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曾瀟灑打着‘遇妞則泡,替天行道’的口號泡妞後,大家都以爲他是真的在救人,所以,在那以後,龍的傳人酒吧的生意就‘噌噌噌’的往上長,可謂是名利雙收啊。
那幾個被曾瀟灑給趕跑的萊迪森家族流氓,在回去的路上,怕被兩位少爺打、罵,所以,他們打算把整個過程添油加醋的說給兩位少爺聽。如果告訴了兩個少爺知道之後,還執意要去酒館算賬的話,那應該也不算違反那個什麼血誓吧。
今天,龍的傳人酒吧來了一大羣人,看這人數有二十來個的樣子,其中還有幾個昨天被趕走的流氓,在前面帶頭的是兩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他們正是花城萊迪森家族來的人。他們這次來到目的,是找曾瀟灑麻煩的,而前面領頭的正是萊迪森·曾帥和萊迪森·曾銀劍。
萊迪森·曾帥的身材看上去有點像個張飛和程咬金的造型,有着和他們一樣的大鬍子,武器也是一樣都是用着雙板斧,整體看上去也有點像個智商不咋滴的人。可是,他這模樣,真是不愧叫,萊迪森·曾帥這個名字。萊迪森·曾銀劍看上去則像那些經常去逛窯子的花花公子,蒼白的臉,有點凹陷下去的眼睛,總體看上去,很是猥瑣,真是不愧了他這個萊迪森·曾銀劍的名字,樣子也像個僞君子。如果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是個喜歡在女人肚皮上活動的人,但卻有着不低於一般人的智商,如果他成了落魄貴族,可以去當個出出陰招的軍師不錯。
在那幾個流氓,回到萊迪森家族之後,把在龍的傳人酒吧裡,所發生的事添油加醋的給說了一遍。坐在位子上的萊迪森·曾帥聽到這些,當即,憤怒地一拍桌面。那幾個流氓,‘撲通’全部被嚇得跪了下來。坐在他旁邊臉色微白的萊迪森·曾銀劍,出聲阻止道:“大哥,這不能怪他們。現在要做的是,把那個酒館老闆的底細查清楚先再說,不然,我們真的踢到硬板就全部都玩完了。”因爲他們的父親不知道這事,所以,他們纔在躲在房間裡商量如何來解決這事,而讓父親不能發現。
“哎呀,查查查的,煩死了,不如直接去把他給砍了,不就一了百了麼?!就算他背景深厚又怎麼樣?砍了先再說,然後再出錢買通那些知道這事的人,不就行了?”
“大哥,你這樣是不行了,要知己知彼才能做到百戰不殆。就算你出錢去買通別人有用麼?我們以前經常的欺負那些平民,有可能有的人,還會不買我們的帳呢。”萊迪森·曾銀劍耐心的勸道。
“不買賬?!給他兩斧,看他買不買賬!”萊迪森·曾帥聽到坐在他身旁,弟弟說的話,當即就抄起放在桌面上的兩板斧,說着就示範起了砍人的招式。跪在地上的那幾個小弟,見這大少爺又要發癲了,趕緊趴下身子,生怕慢上半拍就被當成示範的工具了。
“大哥,我都說了,你這樣是不行的,如果每個人都像你這個樣子的話,那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等明天的情報到了,再說吧。”他說完後,揮了揮手,把趴在地上的那幾個小弟給叫了出去。
......
在情報到手之後,他們兩個都看着那情報呆住了,這種結果是他們所想不到的。上面寫着,萊迪森家族最小的三少爺,萊迪森·曾瀟灑,十七歲,身高一米七三左右。因爲到了十五歲還沒有達到家族的要求,在他父親一拖再拖之後,慢慢的也就十六歲了,距離劍士高級還是那麼的遙遠,所以被其父萊迪森·畢斯,給逐出了家族,還差點被其父給殺了,最後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情況下,才保住性命。
在被逐出家族的期間,他一直都是依靠着乞討爲生。在他的乞討生涯中,還有過偷東西的經歷,後來被店主追到後打了一頓,在旁人的說服下,那店主才吐下一口口水,流下幾句狠話,帶着壯漢走了。在那以後,他就再也不敢偷別人的東西了。後來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他被一個大劍師高級的強者,一直追到了煞峰山脈外面,纔沒有再繼續追下去。
因爲煞峰山脈實在是兇險的很,所以就沒有人再跟蹤下去了。在他進去一天多的時間後,他就出來了。據小道消息,聽說他還搖身一變,成了什麼隱世宗派的弟子,在他回到傾聽城的時間裡,也不知道是在隱世宗派裡面學到的,還是自己學的,他居然會唱歌了,而且還是神曲一般的歌曲。還在他住的客棧裡舉辦了一場拍賣會,把一首名爲《我想我不夠好》的神曲給拍賣了出去,拍賣價是,57萬。
有一天,他去傾聽城的廣場上去,用一條長方形的木板擺在廣場上,上面寫着‘切磋武藝’,可是跟他一起去廣場的人,卻沒有一個人敢出手,可能是怕傷到他吧。終於,在安靜了好一陣子之後,有一箇中年人準備出手了。可是,這時有一個經常在麻少城主身邊出現的跟班,出來把他給帶走了,據說去黃昏樓。在一個多鐘頭後,他和麻少城主關係像親兄弟一樣的,從黃昏樓下來了,在黃昏樓下停留了一會兒,他們就一起朝伊莎家族管理的大型坊市方向去了。
在大坊市裡,他和麻少城主遇到了也在逛街的伊莎梅。隨後,這萊迪森·曾瀟灑就和伊莎梅因爲麻花藤的事,發生了口角。
伊莎梅懷恨在心,就出錢去僱傭殺手。在晚上三更半夜的時候,那殺手爲了以防萬一,就把催眠煙給噴了進去,在確認萊迪森·曾瀟灑是真的睡着之後,就下去了。但是,情況卻一反常態,在那殺手準備下手時,萊迪森·曾瀟灑卻一躍而起,手裡憑空的出現了一把巨大的紫色長劍,把來刺殺他的殺手給制止住了。在幾招之後,那殺手不但沒有佔到便宜,還不小心被打傷了,最後那殺手使出了渾身解數的才破瓦而出。
天亮之後,麻少城主就來到了萊迪森·曾瀟灑住的客棧,而那個拍賣下他歌曲的那個買家,也來到了那個客棧,也不知道是什麼事,唧唧歪歪幾句就被麻少城主給趕走了。在那之後,萊迪森·曾瀟灑和麻少城主向煞峰山脈行去。在他們進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據小道消息說,麻花藤有可能和萊迪森·曾瀟灑,進他那個什麼隱世宗派去學習了...
