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茶樓裡面,王城北單獨會見了宋一弦,沒有帶着慕雲開的原因是今天並不用打感情戲,既然宋一弦叫自己來,那麼估計就是已經同意合作的計劃,今天來是談如何合作的,這種商業的機密還是自己知道的好。
“宋小姐終於想通了?”王城北見宋一弦一個人來,內心多了幾成把握,如果林建國也跟着,那纔是不好對付的。
“當然,誰會在金錢面前低頭呢,”宋一弦笑着說,
“哈哈,我就喜歡宋小姐這麼暢快的人,”王城北大笑着,
“其實話說回來,無論是什麼驚爲天人的設計,如果他最後不能夠走向市場,那都是廢紙一張,”宋一弦喝了口茶,意味深長的說,
“也不能這麼說,如果沒有像您這樣的大設計師,也不會有這麼出色的產品了,那纔是我們市場的確實和遺憾嗎,”
“您今天這話說的我真愛聽,您終於承認那是我的設計成果了,”宋一弦放下茶杯,端莊的坐着,
“瞧瞧,怎麼還在爲這件事兒糾結呢啊,宋小姐不是說了嗎,誰會在金錢面前低頭呢,如果項目賺了錢,宋小姐當然會得到自己應得的那份,”
“那是,不過我這個人是最貪心的,既想要名分,又想要錢,可惜啊,總是被小人算計,如今想要名分是不能的事兒了,你知道我們讀書人最看重的就是理想的,像您這種大商人怎麼能看得上呢,”宋一弦挖苦自己說,
“宋小姐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們大商人也是看中人才的,宋小姐的情緒我是理解的,不過就目前這種情況吧,......”王城北猶豫着,
“當然,我當然明白,如今合作的事情已經敲定了,我是不會現在爲難王先生你的,如果想要爲難,就不會有今天的談話了,”宋一弦笑了笑,
“啊,哈哈,這事兒,也算是我想的不周全,不過我保證,這個項目完成之後,一定將屬於宋小姐的東西完全送回到您的手上,也算是完璧歸趙了,”
“那倒不必了,做生意重要在一個誠信上,對外我們那時沒辦法,既然想賺錢就要低頭,可是對內,我想,王先生你總要給我一個說法的,”宋一弦看着王城北十分的堅定。
“當然,那時當然的,慕雲開我想宋小姐並不陌生,項目的事兒如果宋小姐不喜歡可以完全拋開他,我們單獨合作的,慕雲開的那份兒,就從我這裡出,跟宋小姐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聽到這句話,宋一弦真的慶幸自己聽了林建國的話沒有直接跟王城北合作,一提到利益,慕雲開馬上被踢開,如果不是林建國,可能今天被踢開的就是自己了。
“另外宋小姐是通情達理的人,也是理解我做人的難處,對外呢當然專利是慕雲開的,可是在我心目中,那個規劃方案究竟是怎麼來的,我比誰都清楚,”
“我不知道王先生究竟是清楚到什麼地步了呢,”宋一弦緊跟着一步問出問題,
“哈哈,宋小姐真是爽快人,那行,我在宋小姐面前也就不虛僞了,實話實說,慕雲開竊取了你的項目規劃書是他的不對,不過宋小姐也不能一味地怪罪他人,不也是因爲宋小姐的法律意識單薄才導致今天的後果嗎,這對於宋小姐來說也是上了一課,今後的路肯定越走越寬啦,”
這就是今天來的目的,宋一弦終於達到了,宋一弦就是想從王城北這裡得到認可,認可是慕雲開竊取了自己勞動成果的事實。
“至於利潤的問題,請宋小姐放心,我們一定做到讓宋小姐滿意。那麼我們就以茶代酒,希望我們首次合作愉快,”
宋一弦微笑着,一口喝光了杯子裡的茶。
宋一弦這邊的問題初步解決了,這要歸功於林建國,可是這只是計劃的一部分,下一部分能不能成功纔是關鍵。
告別了王城北,宋一弦找到林建國。
“一切都按照我們的計劃走呢,你怎麼還愁眉苦臉的,”看着一臉愁容的林建國,宋一弦不解的問。
“做事在人成事在天,不過我的事情,哎...現在老天爺都不幫我了,”林建國嘆着氣,
“你說你兒子的事情,上次不是還說你想通了,認爲他去國外是對他的一種鍛鍊嗎,怎麼現在就反悔了啊,”
“我沒有反悔,可是王城北那個傢伙,真是應該千刀萬剮,”林建國恨恨的說,
“怎麼啦,說出來我聽聽,”
“王城北說他給我兒子辦了一個寄宿的家庭,還說我跟方玉靜已經離婚了,再說我又沒有出國的記錄想要去美國就更難了,說只要他不想,我就永遠見不到我的兒子,我已經一個月沒有接到淵淵的電話,看來王城北說的是真的,”林建國十分的沮喪。
“啊?就因爲這事兒啊?”宋一弦吃驚的說,
“這還是小事兒嗎,我再也看不到我兒子了。”
“可是,你抱着再也看不到兒子的風險,還是不跟王城北合作?”宋一弦頓時覺得眼前的男人十分的高大,
“那是原則問題,跟我兒子無關,”林建國咬着牙,。
“好啦,你政征服我了,現在啊,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了,看在你冒着見不到兒子的風險還在替我着想實施計劃,我就幫你這個忙,”宋一弦高興的說,
“啊?你幫我這個忙?你什麼意思啊,?”林建國不解的問,
“你啊,你啊,在商場上勾心鬥角我是不如你,可是在這方面就是我的強項了,不過說起王城北還真是一個人才,他能夠抓住我們兩個人的弱點注意攻破,如果不是我冰雪聰明,可能真的被他騙了呢,”
“行啦,我可不想聽你誇王城北,還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林建國被宋一弦的一番話搞的稀裡糊塗。
“我跟你將啊,王城北就是利用你不懂出國留學這塊來嚇唬你呢,你知道爲什麼淵淵一個月沒有給你打電話嗎,”
“不知道,”
“很有可能,淵淵U去了美國第一個月,王城北給淵淵報了一個適應美國生活的夏令營什麼的,那種夏令營是完全封閉的,只有開始之前可以個跟家長通電話,然後期間完全由教練跟家長聯繫,不過你放心,那種夏令營的安全係數是百分之百的,就是鍛鍊孩子遠離家人又沒有通訊的狀態下那種獨立的生活,我想王城北就是利用這個時間來敲詐你的,”宋一弦拍着林建國的肩膀,像一個老師給學生講解數學難題。
“什麼?這個王八蛋王城北,可是,可是他還說我沒有出國記錄,想要去美國看淵淵那是做夢?你怎麼說?”
“哎,林建國啊林建國,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你想想我是誰啊,我就是從美國回來的啊,我是有美國綠卡的人了,我去美國就跟去菜市場一樣,你是我的朋友,人家美利堅合衆國是講法律的國家,你有我擔保,別說去美國看淵淵,就是去美國再生一個淵淵都沒有問題的,”
“真的?”
“騙你是小狗,”
“哈哈哈哈哈哈...”林建國發了瘋似的大笑着,宋一弦簡短五分鐘的談話竟然解決了自己一生當中遇見的最大的困難,林建國笑着笑着就哭了,現在連老天爺都幫自己,還有什麼事兒是自己做不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