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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20章,禍闖大了(1更

第一卷 第120章,禍闖大了(1更

田東明自然知道田園進山去了,田師父又把冬瑜抱出去玩耍,不不、大妞兒也去小溪邊洗衣裳,家裡就歡喜一個人。

他自認長得不錯,又讀過書識得字,比起田園不知道好多少。

他多在歡喜面前晃悠幾次,歡喜總會看見他的好,然後跟了他。

就算不能名正言順,偷偷摸摸更有滋味。

歡喜。

是他偶然聽見田園這般喊,便記在了心裡。

“有點事兒,那我在這邊等五叔回來吧,五嬸在煮什麼,是糉子嗎?好香!”

歡喜抿了抿脣,“你五叔一時半會回不來,你先回去吧,等他回來了,我讓他過來找你!”

她攆人的話都這般明顯,田東明也不好繼續留下。

“那行,五嬸煮了糉子嗎?能不能給我吃兩個?說起來我還沒吃過五嬸做的飯菜,他們都誇五嬸做的飯菜好吃極了,跟醉仙樓比,也絲毫不遜色呢!”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歡喜也不能不拿兩個糉子給田東明。

“你等着,我進廚房給你拿幾個!”轉身進了屋子。

卻感覺到腳腕一疼,“哎呦!”叫了一聲,身子不穩,朝一邊倒去。

“五嬸!”田東明喊了一聲,跑過去扶住了歡喜。

一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手扶住來了她的腰。

如今入夏,衣裳穿的少。

歡喜覺得田東明的手放在她腰上,難受的很。

“我,我沒事,你放開我吧!”歡喜沉聲,聲音裡毫不掩飾嫌棄。

“我扶五嬸到那邊凳子坐下,給你看看,是崴了腳嗎?”田東明假裝沒聽出來。

腦海裡都是入手的滑膩。

還有大手下,那隔着布料軟軟綿綿的肌膚。

但他到底不敢亂動,怕等田園回來,歡喜和田園說,田園饒不了他。

歡喜想要推開田東明,卻怎麼也推不開,氣的臉漲紅,聲音冷了冷,“你放開我,我自己可以走過去,糉子在鍋裡,你自己拿!”

田東明聞言,依依不捨的鬆開手,“那五嬸你小心些!”

“嗯!”

歡喜一跳一跳的過去。

田東明雙眼看着歡喜的胸脯,一聳一聳的。

頓時有了感覺,忙在鍋裡撈了幾個糉子,“五嬸,你真沒事吧?”

“沒事,你拿了糉子快走吧!”

“那五嬸我先走了,等五叔回來,我過來找他!”

“嗯!”

歡喜看着田東明拿了糉子離開,眉頭微蹙。

掀起裙子看着自己的腳腕,上面一處紅,不是一片紅,不太像扭傷。

而且這屋子裡也沒個石子什麼的,她不可能好端端的扭了腳腕。

田東明不安好心。

他佔自己便宜!

想到這裡,歡喜氣紅了眼。

“混蛋……”咒罵一聲,眼睛到處找着,看見角落裡那小小的一塊石子,歡喜蹦跳着過去撿起來,拿在手裡看着。

院子裡也沒有石子,這石子不可能出現在廚房,那麼就是有人刻意從外面帶進來的。

田東明出了田園家,卻沒直接回家,而是把糉子藏了藏,去了村子一個寡婦家。

寡婦這個時候也在包糉子,她也沒個孩子,好在這婆家還算不錯,死了丈夫也沒攆她走,不過她到底還年輕,嘗過歡愉的滋味便守不住,那日也是湊巧,她在溪邊洗澡的時候被田東明看見,田東明當時便強要了她,先掙扎後來沉淪,如今便成了田東明的玩物。

田東明一進來,便上了門閥,把糉子一丟,在她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田東明拉進了屋子,摁在炕上脫光了衣裳。

“你輕點,我受不住!”

“閉嘴!”

