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皇上便醒了。他一睜開眼,見着太子立即氣得直咳嗽,還一直衝着太子擺手:“你……你……”
皇后見皇上直咳嗽,臉也漲得通紅,還以爲是皇上口渴了想喝水,便衝着太子命令道:“康兒快給你父皇倒些水來。”
“是。”太子應了一聲,便立即端來一杯水。皇后接過水,準備餵給皇上喝,卻不料皇上一揮手便將茶杯打掉了。
皇后看着皇上反常的舉動有些疑惑了:“皇上你怎麼了?”
太子也疑惑的看着皇上。皇上咳嗽了幾聲,便立即瞪着太子,咬牙道:“逆子,你這個逆子,居然想害朕……”
皇上的話一出口,太子便懵了。他……他怎麼知道,我要害他?想着,太子便立即看向白玉。白玉沒有什麼動作。太子有些急了。怎麼辦?要是他把我的太子之位給撤了怎麼辦……
皇后聽了皇上的話,也有些不得解了:“皇上,你說什麼呀?康兒怎麼可能害你呢?他救了你啊,你現在能醒多虧了康兒啊。”
“多虧了他?那難道是王順在說謊?”皇上談到王順,又忽的想起王順,“對了,王順呢?朕怎麼沒見他?他去哪兒了?”
“這……”太子有些害怕了。怎麼說?怎麼說啊……太子數次給白玉使眼神人,白玉纔有所迴應。
“回皇上,王大人繼續在宮內巡查戒備了……”白玉衝着皇上微微行禮。
“皇上,您就別瞎想了,康兒怎麼可能會害您呢?他特地爲您尋來奇藥,您才醒的這麼快,您可不能冤枉了康兒啊,千萬不要僅憑別人的一面之詞就懷疑康兒啊。”
“尋奇藥?他?”皇上有些質疑的看着太子。不得不說,他自從醒了之後,便渾身輕鬆,如釋重負。
太子沒說話,現在一旁直哆嗦。怎麼辦?怎麼辦?
皇上重新理了一遍思緒,便立即命令:“你們都出去吧。朕要自己靜一靜。”
白玉聽了皇上下達的命令,便立即拉着太子出去了。皇后也跟着出去了。
太子等人走後,皇上便慢慢思索起來。王順說康兒想毒害我,而康兒卻給我尋奇藥……他們兩必定有一人說謊……想着,皇上立即穿好鞋,下了牀,走出房門,衝着守在院內的御林軍命令道:“你們給朕傳蘇太醫來。”
“是。”一御林軍應了聲,便匆匆去找蘇羽。沒多久,蘇羽就來了。皇上見蘇羽來,便積極要求他給自己把脈:“蘇羽,快,快給朕把把脈。”
蘇羽應了一聲便立即上前爲皇上把脈。皇上見蘇羽皺眉不語,便問:“蘇羽,朕的身體怎麼了?”
蘇羽收手,立即起身向皇上行禮道:“回皇上您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在多休養兩天就能完全好了。”
“嗯?沒有什麼異常嗎?”皇上還是有些質疑。
“皇上身體很健康,沒什麼異常。”蘇羽看着皇上質疑的眼神,也似乎明白什麼了,嘴角微微勾起,“皇上在疑惑您的身體爲什麼好的那麼快麼?”
“對,對!”
“皇上之前是不是喝過什麼湯藥?”
皇上點了點頭:“是康兒給朕弄來的一碗什麼奇藥。”
“太子給的奇藥?”蘇羽聽了皇上說的,輕輕拂着鬍鬚,“皇上喝的是天下第一補藥——輝茗,這補藥也能包治百病,可這貴重的補藥如今只有南湘國和乜魯國的皇室貴臣纔有,太子怎麼得到的呢?”
聽蘇羽這麼一說,皇上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這個逆子!”
說着,皇上重重拍了下桌子,差點兒沒把桌子給拍散架了,隨後立即衝着屋外喊道:“來人,去傳太子和王順來。”
幾個宮人領了命,便立即匆匆離了蒼穹殿去請太子與王順。
皇上在蒼穹殿中等了許久,纔等到太子來。太子被傳來時,臉有些煞白了。皇上看着只有太子來,而卻久久不見王順來,便冷冷的問太子:“王順去哪兒了,怎麼不見他?”
“他……他……”太子心慌得說不出話了。怎麼辦?怎麼辦?太子又衝着白玉使眼神。
白玉瞥了眼滿臉焦急的太子,隨後像是下定咯決心一般,立即撲跪在地上:“皇上,卑職願坦白一切,希望皇上能繞卑職一死。”
太子聽見白玉這麼一說,心裡又有些納悶。白玉想幹嘛?難道想爲我擔下一切罪責嗎……想着,太子心裡的石頭也稍稍沉下來。
“有什麼就說!”
“王大人已經被卑職給殺了,而這一切都是太子指使的。”
“白玉,你……你你你……”太子聽到白玉說這種話,氣結,惡狠狠的瞪着白玉。
皇上聽了,頓時頭昏眼花,幸虧蘇羽在一旁攙扶着。蘇羽見白玉這麼說,也微微皺眉:“皇上,切勿聽這人的一面之詞,指不定他是誰派來的呢。”
“白玉說的話句句屬實。”白玉見蘇羽有些懷疑自己着,便立即說,“太子早就窺探皇位。”
“來人,把太子給我拿下。”皇上一聽這話,氣得呼吸都很急促,立即命人將太子抓起來。
太子一聽這話,嚇得立即撲跪在地:“冤枉啊,父皇,他在陷害兒臣啊,父皇別聽他的一派胡言啊。”
蘇羽見太子跪下,也向皇上求情:“皇上,太子是怎樣的人,您應該知道。請三思。”
白玉見蘇羽出來阻撓,便又說:“皇上,其實卑職還有一事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