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瀟灑不理那些花癡,他慢步向蘇依萌那行去。當蘇依萌見到這新開張的酒館老闆,竟然是萊迪森·曾瀟灑時,她臉上,一會兒詫異,一會兒驚訝,一會兒又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麼好了。她只覺得自己臉上,一片火熱。
站在蘇依萌旁邊的殘,見這酒館的年輕老闆,竟然是萊迪森·曾瀟灑,心中也是一陣詫異,想不到,這花城的萊迪森家族的人,這小子竟然不認識,而那萊迪森家族的人,也不認識他,難道這是一場陰謀?是演給小姐看的?在他想了一會兒,也不管那麼多了,在他準備出手要去抓曾瀟灑時,見站在他身旁的小姐,臉上竟然浮起了淡淡的紅暈。他心中更是不由得感到一陣的詫異,這世界也太瘋狂了吧...這小姐怎麼那麼快就把這小子的壞給忘掉了?現在還思春了起來。他心裡這麼想着,但是,爲了小姐的安全着想,也爲了不被這萊迪森家族的小子使壞而佔便宜。他靠近蘇依萌低着腦袋,出聲問道:“小姐,這萊迪森家族的小子就在眼前了,要不要抓住他?”
還沉寂在自己那害羞的思想中的蘇依萌,聽到的她殘伯伯的提醒,她才反應過來。她雙手捂着浮現出紅暈的臉頰,嘀咕道:我這是怎麼了?怎麼就因爲他救了我一次,就陷下去了?就算沒有他出現,我殘伯伯也可以把那幾個流氓打得屁滾流啊。不行,我要狠狠地懲罰他,教訓他,讓他知道,偷看本小姐洗沐光浴的代價!
恢復意識的蘇依萌,伸出纖手指着慢步向她走來的曾瀟灑,狠毒地說道:“殘伯伯,給我抓住他,我要挖了他的眼睛,割了他的舌頭,切了他下面那個可惡、難看又骯髒的東西,讓他以後不能再偷看別人洗澡,也不能說話,更不能傳宗接代!”
穿着黑色風衣,慢步向蘇依萌那個方向走去的曾瀟灑,走一步甩一下,自以爲很帥的髮型的曾瀟灑,聽到蘇依萌那狠毒的話,腳步都不敢再往前踏出一步了。他看着那個爲蘇依萌出主意的殘,惡狠狠的伸出了鄙視的中指。本來這牛(妞)就準備成爲自己的手中之物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藍袍老頭竟然出餿主意,看來不得不感嘆一下,薑還是老的辣啊...
連周圍那些來曾瀟灑這龍的傳人酒吧唱歌、跳舞、K歌的人,聽到蘇依萌的話,都對她的印象一落千丈,雖然你是漂亮,但是,不是你漂亮就能爲所欲爲的,更加不能做出這些忘恩負義的事啊。對於那個出餿主意的藍袍老頭,大家也是很不待見,你一個嚇(下)人裝扮的人,出什麼餿主意?就算這酒館的老闆偷看了這位小姐洗澡,那可能也是不小心的事吧,再說了,別人剛纔幫你們趕跑了幾個萊迪森家族的流氓,這事應該也差不多扯平了吧。哪有你們這樣恩將仇報的人啊!
雖然在場的人,大多數都不敢得罪萊迪森家族的人,但是,大家仔細的想了一下,這兩個人背景應該也不怎麼樣,就算你的背景厲害,但是我們這有這麼多人呢,你殺得完麼?!站在旁邊的人對於這事,當即就看不過去了,出口罵道:“你們這兩個一老一小的,也忒(tei)不像話了吧!這酒館的老闆,幫你們把那幾個萊迪森家族的流氓打跑了,你們怎麼能恩將仇報呢?!簡直太不像話了吧!!”
