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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開端

不幸的開端

這時候芸芳也大學畢業了到處去找工作,爸爸媽媽很想讓她能留在這公司裡,然而當初投奔來的慶,早已經辭職單幹了,這是一個拼爹的年代,她的父親海濤工作了這麼多年,因爲人老實木訥一直就是個普通會計,但是他工作認真負責,深得老闆的賞識,否則連這個會計的工作都保不住,有時候也想這天芸芬帶着兒子回孃家住幾天,可樂壞了在家的芸芳,芸芳現在已經畢業了,每天都在爲工作奔波着,

她的母親麗娟想給二女兒在公司裡找個工作,到老闆那裡去給問問,但是畢竟人卑地微的無法開那個口,後來被麗娟逼急了,在路上遇到老闆的時候順便問了聲,老闆應了聲,讓芸芳自己到公司人事部裡去報名。

芸芳也真去了,可是很快就回來了,芸芬和爸爸媽媽趕緊問她什麼情況,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芸芳撅着嘴對他們說 :“媽,你哪知道里面那女人那態度?我再也不去了。”

:“怎麼了,你倒是說說啊?”一家人看着她焦急的問。

:“我進去了,裡面有好幾個應聘的在填表格,一個戴眼鏡的問我來幹嘛,我說應聘的,又問我誰介紹來的,我說沒人介紹,她就哦了一聲,讓我到另一個屋裡等着了。過了好久等那些人都走了,纔來問我,你爸爸媽媽是誰?我就納悶了,你不問我叫什麼,先問爸爸媽媽幹嘛啊?”

:“我不是教了你就說你是海濤的二女兒嗎?問了老闆了,讓過來報名的嗎?”

:“媽,我就那麼說的,你知道她怎麼說嗎?哦,問了老闆了?那你沒問問老闆讓你幹什麼嗎?我說就讓我過來報名啊?這才問我什麼專業的,我說學的是英語,她說你學的是英語,應該到學校裡去報名,可是好像學校裡不缺老師,學校裡不缺老師,我們這裡也用不上,你說你能幹什麼呢?這一句話問的我話都說不出來了,然後我就回來了。”

芸芬聽妹妹說完,對爸爸媽媽說:“這年頭拼的是關係,媽媽你們也太天真了,那些去應聘的哪個不是提前打好招呼了的啊,你想想沒親沒故的誰會管你啊?”

麗娟和海濤聽女兒這樣的結果,心裡都是五味雜陳,知道芸芬說的對,也就都默不作聲的去做飯了。

芸芬對妹妹說:“咱還離了這公司不能活了,到別的地方去找找看看吧,咱爸媽累死累活的把你供出來,也不容易,別讓他們總跟着操心。”

:“知道了,大姐。來讓我抱會我的大外甥吧?”

後來芸芳又出去到處去應聘,好在皇天不負苦心人,一傢俬立雙語小學正在招收老師,芸芳就去了,那天來應聘的人很多,芸芳看着這麼多人心裡有點發怵,想讓自己鎮定下來,怎麼也靜不下心,天又熱,辦公室裡就一個風扇在轉悠,有一個空調的,大概是壞了,其實屋子開着窗倒也不是太熱,她可能是因爲心情緊張的緣故才覺得熱的難以忍受。

只見每一個來應聘的人都填一個表格,芸芳也拿到了一張表格,看看錶格上的內容,名字、學歷、學校名稱、年齡等等,好好看了看沒有讓寫爸爸媽媽是幹嘛的,她想,這纔是真正的不拼爹的應聘呢?她一定要好好表現,填好表格後,就開始考覈每個人的英語水平了。

大家跟着一個穿着優雅的女人來到了另一個辦公室,芸芳看着那個女人的穿着,還想着這衣服挺好看的,不會是大姐設計的吧?又想再想什麼呢?來應聘的幹嘛關心別人的衣服,又想一會不知道會出什麼樣的題目,心裡又緊張了,就連樹上的知了都在叫着緊張,又好像也在唱英語歌似的,她想起了那首童年,英語版的,在心裡默默的低哼了起來,哼了兩句,就到了一間明亮寬敞的教室,教室裡做了四個人,好像是監考老師,等領他們來的女人讓他們都到後面做好後,對大家說:“謝謝你們這些有志之士和有才的美女們能選擇來我們的學校任教,但是我們要收的老師都是憑真才實學的,做在前面的這幾位是學校的領導,當中的這位就是我們學校的校長,現在就有請我們的校長來宣佈考覈規則,大家歡迎。”

