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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6月14日】

【2012年06月14日】

【2012年06月14日 不願聽見不想聽見的】

不想聽見不願聽見的。

不想看見不願看見的。

不想認識不願認識的。

不想容忍不願容忍的。

想要告訴你們,我要殺了你。想要告訴他們,我並不善良。

考試之後,我的手已不再顫抖,封住嘴巴,捂上耳朵,閉上眼睛,安靜和黑暗死亡一般降臨。

不聽不說不看。

【2012年06月18日】

原先最害怕的被人誤解,現在想想,無所謂了。

最怕的被人揹叛,現在想想,無所謂了。

最怕的被人傷害,現在,無所謂了。

最怕的誣衊,無所謂了。

這些沒必要,沒時間去理會的那些無聊的人從小耍到大的伎倆。

深夜,外面各家的燈還亮着,中考完的孩子們徹夜狂歡着,氣溫降低,地面升騰着蒸汽,飄向幾百萬年前的古老夜空。

【2012年6月30日 寫給你的信】

寫給你的信

記得以前你曾看過,這個花花綠綠的本子上我寫的東西,然後你問我,這是你的日記?我搖頭,你說哦,然後拿過去光明正大地看起來,隨手翻了幾頁,指着其中的一篇說:這是寫我噠?我笑着,不語,其實你比我更清楚吧,我看着你那個傻乎乎的表情,心裡偷笑。通常我都喜歡把故事以我身邊的人爲原型來寫的,何況這是散文,真的是一個個我熟悉你更熟悉的人。

不過這,到現在也時隔幾個月了吧。你經常隨性的來,像是漫畫裡的齊瀟灑,總是想着開心就好,所以你很健忘,可能除了作業和喜歡的人之外都會統統忘記,我討厭這樣的人,因爲你說的什麼我都記得,但那些你隨口說出來的話和聳聳肩就忘卻的評論,卻總像是有那麼一根小刺,不斷地露出來,趁人不備的,很用力很用力地刺一下,留下很小但卻血流如注的傷口。

我說,你不像你了,不斷地嘲諷着不屑着,或者是根本都沒有放在眼裡的。別人的痛楚和你所帶來的傷害都是你不經意製造的,結果你卻連頭也不回,徑直向前走了。從那刻起,我便開始想念那個細心的你,體察別人的你,我也知道你會聳着肩膀一臉嬉笑地說我本來就是這個樣子。我想我會嘲諷的擰緊眉頭,也許會是一個白眼再轉過頭去。

我也不想讓你感到難堪。

前幾天突然寫不出東西,安靜的度過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想要寫給你,不指望你看到它,不指望你把它珍藏,但卻因爲貼的郵票不夠而被退了回來,也許原本就不該寄出的,只是有唯一一個朋友消失了一樣的恐懼。

可不可以不要像其他人那樣把我從黑暗中拖出來又將我獨自留在刺目的白天,因爲所有人都是這樣,沒有人像你那樣,獨自一人陪我坐在黑暗裡,不言語。

【2012年07月8日 夏季過去一半】

總是想不起有什麼好說的,該忘的事情忘記了,該放下的也放下了,自己獨居的時間裡,做的很多事情都是不值一提的,於是一直疲憊着,不知該寫下什麼好。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再也寫不出東西了,連自己最厭惡的多愁善感都消失了,都一下子變成了遺蹟。

心臟變成了遺蹟,我是飄蕩的孤魂。

氣溫太高,怕熱的自己在考試前剪掉了後面的頭髮,整個脖子露出來讓太陽暴曬,還帶着半隻右耳。

有些感冒,吃過藥後困斃了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路,腦袋昏昏沉沉,胡言亂語了一大堆。夏季已過半。

夏季已過半,你的長髮垂腰飄搖。

【2012年07月11日】

暑期檔動畫片不停上演,換湯不換藥的電視劇做着無所謂的宣傳。這個時候暑期作業多誰都清楚,我們那些所謂暑假只不過有50天,很多人進行着學校的補習,千軍萬馬過着獨木橋。

狀態不佳,氣溫明明不高卻總是在昏昏欲睡,心裡空蕩蕩的又不知到底缺少什麼,睏倦的好像馬上就要癱倒在地板上,想做些什麼,又什麼都懶得做,作業擺在桌上,連看都不想看一眼,只想躺在牀上,卻一直在擔心,這麼多門作業,有些連名字都沒有寫,要怎麼完成呢?印象裡的假期總是很長,但又很短,不是麼?

【2012年07月12日】

有多少人可以說,我完全相信某個人。有多少人可以說,我完全相信我的子女。有多少孩子可以說,我完全相信我的父母,不會把我丟到未知的討厭的地方去。有多少朋友可以說,我相信我的友誼,不相信背叛。

那麼又有誰可以說,我相信我自己呢。

老師說,要對生活有點評價,不要總活在個人主義中,這樣寫出來的東西都是,我怎樣怎樣。可是當只有自己的時候,又能寫誰呢?

久病成醫。

不想寫作業的情緒持續了很久,躺在牀上胡思亂想,也許有的人早就寫完了吧,心裡默然,但又的確是提不起精神,看到試卷總會產生想吐的衝動,坐在電腦前也不知該看些什麼。

是不是自己,缺失了些什麼呢,一定是這樣,有東西,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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