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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打臉?

第二十九章 打臉?

機緣是個奇妙的東西,它講求機會和緣分。比如說刀疤父子,他們興高采烈地鑽進草原深處,可並沒有找到角馬羣,自然失望而歸;而當他們垂頭喪氣趕回去的時候,正見到一隻肥大的綠毛兔帶着夾子上躥下跳。

“哈哈,抓到了,看這個頭,準是個頭兒!”刀疤興奮道。

父子二人高興地跑過去,有經驗的刀疤等綠毛兔射出身上的綠刺後,輕而易舉地抓住了這隻兔子,一檢驗,果然是隻一階綠毛兔頭兒。

“看到了沒,只要是魔獸,就不能小瞧。他們至少有一種的天賦技能,像火雞的火線,這隻綠毛兔的綠刺。它們釋放的方式雖然笨拙,但這威力可不小,一旦得手就能輕易逃脫了。比如說這綠刺,只要中了一根,就能讓你被射中的地方麻木一天。”

聽到這,正準備撿兩根的刀成嚇了一大跳,趕緊跺了兩腳,把那刺驅(?)進土裡。

刀疤見狀笑道“別擔心,這刺兒只要一離體,很快就失去毒性了,它現在頂多算是跟木刺。”刀疤又道“其實大多數魔獸的名字都是我們人類起的,而我們給它們起名字的時候也是有一定依據的,有的是按照屬性,有的是按照能力,有的是按照地域,等等等等。”

刀成若有所思道“那火雞和綠皮兔就是按照屬性和能力吧,怪不得這白兔子叫綠毛兔。”他呵呵一笑,大悟道“那根據名字豈不是可以探知魔獸一部分能力,對付起來也能有所準備嘍!”

刀疤微笑點頭,孺子可教。旋即他又認真道“也不盡然,像汲水鱷,你頂多知道它生活在汲水裡。所以啊,還是那句話,對付任何魔獸,都要萬分小心。就是炎獅,它捕捉兔子都還搏盡全力,力求一擊而中。”

“阿爹放心,刀成記住了,絕不小瞧任何魔獸。”

傻孩子,不光是魔獸,還有你的對手啊,這些希望你以後能慢慢領悟到。刀疤輕嘆一聲,掂着兔子的耳朵,道“走吧,天色不早了,回去準備準備,到晚上去抓汲水蛙。”

到了家,刀成趕緊跑到屋裡,他要去看看他的火雞,雖說村裡的人都淳樸善良,不偷不摸,但萬一,萬一這隻雞掙脫繩子跑了呢。總之,刀成不見到雞,是不放心的。

這一進屋,哎呦,不好,還真不見了。他趕緊大喊道“阿爹,不好了,雞不見了!”喊罷,他便翻箱倒櫃找了起來。家裡也就那塊地,屋裡也擺設簡單,大眼一瞅也就明瞭了。可刀成他急啊,這不,正扒刀疤的被子呢。

刀疤一進屋,看着急得團團轉的刀成,他微微皺眉,喝道“急啥,坐下!”

“阿爹,雞……”

“坐下!”

“哦……”刀成低下頭,坐在牀邊。

刀疤道“事都已經發生了,你急有用嘛!”

刀成蠕了蠕嘴,沒敢說什麼。

“我說過沒有,遇事要冷靜!冷靜!好好分析事情的經過,然後再想對策。”

“沒……沒有。”刀成更小聲了。

“你!”刀疤正想呵斥,可突然想到這孩子的年齡,哎,我真是太着急了,他終究還是個沒有記性的孩子,恩,不能急功近利,不能揠苗助長。想到這,他轉口道“你想想,村子裡有誰會自由進我們家。”

刀成立馬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是花娘。”他起身就往門外跑去。刀疤搖了搖頭,笑着跟了上去。

還沒到花娘家,父子二人遠遠就聞到一股肉香味。這……,父子二人對視一眼,媽呀,不會吧。

刀疤也急了,大妹子,好姑娘,可千萬一定別把血也熬了啊。

廚室裡,花娘正在忙活,見到刀疤衝了進來,她正想打招呼,可想起刀疤對待他們娘倆的態度;欲要趕人出門,可又想起她把人家的雞燉了。哎呀,那個心裡複雜啊,乾脆她什麼也不說了,忽視他。

刀疤也不囉嗦,直接問道“雞血呢?雞血呢?”

本來他就是簡單的詢問,只不過急了點,可禁不住人帶了有色眼鏡啊,這在花娘那裡就變成質問,變成呵斥了。

花娘這一誤解,那點愧疚之心也沒了,她沒好氣道“鍋裡呢,煮了!”

