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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惡女重生_第三十五章 獻技

第一卷 惡女重生_第三十五章 獻技

段府的宴席一直襬到了晚上,期間源稚因爲他老爹源屏的關係,所以一直在前院跟着大夥兒一起看段府準備的表演。

段三北若無其事地在宴席上面,看着宴席上歌舞昇平,心裡只覺得沒勁。

軒轅昊中途消失了一段時間,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等到軒轅昊回來的時候,宴席差不多也到了尾聲。

坐在主位的人是信王,信王的左右手兩邊才分別是段皓叔和源屏。源稚坐在源屏身邊,就在宴席開始之前,源屏把源稚叫到了一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總之過來的時候源稚的臉色也很不好,段三北坐在段安山身邊,正好在源稚對面,段三北心裡估摸着多半是剛剛源屏爲了之前軒轅昊的事情教訓了一頓源稚。

軒轅昊出去之前,信王坐在主位,段皓叔爲了不讓人說閒話,也給軒轅昊安排了位置在信王旁邊。可是無論再怎麼樣,軒轅昊坐在信王身邊就是不對勁。

所以軒轅昊乾脆坐到了源屏身邊,挨着源稚,這會兒倒是沒人介意,應該說原本就沒人在意軒轅昊到底坐在什麼地方。

軒轅昊落座之後,源稚靠在軒轅昊身邊跟軒轅昊耳語了兩句,然後便轉過頭來衝着段三北一笑,比了一個“OK”的手勢。因爲這是段三北教給源稚的,古代肯定是沒人明白是什麼意思的。

段三北端起面前的茶水,低頭喝茶的時候對着源稚眨吧眨吧了眼睛,算是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來軒轅昊那邊已經安排好了,就等着晚上段三北和源稚的表現了。

段三北果然沒猜錯,軒轅昊並不是沒有勢力,只不過還不到顯露的時候罷了。不過從今天開始,估計以後也能夠看到軒轅昊開始展露鋒芒了,這扇大門,段三北算是給軒轅昊打開了。

本來段三北心裡還覺得段安山在這個時候回來真不是好時候,但是現在得到了軒轅昊的幫助,段三北倒是要好好的感謝感謝段安山給了自己這個機會。畢竟今晚要是光靠源稚跟自己,還不一定能成功。

宴會上面,信王的臉色分明沒有來的時候那麼好,而眼神也時不時地朝着段三北這邊看過來。段三北裝作沒看到,也不跟信王對視。現在段三北已知的敵人都這麼多了,其實今天要不是爲了幫源稚,還真不會管軒轅昊的事情,畢竟段三北的個性一向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要是源稚不求她,她今天肯定會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只是今天這一出手,大概算是意外的收穫吧。

宴席到了高潮,段皓叔專門安排了歌舞表演,請的不是別人,正是風月樓的人來。

雖說風月樓是京城之中有名的妓院,但是風月樓的歌舞確實是一絕。信王看得起興,也不再關注段三北這邊了。

這時,兵部尚書喝多了一些酒,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對着信王說道:“信王殿下,今日咱們再段將軍家中相聚,源侯爺也在,這兩位可都是咱們國家的驍勇之士。依下官所見,不如讓他們兩家的後人好好的比試一番。這美人的歌舞再好看,也比不上咱們安山的武藝啊!”

兵部尚書的意思很明白,段三北估摸着兵部尚

書只要等到信王答應,肯定馬上就要讓段安山和源稚比試。而信王轉過頭來跟段安山使了個眼色,這分明是之前就商量好的。

段三北看了看那邊還在吃菜的源稚,心裡笑道,這小子還不知道馬上就有人要出手教訓他了吧?還在忙着吃菜呢?

信王一聽兵部尚書的話,果然欣然答應,讓人停了歌舞。

“信王殿下,可是對歌舞不滿意?”段皓叔沒有聽到兵部尚書的話,看着信王讓停止了歌舞,還以爲是自己招待不週。

信王擺擺手,說道:“剛剛兵部尚書給本王提了個意見,說這歌舞雖然好看,但是咱們今天畢竟是在名將之家,況且在場的源侯爺也是驍勇善戰之人。本王心中覺得,看歌舞有什麼意思,倒不如看看二位的後代比試比試武藝,好讓本王看看二位的接班人是何等風姿啊!”

段皓叔一聽這話,馬上回過頭去看了看段安山,可是段安山卻好像根本沒有看到段皓叔的眼神一般,只是低頭吃菜。

一邊的源屏一聽到這話,馬上臉色都變了。源屏心裡也知道源稚剛剛得罪了信王,而源崇是跟隨信王的,所以自然信王是不會爲難源崇的。

至於段家的後人,還能有誰?那就只有段安山了啊。

段安河不是習武之人,因爲從小身體就不好,所以武藝並不精湛。段安然雖然也習武,但是今天卻不在現場,那麼段家就只剩下段安山了。

至於源家,源稚雖然肯定也習武,但是到現在爲止源稚也還沒有入朝,天天跟着軒轅昊在春秋書院唸書。信王那邊只怕猜到源稚愛玩,肯定不學無術,跟早就在戰場上面摸爬滾打的段安山怎麼能比呢?