田東明怒喝一聲。

滿腦子都是歡喜那滑膩的肌膚,和歡喜身上的香氣。

這一番凌虐,把寡婦折騰的死去活來,等到田東明心滿意足,她已經奄奄一息,出氣多,吸氣少。

田東明瞧着驚了一下,也是怕人死了。

“五娘……”田東明喊了一聲。

五娘翻着白眼,腦子嗡嗡作響。

整個人感覺快要死去一般。

喘不過氣來。

田東明就算在心思齷蹉,也只是一個書生,這會子見五娘這個樣子,嚇的不輕,更是不敢把五娘送去就醫。

起身就要走,可也怕五娘就這樣子死了,到時候查到他頭上,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伸手捂住了五孃的嘴。

“唔……”

五娘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田東明。

她做夢都想不到上一刻還在她身體進進出出的人,下一刻就親手將她捂死。

將五娘捂死之後,田東明立即出門,還不忘把院門鎖上。

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殺人了,他殺人了……

不不、大妞兒回來,見歡喜坐在廚房門口發呆,不不上前問,“怎麼了?”

“……”

歡喜搖搖頭。

有些事情,不去細想或許還沒什麼,細思卻極恐。

就拿田東明這事來說,歡喜想着想着就害怕。

只是這事不能和不不說,得和田園說。

“真的沒事嗎?”不不輕聲問。

明顯不相信。

她出去的時候,歡喜還笑眯眯的說等她們洗好衣服回來,就可以吃糉子了。

纔多少時間,就這般無精打采的。

“沒事!”歡喜說着,又勉強笑了起來,“糉子已經好了,你去拿了和大妞兒一起吃吧!”

“嗯!”

不不點頭,進廚房拿糉子剝了放在碗裡,喊了大妞兒過來吃。

“你要吃嗎?”不不問。

“現在不吃!”歡喜一個勁的搖頭。

她現在不想吃糉子。

沒胃口。

不不到底什麼都沒問,田園從山裡回來,手裡還拎着兩株蘭花,見到歡喜的時候,笑的露出白白牙齒,“我在山裡挖了兩株蘭花回來,一會找個盆子,咱們種起來!”

“嗯!”歡喜悶悶點頭。

見到田園,心裡頓時覺得委屈極了。

有些話卻難以啓齒。

不不連忙拉了大妞兒出去,把空間留給歡喜和田園。

“我……”歡喜紅着眼,強忍憤怒。

田園瞧着,心口一疼,挨着歡喜坐下,輕聲問道,“怎麼了?”

歡喜不說話。

撩起裙襬,露出紅腫的腳裸,又把小石子攤開在手心。

田園頓時明白過來,“有人拿石子砸你?”

誰?

田園心中已駭浪驚涌。

他連讓她做飯都心疼的緊,想着多賺錢,買個做飯好的婆子回來做飯、洗衣,如今便是洗衣服都讓不不、大妞兒去做,他私下給她們銀錢。

卻有人敢用石子砸她。

“嗯!”

歡喜點點頭,頭靠在田園肩膀上。

“是誰?你知道是誰嗎?”

“田東明!”

“……”

田園心口鈍痛。

差點就要跳起來,去將田東明打殘廢,卻想着歡喜靠在他肩膀上,這會子不能亂動。

他一動,她會摔倒。

“怎麼回事?”田園輕聲問。

好似沒事兒人一樣。

歡喜卻感覺到他身子僵硬,說話聲音都在發顫,輕聲細語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田園頓時就明白過來。

“別怕,我會收拾他的!”

“那你小心些,別讓人知道了!”歡喜低語。

田園點頭,“我知道!”

將疼痛嚥下,還要裝着漫不經心,“我去拿藥酒幫你擦擦!”

“嗯!”

