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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四章

女主叫項君音, 對外,她是一個溫柔善良的美麗的女人, 她體貼寬和, 說話永遠都是如春風撲面,做事永遠替以已度人, 從不讓人爲難。她是很多人心目中的女神……可此時,這位善良的如天使一般的女神,正一臉猙獰的在屋子裡摔東西,一邊摔一邊用最惡毒的語言在咒罵着一個人, 一個深愛她的男人。

起因, 還是藍司彥跟許願退婚的事。

要退婚, 婚約的信物自然是要還回去的。藍司彥便打電話給英君音, 他當然沒好意思直說是來要東西的,更沒說那是他跟別的女人婚約的信物。只雖試探了一句, 偏項君音不知出於什麼目的, 說那東西不見了, 丟了。

藍司彥一聽這話, 問也沒問,直接就信了。那麼美好善良的人, 怎麼可能對他撒謊?所以, 他纔會在外面買個假的給許願送來。在他這兒,這件事算是完結了。婚約解除,也沒讓白月光爲難,他還專門打電話過去安慰了她一通。

可在項君音那兒, 這事兒卻只纔開始。

藍司彥問她要之前送她的那枚金飾,一塊金子罷了,雖說雕工不錯,但她還真沒怎麼放在心上。這年頭哪個年輕姑娘戴那麼大塊金的東西在身上?跟暴發戶似的,俗。

當初她要出國,是他強行塞給她的,當時是可有可無的接受了,之後就直接壓箱底。

她是不在乎這玩意的,可她不在乎,不代表藍司彥能將它要回去。哪有這樣的道理?送了別人的東西還能要回去?而且……她已經畢業了,在設計界也闖蕩了一段時間,結果可以說是非常不理想。

因此這陣子一直心情鬱郁,再聽到這樣的消息,便越發的不高興。想要回去,憑什麼?她跟藍司彥說東西丟了,卻把東西翻了出來,把玩了一回,到底也沒看出有什麼特別,值得藍司彥送出去的東西還往回要,便隨手丟在一邊。

結果一會兒的功夫,東西就不見了。

在她想來,不見就不見。也不是什麼大事,本來就是白得來的,就算是金子也沒多重。如果不是藍司彥突然來要,她還真沒放在眼裡。可就在這一天,她突然得到一個消息:一個國際級富豪突然發佈一條消息,滿世界的尋找這個東西。那位富豪說了,誰若是能替他找到東西,不但會付百倍於這個枚金佩的價錢,另外還會答應對方一個條件。

之前她完全沒將這東西放在心上,看到這個消息之後,便撓心撓肺,後悔不迭起來。如果東西丟的時候,她就報警,沒準還有機會找回來。可惜,當時她根本沒將那東西放在心上……丟了也就丟了。現在就算是要報警,也沒辦法了。

如果東西沒丟,不但可以得到一筆鉅款,還可以得到那位的一個條件。不管是哪一條,都足以讓她心動。可沒有東西,她又無比的心痛。痛的她快死了……她怎麼能甘心?於是就開始琢磨,這東西在她這裡這麼多年也沒丟,怎麼就突然就丟了?還是在她自己家裡丟的……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前後一聯想,藍司彥突然來要東西,提醒她手裡有這個東西,結果她纔拿出來,就被人偷了……所有的一切都卡的太巧的,巧的她不得不多想。

東西在她這裡,應該只有她跟藍司彥兩人知道,

會來偷她的東西,要麼就是普通的小偷,看到值錢的隨手偷了去,要麼就是有人知道她有這東西,專門來偷。考慮前面藍司彥跟她要東西,等她東西一丟,他就不再提這件事,還安慰她說沒什麼……這讓她無法不去想,東西是不是藍司彥讓人偷去的。

或者說,藍司彥也是因爲得到了這個消息,所以纔會來要東西,見她不給,就乾脆來偷。甚至可能,他根本從頭到尾,想的都是偷。

想到這裡,她不暴躁了,她開始怨恨。

“說什麼愛我,呵,真是可笑。”她來來回回的轉着,想着要如何從中謀利。沒有了那金佩,那位大佬是扒不上了。不過,藍司彥卻還可以。藍家雖然在國際上的影響力低些,可他在國內卻還是數一數二的。如今藍司彥又將金佩偷了回去,肯定會搭上那家……到時藍家更上一層樓是必然的。

最主要的是,藍司彥愛她。哪怕她現在已經不信了,可……反正是逢場作戲不是麼?

於其自己一個人在這裡闖蕩,沒有人幫襯,步步維艱。到不如回去,利用藍司彥的資源,來成就她的事業。越想越覺得就該如此,這是藍司彥欠她的,她就算是利用他也是應該的。

打定了主意,她立刻開始着手回國的事情。

於是等到許願知道女主提前回國的消息時,女主所乘的飛機已經在B市的機場着落了。

“女主怎麼這個時候就回來了?”

