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瀟灑見這位姓劉的小白臉很不服氣,就問道:“這位是?”
那位被稱爲劉兄的小白臉頓時一陣氣節。想不到我堂堂風流才子劉產都不認識,想來他也不過是個垃圾貨色,也厲害不到哪兒去嘛。
“我就是名震傾聽城有名的四大風流才子之一劉產。”那位自稱是劉產的小白臉很是得意洋洋的說道。
“流產?!噢,原來是‘流產兄’失敬失敬。”曾瀟灑一聽到這名字,忍俊不禁的道。
圍坐在的周圍秀才、美女們不明曾瀟灑爲什麼笑,以爲他是神經病的,頓時,一陣惋惜,想來魔法、鬥氣都不會的人,一些文化總應該會吧,現在一看,原來什麼都不會,居然還是個神經病......
如果他們知道‘劉產’這個名字在地球上的意思是在肚子裡的孩子,已經沒有的意思,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
那位劉產兄也不知道曾瀟灑在笑什麼,就問道:“你笑什麼?難道是聽到我的名字,把你給嚇到了?還是另有原因?”
曾瀟灑一聽到劉產兄說自己被他嚇到了,頓時一陣冷笑道:“笑話,像我這麼帥的人這麼會被你嚇到呢!就算你媽來了我也不會被嚇到。我今天是來踢館的,看一看你們這些小癟三有什麼能耐,能被稱爲那個什麼狗屁才子。”
第一句話把在場的人都給放倒了,可是,最後一句無疑把在場的才子們都給激怒了,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也想來踢館!!
在場的才子、美女佳人們以爲自己聽錯了,踢館,沒錯啊。想不到剛被萊迪森家族逐出家族沒多久的廢物居然也想學別人踢館,一時間,二樓上響起了憤憤之聲。而那些美女們則是幸災樂禍的看着這一切,也有一些美女給自己喜歡的人加油打氣。當然這裡面也有不缺乏對曾瀟灑刮目相看的美女。
“就你這廢物也想來踢館,當我們是泥捏的?!”
“沒錯,我們這裡有這麼多才子,你以爲就你那點墨水般的文化能贏得過我們麼!?”
“我們這裡有四大風流才子,要想挑戰他們四個就得先過了我們這一關。”
“沒錯,要想挑戰四大風流才子,就得過我們這一關。”
頓時,周圍的才子們響起了一片符合之聲。
這時的才子大會熱鬧跟菜市場的熱鬧有得一比。一樓的一些看客也被二樓上的熱鬧給吸引住了,有的看客爲了弄清楚是怎麼回事,跑到了二樓樓梯上,但是,就是不敢踏進二樓,因爲這間銀春院的主人說過,不是才子,不可以踏進二樓,否則就不能再踏進銀春院半步。
當然曾瀟灑是個例外,因爲他身穿秀才裝扮,別人以爲他也是才子。
“我一個人就可以把你們全部搞定,信不信?”曾瀟灑很是裝逼的反問道。
“我第一個不信。”剛纔那位劉產兄迴應道。
隨後在他旁邊又站出了三位年輕美少男,“我們也不信。”剛站出來的三位美少男也迴應道。這三位美少男,應該就是其他三位風流才子了吧。
“四位風流才子都到齊了,那好,你們出題吧,看看誰更厲害,今天我就把你們都給滅了。”曾瀟灑就像打架一樣的架勢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好,我先來會一會你這什麼都不會的廢物,聽好了,什麼叫做欣賞?什麼叫做流氓?”站在劉產兄的左邊的一位身穿綠衣的風流才子出題問道。
“切,這麼簡單,三歲小孩都會了,什麼叫做欣賞?什麼叫做流氓嘛?就是:在街上看美女,高一點就是欣賞,低一點就是流氓。”曾瀟灑略微思考了一下道。
“嗯....勉強過關。”剛纔那位身穿綠衣的風流才子自己思考了一下道。
“什麼叫勉強過關!你做裁判太不公平了,讓在座的人做裁判才公平,要投票決定結果。”曾瀟灑很是不爽的說道。
“好吧。”那綠衣風流才子想了一下道。
“那覺得我說的這一句好的,請舉手。覺得不好的就不用舉手了,如果有揹着良心不舉手的就不是人!”曾瀟灑看了一下坐在二樓上的才子、美女們道。
二樓上有六十八人,舉手的只有四十三人,顯然,他們不想揹着自己良心說瞎話。當然那二十五人裡面應該有揹着良心不舉手的。
曾瀟灑看到有這麼多人舉手了,已經覺得不錯了,可是,看到那些不舉手的就有些不爽了,“請問,剩下的二十五位才子、美女們,你們對我的這一句不好,能有什麼不好的見解麼?”
