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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捷克醫生的一番治療,診斷現在正處於疾病中期,還有希望可以獲救。最後安排大叔在醫院住下,伊妮也終於可以卸下部分的擔子了。
告別了憂鬱,我帶着伊妮回到了豪華屋。
“你睡在這裡吧。我去客廳裡面睡。”我爲伊妮鋪好了牀。
伊妮因爲幾天的勞累,現在已經很疲倦了,她靠在牀邊不久就睡了下去。看着她終於安穩的呼吸,我也不禁鬆了一口氣。
想到自己又回到法蘭了就像一場夢一樣。但是,接下來就要接受憂鬱的拷問了……
果然,憂鬱第二天早上就跑來騷擾我了。
“流星!你頭豬!”還好客廳在樓下,憂鬱看到我直接就掀我被子,凍得我咯咯發抖。
“憂鬱你幹嗎……”我試圖拉回被子,可憂鬱那個變態居然把被子捲起來放到了一邊,罷了罷了,我起牀!
“流星,現在可以說了吧!爲什麼這麼長時間不聯絡我們?”憂鬱果然是過來拷問我的- -
我打了一個哈欠:“玩的瘋了……”
“不準撒謊!”憂鬱一眼就看穿了我的謊言。他什麼時候變聰明瞭?
“呵呵……肚子好餓……”我站起來假裝要準備早飯,卻被憂鬱拉住了。
“有什麼不能告訴我嗎?”憂鬱的聲音很低沉,卻有一點顫抖。
我一下子怔住了:“憂鬱……對不起……以後你會知道的……”
“是因爲精靈吧?”憂鬱道破了我的心事。
我的身體也隨之一下顫動。
“果然……”憂鬱放開了我的手:“流星,你也已經靜下來一年了,夠了吧?”
“一年……”我愣愣地走向廚房:“憂鬱,謝謝。”
因爲這句謝謝,憂鬱表情緩和了起來。
“要吃什麼嗎?”
“隨便吧……”憂鬱懶懶回了這麼一句。
我只好隨便燒點早飯。櫻姨不在還真是麻煩……
端着蛋包飯出去的時候,伊妮從樓上下來了。
“流星。”伊妮朝我打招呼。
我揮了揮手:“下來吃早飯了。”
憂鬱湊過來看了看我所謂的早飯……
“流星!!你豬頭啊!”
被憂鬱這麼一罵我莫名了:“怎麼了?”
“哪有人早飯吃蛋包飯啊!”
“可是我……”我欲哭無淚:“我只會燒這個啊……”
“咚!”
一年不見,憂鬱居然有了用拳頭砸人頭的習慣……
伊妮在一邊笑了笑,見到我們注意到了她便走了過來。
“你是憂鬱對嗎?”伊妮朝憂鬱伸出了手:“昨天我們見過面。”
“嗯。”憂鬱不知爲什麼對伊妮的態度有點冷冷的感覺,是我的錯覺嗎?
“我想到我還有訓練,先走了。”憂鬱冷冷丟下這句話離開了。
留下後面一臉驚愕的我和伊妮。
“別介意,他這裡有點問題。吃早飯吧。”我端起蛋包飯遞給了伊妮。伊妮也不挑挑揀揀,順手接了過去。
“等等去醫院看看大叔吧。”我提議到。
伊妮點了點頭:“嗯。好的。”
“帶點雞湯吧……”雖然話這麼說,可是……我完全不懂料理啊……
蛋包飯還是因爲精靈最愛吃我纔開始學做的。
精靈?
精靈……
突然無意識想到了精靈,我一下子愣住了。直到伊妮手在我眼前揮時我纔回過神來。
“繼續吃飯吧。我沒事。”
我埋頭繼續吃飯,心緒卻因爲剛纔一下出神而亂了。
早上……精靈應該在東門的攤位那邊了吧……
我離開的這一年裡面,她過得怎麼樣呢……是不是,還繼續喜歡着憂鬱呢……
想到這裡,我不禁心頭一陣疼痛。還是沒辦法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