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賊人的陰笑刀成是看不到的,現在他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刀疤口中的家族秘術上,“爹爹,什麼家族秘術,爲什麼要用了之後才能修煉?”
刀疤站起身,兩人邊走邊說道。
“家族秘術是老祖創出來的,這也是我們族中修煉之術與常規煉體之術的不同之處。老祖曾說,尋常的煉體之術之所以取不得太大成效,在於築基有失。基礎築造不好,就有可能一朝崩塌。”
“就這些表面的修煉功夫而言,我所教你的與大衆並沒有什麼不同,真正核心之處就在這秘術上。”
“若按尋常的修煉套路走,天資優越者可能多走幾步,到達四階甚至五階,天資不足者有可能停留在一階上。但他們無一例外,最終的結果是到達一定的年齡後,血氣敗壞,肉體崩潰。爲什麼,就在這築基上。”
“據老祖分析,他們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爲他們只練筋骨皮肉,忽略了氣血,所以在修煉時突破極限也跟着透支了身體的潛能,這樣會造成過了巔峰年齡就老得特別快的下場,早早身體就不行了。”
“老祖在研究了魔獸的身體後,創出了一種彌補潛能的秘術,那就是以魔獸精血彌補突破時的消耗。”
“當然也不是簡單的吞食魔獸精血,這樣有人做過,卻沒有成功。”
“老祖堅信生活在五行元素的世界裡,哪怕是不能開源,人也應該和元素息息相關。在經過深入研究後他發現,人的內臟對不同元素有不同的反應:肺喜金,肝喜木,腎喜水,心喜火,脾喜土。”
“最初他用五系魔獸的精血做藥,但效果並不明顯,後來改用魔晶,慢慢試驗改進,最終創出了以精血融魔晶的秘術,他稱之爲血晶。”
“每階段修煉完成後輔以血晶,可潤骨血,提升潛力,再修煉就後顧無憂了。”
刀成若有所悟,點了點頭,道“那我這回就要用五隻一階魔獸的精血和魔晶嘍?”
“自然,不過你不用擔心,你老爹我雖然不成氣候,但也修煉到了相當於三階魔法師的體質,所以你老爹我才能捕捉角馬嘛。前三階的魔獸對我來說手到擒來,放心吧。”刀疤大手一揮,總算找到了自己作爲老師父的作用。
“我要幫爹爹抓魔獸,你不是說我的體質已經堪比一階巔峰法師了嗎?”刀成一臉期望地看着刀疤。
“可以是可以,但你要聽我的話!畢竟人的體質是不如魔獸的。”刀疤想了一下,說出了這樣的話。反正你早晚都要經歷戰鬥,早接觸早好,現在我還能掌控,過了三階就要靠你自己啦。如是想到,他突然有點嫉妒先祖劉黃了,論資質他絕對比不上刀成,可人家有個好爹啊,無奈,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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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家,父子二人就商量起了抓魔獸的事情。就附近情況而言,木系,他們選擇了綠毛兔的頭兒,水系自然是汲水蛙,火系是火雞。至於金系和土系,附近倒沒什麼一階的出沒。
刀成終究是孩子心性,有點着急,“金系土系怎麼辦啊?”
刀疤呵呵一笑,道“不用急,我們這裡沒有,可其他地方有啊。前一段時間我們不是和你石叔說過要去他那嘛,現在時候到了。”
至於石青山那裡有什麼金系土系魔獸,刀疤卻笑而不語,吊起了刀成的胃口,讓刀成頗爲不滿,直呼爹爹賊。自從上次聽舅舅瀾洪說爹爹賊後,刀成也發現爹爹越來越壞,越來越賊了,不過這樣的爹爹他喜歡,他感覺爹爹不再像以前那麼悶了,看他的眼神也再那麼古怪了。想起爹爹以前那好像欠了自己不知道多少東西的表情,刀成就有點怕,賊就賊吧,挺好的。
他卻不知這是刀疤心結解開恢復了本性。刀疤自得一笑,我本就賊,你小子哪裡知道這是老爹在考校你的耐心。
趁着還未到中午,刀疤帶着兒子採摘了一把叫作‘咕吱’的野草,這種草有種難聞的異味,平常見了,刀成都是繞着走。
他捏着鼻子問道“老爹,採這臭草幹嘛?”
刀疤卻是神秘一笑,“待會你就知道了。”
又是這樣,直接告訴我有什麼大不了的。哼,等先生回來了,我就多借幾本書,自己看,自己知道。小傢伙對爹爹這種吊人胃口的行爲顯然是不滿意的。
到了家,刀疤用石杵把草搗碎,取出汁液塗抹在平常吃的乾糧上,然後密密包起來,拿上他上次買的繩子帶着刀成上了後山。
說是山,其實是幾座小丘陵,比石青山那邊幾座矮山都小了好多。很快,刀疤找到了幾個不太清楚的雞爪印。確定好火雞要經過的路徑後,刀疤拿出繩子,做了個繩套陷阱,放下塗滿咕吱草的乾糧作爲誘餌,又把繩索掩埋好,牽着繩子的另一端躲藏了起來。
刀成有點吃驚,這也太簡單了吧,能行嗎?