啥,煮了?

“啊~!”父子二人同時驚叫起來。

“我……我!”刀疤立馬化身汲水蛙,胸脯一張一合了起來。

“你咋了!有本事打老孃啊!”看到刀疤手都舉了起來,花娘只覺得一股天大的委屈直涌腦門,老孃我含辛茹苦,一片癡心照顧你這麼久,爲了只雞,你個狠心人就要打我!

“你打我啊!”這音,也變了,眼,也花了。

看到花娘湊上來的臉頰,刀疤清楚地看到花娘那長長的的睫毛上掛着的晶瑩,他舉起的手鬼使神差地摸了上去。

“啊!”這會兒卻是三人同叫了。花娘瞬間霞飛雙頰,紅彤彤得煞是驚豔;刀成也是小臉微紅,少兒不宜,少兒不宜,他一邊嘟囔一邊趕緊捂着眼退了出去;刀靈也是微微紅着臉,壞爹爹要跟我搶花娘親了嗎,算了,除了壞爹爹,誰也不能和我搶花娘親,特別是哥哥!他也退了出去。

“你個死人,你幹嘛,孩子都在呢。”花娘趕緊收回了臉,嗔道。心裡卻是甜蜜得不行。

“現在不在了。”刀疤傻笑道。

花娘心裡一跳,雙手放在胸前,嬌怪道“不在了你想幹嘛!”人家,人家還沒做好準備呢。

“不,不想幹嘛。”刀疤撓了撓頭,也感覺出剛纔這話有點歧義。單身太久,話都不會說了,難道我也該學學老石了?想到這,刀疤心裡一動,又看向花娘的臉頰。

花娘一擡頭,見這冤家正盯着自己看,她低下頭,咬了咬下嘴脣,小聲“有啥好看的,別看了,天天看,看不煩嘛。”

“不煩,不煩!”刀疤立馬接口道,這話一出口,他臉也紅了起來。說好的要做高冷的英雄的,我咋說出了這話,失策,失策。不過,這話說出來,怎麼這麼……這麼舒坦呢,跟秀兒不一樣的感覺。那倒也是,他劉邑和瀾秀兒是青梅竹馬,自然而然的結合。而和花娘,卻是一種在遙遠的混沌空間中一顆蔚藍的星球上的人類口中的叫做戀愛的東西。

花娘更是羞極了,連喘氣都小心翼翼了起來。兩人放佛陷入了一個粉色的奇妙空間,我眼裡只有你,你眼裡只有我,沒有香噴噴的雞肉,只有你一眼就讓我心醉,我一眼就讓你迷亂。兩人誰都不願說話,生怕一點點動靜都會打破這個美妙的空間。

良久,外面突然響起了刀靈的叫聲,“娘,好了嗎?餓死了!”

“啪”,兩人都醒了過來,他們感覺這個空間雖然打破了,但他們心裡也有一絲桎梏打開了,兩人相視而笑。

花娘應了聲“就好,就好。”她突然想起刀疤來時的着急,反倒忘了她一開始是認定人家在質問,呵斥她。女人啊……

於是,她問道“那雞血很重要嗎?”

刀疤點了點頭,道“是成兒修煉要用的一種材料,既然你煮了,那算了,我們再去抓。”

“恩,”花娘繼續道“殺雞的時候,從刀口流出一個紅色晶體,我想是它的魔晶,應該很重要。連血我都沒有動,在那個蓋碗裡。”花娘指了指牆邊桌子。

刀疤只覺得幸福來得這麼突然,他驚喜道“真的嗎?”

“恩。剛纔,剛纔我是氣你的。”花娘擡起頭,微紅着臉看向刀疤,卻發現刀疤並沒有去看他的雞血,而是一臉傻笑地看着她,並且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

“呀!”花娘心裡一陣驚呼,旋即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看着越來越近的刀疤,她低下了頭,彷彿是太過嬌羞,卻是盯緊了刀疤的鞋子。驀地,她一個轉身從刀疤微張的手臂鑽了過去,跑到一邊,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看着一臉驚愕的刀疤,她回眸一笑,口中卻道“靈兒,快來,吃肉了。”

吊了老孃這麼多年,現在我也吊吊你。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只有十八歲。

……

一家四口終於在一起吃了一頓美滿的晚餐,最興奮地莫過於刀靈了。哼,花娘是我的,爹爹也是我的,他微微瞥了瞥一旁的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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