一陣掌聲過後,一箇中年男人走上了講臺,芸芳看他突然想起姐姐說的她單位裡的總監,嚴厲而苛刻,她就以爲所有的領導都是如此,卻沒想到這校長笑眯眯的站在講臺上,對他們揮揮手說:“我呢在這也是很感謝你們能來我的學校,不光是爲了你們的工作,也是來支撐我的工作的,今天能招到優秀的老師,對這個學校的聲譽也是很有幫助的,我相信你們能力,也相信你們的智慧,希望你們在今天的考覈中能有好的表現,能留下來和我一起戰鬥,今天的題目呢,其實很簡單,就是要求大家用英語講一篇社會上真實發生的故事,要生動有趣,每個人的表現都是十分鐘,現在,我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準備時間,待會點到誰的名字,誰就上來演講,祝你們取得好成績。”

芸芳沒想到竟然考的是這個,她平時語文就作文差,現在還要用英語講故事,她還以爲是試卷考試呢?這可怎麼辦?講什麼樣的故事呢?很多人都在竊竊私語,很快半個小時過去了,開始點名考覈了,第一個上去的是個男孩子,講的是一個路人勇救落水兒童的故事,芸芳看他講的如此的流利順暢,想這個肯定被留下了,很快就輪到她了,她講的就是姐姐被狗咬的那段經歷,可是她太緊張了,比她姐姐當初差點被狗咬了的時候還緊張,又看到下面有的人已經開始笑了起來,就更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了,十分鐘還沒到就講完了,芸芳看着皺着眉頭的校長,像個包公似的,知道自己的希望不是很大,但後來幾個上去的比她講的還要差,有的連語法都講錯了,她又覺得自己還是有希望的。

等所有的人都講完後,校長就告訴大家全都回去等通知吧?大約三天後就能接到錄取的電話了。

三天後,芸芳沒有接到電話,她就又來到了學校,直接到了校長辦公室,正好在,校長對她還是有點印象,知道她好像沒被錄取,但是不知道她來的目的是?有點驚奇的看着她:“你,有事嗎?”

:“哦,校長是這樣的,你說三天後等通知,可我沒接到電話,我想來問問我是被錄取了還是沒被錄取啊?”

校長聞聽此言,到底是剛畢業的學生還不明白沒接到電話的道理,剛要告訴她實情,又轉念一想,她都來了,要不就再重新考考她吧?免得傷了她的自尊心,剛畢業的學生應該多給她們機會,就對芸芳說

:“可能是打漏了電話,要不這樣吧,你再重新講一 遍那天你講的故事好嗎?我記得好像有小狗的,聽着挺有意思的。”

芸芳看他和藹的樣子,又沒有其他的人在場,心裡特放鬆,就接着講了起來, 本來平時她話就多,講起故事來更是繪聲繪色,流暢的不得了,校長簡直有點驚呆了,幸好自己多給了她這次機會,要不學校可要損失一名人才了,還別說,以後的芸芳爲這學校可是賺來了很不錯的口碑,成爲了全校最受歡迎的老師。

芸芳的工作總算是穩定了,並且和她姐姐一樣,還不錯,芸芬呢?一年的假期也很快結束了,孩子被婆婆給帶着,就又開始了她繁忙的工作,而麗娟和海濤呢?就開始張羅着給芸芳找婆家了。

本以爲芸芳平時最聽話了,不像她大姐,一定會很省心,卻沒想到見了有一個排的對象也沒有她中意的,這些男孩子中也有她大姐芸芬給介紹的,其中一個是芸芬的同學,人老實可靠,和她一樣也是名老師,全家對這個男孩子是最滿意的,剛開始芸芳還交往了幾天,回來後就不滿意了,無論家裡怎麼勸都不聽,當初麗娟和海濤是把芸芬和張磊往死裡的分,現在是把芸芳和芸芬的同學往死裡的撮合,但是天意弄人,芸芳極力的反對,嫌他們給包辦婚姻,結果賭氣不回家了,這可把芸芬給氣壞了,在電話裡對她嚎道:“這麼好的條件你都不同意,我看你以後能找什麼樣的,我們是再也不管了,你以後別指望我們再給你介紹一個了。”

