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 冰山的告白
?都怪君無殤的後面那兩個字太輕,教人根本聽不清,唐彩旗猛地回過的頭卻剛好撞到了他的下巴。
“哎呦!”呃……好痛,她痛得呲牙咧嘴。
“很痛?”他顧不得同樣很痛的下顎,伸出的大手打算去揉她磕痛的額頭。
“不用你管!”她要不蒸饅頭,掙口氣,剛和冰山表明了立場,這會兒就一定要和他劃清界線。
雖然她的確有一點小小的希望被冰山揉揉撞痛的地方,但是,她還是固執別過臉,豪氣凌雲的往前邁了一大步,可誰知,腳卻很不湊巧踩到一塊鵝卵石。
果然,人要倒黴的話,喝口水都會被淹死。
而她唐彩旗就是史無前例因爲告白失敗而摔死的可憐女人。
她認命的閉上眼,等待即將到來的“狗吃屎”摔跤式。
呃……她的身子明明很不雅的摔倒在地,可是,渾身上下卻沒有半點意料中的痛感。
呃……難道是她神經末梢壞死,不會感到痛了?
有些辛酸的睜開眼,卻對上一雙燦若繁星的絕美眸子,只是那雙眸子此時正望着她,眸底有不安,還有一種讓她看不懂的東西。
呃……難怪她不會痛,原來是冰山爲她當起了免費的“人肉坐墊”。
“痛嗎?”她呆住的模樣,教他以爲是摔痛了腦袋,擔憂的撫上她頭上的腫包,“很痛?”
這一刻他的聲音是慵慵懶懶,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我樂意痛死,不用你管!”而她卻只迷失自我片刻,轉瞬就回過了神,小臉又恢復到方纔的憤怒點。
“你在生氣?”他凝視着她的小臉,脣角懶懶扯動一下,說出目測結果。
“沒有!”她連頭都不回,根本不看他,撇撇嘴繼續否定。
“爲什麼不看我?”他微蹙起秀眉,眸底有着驚疑不定的困惑,剛要伸出的手卻因爲她突如而來的嫌惡聲而僵在半空……
“看煩了!”她皺了皺小鼻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溢滿厭惡、嫌惡。
不斷在心裡咒罵,臭冰山,你YD長得再傾國傾城,本小姐也看不上。
“煩了?”他一時太過激動而猛地坐起身,誰知卻很不幸將他的額頭再次撞向她的額頭。
這下,兩個人都有了共同的特點,頭頂着一個又紅又腫的腫包。
“你有毛病啊,痛死人了!”唐彩旗手捂着額頭上的腫包,這下終於轉過頭望向冰山,只是她的眼神寫滿了暴戾之氣,咬牙切齒的模樣簡直就是母夜叉轉世。
可是,君無殤卻完全看不到她的怒意,反而,懶洋洋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脣角微微揚起,極富磁性的聲音竟有種無助的徘徊,“很痛,怎麼辦?”
“涼拌!”她狠狠白了冰山一眼。
誰知,匆匆譏諷完,她才很大條的發現冰山的語氣分明在撒嬌!
這下倒把唐彩旗急壞了,這傢伙肯定傷到腦子了!
她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額頭,很緊張的細問,“你碰壞腦袋了?”
君無殤凝起鳳眸,很深邃的望着她,一瞬不瞬,他懶懶的語調透出太多窘迫的歉意,“對不起!”
可是,他的道歉非但沒有得到她的原諒,反而更加讓她確定他傷到腦袋的事實。
顧不得此時她還坐在冰山身上,反正他們親親、抱抱、所有情侶之間該做的事情都做過了,這會兒她也不至於矯情的在意這些。
正所謂,人命關天,健康纔是老子。
她一心只留意在冰山被傷到的地方。
清麗無雙的俏臉更是湊得他極近,半趴在他的胸前。
她在很認真的打量着他。
“你真的傷到腦袋了?”他的道歉,被她誤會成額頭碰撞的後遺症。
看着她憂心忡忡的模樣,着實教他哭笑不得。
下一秒,爲了證明他很正常,他只能吻上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嗚嗚!腦袋……”壞掉了,他還可以偷香。
終於,她的碎碎念被他的吻軟化成一片軟音。
“冰山,你真的摔壞腦袋了,是不是?”
熱吻過後,雖然她羞紅了雙頰,嬌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卻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不是!”他蹙了蹙眉,再好的耐心,也會被她的反應氣得蕩然無存。
“病人絕對不會說自己有病,同理,你也肯定是這樣!”她還是很固執的堅持己見,冰山反應越激烈只會讓她越相信。
“你要怎樣纔信我沒事?”最後,他還是無奈的決定順着她的話題走。
“這種時候,要證明的話!”她緊鎖的眉頭,眼睛眨啊眨,在很認真的思考,“當然是做正常人該做的事!”