【事情發生時在國外,查不到。】

行,查不到就查不到,也影響不到什麼。不,還是有些影響的,她的報復可以提前很多開始。

報復的對象共三個人,陸世仁如今還沒在B市,她鞭長莫及。女主本來在國外,她同樣夠不着。男主到是就在眼前,可報復男主卻是三人中最難的。不是他這個人多難對付,而是對付他之後所要面臨的問題。他手裡的公司,關係着上萬的員工的生計,也就意味着,上萬個家庭都會受到影響。

一個不好,就可能害到這些不相干的人。

“既然回來了,那就盯着。”

【是。】

小蓮花才消停,小鳳凰也跟着開口:【主人,末世位面的商人接入中,要接入嗎?】

此時許願在宿舍裡,其他三人正好不在,只她一人。“接入。”

許願並不熱衷於位面交易,她研究的是技術。比如什麼樣的信號可以在不同位面之間流傳,還能如此精確的定位。又是什麼樣的技術,可以在不同的位面之間傳送……

“喲,許妹妹,好久不見。”另一邊,末世位面名爲李景天的男人一出現,就特別熱情的跟許願打招呼。他的運氣實在不怎麼好,到如今,也還只有她一個交易對象。

不過,至從有她這個交易對象之後,他的條件也是改善了不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灰頭土臉,整個人瘦的只剩下皮包骨頭。如今皮下面有肉了,人也乾淨不少。

“好久不見。”許願招呼道:“這次想要什麼?”

李景天咧着嘴大笑:“這次什麼都不要,我剛得了些好東西,這些東西在咱們這裡現在沒什麼用,你們那肯定喜歡,就留給你了。”

許願這段時間從他那裡得了不少東西,還真不知道會是什麼還值得他專門留着。“什麼?”

李景天直接就將東西傳了過來。

是鑽石,一袋子全都是鑽石。大大小小的,各種顏色,全都切割的棱角分明。只要配上底託,就可以直接鑲成首飾。許願見過不少好東西,可看到這麼一堆,這種像是一伸手,就將整個星空全都抓在手裡一般的感覺,也讓她震撼了一下。

“怎麼弄到這麼好的東西?”許願並未掩飾自己的喜歡,同時分心想着,該給什麼東西給他,才能抵得上這份好意。

“昨天出任務,半路開了一個黑老大的保險櫃。那人末世前是真是牛,牛得能上天。”可在末世,這東西卻沒什麼用。

許願手裡摸着那晶瑩堅硬的晶體,半晌才嚴肅道:“我給你個東西,效果我不敢保證,用不用隨你。”

李景天一見她這樣,也嚴肅了起來。“什麼東西?”

許願拿了兩瓶煅骨藥劑出來,但其實並不是完成的煅骨藥劑,而是品質不夠的那種。在獸人世界,她手裡存了不少這種藥劑。她後來檢驗過,這種藥劑並不是沒有效果,只是因爲它的效果相對於體能強大的獸人,可以忽略不計而已。但對於純人,效果卻是非常好。

“洗髓藥劑。”許願直接將兩瓶全都傳給他:“以前使用這種藥劑的人,都是身體素質非常好的人。我不確定你能不能用,我自已是沒用過……用不用的,你自己考慮。”給他兩瓶,其中一瓶其實就是讓他找人試驗的。至於用不用,那就看他自己了。

李景天兩眼放光,“居然真的洗筋伐髓啊,妹妹,你是不是連接上修真位面了?”

避開這個問題,許願直接道:“謹慎使用。”

“放心,哥哥我可是非常惜命的。”

“我這邊來人了,先這樣。”

斷了連接,許願將那些鑽石收進空間。宿舍門剛好被推開,三個舍友回來了:“唉喲,冷死我了。”三人一進門撲向衣櫃的撲向衣櫃,撲向被子的撲向被子。

許願看的好笑:“怎麼冷成這樣?”

“下雪了。”老三一邊打着冷顫一邊道:“唉喲,也不知道咱們這裡暖氣什麼時候供上。”

“聽說快了。”

許願一直沒出門,還真沒注意到。這會聽說下雪,便湊到窗前往外看,外面的雪已落了一層,見了白了。

“唉,今天有劇組到學校裡採景,聽說外語系的系花被人導演看上了,當場就上鏡了……唉,這人長得好就是好。”老三摸着她的小臉,頗有些哀怨。然後又看向許願:“可惜老四不愛打扮,不然還有她們什麼事。”

“老四打扮也沒用,她個死宅……”老大倒了杯熱水,端在手裡,覺得暖了些,才嘆道。“不過還是藏着點好,人美是非多,你看外語系跟中文系那兩個鬧的……成什麼樣子。”

這事兒在學校裡鬧得挺兇,兩個系花,美的各有千秋。都是今年新生,入學之後,立刻就成了各系的系花,然後直衝校花排行榜第一第二。兩人的排名十分膠着,今天你第一,明天她第二。

於是哪怕當時兩人還不認識對方,就已經鬥上了。

後來兩人認識了,也許真是氣場不和,鬥得就更加兇殘。先是今天這個怎麼怎麼美好,明天那個怎麼怎麼心善。等能誇的都誇完了,又開始扯對方後腿,今天這個黑料,明天那個黑料……

看得他們這些旁觀者都膽顫心驚!

“也對。”老三呼了口氣,手搓了半點也沒多熱,乾脆鞋一脫,爬牀上裹着被子坐着:“今天外語系的那個上鏡了,不知道中文系的那個又要做什麼了……”

“誰知道呢,咱們看熱鬧就行。”

“……”

一會兒的功夫,被凍了一回的幾人全都上牀裹被子去了,先還坐着,後來就躺着,手也不想伸出被窩,就躺在被窩裡玩手機,時不時的聊兩句。

到了傍晚,暖氣來了,宿舍樓裡一片歡呼聲。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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