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一切爲了投胎[快穿] > 一切爲了投胎[快穿] > 

第五章

第五章

許願見到項君音了, 不是她對於任務目標的好奇自己找上去的,純粹是偶遇。

項君音回國不到一星期,就進入了某個劇組, 成爲這個劇組的服裝造型設計。而這個劇組正好就是那個室友之前說的, 導演看上外語系系花,當場就讓系花上鏡的那個劇組。

這種事情在他們學校並不少見,不只這個系花, 據說前幾屆裡,也有一些什麼校花系花班花之類的, 被導演看上,然後出演某部劇。不只如此, 事實上與他們學校相鄰的另一個學校就是影視學院, 那邊的學生也最愛往這邊跑,每當有劇組來的時候,更是天天往這跑。

這一次也有那邊的學生過來, 裡面正好有一個是她們宿舍的老三以前的同學, 在宿舍裡宅着幾個人就全都被拖了出來。準備一起先去看那些人拍戲, 之後一起出去吃火鍋。

然後,她就在劇組看到了項君音。

女主長得自然漂亮,雖然並沒有劇情裡寫的那麼誇張,美得像是天上下來的仙女,讓人一見傾心,再見失魂的。但作爲一句服裝造型投計,她的顏值吊打一干女主女配。可見就算沒有從別的位面弄來的那些美顏產品, 她的顏值也絕對夠格。

她雖然並不出現在導演的鏡頭下,可一些記者的鏡頭,卻總是定位在她身上。

就有人笑道:“一會兒熱搜肯定是某劇組幕後工作者顏值吊打主角。”

“這樣的顏值,還在劇組裡,早晚都會火。”

“女主表示心好痛,有這樣的顏值來混娛樂圈,還當什麼幕後啊。這不是成心來給人添堵的麼?”

“噗,更心痛的是導演,有這樣的美女在,其他女演員都不入眼了。尤其是明明長得不怎麼樣,還非要演美女的那種,不知道會不會一直NG……”

導演心不心痛不知道,但很顯然,再看其他的女演員都不入眼是真的。於是,當本來演的就是美人的女演員開始拍的時候,便一直NG,NG。連着NG了十來次,導演發了一通火,直接讓人先休息。

演美人那位演員在一邊直抹淚,而導演轉身不知跑哪去了。現場停止拍攝,劇組的人出來清場,連記者都被攆的遠遠的。許願跟同學也只能離開。

一路上還在討論剛纔的話題:“你們說,導演會不會換演員?”

“這誰知道呢,不過那女的長得是真漂亮。”

“唉,最新消息出來了。”老三拿着手機,走路還在刷,自然也第一時間發現最新消息:“哇,原來那個美女是個高材生呢,還出過國,拿過獎的……真正的才女。”

“哪呢哪呢……”

許願也湊上去看了一眼,果然,項君音的頭條已經出來了,還有很多關於她的資料,全都是積極向上的。只從網上現有的資料看,她人美心善,才智情三高,網上一片叫女神聲。

“嘖,這是早有準備啊。”

“這也正常,想混娛樂圈,這都是正常操作。”

誰也不是傻子,看到準備的這麼充份,再想想那些記者,這頭條出來的速度,還有什麼想不明白的?

項君音確實跨界混娛樂圈,劇情裡也有這樣的劇情。只不過,在劇情裡她可不需要這麼處心積慮。她的形象足以讓她直接成爲粉絲的女神,身後的男主男配們,更是直接爲她定製節目,劇本,最好的導演,最好的宣傳。什麼一線二線的,這些所謂的線在她身上根本就不存在,只要她想,永遠是最亮眼的主角。哪怕你是影帝影后,在她面前要麼癡迷上她,要麼俯首稱臣。不然,就準備炮灰。

事實上,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第二天,那個劇組官方就發了微博,項君音加盟&&&劇組……一張美美的定妝照掛在上面,沒有人覺得意外。

這天許願沒課,一大早,頂着外面正飄的雪出了門。

“也不知道老四整天忙什麼。”醒了的老大咕噥一聲,便又繼續睡去了。其他兩人,半點未察覺。

許願在忙任務,項君音的任務好做,也是隨時可以做的。男主的任務難做,卻是現在就必須開始操作起來。

她今天要去見的是藍司彥的一個仇人。

商場如戰場,勝者自然贏的盆滿鉢滿,可輸的人卻可能家破人亡。她今天要去見的這個人,就是家族企業被藍家打壓,最終不得不宣佈破產的一個人。他的父親因爲破產,最後進了牢裡。他的母親受不了打擊,心臟病發去世。而他以前是一個家族繼承人,現在卻只能在工地搬磚。

他有能力,但這世上就是這樣,捧高踩底。藍家發了話,他在B市根本找不到工作。想離開又不行,因爲他有一個妹妹,身體不好,正在B市的一家醫院裡治療。

沒有人伸出援手的前提下,他就只能這麼被死拖着。

這個人只是炮灰,再過兩年,他的父親會在獄是死去,他妹妹也因爲醫療費不足,沒得到最好的治療,病死在醫院裡。他也因爲長期做苦力,毀了健康。家破人亡的他,最後一拼就是偷了輛車去撞藍司彥。可惜沒能傷到藍司彥,生死一線間,女主救了男主。兩人也因差點生離死別,覺得不能沒有彼此,感情更近一步。男主更因爲女主不顧生死救他,從此對她更是千依百順……而這個人卻死了,真正炮灰中的炮灰。

許願並沒有直接找上門去,跟他說什麼要支持對方創業什麼的。資料能查出來,可人品和能力卻是查不出來的。哪怕是小蓮花從生死薄上看到的他的生平,也不能保證他做的跟他心裡想的就是一樣的。