對於曾瀟灑的話剩下的才子、美女們頓時啞口無言,靜了好一會兒,有一位看上去很是刁蠻的美女道:“我覺得不好。”
“那你覺得那裡不好?我請你指點出來,我可以改。”曾瀟灑見這刁蠻美女的蠻橫架勢,就裝模作樣很是謙虛的問道。
“我覺得不好就是不好,哪來那麼多的廢話。”顯然,這位刁蠻妹妹應該是那綠衣風流才子的追求者。
“悠,想引起我的注意就說啦,何必拐彎抹角的呢?雖然我三歲就很帥,五歲就很酷,七歲就很有成熟感......但是,我不是隨便的人,請你自重。”曾瀟灑聽了這刁蠻妹妹的話,很是風騷的撥了撥額頭前的劉海道。(注:劉海是額頭前的弧度髮型的一種名字。)
這一句話頓時把在場的才子、美女們都給嚇得不輕,正所謂傷不起就是這個意思。
“我呸呸呸,不知廉恥,不知羞恥,真不要臉。”那刁蠻妹妹聽曾瀟灑這麼說,被氣得滿臉通紅,嘴巴呸呸呸的就像往外吐口水一樣。
“呦呦呦,害羞了?還真想不到,喜歡我的美女居然還是個文化知識分子,連罵人都是四字連出啊。”曾瀟灑很是無恥的調戲道。
對於曾瀟灑這種無恥之徒,那刁蠻妹妹此時也只能無言以對。
那綠衣風流才子見自己的追求者被曾瀟灑這般調戲實在是無法忍受了,皺着眉道:“曾兄,你對這位小姐這般話是什麼意思?!”
“怎麼?你看不順眼啊?不爽啊?我和這位小姐談話,關你鳥事啊!”曾瀟灑挺着胸學着昨天的那位仁兄的叼詞說道。
“曾兄,你這時何必呢?大家都是斯文人。”那綠衣風流才子耐心的和曾瀟灑說道,他這一舉動無疑發揚了君子動口不動手的精神。
“誰他媽跟你是斯文人,真他媽的不要臉,老子是來踢館的,不是來套近乎的!你搞清楚點好不好!?”曾瀟灑對於這種套近乎的人很是反感。
“曾兄你這就不對了,你穿着秀才裝扮就是斯文人啊,爲什麼說自己不是斯文人呢?”
“我去你媽的斯文人,老子只是穿着秀才裝來湊湊熱鬧而已,不是來這裡搞關係的!噢,你是不是怕贏不過我,所以才說成‘我們’的是不是?!”曾瀟灑說了一半,忽然頓悟了,壞笑的對着那風流才子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怎麼可能!像我這麼風流倜儻的風流才子,怎麼會幹出這種事呢!”那綠衣風流才子挺着胸膛,心虛的道。
“切,老子懶得跟你扯,還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呢。你們這裡還有那個才子不服氣的麼?”曾瀟灑也懶得和那綠衣風流才子狡辯,直接問在場的才子裡還有沒有那個敢挑戰。
頓時,二樓上鴉雀無聲,連那位劉產兄都沒有再說一句,顯然,大家都不想丟這個臉,和這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比,如果輸了那就丟大了,如果贏了也沒什麼好炫耀的,所以在場沒有一個才子再吭聲,其他兩個沒有說過一句的風流才子顯然也沒有要出聲的意思。
而曾瀟灑見到這個場景,心裡那個得意的,簡直沒法用語言來表達了,見這裡沒有什麼好玩的,他就一邊慢悠悠的哼着《我想我不夠好》這首歌曲,一邊邁着痞子步向一樓走去。
在二樓上的那些美女佳人們,聽見曾瀟灑哼着的《我想我不夠好》這首歌曲,眼睛裡頓時一片雪亮,這歌怎麼那麼好聽的?怎麼那麼動聽的?我以前怎麼沒有聽過?想不到他還會唱歌,看來以前是我們看低他了。
......
從此,曾瀟灑的名字再次在傾聽城裡傳遍了大街小巷,而他哼的那首《我想我不夠好》那首歌也紅遍傾聽城,他這次不是以廢物出名,而是以自己的才華出名。
萊迪森家族大廳裡,萊迪森.畢斯聽到這個消息時,在大廳裡整整發呆了一個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