刀疤笑道“對付別的動物可能要麻煩一點,對付火雞就太簡單了,這種魔獸頭小腦子不夠用,基本上看到吃的,就看不到其他的了,極爲好抓。就是我們這地方數量不太多,不然我天天抓給你吃。”
刀成也笑了,“這就是人們常說的‘人爲財迷,雞爲食亡’吧!”
“自然,慢慢等吧,你想看,就看着,不想看眯會。”說罷,刀疤伸了個懶腰,對着太陽眯上了眼,好不愜意。
好吧,刀成一陣無語,事關他的修煉,他可不敢懈怠,耐心地盯着繩索。不知不覺中太陽挪到了偏南方,曬着初秋那暖洋洋的陽光,刀成也有點發困。
正當他剛打個無聊的哈欠時,刀疤耳朵動了動,這時一隻火雞從不遠處一棵樹上撲棱棱飛了下來。刀成一陣興奮,睏意頓無,他正想叫醒爹爹,卻發現刀疤已經坐了起來,對他做了個“噓”的動作。
父子二人緊緊盯着那隻火雞,只見它“咕咕”叫着,腦袋不時地在草叢間探來探去,偶爾用爪子扒扒撓撓。
刀成有點緊張,他怕這隻火雞吃飽後飛走。看了看老爹,他一隻手緊緊地抓着繩子一端,顯然也是有點緊張。
還好,這隻火雞並沒有飛走,反而一步一步地向着誘餌靠近。突然,它好像聞到了什麼。昂起首,歪着腦袋瞅來瞅去,最終定格在誘餌上。父子兩心有靈犀看了對方一眼,滿滿的都是興奮。
瞅準了目標,這無腦雞也不猶豫了,撒腿奔了起來,大屁股扭啊扭啊,看得父子二人要留口水。
三步,兩步,一步,好!刀疤猛拉繩索,圈套正中火雞的一條大腿,把它帶了起來,掛在了旁邊的灌木上。火雞頓時掙扎起來,咕咕叫個不停,
父子二人趕緊起身跑了過去,刀疤攔住了正要抓雞的刀成,“等下!”
看到人來的火雞更是驚恐不已,上串下跳,翅膀撲棱個不停,看着二人接近了,它的脖子突然鼓起,一張嘴吐出一道火線。本來腦子就不好使,又驚慌失措,這讓他唯一一次進攻機會也白費了,既沒吐中人,也沒吐中繩索。
刀疤上去三腳兩腳把火撲滅,對着刀成道“好了,取下來吧。”
之前那道火線嚇了刀成一條,不過看着火雞現在無精打采的樣子,刀成明白它只有釋放一次火線的能力。於是他走上前,把繩子取下,掐着火雞的翅膀把它拎了起來。這傻雞已經忘了它還有利爪有鐵嘴,正應了那句話,魔法賦予了你魔獸的高貴身份,卻也讓你喪失了野獸的本能,要知道,就是不入階的綠毛兔,急了還知道咬人呢。
抓住了火雞,父子二人琢磨着接下來的行動。
“汲水蛙今天晚上就可以抓。”
“這個我知道,他們看到光就傻了,一動不動。”
“小子不錯啊!”
“哪裡,哪裡,老爹教的好。”
他們父子二人在這裡一說一唱,另一邊的花娘和刀靈卻不開心。上次聽刀靈說刀疤不讓他吃肉,還差點打了他,就讓花娘大爲生氣,可惜去找刀疤理論時,人卻不在。剛纔聽人說刀疤抓了一隻大火雞,老孃倒要看看他讓不讓我們娘倆吃!想到這,她帶着靈兒氣沖沖地往刀疤家裡走去。
可惜,花娘前腳出動,父子二人就商量好了抓綠皮兔子頭兒的對策,從另一邊出發去了草原。沒能找到刀疤,花娘把氣轉在了屋裡火雞的身上。拎起雞翅膀,花娘霸氣道“走,靈兒,娘給你燉雞湯喝!”
“好耶,好耶。”刀靈興奮地鼓起了掌,有娘在,我纔不怕壞爹爹呢!
……
“今天運氣真的不錯,剛纔我摸了那隻火雞的腹部,有魔晶!”刀疤興奮道“我們這一帶火雞本來就不多,今天能這麼快抓到一隻,而且還有魔晶,真心不錯,知道嗎,一階魔獸出魔晶的概率十不存一呢!”
刀成也很高興,他眨了眨眼,說道“那是,畢竟爹爹出馬,自然是手到擒來。”
“哎~哪裡哪裡,是我的天才兒子修煉,老天自然開眼。”刀疤賊笑道。就是不曉得他若是知道花娘正在褪雞毛他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刀疤拎了拎手中的工具,道“但願接下來的運氣也不錯,希望這十多個夾子能捕到綠皮兔子的頭兒。”普通的綠皮兔子只是不入階的野獸,只有它們的頭兒纔是一階魔獸,而且是那種肯定出魔晶的魔獸。
因爲需要活兔子的精血和魔晶,刀疤他們並不能離開太久。下好了夾子,見還有點時間,刀疤突然興致來了,“走,爹爹帶你去看看角馬!”
上次騎了人馬,那種顛簸的感覺還停留在刀成的心裡,而且騎着角馬縱橫草原一直也是刀成的心願,他當然樂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