“萊迪森·曾瀟灑?!那我們不是要叫他堂哥了麼!”萊迪森·曾帥一看完這些資料,就不可思議的大叫道。他們的父親,正是傾聽城萊迪森家族族長的親弟弟,那麼,他們就得叫這曾瀟灑叫做,堂哥。
“叫他做堂哥也沒什麼的,雖然他被父親的哥哥,也就是我們的大伯,逐出了家族。但是,這上面不是說了麼?他很有可能已經加入什麼隱世宗派了。能把殺手擊退,那就說明,他是真的加入了什麼隱世宗派,而且還是很厲害的那種。我們等一下就去堂哥開的龍的傳人酒吧,去他那給他接風。”還是這萊迪森·曾銀劍機靈,一下子就分析出了那麼多的事情,而且還把曾瀟灑的稱呼給改了。如果他哥哥萊迪森·曾帥仔細地想一下的話,就會明白過來,他這弟弟是想和曾瀟灑套近乎,拉關係。
回到龍的傳人酒吧這。
在萊迪森·曾帥這個大老粗和他旁邊那位有着猥瑣帝之稱的弟弟,萊迪森·曾銀劍,出現後,龍的傳人酒吧裡,出現了一片安靜的景象,本來還在拼酒、跳舞的人,見到他們這種二十多個人的陣勢,誰都不敢動了,連聲音都不敢發出。也就只有哪兩個大型低音炮,放着音樂還在那裡‘砰砰砰’的響個不停。
“他們來了。”二樓上,小凌出聲提醒道。在萊迪森·曾帥和萊迪森·曾銀劍他們帶着二十多個人一進來後,就被小凌發現了。
“誰來了?”正在喝着紅酒的曾瀟灑,聽到小凌自言自語的說話,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在想了轉念一想,才反應過來,“他們的主子來了?”
“嗯,一共來了二十多個人。”
曾瀟灑把紅酒杯放下之後,來到窗戶旁,往下看去。只見,下面沒有一個人敢出聲說話,在舞臺上跟猴子似的人,這時也不跳舞了,一個個人動都不敢動一下,連拼酒的人,這時也按耐下了性子,沉默了下來。
向門口的方向看去,那裡有着二十來個人,在前面有着兩個很是刺眼,很是礙眼的貴族裝扮的少爺。站在最前面那位有着張飛、程咬金模樣的貴族,礙眼之處是在他屁股後面,插着兩把雙板斧。另一位的礙眼之處是,他那張猥瑣至極的面孔,卻偏偏要裝作自己是什麼文弱書生一樣。
曾瀟灑看着這兩位的組合,眼睛都張大了無數倍,“這組合太彆扭了...一個像二百五似的大老粗,另一個卻是猥瑣至極小白臉,看上去卻有點小智慧。如果他以後沒錢花了,可以考慮去做軍師。”
曾瀟灑見這兩位應該就是他要等的正主了,他也不耍大牌,推門出,向一樓走去,小凌也跟在他後面,而麻花藤則在一樓泡妞。在萊迪森·曾帥這兩位不符合的組合出現後,他就開始準備開溜到而樓去叫老大下來了,在他準備上二樓時,他期盼已久的那張熟悉的面孔,終於出現在了他視野裡。
“老大,你終於下來了?我以爲你不知道下面的事呢。”見到曾瀟灑從二樓下來之後,麻花藤激動的差點就衝過去,保住他的腳痛哭一場了。
“我不下來,難道要在上面過一輩子麼?!”曾瀟灑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這老是伐扁自己威風一面的小弟。曾瀟灑也不等他回話,把目光投向了萊迪森·曾帥兩兄弟和他們後面二十多個人的方向,“你們是來找回場子的,還是想來我這玩的?”
萊迪森·曾帥被曾瀟灑的話,說得老臉通紅。對於他這個大老粗來說,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站在他旁邊的萊迪森·曾銀劍這時,出口說道:“堂哥,我們是來道歉的。”
“堂哥?誰是你堂哥?”曾瀟灑被他這一句堂哥,叫得糊里糊塗,很是摸不着頭腦。難道是他打不過我,想用這招來套近乎?還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