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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被人偷窺

154 被人偷窺

爲妃作歹 誰動了王的棄妃

“他……我們……”唐彩旗卻脹紅了小臉,只能眼睜睜看着迎面向他們走過來的玄翼,關鍵時刻她這張伶牙利嘴居然嚴重結巴起來。

“恩?”君無殤微蹙起眉頭,狐疑的目光鎖定在她那張紅透的小臉,試圖弄清她所擔憂之事。

“那個……他……他……”怎麼辦……這種時候,她竟像是喪失了語言功能一般,始終說不出一句整話。

她只能用小手指向不遠處的玄翼,隨即又指了指她和冰山。

喵喵的!

他們現在這個足以教人噴鼻血的曖昧模樣,要是被玄翼看到,豈不就是現場版的“豔、照、門”!

她還沒開放到這個地步,可是,殺千刀的冰山,怎麼就沒有半點擔心之色呢!

靠靠的!他是男人當然不在乎,可是,享她唐彩旗好一個冰清玉潔的大美女,那麼完美無暇的螺體纔不能被陌生男人看到。

心裡那個恨啊,那個急啊……

可面子薄的某女卻只能瞪眼,用極其期盼的眼神向冰山暗示着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君無殤順着她手指的方向,只是懶洋洋的斜睨了一眼,卻剛好望見迎面走過來的玄翼,頓時明白她所擔憂之事,薄脣彎起淺淺的笑痕,“你在怕他?”

呃……她拼命、拼命的點頭,還好冰山聰明,總算意會了她的意思。

可是,這種時候,這傢伙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雖然,他的笑,傾國傾城,而她卻根本沒心情欣賞。

“你還笑?”她惱羞成怒的爆吼,卻發現自己的聲音似乎過大,連忙用手捂住嘴,生怕吸引到了玄翼的注意力。

她疑神疑鬼的善變模樣,教君無殤有些哭笑不得,脣角狐疑的扯動一笑,“爲何不笑?”

她眼角、嘴角全在抽搐,瞧這傢伙回答得多麼理所應當!

靠靠的!鄙視之!

“不準笑,快快,你躲開!”她焦急推開很礙事的冰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隨手抓起一件衣服正打算穿上。

可是,事與願違。

要怪就怪她穿衣的速度太慢,要怪就怪這個古代的衣服太過繁瑣,她才套上了一個袖口,可人家玄翼的腳尖就已走到她的身後,那抹高大的黑影教她霎時僵在原地,餘光目測着玄翼和他們的距離,喵喵的,纔有半寸之遙。

呃……完了,突然頓感烏雲蓋頂!

這麼近的距離,就算玄翼是弱視,近視,也足可以將她和冰山看光光了!

面子薄的某女已經不敢擡頭去看玄翼的表情,她雙手一揚,霎時就摟住冰山的脖子,額頭埋在他的後背,輕輕低泣,“怎麼辦,好丟人……我們都被玄翼看到了!”

她的聲音有種懊惱的委屈,更有難堪的自責。

“他看不到我們!”君無殤蹙緊的眉頭卻一瞬間舒展開來,慵懶的聲音極富磁性,甚至還有些淡淡的無奈。

這種時候,她才擔心被人窺視的問題,她的反應未免太慢!

“啊?怎麼可能?”果然,冰山肯定的話語對泄了氣的唐彩旗簡直是瞬間恢復意志的靈丹妙藥。

“你看……”君無殤懶洋洋的揚起手,輕輕放到拱橋的石階上,下一秒玄翼果然往前邁了一大步,剛好準確無誤的踩到了他的玉手。

“呃……你白癡啊!”不知爲什麼,看着冰山的手被玄翼踩到,她竟有些氣惱的一把扯過他的手,神色既擔憂又氣結的咆哮,“你有病啊!吃飽了撐的沒事幹!爲什麼把手放到人家的腳底下,讓人家踩啊!”

不知爲什麼,她的心會疼,而且更燃起一團怒火無從發泄。

呃……肯定是打在兒身痛在娘心!恩!恩!

“不痛!”看着她焦急而又氣憤的模樣,不知爲何,君無殤只覺得有一股暖流注入了他乾癟的心房,很溫暖。

“靠!怎麼會不痛?”唐彩旗先是鬆開被她攥住的大手,低頭細看卻發現冰山的手背白皙依舊,甚至連一點紅腫都沒有,完美無瑕的玉手簡直堪稱藝術品。

“因……”君無殤脣角輕輕一揚,正欲開口解釋,這時,手背卻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女人,你幹什麼?”這個女人居然咬他。

“呃……你會痛啊?”唐彩旗很無辜的看着被她咬出一條殷紅齒痕的大手,一臉諂媚的笑意。

她只是做個測驗,看看冰山是不是神經末梢壞死!

誰知,這傢伙居然吼她,鄙視!

“痛……你再痛,會有我痛?”沒辦法,她最受不了被冰山吼。

下一秒,唐彩旗竟單手叉腰,另一隻手很不雅的輕戳他的胸膛,口中振振有詞,“你知道我有多痛嗎?”