所以,她還是準備再觀察觀察。

工地就在城裡,因爲他每天都還得去醫院看看他的妹妹,所以不敢去的遠了。

許願打車到了附近,她並沒有進工地裡,只是在附近找了間咖啡店,靠着窗口坐着。她來得夠早,正好碰到工人過來上工的時間,季韻澤跟那些人一起,說說笑笑的從路的另一邊,騎着自行車過來了。

以前也是家族繼承人,長得就不說了,氣質是相當不錯。最難得的是,雖然如今落難了,但身上並沒有太多陰霾之氣,一雙眼睛反而越發堅定。且雖說他的氣質不俗,可看他跟這些工人在一起時,沒有半點格格不入的感覺,反而相當的受歡迎。

此人的心性可見一般……

許願到沒懷疑他是裝的,畢竟在這樣的環境下,他完全沒必要裝。再者,誰也不是傻子,他騙得了一個兩個人,卻不可能騙了所有人。話再說回來,如果他真的能騙了所有人,那也是他的本事。

看到了人,又打聽了幾句,她便離開這裡,轉身去了醫院。

季韻意是個十八歲的年輕女孩,從孃胎裡出來之後,大半的時間都住在醫院裡。以前有季家的財力支持着,她的身體雖然不好,可也沒那麼糟糕。現在沒有財力支持,不管是醫護環境,還是用的藥都比原來差了不止一成。她的身體狀況就直線下降,如今連走路不能,出門得坐輪椅。

許願到的時候,她正坐在輪椅上,被人推着在醫院下面的小花園裡曬太陽。她並沒有靠近,只遠遠的看了一會兒,便再次轉身離開。

一個簡單的卻極有韌性的小姑娘。

簡單是因爲她因爲年齡和身體原因,使她沒有接觸過太多複雜的事情。韌性大概是因爲跟病魔做鬥爭而來……

後來許願又去看了那個季韻澤幾次,直到寒假快到來的時候,她才終於決定親自去見他。

許願是在季韻澤放工的時候直接找上門去的,頂着其他人調侃的眼神,以及正主茫然莫名的眼神,“季先生,可以耽擱你半個小時嗎?”

季韻澤到是鎮定:“可以。”他不認識對方,這一點很肯定。可不管對方找他是爲什麼,羞辱也罷,或是圖謀什麼也好,他都沒興趣當着這些同事的面進行。

就在邊上的咖啡店裡,兩人點了單,季韻澤就開口了,“不知小姐怎麼稱呼,找我什麼事?”不是他沉不住氣,只是他還要去醫院看他妹妹,拖不得時間。

許願直接推了一個盒子過去,裡面是之李景天那裡弄來的鑽石的一部份。“先看看這個。”

季韻澤好奇的打開,盒蓋只開啓一半,就啪的一聲重新合上。他的表情並沒什麼變化,只是看着她:“這是何意?”

“我叫許願。”這一點並沒什麼可瞞的,“跟藍司彥曾經訂過娃娃親。不過,這十幾年裡,藍家跟我們家沒有半點聯繫。而在半年前我來B市上學的時候,第一次接觸藍司彥,他跟我退了親。”

季韻澤依舊不解,那跟這又有什麼關係?

“雖然我跟藍司彥在那以前沒見過,更沒有感情可言。但他的行爲讓我很不高興,被人甩了張支票打臉退親什麼的,讓我非常生氣。所以,我要讓藍司彥一無所有,再也沒本事給別人甩支票,再也不能高高在上。”

季韻澤表示有些明白了,但是就爲這個,這出手是不是太誇張了?

“許小姐找我是?”

“這東西隨你怎麼用,給你妹妹看病也好,救你父親也可以。我只要你組建公司,然後將藍家徹底壓下去,讓藍司彥一無所有。”

季韻澤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哪怕許願直言曾調查過他。他在思考,於他來說,他現在別無選擇。不說別的,他的妹妹的身體極需大量的錢財。他好歹也是當家族繼承人教養大的,一身本事比誰也不差。但是明面上,他不能做任何其他體面的工作,藍家用他家的人脈將他的所有路都堵死了。

除了賣苦力,他連去當侍者都不行。那些人就是想看他跌入泥潭裡,永遠都爬不起來。

但他到底也不是真的什麼都沒做,在工地賣苦力能賺多少錢?根本不夠他妹妹的醫藥費的。可那些事情,都不能讓別人知道。也因爲不能讓別人知道,所以他不敢大手大腳的做。

“既然許小姐知道我跟藍家的恩怨,就該知道如果是我,藍家一定會竭力打壓。”

“你可以選擇出國,也可以選擇去別的城市。時間也很寬裕,三五年可以,三五十年也可以……不過,最好還是快一些。畢竟再看着討厭的人繼續高高在上個三五十年,也是讓人挺憋氣的事情。”

報仇這事從來都是嫌晚不嫌早的,人家春風得意幾十年,到老了才把人掰倒了又有什麼意思?晚年淒涼哪有他一輩子淒涼來得痛快。

季韻澤將盒子又推了回來:“既然如此,請許小姐準備好合同。”

合同她也是準備好的,不只如此,連公證人那一欄上,都已經有了簽字。

季韻澤到這會兒才露出些吃驚的表情來,這準備的可夠充份的,最主要的,是對方表現出來的這種,認定他的態度。他不覺得以他現在的情形,還值得對方這般相信。而他唯一可取的,只怕就是跟藍家的仇了。可跟藍家有仇的人,可不只他一個。

不過不管怎麼樣,他還是將合約細細看了一遍,最後毫不猶豫的簽了字。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