可是,意外的發現她話一落,冰山的表情卻有些僵硬,就連看她的眼神也有種不自然的躲閃。
呃……現在的她,是半趴在冰山的身上,而且最要命的是她和他都有些衣冠不整。
而且剛剛還在接吻……
這種時候,正常人該做的事情似乎只有那個……那個了!
呃……她的話真的好曖昧啊!
面子薄的某女早已羞得紅霞滿面,真是丟人,丟死人。
冰山,不會誤會她的人品吧!
呃……雖然很想看冰山此刻的表情,但是她始終沒有勇氣擡頭望他。
這時,遽然響起冰山極富磁性的聲音,懶懶語調似乎隱藏着一股深沉的情愫,“我收回方纔的話!”
“什麼?”她詫異的回過頭,紅透的小臉寫滿疑惑,這個冰山到底要說什麼?“哪一句?”
她傻傻的反應,教他的表情稍微僵了一下,轉瞬之後,脣角彎起一抹類似釋然的笑,“我們會在一起!”
呃……這是冰山的告白嗎?
爲什麼她會有種飄飄然的眩暈感?
她呆傻的愣在原地,沒有一點該有的反應,就連表情也木訥得就像智障了一樣。
半晌過後,唐彩旗瞅着這張近在咫尺的俊顏,竟然傻不拉及“咯咯”笑出聲。
“你……”君無殤被她的笑聲搞得一頭霧水,他雙臂向後撐住身體,凝眉仔細打量着坐在他身上的女人。
“我沒事,好得很!”唐彩旗拍拍胸口連連保證,大概是一時被興奮衝昏了頭腦,更是爲了證明自己的良好健康狀況。
她雙臂一攤,霎時撲倒冰山,目標鎖定他的薄脣,狠狠吻了下去。
君無殤對她的熱情,只有片刻驚愕,轉瞬竟心安理得的迴應。
本該是爲了證明健康而單純的淺吻,不知何時竟演變成激烈的熱吻。
一股油然而生的愛情之火,自他們的心底涌出,燒得彼此每一個細胞都變得敏。感起來。
她懶懶的半臥在冰山的身上,霧眸迷惘,煞是可愛,“冰山,我有點熱!”
而君無殤卻下意識的收攏雙臂,打算用自己的沁涼體溫幫她降溫。
可是,事與願違。
意外的發現,他們身體靠得越近,彼此的體溫就升得越高,心底某處壓抑的燥熱也就燒得越難過。
她半拉半扯,不知不覺竟剝掉了那層包裹嬌軀的外衣,順便也好人做到底的幫冰山也褪去了內襯裘衣。
“還熱……”她皺緊小眉頭,樣子有點迷糊。
莫名的,他的呼出氣息竟變得紊亂而又粗重,這種複雜的感覺第一次發生在他的意識裡。
她輕輕依偎在他的懷裡,就連他呼出的氣息,都能惹得她戰。慄連連。
“冰山……”她霧眸是一片情迷,難過的媚吟一聲。
他的大掌緩緩撫上她的背脊,沁涼的觸感,幫她拭去不安。
“冰山……”她額頭緊貼在他的胸膛上,完全沒有意識,只想就這樣和他相擁到老。
大概,被她的情緒所感染,他一個翻身就將她困於身下,沒有任何經驗的他,只會帶着複雜的情愫,深吻着她,彷彿要將她揉進他的五臟六腑。
而她的意識已完全迷失,只能忘情迎合他的吻,修長的雙腿居然主動攀上了他的腰身。
他悶哼一聲,下一秒,獨屬於男人的剛硬親密地擠進了她的柔軟。
“痛……媽啊!”她痛到呲牙,痛到慘叫,終於痛的意志戰勝了谷欠望。
他很心疼的看着她,不管身體某處的灼痛,卻爲了她而停滯不前。
“很痛?”
“痛死!”她痛得直飈眼淚。
喵喵的!明明不是第一次了,爲什麼還會那麼痛?
上次解毒的時候,怎麼就不會痛。
“停下?”他放棄所有想要她的谷欠望,反而心疼的提議。
“不好!我可不是‘廈大’的!”她拼命的搖頭否定,天曉得不吃掉冰山,以後會出什麼亂子,其實她還是有點私心。
“不痛了?”
“不痛……”她睜眼說起了瞎話,可是當他再次進入,她卻在心底咒罵出聲,NND!不痛……纔怪!
她大概被他的溫柔所感染,漸漸地痛楚被一種酥麻之感所代替。
柔軟與剛陽,終於頗爲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
其實,只要心在一起,再痛也是值得。
她閉上眼,隨着最愛的男人一起旋舞,陪他一起走到最美的天堂。
突然地,周圍倏然變得光芒四射,金色的光暈彷彿爲他們鍍上了一層醉人的保護網。
漫天的花瓣,紛紛而落,一朵一朵,婉轉輕盈的飄落在他們的身上。
“好美……”她揚脣稱讚,清醒的瞬間這才發現此刻正向他們走來的玄翼。
呃……她低頭,赫然的發現現在的自己可是不着寸縷……!
【PS】咳咳,偶臉紅的閃人,去上課鳥,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