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妃作歹 誰動了王的棄妃
“恩!她是我的一個故人!”流雲睨了唐彩旗一眼,銀瞳染滿深邃的笑意。
“你認識我啊?”唐彩旗先是一愣,流雲看她的眼神幽深裡噙着幾分戲謔,這種眼神給人的感覺分明就是再遇老朋友的熟悉。
呃……難道連流雲都看出來她就是原來的蘇凝霜?
可是,冰山卻把她當成了素不相識的陌生小兄弟?
該說冰山清純?還是他根本就從來沒把她放在心上。
她咬了咬脣,眸底頓時閃過一股難言的苦澀,心倏然收緊,不是有點痛,而是很痛……
這時,身前也飄來一個嬌滴滴的女孩聲,“哦!雲哥哥!原來你和……這個人,認識啊!”
女孩兒好失望嘆了嘆氣,一副如臨大敵般的戒備眼神緊緊盯着不遠處的唐彩旗。
呃……不知爲什麼被這個女孩這樣盯着看,唐彩旗霎時渾身發毛!
這個女孩該不會把她當做假想情敵吧?
“那個……我其實是男人!”唐彩旗拍拍胸口連忙保證,想要撇清自己和流雲的關係,卻發現她的解釋反而教對方的眼神更加敵意。
呃……怎麼回事?
唐彩旗狐疑的目光卻對上流雲那雙似笑非笑的銀瞳,她猛地一拍腦門,頓時恍然大悟!
喵喵的,差點忘記了這個變態妖孽的姓取向,這傢伙喜歡的是男人,而她剛剛歪打正着的承認了自己就是男人。
難怪女孩兒會用那種敵意的目光盯着自己,呃……敢情把她真的當成了這個妖孽的舊情人。
“這才幾日沒見,你怎麼就落魄成這個樣子?”流雲斜睨着出神的唐彩旗,勾脣戲謔取笑,“莫非,你又被那個冰塊所拒絕?”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被拒絕了?”
“你哪隻眼看見我被他甩了?”
“你別沒事別亂造謠生事,好不好?”
唐彩旗一時自尊心嚴重受挫,凶神惡煞幾步走到流雲身前,怒火沖天的咆哮。
流雲眨巴眨巴銀瞳,他搖了搖頭,妥協道,“就算是,我造謠生事!”
他的口氣好無奈,好不情願啊,擺明了是因爲某女的暴力而改了口供。
“靠!什麼是就算!明明就是事實!”唐彩旗氣急得一把揪住流雲的右臂,拼命的撕扯着,據理力爭證明自己的清白。
意外的,流雲卻沒有再次譏諷出聲,反而……
“噝……”流雲吃痛的悶哼一聲,他的眉頭蹙緊,妖孽俊臉方纔的笑意早就化爲一臉的痛色,大概因爲太痛,他的背脊已被冷汗浸透。
“你……”唐彩旗狐疑的目光鎖定在流雲已經被血漬染紅的右袖,“你受傷了?”那一片觸目驚心的血紅片刻功夫就染溼了他的整個衣袖,顯然他受的傷根本不輕。
流雲的眉始終是蹙緊,只是這個時候他還開起了無關痛癢的玩笑,“就算被我說中心事,你當真被他所拒絕!丫頭,你也不至於要殺人滅口??”
“我……”她保證這次絕對不是故意的,這次她只是想向他賠禮道歉,卻不料向來粗枝大葉的她,再次扯痛了他的傷口!
“噝……”流雲的眉幾乎凝成一團,痛得冷汗淋淋。
“你……”唐彩旗不好意思的開口去探視流雲的傷口,卻被身前一抹嬌小的身影猛地推到了一旁,女孩兒猶如一副老鷹護小雞的架勢擋在流雲身前,雙手張開,怒斥道,“你別碰流雲哥哥!”
“呃……我只是想向他賠禮道歉!”唐彩旗有些難以啓齒的開口澄清。
“不準碰他!”女孩兒清麗的臉蛋有種不容拒絕。
“花妖,我沒事!”流雲慵懶的語調似有魔力般霎時就磨平了花妖這個女孩的所有戾氣。
“雲哥哥,你真的沒事!”花妖回頭,還是很不放心的仔細巡查着流雲右臂的傷勢,她熟練掀起他的衣袖,掏出手帕剛要幫他包紮。
“妖孽!變態!你的手臂……”唐彩旗眼睛霎時瞪得大大的,流雲右臂那一片已經凹進去的傷痕,血肉模糊到教人觸目驚心,顯然他傷得很重。
“不小心被狗咬到了!”流雲眨眨銀瞳,妖孽臉上又恢復到一貫玩味的笑意,只是他額角的汗珠,卻出賣了他此時的痛苦。
“還不是爲了那個人!”花嬈嘟起小嘴,一邊包紮傷口,還不忘一邊抱怨道,“如果不是她……”
“花妖……”流雲不悅的嗔怪聲音響起的瞬間,花妖隨即適可而止的閉上了小嘴,“就是那個女人!”
“女人?”唐彩旗倒是忍不住好奇心大起的反問起來,能讓流雲受傷的女人似乎只有紫萱……呃……
她擡眼,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流雲,據她揣測,流雲和紫萱的豔史絕對是不分上下,難道是情殺?
“不是你想的那樣!”流雲頗爲無奈的一笑,第一次看透她的心,卻發現這個女人的心思竟是這般的與衆不同。
“那是……”唐彩旗剛要開口否決,猛地想到什麼,“你怎麼知道我想得是哪樣?”這傢伙爲什麼知道她想得是什麼!
流雲銀瞳裡藏着一抹促狹的笑意,“因爲你做賊心虛!”只是稍微挪動了一下腳步,卻再次扯痛了傷口,“噝……”
“雲哥哥……你沒事吧!”花妖好緊張的盯着流雲,一瞬不瞬。
“沒……謝謝!”流雲淺淺的笑着,只是銀瞳裡卻有着疏離的味道。
“都說了,教你不要騷擾雲哥哥!”花妖好像因爲流雲蹙緊的眉頭,而頓時暴怒,她怒斥的瞬間,一股強勁的劍氣就從她的指尖迸射出,徑直攻擊到唐彩旗的面門。
“花妖……”流雲大驚,可身受重傷的他,對這一突發狀況也是回天乏術。
就在唐彩旗閉眼等死的瞬間,突然,身體就霎時一輕,她好像被人摟在了懷裡,那股徑直投過來的劍氣剎那間就摧毀了方纔唐彩旗所在之處的樹幹。
喵喵的!差一點她肯定就死定了!
她嚇得渾身哆嗦,簡直不敢睜開眼,這時,耳畔卻傳來一個清冷得有些詫異的男音“小兄弟,你沒事?”
難怪,她會覺得懷抱溫暖,原來是他……銀色面具男!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