源屏的臉色不好,看了看段皓叔,跟段皓叔交流了眼神,可是段皓叔也無奈啊。自己這個兒子似乎已經是鐵了心跟信王了,自然不能不聽信王的安排。

“信王殿下,下官的孩兒今日都已經飲了不少酒水了,小二不勝酒力,只怕是不能獻技了。”

源屏當然護犢子,信王還沒點名讓誰出戰呢,源屏就先站出來幫着源稚說話。

段三北開了讀心術,自然看到現在源屏這心裡那是跟熱鍋上面的螞蟻似的了。

【信王多半是要找稚兒的麻煩,這個臭小子成天亂跑,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好好的學武。我看他肯定該不是段安山的對手,多半是要輸慘了。】

信王的眼神變得嚴肅了許多,手一揮,說道:“欸,侯爺,我看雖然源崇喝了不少,但是二公子似乎並沒有喝多。想來都聽說侯爺驍勇善戰,本王是沒機會見到了,但是本王今日也相看看侯爺的後人有沒有幾分侯爺當年的風姿啊!”

【哼,想護着你兒子?剛剛爲什麼不早點開口?呵呵,老傢伙,要不是我父皇老眼昏花看中你們這些老傢伙,老子早就翻臉了。等老子得到了那個位置,一定要把你們這些老傢伙全都從朝廷上面掃除,免得髒了我眼睛!】

哎喲,這個信王心思歹毒啊,明明無論是段皓叔還是源屏,幾個兒子都在他的麾下做事,現在還沒上位呢,就想着要掃除異己了?況且像是段皓叔和

源屏這樣的,頂多就是中立方而已。這個信王,果然是個小肚雞腸之人,眼裡容不得沙子。

身邊的段安山安靜的喝酒吃菜,好像這件事情跟他沒關係一樣,段三北的餘光看了看他,發現他的心思也複雜的很。

【源稚,今天兄弟就對不起你了。一來誰讓你偏偏要得罪信王,爲人臣子,我也是無奈的。二來……你看上誰人不行,爲什麼偏偏要看上段三北呢?】

呵呵,段安山還真管的寬,管天管地還要人拉屎放屁,就連源稚看上自己你也不滿?原主啊原主,你說說你到底做了什麼冤孽,讓你的親哥哥好這麼恨你?厲害啊!

段安河坐得遠,他心裡好像絲毫沒有要參與這件事情的意思,原本鬥武這件事情也輪不到他上場。

源崇就坐在源屏的另一邊,心思也不堪入目。

【呵呵,臭小子,平日裡仗着你的那個娘寵你,你不知天高地厚,今日讓你吃吃苦頭也好。】

在場的人各有心思,軒轅昊倒是淡定,只是品酒吃菜,根本不關心這件事情,心裡面也根本對這件事情沒有任何評價。

再看看源稚……

【段府的菜不錯啊!怪不得把北兒養得這麼天生麗質!】

段三北忍不住滿臉黑線,臭小子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想着吃,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被教訓了?唉,源稚啊源稚,你還真是懂得暴風雨之前的寧靜啊。

雖然擔心源稚要是跟段安山交手的時候要是受傷了今晚的計劃就回泡湯,但是這件事情段三北確實沒有插嘴的權利。

信王十分堅持,對着源屏擺擺手,說道:“欸,這件事情侯爺你就不要推辭了。源崇平日裡有機會也常常跟安山切磋,本王倒是經常看到。倒是二少爺,今日是不是應該展露一下手腳,讓本王看看源家的後人是不是個個都是精英啊?”

在場的人都安靜了,源稚好吃懶做可是出了名的,這下大家都在等着看好戲了。

“安山啊,你來,去跟源二少爺切磋切磋?記得點到爲止啊!”

一邊的軒轅昊看着源稚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在吃飯,伸出筷子去,攔住了源稚,笑道:“讓你去比武呢。”

在場的人看見軒轅昊這麼淡定,其實都有些心虛。軒轅昊這個人啊,捉摸不透,看起來文質彬彬風度翩翩,但是根本不知道他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越是隨時都笑眯眯的,就越是能夠完美的掩蓋內心裡面的情緒。

段三北原本還以爲源稚肯定要大驚失色,卻沒想到源稚不耐煩地擦擦嘴站起來,嘀咕着說道:“啊呀,晚上還要幹活兒呢,這會兒折騰個什麼勁啊?”

哎喲,小子看起來還挺自信?莫非有什麼驚喜?

源屏看着源稚還真是一副不怕死的模樣準備走出去,趕緊拉住源稚,有些擔憂地說道:“稚兒,你可要小心啊,盡力就好,要是打不過就認輸!”

源屏知道段安山肯定不會點到爲止,而且信王在場,肯定不能出手幫忙,擔心得很。誰知道源稚卻不耐煩地揮揮手,說道:“知道了知道了,老爺子成天瞎操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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