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趕回太子殿時,正見王順劍指白玉,便立即上前拾起白玉的劍,向王順刺去。王順見太子持劍,刺來立即向後退了幾步,隨後握好劍,與太子廝鬥起來。
白玉見好時機,便立即從袖間放出暗器,不偏不倚,正中王順後腦勺。王順中暗器後,站了一會兒,便立即傾身倒下,雙目死死的盯着太子。
太子見王順嚥氣,緊了緊喉嚨:“他……就死了嗎?”
“應該是吧!”白玉低沉着聲音應了一聲,隨後立即上前,開始拖着王順的屍體。
太子見白玉的行爲,有些後怕了:“白玉,你……你這是幹嘛?”
“解決他的屍體,不然等着皇上知道嗎?”白玉白了太子一眼。
“哦,對對對!”說着,太子也立即上前幫白玉擡着屍體埋在院中的一棵樹下。埋好王順的屍首後,白玉又立即命人將院內清理乾淨。
太子見白玉都佈置好一切後,才稍稍放下心來:“白玉,這事你一定會處理好吧。”
“嗯,這是卑職的責任。”
白玉處理完屍體回來後,便看見太子在殿內焦急的踱來踱去。太子見白玉回來,便立即上前詢問:“怎麼樣?處理好了嗎?”
“嗯。”白玉微微點頭。見白玉點頭太子才稍稍放下心來,但心裡卻還是有些擔心:“白玉,接下來該怎麼辦啊?王順的死了肯定會被父皇知道……”
“太子不必擔心,皇上已經病倒了。”白玉還沒等太子說完,便立即用皇上病倒的消息安撫太子。
太子聽了稍稍舒展眉頭,隨後勾起嘴角陰丨笑:“白玉,你說我們這時候下藥如何?”
白玉聽了太子的話,眉頭一皺:“卑職還是覺得有些過早,之前卑職也說過,如果這時候藥死皇上滿朝大臣都會懷疑我們。到時候就算奪取了皇位,也會被他人再奪取。”
“那你有什麼辦法?”太子有些焦急看着白玉。
“哈將軍給了太子您兩包藥,一包是補藥,一包是毒藥,何不用補藥先治好皇上的病,再下毒。這樣一來,太子您又得一孝子稱號,又能儘快登上皇位,豈不兩便?”白玉雖然爲太子獻了一計,但卻只是爲了拖延時間。絕不能讓他壞了主子的計劃,只要等皇上醒來……
太子聽了白玉的話,恍然大悟:“對啊,那個哈勒蠻達,也是讓我用這計謀的……我怎麼一急就急糊塗了呢。”
說着,太子走到白玉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白玉,你跟了我這麼多年,如果我能夠順利登上皇位,我一定會封你做大將軍,賞黃金萬兩,良田千畝,美女無數。”
白玉聽了太子所謂的恩賜,立即向太子行了禮:“卑職跟了殿下這麼多年,殿下待我如兄長,怎可要如此多的獎賞。只要到那時殿下能讓卑職繼續待在您身旁,做您的帶刀侍衛,卑職就很滿足了。”
“好好,本宮就依你。”太子知道白玉不要這麼多的恩賜,便眉開眼笑。其實他也一早就料到白玉會這麼說。白玉不要這些最好了……
白玉看着太子詭異的笑,也微微勾起嘴角,冷笑着。呵呵,我最想要的不過你的頭顱……我要拿着你的頭顱去祭奠我白家的祖墳,讓那枉死的冤魂得以安息……
“白玉,我去看看那個老不死的,你去準備藥送過來。”太子從懷中掏出那兩包藥,看了看,隨即拿出那包補藥,遞給白玉,“哈勒蠻達說藥效很強一次只能放指甲蓋多。”
“是!”白玉接過藥,應了一聲,便欠身走了。
太子見白玉走後,也去了蒼穹殿。
蒼穹殿中。
皇后給皇上喂完藥,便一直守在皇上的身邊。
“這藥也吃了,怎麼還不醒呢?”皇后坐在皇上的身邊,眉頭緊鎖。
正在這時,太子便趕來了。太子一來,便看見皇上昏睡在龍榻上,而皇后則坐在他身邊,太子立即上前,故作擔心的詢問:“母后,父皇的情況怎麼樣了?”
“你……你去哪兒啦,怎麼纔來啊?你父皇都病倒了。”皇后有些責怪太子。
“是是是,兒臣該死,兒臣該死。”說着,太子便立即抽了自己兩巴掌,“兒臣該死,兒臣不該這時候去給父皇尋奇藥。”
皇后聽着太子說尋奇藥,立即疑惑的望着他:“好了,別打了,你剛纔說什麼?”
太子停手,也疑惑的看着皇后:“兒臣說,兒臣該死啊。”
“不對,不對,下面一句。”
“兒臣不該這時候去給父皇尋奇藥。”
“對對對,就這句。尋奇藥?你尋什麼奇藥?”皇后驚訝的看着太子。康兒這要幹嘛?
“這幾日父皇總咳嗽,吃藥也不見好,兒臣便出宮給父皇尋了一副奇藥,藥到病除!”太子笑了笑。
皇后有些質疑:“真的能藥到病除?”
“母后千真萬確,兒臣親眼瞧見一個天生多病的書生吃了那藥,果真見效了,整個人全變了,真真像個宰豬的屠夫。”
皇后還是有些不信:“天下哪有這等事,準是你給人騙了去!”
皇后語閉,白玉便端着一碗湯藥進來了:“太子殿下,藥準備好了。”
皇后疑惑的盯着白玉手裡的那碗藥:“康兒,這就是那藥嗎?怎麼就像普通的湯藥。”
太子接過藥,遞給皇后:“母后,藥看着普通,但藥效奇特,況且能讓父皇醒來……不如死馬當活馬醫吧。”
皇后看了看皇上,又看看太子手中的湯藥,有些躊躇,但還是應允了:“也罷,也罷!”
說着,皇后接過湯藥:“把你父皇扶起來吧。”
“是!”太子立即上前將皇上扶起,皇后便親自給皇上喂藥。
藥喂完沒多久,皇上便有了反應,咳嗽了幾聲。皇后見皇上有反應,便舒展眉頭,輕輕喚着皇上:“皇上,皇上!”
太子見皇上有反應,嘴角也微微勾起,心裡竊喜。這下父皇一定會誇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