有人帶頭罵了,後面的人也跟着罵了起來,“是啊,太不像話了吧,這種事,我們最看不過去了。雖然我們不敢得罪萊迪森家族,但是,你們這樣恩將仇報的人,我們最看不過眼了,就算你們背景也不一般,但是,如果你們還在這裡無理取鬧的話,不用這酒館的老闆出手,我們就會幫他出手教訓一下你們兩個不知羞恥的人。”
一個恐龍級的MM,站了出來,她指了一下曾瀟灑,又指了一下蘇依萌,就像抓住了姦夫**一樣,“如果這位年輕的酒館老闆,偷看了這位漂亮的小姐洗澡了的話,那你們有什麼證據麼?如果沒有證據就不要在這裡血口噴人。在黑天化月之下,你們竟然也敢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來,真是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
曾瀟灑看到這樣的場面,傻眼了,這讓他很是意外。沒想到,自己打着遇妞則泡,替天行道的口號,也會有這麼多的人支持自己。
蘇依萌和殘也是沒想到,在場的人,會有這麼多人支持這無恥的流氓萊迪森·曾瀟灑。這讓殘後悔不已,自己怎麼沒有想到呢,這幾句話,不是把在場的人給誤解了麼?他決定出口解釋一下,“大家不要誤會了,其實,這酒館的老闆也是萊迪森家族的人,而且他還是萊迪森家族裡面最小的三少爺。這次那幾個流氓,很有可能是他派來逢場作戲的。大家千萬不要輕易相信他的話啊...”
在殘這幾話落下之後,在場的更是憤怒,一聲比一聲更大的罵聲從人羣中飛了出來,“你TMD死老頭子,不要以爲穿着藍色袍子就充當暴發戶,當我們是傻子啊!這萊迪森家族也就只有兩個少爺而已,這是花城的人都知道的事。TMD(他媽的),那裡又跑出來一個三少爺!你當我們是那麼好糊弄的麼?!”
“這酒館的老闆是傾聽城那個萊迪森家族的三少爺,不是你們這邊的萊迪森家族。”
“你TMD,又想騙我們這些沒多少文化的人啊。你的陰謀被拆穿了,當然說是別的的城池的了。想騙取我們的信任,想都別想!!”
後面擠不進來的人更加激動,他們站在凳子上,指着蘇依萌和殘的身影,罵道:“媽的,你們兩個不要以爲我們不敢打老人和女孩子。如果你們兩個還是在這裡執迷不悟的不肯走的話,就不要怪我們手下無情了!這麼無恥的人,我長這麼大算是長見識了,看來不管女孩有多麼的漂亮,心中都是會有一顆狠毒、無恥到極點的心啊。以後我就算娶醜一點的女孩,也不會娶你這樣那麼狠毒心腸的人!”後面一句話,顯然是對蘇依萌說的。
那些剛纔在見到蘇依萌被欺負時,沒有出來圍觀的人,爲了能給曾瀟灑一個好的印象,也爲了以後來這酒館喝酒或唱歌、跳舞之類的能便宜點,這時隨手抄起旁邊的凳子、板凳、酒瓶等東西冒了出來,揮舞着手裡的傢伙,也幫襯的罵道:“再不走,我們就打人了!”
蘇依萌從小到大,都沒有被打過、罵過,她那裡見過這樣的場面啊,被人羣圍在中間的她,見周圍那些圍住自己和殘伯伯的男男女女們,你一口一個無恥,我眼睛一翻一個白眼的人,給嚇得眼眶通紅,感覺隨時就要哭出了。殘也沒想到這萊迪森家族的小子,竟然有這麼大的能耐,他也被在場的人給罵得不敢還口了。剛纔的誤會,現在就算說再多也沒什麼用了,這時,他把蘇依萌護在身後,生怕周圍那些粗魯的人,不小心傷害到蘇依萌。
麻花藤來到曾瀟灑旁邊,問道:“老大,我看算了吧,就算你不小心偷看了人家洗澡,但是,現在這麼多的人,我們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的?”
