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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原來是他

202 原來是他

202 原來是他

唐彩旗瞠目結舌半晌,好不容易顫抖着聲音,說出這個女人的名字,“蘇……凝……”霜!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說出的聲音,卻被面具男突如而來的冷音瞬間打斷……

“女人!跟我走!”

呃……這個聲音即使有點冷,但卻隱隱流露出一種憐惜的複雜情緒,真的好耳熟!

尤其是他的這句“女人”稱呼,徹底教唐彩旗煞白了小臉。

她擡眸,驚愕到複雜的目光緊緊盯着面具男看,此時這個男人的眼神也是那種冰冷中染着幾分青澀的憐惜,真的……真的好像冰山!

他……面具男,會是冰山嗎?

她咬了咬脣,下意識的攥緊拳頭,卻發現此時的龍珠也是熱得燙手,好像要告訴什麼?

難怪龍珠自從遇到這個面具男就開始發出一股不正常的灼熱,難道這顆曾和冰山息息相關的珠子,也認出了主人?認出了冰山?

他……這個面具男,真的會是冰山嗎?

“冰……”她剛張口,身前卻傳來牀榻上蘇凝霜噙着幾分冷淡的美音,“我不會和你走!”

蘇凝霜眉心是緊蹙的,俏臉上滿是不苟同的執着。

“爲什麼?”面具男一個箭步上前,大手倏然抓緊蘇凝霜的右腕,本是低醇的聲音此時也噙着一股急促的味道,“爲什麼?”

“因爲……”大概是面具男因激動而力度較大,有些弄疼了蘇凝霜的手臂,她蹙了蹙眉,很深邃的睨了他一眼,重重嘆了嘆氣,吐出她給他的最後答案,“我不愛你……”

“你必須跟我走!”面具男冰冷眼底的痛色雖然只是轉瞬即逝,但卻沒有逃離唐彩旗的法眼,果然,面具男很喜歡這個蘇凝霜,可他到底會是誰?

“君無殤,你到底在執着什麼?放過我,也放過你,不好嗎?”

蘇凝霜透出淒涼的無奈美音,落下的瞬間,愣住的不僅有君無殤,更有唐彩旗……

君無殤……

這個蘇凝霜在喚面具男爲君無殤……君無殤……他,真的是冰山?

唐彩旗瞪大的雙眼沁滿不可置信的驚愕,就連心跳都開始變得極快,緊張得隨時都會呼之欲出。

冰山,果然……他是冰山……果然,那個和蘇翠翠曖昧糾纏的男人,不是冰山。

“冰……你是冰……山!”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氣去拉了冰山的衣角,而他卻一門心思都放在蘇凝霜身上,根本沒有聽清她噙着太多傷痛的呼喊。

“你必須跟我走!”冰山複雜的冷睨着蘇凝霜許久,久到四周都能被他的淒涼所爲之動容。

可是,蘇凝霜眉目似有憂鬱更似無奈,“你明知道,我喜歡的不是你,爲何不能放過彼此!”她當然知道只要今天和他一起離開,就是在給他一個錯誤的暗示。

帶着銀色面具的君無殤,教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即使很冷的聲音也流露一股沙啞的暗沉,“你必須走!”

他說罷,幾乎不給蘇凝霜任何反抗的時間,曲指就點上了她的額頭,僅是眨眼的功夫,方纔還正襟危坐牀頭的蘇凝霜就已向前傾去,暈倒在他的懷裡。

他收攏雙臂,溫柔的打橫抱起蘇凝霜,面具下的冷硬線條似乎也因懷裡的女人而柔和了許多!

他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了幾步,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猛地回過頭,望了望始終愣在原地的唐彩旗,開口喚道,“小兄弟?”

“哦!”唐彩旗如夢初醒,強壓着心裡苦澀的酸意,更強忍着委屈的淚水,只能眼睜睜瞅着冰山抱着真正的蘇凝霜走在最前面。

而她一路不言也不語,委屈得模樣儼然就是被丈夫冷落的閨中小怨婦。

她眼睜睜看着,冰山把蘇凝霜安置到山邊一間偏僻的竹質閣樓,而這一次,她卻沒有跟進去,不想看冰山望着蘇凝霜溫柔的眼神,更不想看他對蘇凝霜的體貼。

她一個人躲在竹質閣樓前方的溪邊,黯然神傷,甚至有點懷疑自己到底該不該回來?

此時的她,都沒有勇氣去告訴冰山,她纔是真正的唐彩旗,僅是不小心借用了蘇凝霜的身體而已。

因爲,她根本不知,現在的冰山到底是愛她,還是蘇凝霜?

怎麼辦?

到底要不要告訴冰山,他一口一聲的小兄弟,就是她唐彩旗?

“怎麼辦?”她雙手抵在脣邊,衝着遠方發泄似的吶喊,“我該怎麼辦?”

倏地,前方一片鬱鬱蔥蔥的竹林居然傳來幾縷悠揚動聽的琴音,那聲音似涓涓流水,卻有種無奈的傷感。

她好奇心大起,“噌”的一聲,從草地上躍起,順着竹林的琴音一路尋去,不僅因琴音太悅耳,更因琴音裡的無奈彷彿也彈出了她的心聲。

這片鬱鬱蔥蔥的竹林,一抹藍白相間的身影頓時吸引了她的目光,男人端坐在琴案後,修。長的十指漫不經心的撥動着琴絃……

幽雅迷人的琴音從他的十指間嫋嫋飄出,那張妖冶絕色的妖孽臉此時卻透出一股哀傷的味道,這一次的他,倒是沒有了平日裡的戲謔與玩味。

呃……只是沒有想到撫琴之人,居然會是流雲……

這次流雲身邊跟着的竟然不是紫萱,而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女孩,他撫琴的時候,女孩愛慕的眼睛自始至終一直盯着他瞧,那一臉的陶醉分明就是愛……

唐彩旗一眼就看出這個女孩肯定很喜歡流雲,畢竟這個傢伙換回男裝,也還是有幾分清資之色,也難怪會被這個女孩所愛慕!

可是,這個妖孽喜歡的好像是男人,“唉!”註定這個女孩的愛要無疾而終!

“你嘆什麼氣?”悠揚的琴音嘎然而止,一道極富磁性的慵懶男音霎時自竹林深處響起。

“呃……你在跟我說話?”唐彩旗不敢確定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靠,這傢伙是不是有千里眼,她明明離他足足有百米之遙,他居然也能發現她的存在?

“剛纔嘆氣的似乎只有你!”流雲銀瞳染着譏誚,勾起薄脣戲謔的取笑。

一直乖巧站在流雲旁邊的女孩,疑惑的睨着遠處的唐彩旗,倒是搶先一步的開口問着流雲,“雲哥哥?你們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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