芸芳對大姐的嚎叫不理不睬,堅持己見,而她的爸爸媽媽麗娟和海濤更是氣的見了她連話都不想說,芸芳看家裡人的態度如此冰冷嚇得也不敢回家,就一直在學校裡的宿舍住着,而芸芬看妹妹幾天沒給自己回話,心裡是更加的氣悶,結果工作中就開始出一些差錯,被於利說了幾次後,芸芬就徹底火了,:“你難道就沒有出錯的時候嗎?是人都得出錯,像你這樣無法容忍別人出錯的人,心裡本就是不健全的。”

於利沒想到芸芬會如此犀利的頂他,說實話他真的有些生氣,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心裡每當看到她總是隱隱的疼,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有這樣的想法了,這樣對艾嘉不公平, 而艾嘉這些年爲自己付出的也夠多了,結婚後爲了避嫌主動的辭職到了另一家單位,從事着別的工作,自己怎麼還可以對芸芬有着這樣的念頭呢?可是誰能控制住自己的心呢?如果心都能服從大腦,那麼這世界還會有遺憾嗎?他有點想要逃的感覺。

芸芬看他對自己的反駁竟然默不作聲,倒挺讓她有點意外,當然了她一直都不知道於利對她的想法,看他不說話,心裡倒有些沒底了。拿着設計圖稿就離開了。芸芬看他那樣子,心裡倒忐忑怕以後的工作越來越難幹,但又想大不了就辭職唄,有什麼了不起的。

當天芸芬下班急着回家看兒子,進門沒有看見丈夫的身影,忙問婆婆和平去哪了,她婆婆說:“剛纔說出去了,可能一會就回來,芸芬心裡稍稍的有點不安,以爲是工作影響了心情,也就沒再追問婆婆,把兒子抱過來哄了哄,等着丈夫回來商量換換工作的事情,可是直到吃晚飯的時候林和平都沒有回來,芸芬讓婆婆給打電話說是關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浮上了她的心頭,她第一反應就是:不會又去找那個女人了吧?是不是那個女人真的也生了孩子了,要不怎麼會關機呢?她就問婆婆和平最近有什麼不正常嗎?是不是趁她上班的時候經常偷偷的出去,她婆婆知道兒子經常看她走後不回家,勸了幾次也不聽,但是怕影響他們夫妻之間的關係,都是替兒子隱瞞着。這次兒子乾脆關機沒回來,她還是替兒子掩飾,怕是手機沒電了,咱先吃飯吧?等會也許就回來了。

林和平一夜未歸,芸芬等了一夜,直到天亮要去上班了,也沒見丈夫回來,這一夜芸芬簡直覺得漫長到了極致,有時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就夢見那個女人抱着孩子來找自己,她就吵就鬧,她想抓住林和平和她一起回家,但是林和平卻轉身找不到了,她就驚醒過來,看着熟睡的兒子,痛哭一陣,又安慰自己一定是貪玩了,忘了回家,不可能和那個女人有關,但是心卻總是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他和那女人在一起的種種,就覺得更加的難以忍受,她拿起書,強迫自己去看,看一點後心裡的憤恨就涌了上來,最後書沒看完倒被她給撕完了,天亮的時候,看到初升的太陽,好像又看到了希望,還是等等吧,他總要回來給自己一個解釋。

她疲憊的來到公司,卻見開會的是董事長,看到別人都在竊竊私語的議論着,於利也在,她沒心情關心別人的議論,只是呆呆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於利看着她今天如此的憔悴,心裡有種將要生離死別的心酸,他就要離開這裡了,以後可能是真的再也見不到她了,說不出有沒有心痛,只覺得好像是種解脫,但又問自己的心,逃離了就真的解脫了嗎?

