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瀟灑在煞峰山脈裡走了不少的冤路,因爲在逃跑時沒有注意附近的景色,所以費了他九牛二虎之力才走出了這座被別人認爲是禁地的煞峰山脈。
曾瀟灑來到傾聽城南門望着城門時,心中不無感嘆道:還是在有人類的世界好啊,在煞峰山脈裡面簡直是無聊死了。
現在曾瀟灑身上有錢了,走進這座城市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洗個澡隨後再換了一套新衣服,除了那件黑色風衣沒有換外,其他的都換了個遍。
然後,曾瀟灑找了一間看上去還算不錯的客棧暫住了下來,這次曾瀟灑回傾聽城的目的就是來爲這副身體的前任主人找回面子的,如果這次不把面子找回,那他以後就不用在這個世界上混了,因爲現在是他在用着這副身體,如果現在不是他用着這副身體,他才懶得去找回那什麼狗屁的面子,前任主人丟臉了,那就表明是現在的他丟面子了,所以他要找回這個面子,俗話說:頭可斷、血可流、面子不能丟。
曾瀟灑在房間裡稍微的整理了一下後,便來到了二樓,找了一個靠近窗戶的座位坐了下來,隨便點了一些小酒糕點來解解他的嘴饞。
客棧的二樓人流衆多,可以說是龍蛇混雜的,這裡的消息一般來說流通性極強,都快趕上前世網上的那些八卦人士了。
曾瀟灑自顧自的喝着小酒吃着糕點,閒得蛋疼就聽着坐在附近的一些愛打屁的無聊人士講着一些無聊事。
“聽說了麼?一年一度的才子大會就要在銀春院舉行了,好像就在明天。”
“早就聽說了,你現在才知道啊。”
“聽說在才子大會上還會有很多美女佳人前來助陣哦。”剛纔那位仁兄**的說道。
“你的消息也太落後了吧?這些都是人盡皆知的拉。”老是和他唱反調的那位仁兄狠狠的打擊了一下他。
“兄弟留點面子勒,大家都是出來混的,你這是何必呢?”
“媽的,誰是你兄弟啊,怎麼樣,不爽啊,打我啊!來來來打我這裡。”老是愛唱反調的那位仁兄指着自己的腦袋大聲叫道。
“你別逼我,我動起手來,打得連你媽都不認識你。”
“哎喲,我好怕怕啊。老子出來混的時候,你還在你媽的懷裡吃奶呢。來啊,有種就對着我這裡打啊,如果你不敢就是孬種。”說着那位很愛唱反調的仁兄很是欠揍的又指着自己的腦袋叫道。
“媽的,這是你逼我的,別怪我!”終於這位仁兄再也忍不住了,抄起了旁邊的一條板凳對着那位仁兄的腦袋砸去。
瞬間,從那位被砸的仁兄嘴中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頓時,這客棧二樓雞飛狗跳。
曾瀟灑很是無語,想不到一回到這傾聽城就看到了這種讓人很是無語的彪悍場面。不過能聽到一個很有用的消息就是那個什麼才子大會,聽剛纔那位仁兄說的話,應該能猜到應該是一些有文化的人的什麼狗屁大會吧,但是,如果有靚妹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如果可以的話還能讓這異界的文化和地球上的文化拿來比一比,看看那個世界的文化夠叼。
曾瀟灑暗暗地期待着明天的才子大會的到來,趁現在還有時間再去買一套秀才的衣服先。
曾瀟灑把整個傾聽城都逛了個遍,纔好不容易找到一套覺得還算不錯的藍色秀才衣服。
爲什麼曾瀟灑總是那麼喜歡藍色呢?因爲藍色反過來讀就是色狼,開頭字母都是L。
........
漸漸的太陽公公下山了。慢慢的太陽公公又從天邊升了起來,第二天開始了。
在一間名爲雲來客棧的一間房間裡,一名藍色長髮的少年此時嘴裡正流着透明的黏物,口水,雙手正抱着被子,雙腳纏着被子賴在牀上,身體很不規則的動着,嘴裡還喃喃的不知道說着什麼東東。
“美眉別走,漂亮美眉別走......”忽然曾瀟灑被自己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媽的,居然是個夢,真是浪費老子的表情。”曾瀟灑一覺醒來才發現自己現在在異界,而不是在地球上,拍了拍額頭,起牀洗了把臉,纔想起今天還有那個什麼才子大會上的漂亮美眉等着自己呢。
曾瀟灑匆匆地吃了早餐,隨後向着大多數人去的方向而去,這不用問別人都能知道,這些人去的方向正是舉辦才子大會的地方,銀春院。
此時,銀春院外的街道上可謂是人山人海,在街道上停滿了很多豪華的轎子。大家不是衝着才子來的就是衝着美女佳人來的。
而那些美女佳人則是爲了來看自己的心意中人,也有一些美女佳人是來這才子大會上尋找獵物的,當然也有一些是閒得無聊,來這裡找些樂子的。
銀春院的一樓、二樓此時已經人滿爲患,但是卻一點也不感覺到吵,應該是那些人不想讓自己在美女面前丟臉吧。
一樓大小應該有一個籃球場那麼大,二樓就稍微小那麼一點,也就半個籃球場大一點,那些才子們都在二樓比劃自己的才藝,美女佳人們也在二樓,一樓是給那些來看熱鬧的人的地方。
這時的曾瀟灑穿着一身藍色的秀才裝扮,簡直和唐伯虎有得一拼。別人以爲他也來這比劃比劃自己的文采的,如果知道他是來這踢館的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
此時,二樓上面已經傳出了文縐縐的辯論大會,顯然,哪個什麼才子大會已經開始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好一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劉兄的這一句真是絕了。”周圍的一些秀才、美女佳人頓時給那位叫做劉兄的鼓起掌聲,那名被稱爲劉兄的青衣小白臉,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曾瀟灑走在上二樓樓梯上,頓時,有種想要吐的感覺都有了,這一句也算是絕句,那我隨便說幾句那不就把你們都給搞倒了?
“人是鐵,飯是鋼,一天不裝就憋得慌。”曾瀟灑緩緩的走上二樓罵了一句。
二樓上的一些秀才、美女們盯着剛從一樓上來的曾瀟灑,頓時眼裡一片雪亮,好句啊!!沒有想到壓軸居然在最後。
“咦?這不是那位魔法、鬥氣都不會,而且前幾天剛被萊迪森家族逐出家族的萊迪森.曾瀟灑麼?”二樓上也有一些是紈絝子弟,一看見曾瀟灑出現,一下子就認出了他來。
“好像真的是他耶,怎麼好像又不是他啊?”
“對啊,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他不是隻會欺負一些平民麼?我怎麼沒聽說過他會一些絕句的?”
二樓上頓時發出了不少的疑惑之聲,也有一些秀才、美女佳人眼裡甚至有不少的討厭之色。
那位被稱爲劉兄的小白臉頓時感到無比的恥辱,什麼都不會的廢物怎麼會比得過我!?
於是,那位劉兄想扳回面子,“想不到曾兄也會一些絕句啊,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