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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宅還是沒變樣,外表看上去還是這麼豪華。在樓下,我猶豫了……原本離開這裡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要回來。而且也沒告訴憂鬱他們我是預備永別的……而整整一年沒有聯繫他們,這次突然回來他們……
精靈告訴他們了嗎?也許吧……
當下之急是要幫大叔治病!
我邁步跨進了毫宅。
屋內,管家看到我驚訝地停住了手頭的工作:“流星少爺,您回來怎麼都不告訴少爺一聲。”
“憂鬱人呢?”我也顧不得和管家敘舊開口便問。
管家愣了一下:“少爺他沒有回來……”
“那他現在在哪裡?”我急急地問。剛說完,就聽到門口憂鬱的聲音。
“凍死了凍死了!”
我轉過頭,只看到憂鬱呵着手心蜷縮着走了進來。我喜出望外地衝上去。
“憂鬱!”
憂鬱擡起頭,一下子呆住了。
“流星!”憂鬱突然像醒悟過來一樣衝過來朝我肩膀打了一拳:“你小子什麼時候回來的?”
完全一掃剛纔那個僵硬的樣子。
“這個不是重點啦!憂鬱,找你有事。”我直接切入了正題。
憂鬱疑惑地看着我:“什麼事?”
“你認識東醫的捷克醫生吧?”
“捷克醫生……是那個醫術很好的醫生?”看來現在憂鬱家裡的產業還是他父親在操勞,不然不會到現在都只是聽說而已。
我點點頭:“嗯,就是他。認識他嗎?”
“這個……爸爸好像認識,等他回來了在說吧。”憂鬱說完改變了話題:“說起來流星你小子不是不想回來了嗎?”
“呵呵……”我搔了搔頭:“逼不得已。”
“咚!”額頭上被憂鬱這麼一下我痛得叫了出來:“如果你沒事找我的話就不準備回來了?!”
“呃……啊……”我存心和他打哈哈,他也對我沒話說。
“憂鬱。”拉回正題,我嚴肅地看着他:“我已經沒時間了,現在去找伯父可以嗎?”
“現在?”憂鬱沒有想到我會這麼急,只好妥協說:“好吧,那等我去喝杯熱水就出門。”
跟着憂鬱朝向伯父的所在地走去路上,一直憋在心裡的話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憂鬱……精靈她……還好吧?”
“……”憂鬱腳步停了一下,卻沒有回答:“快到了。”
他在刻意避開話題嗎?
我不禁有些擔心精靈了。我不在的這一年,精靈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容不得我多想,目的地到了。在裡謝里亞堡的花園裡面,伯父正在訓練着一些小孩。
“伯父……”我只好貿然打斷訓練說出了來意。幸好伯父認識醫生,我才鬆了一口氣。
“把捷克醫生請到家裡?”伯父詢問我的意見。我點了點頭:“嗯,可以。”
伯父帶着我們朝向東醫走去。
我的心一下子糾緊了……
東醫……東門廣場……精靈賣藥的地方……
我有些退卻了。
還好憂鬱看透了我的心思:“你放心,這個時間精靈正在做藥。”
聽到這裡我不禁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事情很順利,憑藉伯父的聲望,捷克醫生願意親自出診去幫大叔治病。聽到這個消息,我感覺心裡的石頭總算放下了一塊。
推開房門,伊妮還在房間裡面照顧着大叔。
“伊妮,我請到了。”我招呼捷克醫生進臥室。
憂鬱和伯父也走了進來。
伊妮驚喜地看着我:“真的嗎?流星……謝謝你……謝謝你……”
我轉頭看了看憂鬱,他似乎對眼神伊妮的出現有些疑惑。
“流星……這個是……”憂鬱轉頭問我。
“伊妮,大叔的女兒。”我簡短地介紹到。
伊妮禮節性地點點頭,然後繼續照顧大叔。
但是我明顯看到了憂鬱的懷疑,他看了看我再看了看伊妮,似乎有話要問,最終卻還是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