聽到懂事長說會議開始了,芸芬打起精神做好,無意中與於利的眼光對視,竟心裡猛的一顫,覺得這眼神有種傷心欲絕的感覺,她有些懵了,趕緊避開他的注視,聽董事長再講什麼?她想努力聽的,可是心又不由自主的回到了家裡,回到了林和平的 身上,想着他現在回來了,想着見到他該怎麼樣的質問,還是裝作漠不關心的樣子,想着如果真是像自己想象的那個樣子,要和自己離婚自己該怎麼辦?整個會議她就一直在想這件事情,散會時還是倩倩拉她走的。

倩倩看着魂不守舍的她關切的問:“你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魂不守舍的,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她勉強的對她笑了笑:“哪有啊,我在想事情。”

:“是不是在想於利調到國外去負責分公司的事情。”

:“你說什麼?於利調到國外去?”

:“我的親姐姐哎,你這半天沒聽到董事長親自宣佈的啊,於利要走了。你沒聽到,要不董事長怎麼會來這裡親自給我們開會啊,還從別的分廠又調過來一個總監,坐董事長身邊的那中年女人就是。聽說也挺厲害的。?”

:“哦,我沒聽到,走了就走唄!”芸芬聽到這個消息並沒有多少的驚訝,只是想起剛纔於利看她的眼神,心裡又覺得沉沉的,他爲什麼要那樣看着自己呢?算了,不去想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去處,自己到現在都焦頭爛額呢?她來到自己的辦公室,繼續撥打丈夫的手機,已經通了,但是沒有人接聽,她心裡稍微的有點安慰了,又問婆婆他回家了沒有,婆婆說還沒有,只是接電話說在外面做生意的,讓我告訴你別擔心了。

掛掉婆婆的電話,她又接着給林和平打了不下十遍電話,但是林和平就是不接她的電話,最後倒是給回了一條信息,說是做生意的,賺完錢就回家。這一等就是一個月。這期間芸芬打電話他總也不接,倒是偶爾給她發個信息,告訴她一切都好,別讓她擔心。然而這一個月對芸芬來說簡直就像生活在地獄般的難熬,她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人整整的瘦了一圈。

一個月後芸芬接到了林和平打來的電話,哭着對她說自己在外面欠了錢,聽到丈夫終於打電話來了:“她的心裡總算是有點欣慰,又聽他欠了錢,忙問:“你到底怎麼回事,你能說清楚嗎?不是去賺錢的嗎?”

林和平說:“是做生意賠了,現在要還對方十萬塊錢。”

芸芬聽到這話,頭都要氣炸了,質問他:“你一個月沒回家,到底做的是什麼生意,我也不知道,現在就說欠了這麼多的錢,讓我還,你總得說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吧?”

只聽丈夫說:“反正就是賠了,你告訴咱爸咱媽,要是不還錢,我就沒了,我欠的是高利貸。”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再打就是不接,發過一條短信說,什麼時候湊齊錢了,什麼時候纔敢回家。

芸芬覺得要瘋了,她等了一個月,苦熬苦等了這一個月就是這樣的一個結果嗎?她回到家哭哭啼啼的告訴了婆婆,婆婆聽說後更是驚奇的不得了,連問:“他到底是怎麼欠的錢啊,咱家哪有那麼多的錢啊,你們剛結婚不久,這錢都買房子了,他這不是要人命嗎?”她拿起手機給兒子打過去問問到底什麼情況。

:“媽,你別打了,我打了很多遍,他是不會接的,說是沒錢就不敢回來。”

:“那怎麼辦啊?我給你爸爸打電話讓他來這裡,咱一起商量商量這個事情怎麼辦?”

沒多久公公就來了,婆婆就對着他哭訴起來:“這可怎麼辦啊?你快想想辦法吧?”

芸芬公公氣的說:“能怎麼辦?他有本事闖禍就有本事承擔,咱家哪有那麼多的錢給他去還賬?”