喵喵的!天曉得,那一瞬撕裂的劇痛,教她痛徹心扉,這種劇痛簡直比被老媽揍十次還要痛。

早知道,她就不玩這種色。色的“吃人”遊戲了!

呃……似乎因爲她太過氣憤,根本就把這種羞死人的話語當成了反脣相譏最好的理由。

更是忘記了這可是閨。房。密語的事實。

正常的女人才不會輕易將此事脫口而出,用來指責男方。

“咳咳!”君無殤白皙的俊顏果然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紅暈,他向來知道她不拘小節,只是沒有想到,她竟敢如此君子坦蕩蕩的說出閨。房。話語。

不過,最讓他無可奈何的是……她竟完全沒有半點羞赧之色,一張俏麗的小臉滿是理直氣壯的怒火。

“很痛?”沒辦法,他只能妥協,伸出長臂,輕輕將她拉入懷裡。

“廢話!”她狠狠白了他一眼,這傢伙那麼愛說廢話,蠕動的紅脣卻有些不甘的吐出抱怨聲,“明明不是第一次,卻還那麼痛?”

“不是第一次?”她的話教君無殤輕蹙眉頭,深邃的目光掃向鋪滿一地的白色花朵,只見一抹豔麗的紅暈點綴在白色的花瓣之上,這抹紅分明就是她初經人事後的落紅。

她眨眨眼,紅潤的小臉有點委屈,但更多的是困惑,努嘴,抱怨,“上次,你在醉紅樓幫我解毒的時候,都沒有那麼痛!”

她話一落,君無殤的俊臉一掃方纔的雲淡風輕,霎時就露出難得的凝重,脣角僵硬扯動一下,“上次,我們……沒有!”

“沒有什麼?”唐彩旗側目,仔細打量着冰山微僵的臉色,還有他難以啓齒的模樣,頓時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我們上次沒有……那個……那個?”

天啊,這麼說……剛剛纔是她的第一次!

靠靠的!難怪會那麼的痛!

難怪她會慘叫得比殺豬還要難聽!

“你後悔?”他深沉凝望着她,大手輕輕揉了揉她散落在肩頭的青絲,聲音有着難言的自責。

“放心!我敢作敢當!肯定會對你負責!”似乎看出冰山的自責,而她卻一掃眼底的怨氣,反而很豪爽的拍胸保證。

“咳咳!”他面色微僵,嘴角卻不自覺的揚起。她說的話似乎是他的臺詞。

她沒注意到他的不自然,反而狐疑的開口問道,“可是,你怎麼幫我解毒的?爲什麼我們還都沒穿衣服?”

“龍珠……”他的聲音很輕也很淡,的確龍珠一事,他始終不喜歡提起。

“龍珠?”這個東西,她好像有點印象,記得森林迷路那次,好像冰山的師弟曾爲了龍珠刺殺過小金。

他神色有些冷淡的解釋,“龍珠乃極陽之物,如若不褪去彼此衣服,你會承受不了它的熱量!”

唐彩旗眼睛一亮,頓時恍然大悟道,“果然,龍珠在你身上啊!難怪你的笨蛋師弟上次要挾你要用我來換。我還以爲那個什麼破珠子肯定在小金身上。原來是你的師弟找錯了對象,差點誤殺了人家小金。可憐的小金當起了你的替死鬼!不過,我還真的和小金很有緣!只是那傢伙經常耍脾氣,不鳥我!!你是不是也認識那條脾氣臭臭的小金蛇?”

她懶散的臥在他懷裡,喋喋不休的說着,根本沒有注意到此時君無殤的背影僵得有多直,更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有多麼落寞,神色多麼暗淡。

莫名的感覺到冰山似乎不願意和她聊這個話題,那就聊別的,“爲什麼玄翼會看不到我們?”這個問題她始終不懂。

終於,秀髮上方傳來冰山冷淡的聲音,“我設了結界!”

而她卻忍不住搖頭稱讚出聲,“嘖嘖!果然還是你們男人聰明!偷腥的時候總不忘爲自己找到最安全的地方!”

“偷腥?”一抹無奈的神色在君無殤的俊臉散開。

她猛地坐直身,手指輕點他的肩頭,語氣囂張到極點,“偷腥這種想法你一定給我扼殺在心裡,摒除在腦子裡!這輩子你註定只能被我一個人吃!!”沒有辦法她就是遺傳了老媽的霸道氣焰。

“恩!”而冰山卻點點頭,答應得心安理得,根本沒有半點想要和她爭辯的打算。

“乖!”她一時激動得笑開顏,摟住冰山的脖子,免費贈送香吻一記。

她突然而來的吻,讓君無殤表情有點不自然,他很深邃睨了她一眼,最後,懶懶的扯動脣瓣,“女人,我帶你去個地方!”語畢,他根本不等她的回答,霎時就打橫抱起了她。

【PS】猜猜看,冰山要帶彩旗去哪裡? ̄\(≧▽≦)/ ̄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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