曾瀟灑只是想泡妞而已,其實他也不想爲難蘇依萌和殘,而是殘自己出聲說出偷窺的事,而被衆人誤解了。再說了,這裡這麼多的人,圍在他們身邊,自己說的話,在場的人能給那個面子麼?“不是我要爲難他們,而是這裡這麼多的人,我說的話,他們給不給那個面子,還不知道呢。唉,我試試吧。”他可不想把蘇依萌這個妞給弄生氣了,如果因爲這事把她弄生氣了,溜了,那以後泡她可就難了。
曾瀟灑拿着話筒對着周圍那些爲他‘打抱不平’的人,說道:“大家也不用這麼的激動,可能是他們弄錯人了,麻煩大家讓出一條路來,讓他們走吧。”
在曾瀟灑話說出來之後,向着門口的人羣讓出了一條路來。這時,還有着人不住的對着蘇依萌和殘,說道:“還是這酒館的老闆善良啊,不像你們這一老一小,忒不像話了點。”
曾瀟灑見蘇依萌和殘,還傻站在哪兒不動,鬱悶了。於是,他親自來到蘇依萌和殘身邊,雙手放在蘇依萌的肩膀上,靠近她深吸了一口她身體上的體香,低聲的說了聲,“對不起。”然後對着殘眨了眨眼睛,意思很簡單,就是還不走?還想在這裡繼續被罵麼?
可是,殘不是這麼理解的,他見曾瀟灑把手放在小姐肩膀上,還對他眨眼,以爲是在挑拌他。頓時,怒了,低沉的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曾瀟灑見他這樣反常的反應,簡直快暈死了,這老頭也太笨了點吧,於是提示道:“我的意思是,還不走,想在這裡繼續被罵麼?”
在聽到曾瀟灑說的話之後,才明白過來,一下子,他對曾瀟灑的印象也好了不少。他心想,那次偷窺小姐洗澡,這小子可能真的是不小心看到的吧,不然,他這次怎麼會幫我們呢?唉,不管了,現在先出去先再說,以後再跟這小子算賬。
在曾瀟灑把眼眶通紅的蘇依萌和殘送走後,他聞了聞自己的雙手。剛纔雙手放在蘇依萌肩膀上,這時聞了聞竟然還有淡淡的體香,曾瀟灑發現,自己好像喜歡上了這種味道。他把雙手放下之後,看了看蘇依萌他們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身後的龍的傳人酒吧,苦笑道:“羣衆的力量太強大了,真是應了那句,情緒一激動,後果很嚴重啊。”
在曾瀟灑回到酒吧裡面後,對打碟的DJ說了聲‘繼續’之後,就走上了舞臺的二樓,進了專屬自己的總統套房,麻花藤和小凌也跟在他後面,跑了進去。
在曾瀟灑上去之後,一樓的那些服務生打掃着混亂的場地。剛纔還有激情跳舞、唱歌、溜冰的人,這時大多數人已經沒有多少的激情了,一堆一堆的人圍坐在一起,爭論着曾瀟灑剛纔的風流事蹟。女的那邊,跟母雞似的,嘀嘀咕咕的講着,當然也有幾個粗魯一點的在大聲議論,女的這邊差不多全部女孩子的眼睛裡都是滿眼的星星。男的那邊,更加激烈,強壯一點的,不是你拳往桌子上敲,就是我往桌子上敲,跟工地裡的那些工人一樣在捶打釘子。男的這邊的人爭論時,口水都飛到了旁邊或對面的人臉上.....
在一個不起眼的昏暗小角落,一身青袍的青筆職則自顧自的喝着酒,吃着花生,“沒想到,這萊迪森家族的小子身上,真是有很多奇蹟發生啊。這裡有很多的東西,連我都沒有見過...唉,不得不再感嘆一下,這小子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啊,那萊迪森家族真是虧大發了。看來,沒有我在,麻少城主的安全,應該也沒有什麼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