舒服,做什麼事都無力,唯有睡眠纔是她想要的。
若不是剛愛愛沒幾天,她真懷疑是她懷孕了。
……
池深深徹底貫徹了她的想法,一覺睡到晌午,若不是阿芙蓮拿毛絨草在她臉上撓癢癢,她說不定會睡到天荒地老。
“啊?天都這麼亮了?呃……好睏?”她費力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外面的陽光,翻了個身,準備繼續補眠。
阿芙蓮慢悠悠的爬了過去,繼續擾她清夢,嗲聲嗲氣的央求着:“麻麻,快起來陪我玩,蓋亞、魯卡都不在……我好無聊。”
“去找凱撒蒂玩去……”池深深不過腦子的提議着。
阿芙蓮偷瞄了一眼也在睡覺的凱撒蒂,悻悻的撅起小嘴,“他也在睡覺,他一直睡覺,可麻麻爲什麼變的這麼懶?”
不知道,就是想睡,還很餓,又懶,肚子餓的咕咕叫,全身乏力,只有睡覺不費力,所以就睡咯。
池深深是這樣想的,但又覺得很怪,她這次的飢餓屬於掏心發嘔的那種餓。
“深深,我回來了,看我帶了什麼回來!”老遠就聽到魯卡嗨皮的喊聲,池深深擡頭瞧了一眼,門外哪裡還有豹子的影兒,分明就是一張虎紋獸皮在奔跑……
魯卡進了屋後,將獸皮一甩,落到了阿芙蓮身上,直接把她蓋住,然後就撲到池深深身上,想到凱撒蒂在不遠處,他趕緊跟池深深保持距離。
瞬間,變成人形,將手遞到池深深面前,攤開手,興奮道:“猜猜這是什麼?”
池深深打眼一看,眉頭立即蹙緊,雞皮疙瘩抖一地,這入眼全是綠毛的東西,真的很滲人。
魯卡見她遲疑,就拿起一個硬毛草遞到她嘴邊,“試一下,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硬毛草,很好用的。”
那草單一看還好,湊成一堆就有點像恐怖片裡的某些東西……池深深拿起慢慢清理着牙齒,試驗了一下,竟覺得真的跟魯卡說的一樣,牙齒上的異物不見了,嘴裡還很清爽。
“這就是你去你母親那裡拿回來的?”池深深對準婆婆一無所知,腦補着她的形象。
魯卡眼神遊離了一陣,打着哈哈道:“快試試這獸皮怎麼樣,是給阿芙蓮當被子,還是給你們做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