歡喜坐直身子。

田園起身去屋子拿藥酒。

站在屋子裡,田園只覺得頭有些眩暈,深深的吸了口氣,咬緊牙關、將手握拳,捏的咔嚓咔嚓作響。

好一會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亂來,至少現在不行。

他現在要是做點什麼出來,鬧起來歡喜會受傷害。

男人、女人對名聲要求不一樣。

從櫃子裡拿了藥酒,輕輕的幫歡喜擦着。

儘管他很小心,歡喜還是疼的一抽一抽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要哭不哭的,最是可憐。

田園瞧着,心更疼了。

“……”

“疼嗎?”

“疼!”

“我輕點!”

“嗯!”

絲絲輕吟從貝齒中溢出,聽得人心跳加速,心亂如麻。

田園夾緊了腿,不敢在歡喜面前露出端倪。

等抹好藥酒,田園回屋子去的時候,拿了褲子去了一趟浴房……

二十七的男人了,誰還會相信,他還是個童子。

午飯的時候,田師父還是發現了田園、歡喜的異樣,不過他識趣的什麼都沒問。

田園也沒去找田東明算賬。

他在等晚上。

晚飯後,歡喜梳洗好,帶着幾個孩子在炕上打絡子,田園在院子裡劈材。

一斧頭下去,便把木柴給劈開了。

劈了一大堆,田園才蹲下身撿了排在角落裡,等着冬天的時候好燒炕。

晚上大妞兒和不不睡在不不的屋子,田園睡炕,歡喜帶着冬瑜睡在小屋子裡。

冬瑜睡得香甜,歡喜卻怎麼也睡不着。

田園起身的時候,她便聽到聲音了。

“你,你要出去嗎?”歡喜問。

“嗯,出去一下,你放心,我很快回來!”

歡喜猜到田園要做什麼,小聲道,“你小心些!”

“嗯……”

田園應了一聲,出了家門。

只是他纔到田家這邊,就看見一個黑影鬼鬼祟祟的出了田家。

“田東明?”田園大喜。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跟在田東明身後,他想看看,半夜三更的,田東明搞什麼鬼?

田東明到了寡婦五孃家,拿出鑰匙開了門,偷偷摸摸的摸了進去。

田東明有些害怕,一進院子,他就感覺到一股子陰森森的味道,還有總感覺自己被什麼盯着一般,但是他更害怕自己和五娘通姦、又把五娘掐死被人發現。

哆哆嗦嗦進了屋子,摸了火摺子點燃了油燈,五娘倒在地上,身體僵硬,鐵青着臉,瞪大了眼睛。

田東明嚇得吞了吞口水,去櫃子裡報了被子,鋪在炕上,又把五孃的屍體拖到炕上,然後在窗戶上灑了點桐油,搬了小几放在炕上,把油燈放在上面。

深吸一口氣才推翻了點燃的油燈,快速跑出了屋子。

被褥一下子燃了起來。

田園站在暗處,眸子微微眯了眯。

跟了上去。

在一個田坎上時,田園撿了石子彈過去,打中了田東明的腰,“啊……”田東明叫了一聲,摔下了田坎。

田坎有點高,如今田裡種了秧子,田裡有水泥又軟,田東明摔下去一下子溼透了衣裳,偏偏自己又動彈不得,半個身子浸透在田中。

“……”

不遠處,五孃家燒了起來,火光沖天。

“着火了,着火了,五孃家着火了!”

有人喊了起來,緊接着狗吠聲不斷。

沉寂的田家村頓時沸騰。

不少人都起來,拎了水桶去救火。

“快快快,去救火!”

田東明倒在田中,明知道有人從田坎上過去,卻不敢喊出聲。

他害怕,害怕自己被人發現。

田園回到家中。

歡喜連忙套了衣裳迎上來,“五孃家着火了?”

“嗯,不是我,是田東明!”

“……”歡喜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他想做什麼?”

“他殺死了五娘,想放火滅口!”田園說着,冷冷的笑了一聲。

歡喜呼出一口氣,“這個人,真是喪心病狂,田大哥,既然你知道,可不能放過他!”

那五娘,也來過家裡,長得還算可以,性子也好,來賣過兩次雞蛋,每次都多給兩個,笑起來很溫柔。

卻不想這麼死了!