:“爸爸,他欠的是高利貸,如果不還錢,那些人會要了他的命的。”

:“那就讓他死在外面好了,這麼些年他一分錢沒給家裡賺,現在一句話不說,走了這麼久,欠了錢想起家裡人了,都不許管。”

芸芬和她婆婆聽他這麼說,都在一旁默默的留着淚,也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芸芬心裡更是難受的無法開解,就又哭着打電話告訴了媽媽,麗娟聽女兒在電話裡哭,還以爲是孩子出了什麼事情,聽了她的哭訴,氣得也說的話和她公公說的一樣,都不讓她管。

兩天過去了,芸芬請了假到處去找林和平,她去了在附近所有的網吧和遊戲廳還有KTV,但都一無所獲,只好給他發信息讓他趕緊先回來,在一起商量怎麼辦?而丈夫的信息都是一句話,沒錢就是不回去,否則命就沒了。

她沒法只好回到家又和公公婆婆一起商量着,要不把老家的房子給賣了,總不能真的不管了吧?她婆婆望着丈夫等丈夫開口,她丈夫坐在那裡猛的吸着煙,直到那根菸抽完後,才說了句,回去賣了吧。

一個星期後,她公公帶着十萬塊錢來了,芸芬趕緊給林和平發了個信息,說家裡準備好錢了,你回來吧?當天晚上林和平就回到了家裡,芸芬下班後看到他,一句話都沒有對他說,婆婆卻在那裡一直追問到底如何欠的錢,而他就一句話,做生意虧了,再問他就閉口不答,乾脆睡覺去了。

第二天林和平的父親想着這錢總不能不明不白的就還了,就對林和平說:“我們這是把老家的房子賣了換的錢,以後我和你媽就得和你們一起住了,這錢我替你還可以,但是今天還錢必須我和你一起去,否則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拿着這錢又去幹別的去了。”

林和平知道倘若父親和自己一起去還錢,就一定知道自己是怎麼欠的了,死活都不同意他去。他父親看他這態度就猜想這錢不是打架闖禍,就是賭博輸了,也是絲毫的不退讓,:“今天你要是不讓我去,那這錢也不會給你,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林和平看父親這麼堅決,又想想那夥催債的如果今天拿不到錢,肯定會把自己打個半死,只好硬着頭皮同意了。等他父親見到那夥人的時候,才知道他的猜想果然沒錯,那些人幾乎全都是小混混,沒有一個正經孩子,染着黃毛紅毛,還蓋着臉根本看不出是什麼地方的妖怪,氣兒子不爭氣又心疼那房子,他就對那些妖魔鬼怪說道:“今天這錢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們得告訴我,我兒子因爲什麼欠了你們的錢?”林和平一聽他父親果然問這話,這就要開溜,被其中的一個混混抓住手,說:“怎麼,錢還沒給呢?這就想跑,是不是想留下你爹做人質,我看你不但人不咋地,心還不咋地。喂!老頭,你看你養的好兒子,實話就告訴你了,你兒子是賭博和吸毒才欠我們這麼多的錢的。”

林和平的父親聽說兒子竟然還吸毒,氣得血氣往上涌,他不相信的問:“你說什麼?吸毒?”

:“對,你兒子現在是個癮君子了,行了,都告訴你了,快把錢給我們吧?”

他顫抖着把手裡的十萬塊錢交給了他們,又問他們要回了借據,回頭看着蹲在地上還沒有一絲愧疚的兒子,狠狠的上前踢了他一腳,怒氣衝衝的問他:“你到底要做什麼,怎麼會一個月的時間就沾染上了這樣的惡習,平時他也知道他貪玩,喜歡小打小鬧的玩玩牌,他總覺得男孩子結婚後有媳婦管着就會好的,卻沒想到他會越來越放肆,現在連毒都吸上了, 那家裡還有多少房子可以賣,來給他還債呢?

:“你現在是出息了,是不是還打算再把你那套房子也吸進去啊,是不是想讓我們老兩口和你老婆孩子一起流落街頭啊?你到底是中了什麼邪了?啊?”

林和平聽着父親的指責,心裡這纔有了點愧疚,對他說:“爸爸,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一定痛改前非,我是吸毒了,但是隻是吃了幾個***,並沒有上癮,所以你不用擔心的,我發誓以後再也決不會賭了,如果我再賭你就把我的手給剁掉,我只是求你,回去後別告訴芸芬,否則她要是和我離婚怎麼辦啊?”

他父親聽他說完,那氣一直還鬱結在心裡,一句話也不想對他多說了。自己一個人回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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