“你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

他怎麼可能放過田東明。

他要田東明每日都活在恐懼之中,日日難安,每天都提心吊膽。

他要讓田家如今齊心協力去救他,等到田宇明考舉人的時候,再去揭穿他。

他一個人毀了田宇明,毀了田家,他是田家的罪人。

殺人償命,定要田東明死無葬身之地。

門被砰砰砰的拍着,田園安撫的拍拍歡喜的肩膀,“你睡吧,我去看看!”

“你小心些,把門從外面鎖了吧!”

田園點點頭。

去開門。

田師父見到田園,“五孃家着火了,一起去看看吧!”

“嗯!”田園點頭,把門鎖上。

跟着田師父一起去。

一起到了五孃家,不少人拎了水桶在滅火,可是這種天,五孃家房子又是木頭結構,燒起來可快,這般根本撲滅不了。

“人救出來了嗎?”田師父問。

“沒呢,我們來的時候,火勢已經很大了,唉……”

五孃的公公婆婆站在一邊,臉色很是不好,他們的幾個兒子、媳婦也站在一邊,抿着嘴不說話。

五娘雖是寡婦,死了丈夫,但是她孃家卻極其富裕,幾個兄弟也十分厲害,這也是他們不敢隨意把五娘攆回去的原因。

而且五娘一年到頭吃也用不是家裡,她孃家兄弟會送過來。

等到火滅掉,天已經露出魚肚白。

五孃的孃家兄弟已經得到消息趕來。

幾個都是那種人高馬大,膀大腰粗的那種,看起來就不好惹。

兩人喊了一聲五娘便進了屋子,不一會抱着一具燒焦的屍體出來。

“五娘……”

幾兄弟上前,都紅了眼。

邊上不少人都是搖頭嘆息,各種猜測都有。

無非是不小心打翻了油燈,才着火燒死了。

議論紛紛中。

田師父看着田園,“你怎麼看?”

“我覺得,未必是不小心燒死的,萬一是謀財害命呢?”田園的聲音不算重,但也不算輕,幾個站在他身邊的人都聽見了。

“……”

“……”

這些人一尋思。

萬一是遭了賊呢?亦或者是被人謀財害命。

雖說是着火燒死的,但是她身上沒有燒壞的衣服碎片,難道全部都燒掉了?就算燒掉了,也不應該是這樣子的!

村民們也有見多識廣的,少不得看出些許端倪。

總而言之,五孃的孃家幾兄弟是不答應這事就這麼算了,五孃的婆家也覺得自己冤枉。

“那就報官吧!”五孃的公公說道。

這事私了肯定不行。

五娘那幾個兄弟怕是不會善罷甘休,一切交給衙門來,到時候衙門怎麼說就怎麼是。

不然他們就是說幹了口水,五孃的兄弟不信,也是百搭。

五孃的大哥頷首,“那就報官!”

既然兩家人都贊同報官,那就報官去吧。

田家村的人還要去山裡砍樹,便紛紛離開了,但是心裡也好奇,五娘到底是自己燒死的呢?還是被人謀害的?

回去的時候,有人發現了摔倒在田坎下昏迷不醒的田東明。

然後合力把田東明擡回了田家。

田家頓時亂成一鍋粥,田吳氏哭哭啼啼,讓人去請大夫,又和田東明媳婦趙氏給田東明換了衣服。

田東明半個身子都僵硬着,都不能張嘴說話。

在又心驚又害怕又恐懼中,他渡過了人生有史以來最艱難的時刻。

其實他沒有昏迷不醒,但是他必須昏迷不醒,被擡回家被收拾乾淨,聽着媳婦、親孃的哭聲,田東明睜大離開眼睛,看着屋頂。

他腦子裡有一種荒謬的想法,他被人算計了。

而更清晰的明白,他必須隱藏好自己,不然被發現,別說他會死,田家也要完。

而他的兒子、女兒也將有一個殺人犯父親,從此擡不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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